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云笑着站起来:“两位好走不送!”
欧海他们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你以为我们只是在威胁吗?你真的不怕身败名裂吗?!”
鎏云打开门:“那就多谢你们替我和阿泠宣传了,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肯定给你们送请柬。”说完施施然走了,留下两人不可置信地留在原地。
欧海快要气疯了,当天就找门路把他和鎏云这段谈话录音掐头去尾,编辑过后发给了宫北泠的父亲宫辰。
当天晚上,北泠拉着鎏云又要开展夜生活的时候就接到了父亲大人的来电。
被打扰了好事的北泠一开始脸沉得吓人,不过在听了老父亲的话之后又很快的阴转晴了,还在鎏云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得意洋洋地回道:“我家阿云本来就很爱我,他非我不可!”
“呸!”宫辰被他的不要脸恶心到了:“少在这里给我肉麻,既然已经决定公开了,那就找个时间带人过来看看我们,你妈等着送儿媳妇礼等了好久了。”
北泠点头:“阿云之前主要是顾忌邵家那边,现在”
“我宫家什么时候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小云拎得清,你作为人家男朋友也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魄力,谈个恋爱都谈得偷偷摸摸的,真是没用!”
宫辰骂完儿子就挂了电话,鎏云笑倒在床上:“你这个爸爸真有意思!”
北泠放下手机,沉眉看他:“欧海过来侮辱你,你怎么不跟我说?”
鎏云捏了捏他的脸:“我以为我的一举一动你都了如指掌呢,原来你没有啊?”
北泠眼中泛起光:“可以吗?!”
“不行!”
无情的拒绝让北泠眼中的光消失了,他咬了咬牙抱起鎏云就压了上去。
“啊!轻点你这个禽兽!”
“我是禽不是兽。”
“现在是讨论物种的时候吗啊!你混蛋!”
隔日,鎏云去医院看望夏父夏母,已经有了名分的北泠也跟着去了。
只是他们在走进门的时候,一只装着开水的玻璃杯就从里面砸了出来:
“你还有脸来?!!”
北泠一掌拍飞玻璃杯,抬头就看到夏父夏母红肿着一双眼睛失望又愤怒地看着鎏云。
真千金的废物哥哥12
他刚想走上去解释,却被鎏云拉住了,鎏云走到愤怒的父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但是我爱北泠,我”
“啪——”狠狠一巴掌打断了鎏云的话,北泠一把揽住他,心疼地看着迅速浮起来的青肿,可见夏父的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把鎏云挡在身后,目光灼灼地看向两位老人:“叔叔阿姨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别伤害我的爱人。”
李秀气疯了,她颤巍巍地抬手指着北泠的鼻子:“谁是你的爱人?!那是我的儿子!!我真是瞎了眼了,上次在家里居然没看出你的心那么脏!”
鎏云可看不得北泠被人指着鼻子骂脏:“妈,我们正常恋爱,光明正大何来脏之说?”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殷远桥和邵丽莎则是在阴暗的角落面面相觑:“他们居然早就在一起了?!”
邵思言则是若有所思,难怪宫北泠会一大早就等在他们家门口,就为了接夏家的人,想着又抬头看鎏云,这个夏鎏云手段了得啊。
老实隐忍了一辈子的夏立目眦欲裂:“什么正常?!什么光明正大?!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不正常!就是脏病!你们这是有违人伦!”
鎏云据理力争:“科学表明性取向是天生的,很多国家都支持同性婚姻,爸爸妈妈,你们”
“我管不着别人,我只管你!”夏立不愿意听:“我生儿子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不是让他去给别的男人睡的!”
“你们分开,赶紧分开!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宫总,我儿子没有那么大的福气高攀不上,请你放过他去找别人吧,你有那么多钱,身份地位又高,招招手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赶着,但我儿子不是,求您放过他吧!”
北泠听不下去了,他拉住鎏云的手:“阿云是我的人,我和他不会分开的,你们愿意答应那以后两家就好好的相处,如果不答应,阿云我就带走了。”说着拉起鎏云就走。
“不!不可以!”李秀扑上去拉住鎏云:“你不能走,你跟我回家!”
鎏云被夹在中间有些崩溃,那么多个世界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保守的父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妈,我和阿泠是真心的”
“什么真心?!这样的有钱人哪里来的真心?!他会带你回他家吗?他会和你结婚吗?他只会在玩腻了之后把你丢开,儿子你醒醒吧!”李秀不愿意放手,一直拉着鎏云哭诉,就希望他能改邪归正、悬崖勒马。
夏立也走过来,对北泠鞠了一躬:“宫总,我家孩子不懂事,如果他拿了你的钱,我们替他还,请你放过我家鎏云吧。”
北泠听了他的话却眯起了眼睛:“谁告诉你,阿云拿了我的钱?”
李秀和夏立只是摇头,一个劲地说会还钱,让北泠放过他们的儿子。
另一边的殷远桥和邵丽莎发觉不对,正想脚底抹油,却被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挡住了去路。
鎏云和北泠五感极高,一抬眼就看见了两个做贼心虚的人。
北泠抛下两个依然哀求他的老人,一步一步地走到殷远桥和邵丽莎面前:“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邵丽莎第一次面对面地看清宫北泠的脸,以前她就听说过这个如传说一般的宫氏最年轻总裁,优秀卓越,背景深厚、手段了得。
几次远远地看见也依稀知道他年轻又帅气,刚开始知道他和夏鎏云好上的时候,她也曾一边鄙夷一边羡慕,自己在同龄女性中长相上等,怎么就没有那么一个优秀的总裁主动看上自己呢。
现在面对面,彻底看清了宫北泠优越贵气的五官之后,邵丽莎心中那点羡慕和不忿顿时变成了忌妒和不满,凭什么,这样完美的男人为什么会看上夏鎏云那样的土包子?!
鎏云敏感地察觉到了一股恶意,他回头就看见邵丽莎恶狠狠的眼神,又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宫北泠,顿时知道了恶意的来源。
殷远桥暂时没发现这些变化,他在后面做这些小动作可不是为了激怒宫北泠,只是想要试探他会为夏鎏云做到哪一步,所以很识时务地示弱道:
“对不起宫总,我和莎莎那天复诊之后太晚了,就在隔壁帕勒斯酒店开房住了下来,只是很凑巧在退房的时候遇到您和夏先生出来。”
一直安安静静在一边的邵倩云顿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殷远桥和邵丽莎,仿佛天塌了一样。
不过所有人都顾不上她那一点小女儿心思,只是继续听殷远桥的话:“莎莎无论怎样也是夏先生血缘上的亲妹妹,我们担心他所以就去打探了一些情况,并且试着跟夏叔叔他们打个预防针,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激动。”
“对不起,我们好像好心办坏事了!”说完还茶了一下。
北泠冷笑:“因为担心阿云,所以连认 都不愿意认他,就到处似是而非的造谣生事?!”
“没有,”殷远桥惊了一下:“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宫总你误会了!”
“跑到欧海面前让他去威胁阿云,跑到夏家人面前说他因为钱出卖自己,这就是你的好心?!”
殷远桥慌了,他真的没想到宫北泠会对夏鎏云如此上心,只能弯腰滑跪道:“对不起宫总,是我太多事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
看到邵家人一直以来捧着的殷远桥对宫北泠如此低声下气,夏家几个人才彻底意识到宫北泠这个名字的份量。
宫北泠冷冷地看了殷远桥许久,直到看得他的腰都快要弯折了之后才开口:“你得罪 连我的爱人,所以你们殷家要给出补偿,直到他本人满意为止,接受吗?”
“接受!”殷远桥轻舒一口气:“本来就是我的错,给予补偿再合理不过了。”
“还有”
殷远桥又弯下腰来。
“欧海那边你去搞定,如果学校或者网络上出现对阿云不利的舆论”
“我会管好他们的,宫总放心,没有您的允许,这件事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舆论场!”殷远桥差点就要赌咒发誓了。
北泠点点头:“我看欧海和方锐不顺眼。”
殷远桥心里叫苦不迭,心说你不满倒是自己去对付呀,让他们殷家去得罪人也太狠了,不过脸上一点不显,还要表露自己的忠心:“我去办,一定会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北泠满意了:“不错,听说你们殷家对我的芯智能医疗器械感兴趣?”
殷远桥的眼神顿时就亮了:“宫总!”
“让我看看你的办事能力,如果效率高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