“有你这样好的男朋友,我怎么还会被其他人勾搭走呢?”
面对爱人的投怀送抱,谢驰洲自然是紧紧接住。
他搂紧江意年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再好,也没办法保证你不会被其他人吸引。”
“我知道你不会走,但我还是会怕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怕你哪天对别人笑的时候,忽然觉得那个人比我有趣。”
在身体上他处于上位,但在这份感情里,他永远甘愿屈于下位。
江意年没有笑他。
他握住谢驰洲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肩窝里抬起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没能给够你安全感,是我的错。”
“小洲,你以前不是说过,不管用什么代价和手段 ,能把我留在身边就行吗?”
他看着谢驰洲的眼睛,很认真地承诺:“如果以后是我变心才离开了你,那你就把我锁起来好了。”
“这样,我就永远只属于你。”
谢驰洲怔怔地看着他,原本装出来的那点委屈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就被江意年这番认真到近乎郑重的承诺撞得粉碎。
他只是想撒个娇,让江意年多哄他几句。
没想到江意年会反过来跟他道歉,还说出“如果是我变心,你就把我锁起来”这种话。
他喉结滚动,把江意年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我不会让你有变心的机会,我会让你一直觉得,选我是对的。”
江意年伸手回抱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和调侃:“知道了,但是谢总,你怎么还用以前的绿茶招数啊。”
谢驰洲的身体微微一僵。
江意年感受到了,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笑着拆穿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就是借着吃醋,扮委屈装可怜,想让我心疼你。”
“这招从你十八岁用到现在,我都摸透了。”
谢驰洲被拆穿了也不辩解,嘴唇吻着他的颈侧:“因为这招对你最管用。”
吃饱了
第二天上班。
江意年端着咖啡溜达到宋启办公室门口,倚在门框上,也不进去,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
宋启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余光瞥见他那副表情,警觉地问道:“你站这干嘛?”
“来看看你呀。”江意年喝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进去,“听说你跟谢初在一起了?”
“是啊。”宋启没有回避。
他既然主动带谢初出席公开场合,就表明了他对这段关系的态度是认真的,从没想过要隐瞒。
江意年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眼里带着几分促狭:“她还跟我说,她跟你表白了三次你才答应。”
“啧,你可真矫情。”
宋启欲言又止,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这怎么能算矫情,我那不是……怕耽误她吗。”
“她是谢家的千金,我就是个打工的,她跟我在一起,得承受多少她家里人的压力。”
江意年往前倾了倾身子,眼里的八卦之光更盛:“那你怎么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都不怕,我要是再畏畏缩缩下去,就太窝囊了。”
宋启也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咱们把归途做强做大,做到行业顶尖,到时候总能让她家人对我刮目相看。”
“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至少得在三十岁之前把她娶回家。”
江意年看着他这副正经的模样,笑着举起咖啡杯跟他碰了一下:“行,那到时候我给你当伴郎。”
宋启上下看他两眼:“你就算了吧。”
“到时候你跟谢驰洲往那一站,谁还看我这个新郎啊。”
江意年挑眉:“谢谢夸奖。”
他潇洒地转身挥了挥手:“走了。”
晚上睡觉前,江意年将宋启说要三十岁之前把谢初娶回家的事跟谢驰洲说了下。
谢驰洲听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把趴在床上看手机的人捞进自己怀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哥,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江意年从手机上抬头,对上他那双认真得过分的眼睛,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婚礼:“我们两个男的又不能领证。”
“但可以办婚礼。”
谢驰洲的声音很轻,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
拇指隔着睡衣的布料缓缓摩挲着、描摹着腰间的轮廓。
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江意年放下了手机。
他想了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太招摇了。”
“国内不提倡,你的身份又摆在那里,哪怕只是邀请亲朋好友来见证,外界也会很快知道。
“到时候媒体怎么报道,董事会那边会不会又有闲话还是算了,我不想你再因为这些事费神。”
他牵起谢驰洲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两只戒指在床头灯下轻轻碰在一起,泛着细碎柔和的光:“我们有这个,就够了。”
“这些公开的仪式虽然郑重浪漫,但我们不一定非要拥有,反正现在大家也都知道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如今我要的,是和你一起过好每一个日子。”
谢驰洲听完后便没再坚持。
窗外夜色安静,江意年仰头亲了他一下,补充道:“不过,等以后我们都退休了,去国外旅行的时候,可以办一个很小的,就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好。”谢驰洲嘴角微微弯起,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揽得更紧了些。
今年的冬天很冷,但屋里暖气开得足。
两人盖着同一条被子,窝在柔软的床铺里说着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悄悄话。
江意年把脸贴在谢驰洲胸口:“快春节了。”
“年年。”谢驰洲低头看他,声音很轻,“今年春节跟我回庄园好不好?”
同样的问题,谢驰洲在确认关系后的每一年都问过他。
但前几年江意年都没有答应。
不是不想去,是因为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跟谢驰洲坦白。
关于穿书,关于那三千万,关于他最初接近谢驰洲的真实目的。
那时候他心里始终压着这份顾虑,总觉得万一坦白之后两人走不到最后,那在庄园里一起过年的记忆,就会变成一根刺。
所以他每一次都婉拒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好呀,我跟你回庄园。”他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松带笑。
听到他说“好”,谢驰洲脸上露出轻松的笑。
他把江意年的手从被子里牵起来,放到自己胸口,让他感受着那因他而加速的心跳。
“年年,我家人都很欢迎你。”
“我知道。”江意年翻身骑到他腰上。
窗外洒进来的月色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身形和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
他低眉看着谢驰洲,手指轻轻放在他胸前缓缓撩拨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那你呢?小洲,你欢迎我吗?”
谢驰洲呼吸微微一滞,握在他腰侧的手收紧了几分。
“欢迎。”他嗓音暗哑,喉结滚动,“哪里都欢迎。”
“谢驰洲。”江意年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忍不住侧过头笑了一声,“你身上好烫啊。”
“”
谢驰洲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脸上,那双凤眼里映着月色和他笑意盈盈的眉眼。
两秒后他开口,嗓音低沉而直白:“哥,你现在这样,真的很欠草。”
“你怎么——诶!”江意年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翻身压回了柔软的床铺里。
大腿一凉,睡裤被扯掉扔到了床边。
他连忙推开谢驰洲,弯腰去捞。
手指刚碰到裤脚,身后的人便欺身压了上来。
滚烫的吻从后颈开始,一路沿着脖子线条往上,移到他耳垂轻轻含住。
江意年浑身一颤:“小洲”
他撑在床垫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瑟缩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没压住的软意:“痒”
“嗯。”谢驰洲低低应了一声,掰过他的脸,从侧面吻住他,另一只手扣在他腰侧,缓缓摩挲着那凹陷的腰窝。
吻了好一会儿才稍稍退开,手掌从腰侧滑到他的小腹,揉了揉:“年年,你今晚吃饱了吗?”
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江意年喘着气连连摇头:“吃饱了,我真的吃饱了。”
“你在摇头。”谢驰洲嘴角微微弯起,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
温热的胸膛贴上江意年的背脊,将他整个人紧紧圈在自己怀里:“看来是没吃饱,正好我也没吃饱。”
它们不能分开
除夕这天,江意年和谢驰洲一起回了庄园。
车子驶入大门时,江意年透过车窗看见柳雪跟管家已经站在屋子门外等着他们。
她穿着一件喜庆的红色大衣,车刚停稳就迎了上来招呼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