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们玩什么?”林默问。
蒋随正用一口流利的外文和视频对面的合作伙伴交谈,听到他问,快速结束了谈话,起身走过去。
“坐船出海怎么样?今天风不大。”
海钓的话,挺适合不想动弹的林默的。
但后面的话蒋随没说,嗯,照顾好伴侣的自尊心是他该做的事情。
抱着人坐到腿上,蒋随打开投影仪,随便选了个片子放出声音来,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怀里人的后背。
“或者待在酒店也行,躺一下午,等傍晚再出去,不是想看篝火晚会?正好那时候也不晒。”
林默趴在他怀里,耳边是电影催眠的说话声,后背是舒服的安抚,没多久便有点昏昏欲睡起来。
听到他说的,挣扎着掀开一丝眼睛缝,“怎么感觉像换了个地方躺,我们是来旅游的吧?”
林默不确定地问。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随后是一个灼热的吻,alpha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睡吧,养足精力,晚上事情多着呢。”
“大尾巴狼。”
林默嗫喏着睡了过去。
两人还真在酒店待了一下午,到傍晚五点半左右,太阳不那么晒才出门。
林默被强制性戴了顶草帽,吃着冰淇淋在前面慢吞吞走,身后跟的是蒋随,戴着同样的草帽。
alpha身高腿长,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劝退了不少想来问联系方式的路人。
傍晚的海边比白天热闹,小朋友也多了起来,大部分跟在父母身边,捡贝壳,堆城堡,也有少部分大一点的,三两个一起,挖坑蓄水,玩得不亦乐乎。
想到中午林书亦说他应该和小孩一起玩的话,林默往那边走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转身,推着蒋随朝另一边走。
“怎么了?”蒋随问。
林默找了个最正当的理由:“篝火晚会不在那边,我记错了。”
“是吗?我还挺想去那边看看的,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们换一边。”
林默立马拦住他:“你想去就去嘛,不用迁就我,但事先说好,我是陪你过去看看,不是我想去的。”
他边说边往回走,丝毫不拖泥带水,那模样可不像不想去的样子。
蒋随勾了一下唇,懒洋洋跟了上去。
到最后,篝火晚会没参加,倒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林默赤脚踩在沙滩上,兴冲冲蹲在他用沙子垒出来的,家里的几只小动物旁边,让蒋随帮他拍照。
拍完了发进群,等看到林书亦的调侃时才发现,他暴露了。
不过不怕,有人会帮他解释。
“你说,是你垒的,我只不过是拍了两张照片而已。”
蒋随挑了下眉,按他的意思,输入文字,点击发送。
很快,几个表达“嗯嗯,知道了”的表情包弹了出来。
颇有几分知道是他,却哄着他的意味。
林默脸皮一阵发红,赶紧让蒋随退出了群聊天,哼哼了一阵子,那点羞耻才降下来。
蒋随看了眼天色,不经意道:“饿了没?”
林默这才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嗯了一声,没力气似的赖在人身上,要背着走。
下来的时候是五点半左右,回去时快九点了。
点了餐让人送到房间。
还没说什么,蒋随眸子一沉,抱着人进了浴室。
“……”
“我要自己洗,再这样下去,我会越来越懒的。”
林默趴在alpha身上,舒服地眯起眼睛,话说得好听,但不见一丝行动,让抬胳膊抬胳膊,让抬脚抬脚,整个人宛若没有骨头一般。
蒋随将人摸了个遍,稀罕地捏着他下巴亲,顺着眉眼往下,一路流连至唇上,手指轻轻用力,撬开了来。
林默忍不住哼了一声,alpha一翻身,整个儿盖住了他,不留一丝缝隙地拥着,手也不老实,若有似无地撩拨。
惹得林默不满地踢了一脚,alpha才老老实实地掐着他腰,将他提了起来,面对面坐着,等水微凉才放开他。
浴室里充斥着浓浓的薄荷味信息素。
感受到什么,林默手绕到alpha脖颈处,凑过去看了一眼:“腺体难受吗?”
他记得alpha的易感期应该快到了,作为beta,他帮不上什么忙,虽然alpha每次看起来都挺好的,并不需要他帮忙。
林默贴着蒋随,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背。
蒋随在他颈间蹭了蹭,呼吸愈发沉重。
“咬一下。”
“什么?”
林默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alpha不似在开玩笑,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换了种说法:“简单来说,就是标记我。”
“知道怎么做吗?”
林默彻底懵了,beta可以标记吗?
他连犬齿都没有。
蒋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咬了咬他的下巴,听到他发出嘶的一声才放开,教他:“像这样,轻轻的,就可以。”
林默怀疑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攀着他肩膀,低头,凑了过去。
没敢咬,只是轻轻碰一碰。
听到alpha的闷哼声,林默吓了一跳,想退开,又被按住后脑勺,趴了回去。
“继续。”
听声音不像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林默悄悄松了口气,再次低头,按他教的,一点一点,笨拙地重复着,在感受到alpha的变化时,脑海里闪过什么,瞬间停了下来。
他抬头,错愕地看着蒋随:“你……”
蒋随手一用力,让他贴近了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
亲那里,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你说呢。”蒋随掌住他后脖颈,闷声笑着亲了他一口,“我问你,腺体代表什么?”
“代表……”
第二性别特征。
“那你想想,第一性别特征又是什么。”
“第一性别特征是……”
有什么卡在了喉咙里。
林默睁大了眼睛:“那你让我咬……”
不就是……
一瞬间,林默脸涨得通红。
蜜月旅行四
“走什么。”
蒋随及时拉住人。
眼看走不了,打又打不过,林默干脆埋在他颈窝里,臊得脖子通红,完全不敢抬头。
蒋随亲了亲他耳朵尖,轻声细语地哄:“这有什么的,你哪我没亲过,也没像你这般不敢见人。”
“况且,也没真让你咬那儿。”
最后一句,蒋随说得很小声,一听便知他肯定起过心思,可能还不止一次,今天才暴露出来。
藏得挺深啊。
林默掬了捧水泼在他脸上,红着脸瞪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如他所说,自己身上哪儿都被他亲过,怎么换过来就不肯了。
理亏的是自己,怎么反驳。
瞪着瞪着,林默便红了眼睛,泄气一般趴回去。
蒋随心里顿时一紧,想换个姿势看看他,人又躲着,只好先哄:“没有下次了,好不好?抬头,让我看看你。”
林默也不是真的生气,他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什么都让蒋随来做,他却一点都不肯付出。
而且,每次都要哄着才行。
真要算起来,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每次易感期,你是不是很难受?如果和oga结合,你会不会轻松一点。”
话一出,蒋随眸子沉了沉,也不管人心情怎么样了,压着人狠狠亲了一通,等到喘不上气才道:
“林默,你气人的手段真是一流的,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每次易感期,有你在,我不难受,相反,爽翻天了。”
“你明白吗?林默。”
“什么oga我不稀罕,我只要你,没有你,再轻松我的心都是疼的,你行行好,别再拿刚才的话气我。”
一番话说完,alpha胸口微微起伏,看起来被气得不轻,头都偏到了一边,似乎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这好像是在一起后,蒋随第一次和他生气。
林默着急了,去掰他的脸,想让他转过来看看自己,但alpha又转了回去,用后脑勺对着他。
没办法,林默凑过去亲了亲alpha的嘴角,一次不够,叭叭多亲了几次,开始说好话认错。
“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理理我。”
“阿随。”
“哥哥。”
“老公呜……”
浴室里水花翻涌,折腾了一会儿才停歇。
蒋随松开林默,鼻尖在他颈间慢慢磨蹭,一会儿亲一会儿咬,不满足道:“宝宝,穿裙子给老公看?”
林默这会儿自认说错了话,正想着怎么弥补呢,alpha递了个台阶给他,他想也不想地走了下去。
况且之前早有商量,他答应过的,也不能反悔。
可等换上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默转了几圈,蓬松的裙子随着他的动作摆动,和第一次一样,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