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轻抬他下巴,慢慢亲吻,一下又一下,舍不得放开,林默被他带着,晕晕乎乎,都快忘了他们今天要干什么的了。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陆凌霄等在门外,警告道:“蒋随,婚礼马上要开始了,你别招他,外面多少长辈都等着呢。”
都在一起几年了,黏糊得要命。
说完陆凌霄便匆匆走了。
林默这才偏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肿,眼角薄红,泛着水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干了什么呢。
“你不许再亲我了。”林默趴在alpha肩膀上,小声嘟囔,“等会儿出去,大家会笑话我的。”
“谁敢笑话你。”
蒋随摩挲着他白乎的脸颊,精心养了这么几年,虽然不多,但好歹长了点肉,嘴巴不可以亲,脸总可以。
狠狠嘬了他脸颊两下,过了瘾,蒋随才帮他整理衣服,牵着他准备出去。
等看到场外坐着的人时,后知后觉,林默才开始紧张。
“别怕。”
“我没怕。”
蒋随捏了下他的手,不置可否。
两人的手心交叠,不知是谁的汗,也许都有,总之,钢琴曲响起的那一刻,他们同一时间抬脚,缓慢踏入婚礼现场。
草坪整洁,白椅分列两侧。
气球,花瓣,风拂过花枝,扑簌簌落下一片热闹。
在宾客的掌声中,林默站到了台上。
“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小小声说,视线扫过家人和朋友,一张张熟悉的脸,让他想起了和他们一起经历过的事,像走马灯一样交织在脑海中。
司仪站在一侧,语调平稳,朗声宣布。
“欢迎大家来到蒋随先生和林默先生的婚礼现场……”
“有什么不一样?”
蒋随同样小声问。
林默道:“像小时候,两个小朋友过家家一样。”
没他想象中那么严肃,也没他想象中那么轻松,只是简单的美好,周围充盈着无数的快乐因子。
今天,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林默想。
不对,还有一个。
林默侧头看向蒋随,甩了甩他牵着自己的手,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连带着蒋随都被他感染。
两人站在台上傻乐,差点错过司仪宣布的下一个环节。
简直没眼看。
陆凌霄撑着额头,和陆昭抱怨:“让他们结婚,一定是父亲和母亲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我支持你去当面和父亲母亲对峙。”
见林默看过来,陆昭嘴角扬起笑,机械式鼓掌。
陆凌霄拍拍手,看到前面坐着的陆远山和陈文青,正欣慰地笑着,瞬间蔫了,不敢去触霉头。
他环顾四周:“大哥呢?也没看到书亦哥。”
一旁的陆管家听到他的话,边鼓掌边笑眯眯道:“陆钰少爷他们去了洗手间,马上回来,请稍安勿躁,凌霄少爷。”
刚说完,瞥到侧后方的两道身影,陆管家笑道:“看,回来了。”
陆凌霄望去,陆钰带着林书亦在中间落座,看起来没什么事,他便放心坐回了椅子里。
见到他们,台上的林默挥了挥手,高兴地忘了手里有捧花,差点甩飞出去。
好在有蒋随,顺手捞了一把,才没造成手捧花还没扔,便损坏的遗憾。
小插曲引得所有人都哄笑了起来。
陆凌霄啧了一声,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交换完戒指,司仪宣布下一个环节:“现在,请新郎亲吻新郎!”
又是一阵掌声响起。
“砰!”
满天的花瓣飘下,蒋随站在台上,低头去吻林默,两人相拥在一起,心连心,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令人动容。
如果可以,林默想,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要和蒋随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正文完。
蜜月旅行一
婚礼结束后。
蜜月旅行是当晚的飞机。
林默和蒋随一走便是半个月,本想着让林安在陆家待几天,虽然其他人忙,但有陆管家在,林安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
林院长听说以后,她要回老家办点事情,林安的家乡也在那边,正好带他回去祭拜一下父母。
于是林安跟着林院长回了老家,林默便放心和蒋随上了飞机。
“手机关机,毯子盖好,水杯……水杯放这里。”
林默一阵倒腾,将座位布置成自己满意的样子后,舒服地躺下了,没躺几秒,他又坐起来,翻出自己带的书放在小桌上。
蒋随见了,视线移过去又移回来,忍不住道:“宝,提醒一下,我们是去旅行,不是去研学。”
谁家度蜜月还带书的。
“我摆出来看看嘛,又不做什么。”
放在以前,毕业后林默肯定是急着找工作挣钱的,但现在林安的身体恢复健康,不着急钱的事,林默便选择了保送本校研究生。
按计划,等蜜月旅行过后去导师那报到。
(〃&039;▽&039;〃)
林默已经迫不及待想认识一下自己的老师和同学了。
不过,有一次见他这么积极,奉行鼓励式教育的二姐难得给他泼冷水:“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以后有的你忙的。”
二姐作为过来人,她的话林默是信的,只是在遭受摧残之前,他再多感受一下当下知识入脑的快乐。
希望以后的难题心慈手软,能放他一马。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会感激不尽的。
林默盖好了毯子,拍一拍,再戴好眼罩,掀开一边,和蒋随说了晚安后,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一整天婚礼下来,估摸着累得够呛。
没过几分钟,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蒋随看看小桌上摆好的东西,又看看睡得很香的林默,失笑片刻,帮他掖了掖毯子,和他一样躺下了。
等再醒来,是在海边的度假酒店里。
“嗯~”
林默伸了个大懒腰,呆呆地望着窗外。
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岸,和远处天边相接,天水一色,波光粼粼,让一颗浮躁的心瞬间沉静了下来。
看了许久,林默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在飞机上?
这是哪?
林默坐起身,环顾四周,刚想掀开被子下床,浴室里水声停了,没多久,下半身围了块浴巾的蒋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见他醒了,蒋随将毛巾搭在肩膀上,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一手扣住林默的脖颈,另一只手掐腰,将人抱坐在腿上,浑身凉嗖嗖的,贴近了亲他。
有时候,林默想不明白,alpha对那种事怎么那么大的瘾,大早上的,洗了个冷水澡,还能硌得慌。
林默恍惚想起了刚领证的那天晚上,因为alpha的天赋异禀,第一次深入交流以失败告终。
当时还挺疼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掉了眼泪,反正当时吓到了蒋随,从那之后,好像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当时太害怕的原因。
都结婚了,总不能一直只亲亲抱抱……吧。
林默垂在alpha身侧的脚蜷缩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抱着他的蒋随一翻身,掀开被子,将他塞了进去。
“婚礼之前答应我的,还算数吗?”
被子里面有些昏暗,林默如同被困在方寸之间的小兽一样,动不得跑不得,就这么让alpha拿捏着,索要好处。
关键是,他也没说不算数,偏要引他再说一遍,藏的什么坏心思,一猜便能猜出来。
林默心里轻哼一声,拽了个枕头挡住自己,装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我再说一遍。”
蒋随一把扯开挡在他身前的枕头,凑到林默耳朵边亲了一口,边亲边说:“行李箱那条裙子再穿给我看看?”
“嗯?好不好?”
蒋随说一句亲一口,声音缱绻,又是在被子里,凑到耳边说的,好不好几个字,简直酥到人骨头缝里。
林默的耳朵又热又麻,第一次发现蒋随有狐狸精的潜质。
不过beta没那么容易被诱惑。
林默翻了个身,趴在蒋随身上,戳戳他的脸,质问他:“你喜欢那条裙子,还是喜欢我?”
“你。”蒋随回答的飞快,“当然是你。”
“那你为什么非得让我穿那条裙子?穿其他的衣服不也还是我吗?明明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是吗?没有区别。”蒋随握住林默的手,放到自己腰间,“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在你面前都不穿衣服了,劳烦你帮我一下。”
林默呆愣住了:“帮什么?”
“脱掉啊。”
alpha的语气理直气壮。
林默无言以对,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去哪?”
“洗手间。”
蒋随翻坐起来,不依不饶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探头看他一眼有没有真的生气,确定没有之后,继续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