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没其他事干,他就利用剩下的两天,将衣服洗到没味道,晒干后还给蒋随好了。
只要不出意外,肯定会顺利。
林默打算的很好。
易感期快到了
“他在干嘛?我怎么看不明白。”
陆凌霄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陆夫人叮嘱一天一个的红苹果慢吞吞地啃着,注意力时不时飘上二楼。
陆昭回学校了,陆钰一直没回来,陆远山一早去了公司,只有陆凌霄,他刚出完差,暂时没什么事,于是待在家里陪陆夫人。
本来无聊得很,啃着苹果给陆夫人当衣架子,一会儿站一会转身的量尺寸,很快他发现林默有点不对劲。
观察了一会儿,林默跑进卧室,又出来,再跑进洗衣房,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跑了三趟,不知道在干什么。
陆夫人拍了下他的腰:“你不要管他,他想干什么干什么,你站直一点,集中注意力。”
“好好好,我会站直的。”
陆凌霄悻悻挺直背,自从林默来到陆家,这才几天,他的家庭地位可以说是直线降低。
真可恶啊。
陆凌霄恶狠狠咬了一口苹果。
楼上。
林默也不想跑来跑去的,只是昨晚下了一整晚的雨,电闪雷鸣,风又大,衣服被刮到了楼下。
早上陆管家起来,在查看花坛里的花的情况时,捡到衣服后认出来是他书包里那件,还给了他。
但衣服躺在花坛边,脏了泥水和枯枝枯叶,有点难洗,林默一连跑了三趟洗衣房,悄摸拿洗衣液泡了很久,才将衣服洗干净。
重新将衣服晾好,林默用从陆管家那问来的夹子夹到衣服上,才挂到阳台上。
望着外面在空中摇摇晃晃的黑色外套,林默摊在沙发上不想起来。
蒋随的衣服比他的大了不知道几个尺寸,洗起来真的累人。
希望早点干,明天最后一天,给他送过去,再然后就能回学校安安心心上课。
林默翻个身,迷迷糊糊瞄了一眼沙发扶手,小黑蛇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他房间,盘成圈陪着他。
知道小黑蛇无毒又温顺,林默毕竟有照顾宠物的经验,现在已经不怎么怕他了。
摸了摸小黑蛇的脑袋,林默睡了过去。
晚上又下起雨,餐桌上,陆凌霄嘀咕:“最讨厌下雨。”
陆管家注视着窗外黑漆漆的雨幕,回身建议:“晚上睡觉,房间内关门关窗,恒温系统最好开启睡眠模式,凌霄少爷。”
别墅隔音效果很好,按陆管家的措施实行,晚上一般听不到雷雨风声。
林默抬了一下头,不知道为什么,陆凌霄依然有些焦躁,平时虽然讨厌吃鸡蛋,但不会将鸡蛋戳得稀巴烂。
陆管家难得没责备他,帮他换下了餐盘。
陆夫人同样看着他,神色有些担忧,倒是陆远山握住她的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晚上回房间,林默问陆管家:“是生病了吗?”
陆管家摇摇头,温和地向他解释:“凌霄少爷是易感期快到了。”
陆家从老一辈起,一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alpha没遇到想结婚的oga之前,终身标记不能给出去。
alpha成年后,完成终身标记,易感期才会最终稳定下来,不至于次次难受,用临时标记缓解。
陆凌霄性格乖张,奉行单身主义,临时标记都没有给出去一个,因此每次易感期都很难熬。
陆夫人担忧的正是这个。
林默点点头,明白了。
回到房间,钻进被窝里,听着外面滴滴答答很催眠的雨声,林默迷迷瞪瞪入睡,心想,还是beta好。
第二天,托陆管家的福,林默昨晚将阳台晾晒的黑色外套收了起来,放到洗衣房的烘干室里烘干。
一晚上过去,外套已经干得不能再干,林默在陆管家的指导下,用熨斗烫平褶皱处,然后小心翼翼折好,放进了袋子里。
对于他奇怪的行为,陆管家没说什么,林默有些庆幸,打算送完衣服回来,给陆管家绕道买块蛋糕回来。
收拾好,林默拎着衣服出了门。
陆凌霄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昨夜无事发生,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见院子林默跑走的身影。
他问:“他去哪啊?”
陆管家笑眯眯道:“可能是去见朋友,当然,只是我的猜测。”
陆凌霄切了一声,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出了陆家,林默顺着马路直走,大概一百米左右,到了蒋家门口。
希望有人。
林默祈祷着,按响蒋家门铃。
一分钟后,有人出来,奇怪的是,不是蒋随,是位打扮干净的阿姨。
腰上围着围裙,看见林默的时候,面上浮现几分好奇,走近后又挂上了随和的笑。
刘婶打开门,礼貌询问:“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隔壁陆家的,我叫林默,来找蒋随,请问他在家吗?”林默道。
看看他和陆夫人极其相似的面庞,又看看远处陆家的位置,想了想,刘婶问:“你有什么事吗?”
林默说明来意:“我弄脏了他的衣服,现在洗干净了,来还给他。”
说着,林默打开衣袋,走近一点让刘婶看。
看清楚袋子里的衣服,刘婶点点头,她确实见她家少爷穿过,难怪今天收拾的时候没见这件衣服,原是有人拿走了。
除了赵家和周家两位少爷,刘婶还是第一次见蒋随和其他同龄人来往,看起来像oga的样子。
还是陆家的,陆家?
陆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近些年,蒋家和陆家来往得少,她都快忘了陆家几个孩子分化成什么了,有oga吗?
刘婶越想越想不起来,倒是越看林默越觉喜欢,她打开门,让开一条路:“外面风大,先到客厅坐坐吧,蒋随少爷马上起床。”
林默反应不及,只“啊?”了一声,就被刘婶带着走进了蒋家。
坐到蒋家客厅的红木软椅上时,林默还有些懵,他原本只是打算送了衣服就走的,怎么……还进别人家里了。
刘婶走进厨房,端了茶水点心让他吃,然后忙去了。
林默抱着衣服袋子,一个人坐着有些拘谨,仔细打量了一下蒋家。
蒋家的布局像老一辈的风格,古玩器具,瓷瓶茶盏,还有身下坐着的红椅,一切都看起来严谨古板,坐得久了怕是坐立难安。
林默挪了挪屁股,突然听见“喵——”的一声,从椅子底下钻出一只通体黑色的猫崽子,睁着一双绿油油的竖瞳盯着他。
一人一猫对视良久,林默抬起手,想摸一下它,黑猫主动伸脑袋过来,窝在他怀里打了个滚。
林默有些意外,顺着他的毛轻轻抚摸,没见他身上戴有家猫的标识,轻声问它:“你是偷偷溜进来的吗?”
黑猫没反应,林默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他,百无聊赖之际,他往厨房看了一眼,没看见刘婶人影,刚想站起来。
突然“砰——”的一声,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易感期的alpha
“喵——”
黑猫叫了一声,一蹬腿,从林默怀里跳出,朝楼上跑去。
林默以为黑猫受了惊,又怕它乱跑等会儿弄坏了什么东西,忙起身去追,一时着急,跟着黑猫上了楼。
黑猫跑到二楼走廊尽头,扒拉着门,爪子发出唰唰声。
林默追在黑猫身后,心脏怦怦跳,见它停下了,缓了缓蹲下身,将它抱回怀里。
顺着猫毛抚摸了两下,林默低头贴贴它的脑袋,“不要乱跑知道吗?”
“好了,听话哦,不要吵到人,跟我下楼,等会儿出去给你买好吃的。”
林默小声嘀咕,抱着黑猫就要转身。
下一秒,黑猫从他怀里跳了出去,跳出去的瞬间,前腿按下门把手,走廊尽头的门开了条缝。
林默:“!”
黑猫钻进房间,一片昏暗中,跳到床上,朝床上隆起的不明物体叫了几声,没见人有动静,转几圈后趴在床头不动了。
借着门缝透露的光,林默悄悄走近,看到地上散落的试剂和针头一瞬间心脏狂跳。
陆管家的话萦绕在耳边,蒋家目前只有蒋随一个人住。
一个人……
完了,不会想不开吧?
察觉到可能,林默顿时睁大眼睛,一时间,各种想不开的手段循环播放在脑海里,割腕,吃药,注射……
顾不得冷静,林默推开门,冲进了房间。
衣袋掉在地上,黑猫听到响动,跳下了床。
林默越靠越近,手伸向隆起的床,几乎碰到边缘时,一只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掌十分宽大,在黑色床单的衬托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映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用力拽过林默时,青筋暴起,看起来强劲有力。
林默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巴已经被那只大手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