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 第27章

第27章

    祁修衍:“”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跟这人说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一团裹着铁刺的棉花上,自己憋闷,对方还扎手。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一个句句带刺,专往肺管子上戳。

    一个冷脸相对,却又诡异地没有唤人动刑。

    完全忘记了这阴森森的诏狱刑房里,还有个快被吓破胆的老头和一具逐渐僵硬的尸体。

    跪在地上的老头听得魂飞魄散,恨不得自己立刻耳聋眼瞎。

    他听到了什么?

    不对不对,他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对对对,他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听不见

    此刻的小老头,只觉得自己四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和对皇权的认知,正在片片崩塌。

    最终,还是祁修衍先“败下阵来”。

    他发现自己继续跟司尧在这种问题上纠缠,纯粹是浪费口舌,而且越说越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不容置疑,仿佛刚才那段幼稚的争吵从未发生。

    “滚过来。”他命令道,转身朝外走去,“回去,伺候朕沐浴。”

    司尧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松开了握着木架的手。

    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哆嗦的老头,撇撇嘴,“老头,给我留个位置啊,说不定我明天又来了。”

    老头:

    祁修衍:

    司尧慢悠悠地跟上了祁修衍的脚步。

    玄影无声地出现,示意狱卒处理刑房,然后如同影子般缀在两人身后。

    ————

    养心殿后的浴池,依旧是记忆中的样子。

    汉白玉砌成的巨大池子,热气蒸腾而上,在水面形成氤氲的薄雾,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龙涎香。

    司尧被带到池边,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池水,脸色几不可查地微妙了一瞬。

    第三次死亡就是在这里,被梁上跳下的暗卫一刀割喉,血染红了池水

    他突然转头看向某处:“玄影是吗?那次就是你割了我的喉吧?”

    司尧虽然看不见玄影,但他知道,玄影肯定在那个位置。

    而暗处的玄影,莫名的感觉到自己后背似乎有些微微的发凉。

    “怎么,怕了?”祁修衍站在池边,已经开始解腰间的玉带,听见司尧的话,冷笑一声开口。

    “怕?”司尧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嫌弃,“老子是嫌这水脏。”

    “谁知道你之前在这儿‘处理’过多少人,血啊肉啊的,泡多了也不怕得病?”

    祁修衍解衣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雾气缭绕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朦胧,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你为什么能复活?”

    这是他心底最大的疑团,也是司尧身上最吸引他、也最让他好奇的地方。

    司尧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玄色外袍,嘴里却道:“想知道啊?”

    他抬眼,对上祁修衍探究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不告诉你。”

    祁修衍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司尧拿着外袍的手腕。

    力道很大,五指如同铁钳,瞬间捏得司尧腕骨咯咯作响,刺痛传来。

    “司尧,”祁修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热气喷在司尧耳畔,“别太放肆。”

    手腕剧痛,但司尧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比他还凶,还带着点豁出去的疯狂。

    “我就放肆了,怎么着?”

    :因为,很巧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祁修衍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宰了我。”

    “宰了我,等我下次‘重开’,我就离你这鬼地方远远的。”

    “天高海阔,再也不跟你这脑子有病的暴君玩了。”

    “咱们各走各的阳关道,你看怎么样?”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浴池的热气包裹着他们,模糊了身份的界限,也模糊了某些危险的信号。

    司尧能清晰地看到祁修衍瞳孔骤缩,里面翻涌着怒意、杀意,还有一丝极力隐忍的阴鸷。

    沉默在蒸腾的雾气中弥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最后,是祁修衍先松开了手。

    他深深地看了司尧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猛地转身,“哗啦”一声踏入了温热的池水中,水花溅起,打湿了池边的玉石。

    他背对着司尧,靠在池边,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想死?做梦。”

    司尧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对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狗暴君,你也别太过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逼急了我,我真就自杀给你看,看你上哪儿再找我这么‘好玩’的玩具去。”

    “你说什么?”祁修衍猛地转过头,视线如利箭般死死钉在司尧脸上。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划过紧绷的下颌线。

    司尧耸耸肩,一脸无辜:“没什么,夸你身材好。”

    祁修衍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良久,他才移开视线,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带着点疲惫:“出去。”

    司尧挑眉:“不伺候了?沐浴不用擦背?不用递衣服?”

    “滚出去。”祁修衍闭上眼,不再看他。

    “得嘞。”司尧也不坚持,抱着那件玄色外袍,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

    走到那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他听见祁修衍的声音再次从氤氲水汽中传来,比刚才清晰了些,也冷硬了些。

    “明天开始,学规矩。”

    司尧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学不会。”

    “学不会就挨罚。”

    “随便。”

    “吱呀——”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

    浴池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潺潺的水声和祁修衍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他靠在池边,闭着眼,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驱不散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和空落。

    司尧刚才那个眼神,那个哪怕要死也要挑衅他的眼神,那个说着“再也不跟你玩”的眼神,反复在他脑海里闪现。

    不怕死,不服软,不低头。

    肉体上的折磨,疼痛,饥饿,恐惧

    对这个人好像统统没用。

    他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砸不碎,煮不烂。

    那他在乎什么?

    祁修衍睁开眼,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带着水汽的脸。

    那张脸依旧俊美,却也依旧冰冷、阴郁,写满了孤独和暴戾。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换种方式呢?

    不再用铁链锁着他,不再用疼痛折磨他,不再试图用帝王的威严和死亡的威胁去压服他

    如果,换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尝试过、甚至觉得荒谬的方式

    能不能让这块石头,露出一点不一样的裂缝?

    能不能让那双总是充满桀骜和嘲讽的眼睛里,看到点别的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

    祁修衍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却足够复杂的弧度。

    有意思。

    游戏,好像才刚刚变得有趣起来。

    ————

    而此刻,偏殿那间给司尧暂住的屋子里。

    司尧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绣着祥云纹的帐幔,脑子里也在过电影。

    【宿主,】系统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真的、神了诶。】它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

    【暴君竟然真的就这么放过你了?】

    在诏狱暴君进来的那一刻,它都准备好要再次重置了。

    “他这种人啊”司尧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算计。

    “你就不能顺着他。”

    “你越顺着他,他越觉得你没意思,没意思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死。”

    “可若是你不顺着他,他就会越来劲折腾你,直到把你彻底碾碎,让你彻底屈服。”

    “这叫什么?这叫犯贱,欠收拾。”

    【啊?】系统懵了,【宿主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司尧翻了个身,左肩琵琶骨的旧伤被牵扯,传来隐痛,“很巧。”

    【巧?什么巧?】系统更迷糊了。

    “很巧,”司尧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缓缓说道,“小爷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这样的人。”

    【???】系统发出一连串问号,完全没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司尧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里没有了白天的尖锐和嘲讽,反而透出一种棋逢对手般的、带着恶劣趣味的期待。

    “所以,我很期待。”

    【期待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