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顾君皓嗤笑:“这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结果呢?我看快要被扫地出门的人是你吧!”
“没用!”少年音再次响起。
傅勋气急败坏:“顾君皓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好像你在那个杂种面前讨到好了似的,现在你爸妈还不是更喜欢他?哦,还有你妈肚子里刚刚揣上的崽子!”
“你!”这话正好戳到顾君皓的肺管子,两个人可能已经打起来了,又被慕流年拉开:“你们不要打架了,君皓哥哥有了弟弟妹妹不好吗?至于哥哥,我确实是比不上他,我认输。”
“年年,别这么说!”
“就是,你比那个杂种强一百倍!”
这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说道:“那个慕鎏云在学校里仗着自己学习好,也没少排挤年年”
“真的吗?他在学校也这么嚣张?!”
“可不是嘛,我这个外校的都听说了,你就在同一间学校居然不知道,枉费年年对你那么好!”
慕流年适时红了眼:“星辰哥哥,你别这么说,我对秦厉哥哥好是因为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他的出身又不是自己可以选的,凭什么那些人要这么说他!”
另一边的傅怀安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就连孟晚都有些失了神,只有艾德琳一无所觉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音乐。
“年年,谢谢你为我说话。”秦厉很感动,因为自己的是私生子,即使已经被秦家认了回去,但是这个耻辱的身份带给他的永远是白眼和鄙夷。
慕流年刚开始接近他的时候,他满怀戒心,以为他也跟那些想要从他手里扣钱的人一样,一直没把他放在心上,对他的示好也视而不见。
直到这个学期过去,看到以前一直高高在上的傅勋都对他宠爱备至,这才觉得自己多心了,迅速加入到护年小分队里面,毕竟年年真的是太可怜了。
明明那么乖巧可爱、善良单纯,但是他周围的人都对他太坏了,首当其冲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仗着自己有心脏病肆意地欺负年年。
团宠文里的万人嫌20
“那个杂种在学校里怎么欺负年年了?简星辰你快说。”
“没有哥哥并没有”
“年年,你就别为他说话了!”顾君皓急道:“那个杂种还会做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学习成绩好,指使他们年级的同学排挤年年吗?!他最会干这种事了!”
“真的吗?老师也不管?”
“老师怎么会管?慕鎏云和那个傻子季北泠学习成绩那么好,老师们都捧着惯着,不反过来教训年年几句就不错了。”
想到这一个学期以来,慕鎏云凭借优越的智商迅速得到了老师的赞扬和同学们的拥护,自己无论怎么收买人心都没有用,反而还被人嘲讽自己蠢,慕流年就气得眼睛都红了。
秦厉看到了,顿时气得一拍桌子:“年年,你放心,等开学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不就是仗着学习好吗?等我把他废了,看他还有什么资本耀武扬威?!”
傅勋也跟着帮腔:“年年,你别难过了!勋哥哥已经帮你想好了一个可以狠狠出一口气的主意。”
隔壁的傅怀安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听到这里又坐了回去,艾德琳也发现了他们夫妻的不对,奇怪地看着他们。
另一边秦厉着急地问道:“什么主意?别卖关子了,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就是星海杯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年年和简星辰都会参加,年年不是还想拜那个克莱尔为师吗?我们不如这样”
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好一会儿之后才有窃笑声传来:“好,这主意好!等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个大丑之后,看他还有没有脸”
慕流年嘴角都掩不住了,还是弱弱地劝道:“这样不好吧哥哥会”
“年年!别太心软了!”
“就是,他都那样欺负你了,就别可怜他了。”
“可是我担心你们会”慕流年茶茶地道。
“放心吧,交给我们,你不用管!”
“你就是太善良了。”
“傅勋。”
不冷不热的声音,却让傅勋浑身汗毛乍起,他猛地抬头,就看到父亲站在卡座前面冷冷地看着他。
秦厉也下意识站了起来,可是傅怀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对傅勋说道:“走,跟我回家。”
傅勋的手心里满是冷汗,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母亲也出现了之后,乖乖地出了卡座。
刚走出来就看到艾德琳带着鎏云和北泠,坐在旁边的卡座里,桌子上还有没喝完的咖啡。顿时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慕流年也被吓坏了,他没想到会遇到傅家人,只能在心里祈祷,傅怀安刚刚才过来,没有听到刚刚他们说的话。
“系统!傅家人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系统滋啦了一会儿:“刚刚没有检测到异常。”
“怎么可能?!慕鎏云都来了好久了,你怎么可能没检测到?!”慕流年快要崩溃了,系统以前只要一接近目标就会发出警示,他可以利用不同的机会随机应变,可是现在系统却越来越迟钝了。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它的功能好像运转地越来越慢了,是自己中毒了吗?系统再次自检了一次,没有任何异常吗,只有因为气运吸收不足电量低了一些:
“宿主,因为我们最近没有吸收到足够的气运,系统能量不足,如果你再不想办法快点吸收大量的气运,系统的检测能力会更低的。”
慕流年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确实是自从来到s市之后,慕鎏云再也不愿意讨好爸爸妈妈和他以后,他即使攻略任务做得很顺利,依然得不到太多的气运。
想到这里他看向北泠,想到系统说的变数,忍不住问道:“跟他有关系吗?慕鎏云是认识他以后才疏远慕家的。”
系统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了,他是变数,是你一直不当回事。”
慕流年死死地看着北泠,露出一丝势在必得:“我知道了。系统,下一步目标,季北泠!”
同时,北泠抬起头,一双幽深的墨蓝色瞳孔看过来,让慕流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回到傅家,傅怀安拉着傅勋直接去了书房,很快隐隐的训斥声传来,直到晚上吃饭傅勋依然还在书房罚跪。
孟晚也没了精神,早早就去休息了。
鎏云一直坐在花厅里陪老爷子下棋,直到傅小姑从外面回来,才扔下妻子跑过去抱住她的腰:“姑姑,你回来了!”
傅小姑一脸的疲惫,今天又再次白跑了一趟,不过还是耐心地抱住鎏云:“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和爷爷等你啊!”
傅怀音抬头,看到父亲眼中的期盼微微摇头,老爷子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好了云宝,不早了,跟爷爷回去睡觉。”
鎏云从善如流,拉着傅爷爷的手跟傅小姑挥手:“小姑晚安,明天我陪小姑去孤儿院好不好?我听我的同学说了,南岭镇那边也有一家孤儿院,就是有些偏僻,得到的资助很少,我们明天去那里好不好?”
傅小姑也不奇怪他知道自己去孤儿院,毕竟这在整个傅家都不是秘密,虽然已经失望了无数次了,明天也有别的安排,但是傅怀音还是答应了。
昨晚不知道傅勋是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的,但是今天依然被禁足在自己的房间思过,连楼都下不去,更不用说出门了。
慕流年试着打电话过来询问,哭着说他们只是开玩笑的,但是孟晚依然很冷漠地挂了电话,并且还打了电话去秦家和顾家。
鎏云一边吃着蟹黄灌汤包,一边高兴地翘脚,秦厉和顾君皓今天的日子不会比傅勋好到哪里去,尤其是秦厉。
果然,一顿鞭子后,秦厉被扔进了地下室。
“反省三天!”秦鸿昇冷漠的声音随着木门的关闭被关在门外,秦厉抬头看着只有一丝微光的天井,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郁。
南岭育幼院是一年才刚刚创办地方孤儿院,因为地方太过偏远,几乎没有多少慈善机构知道,所以也没有多少资助。
院长以前是镇上幼儿园的园长,退休之后还想发挥余热,也可怜镇上好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所以用自己家里的自建房办了一个民办的育幼院,不大,但是养十几个孩子足够了。
鎏云拉着孟晚和傅怀音下车的时候,三个人都有些惊讶,虽然傅怀音早就在听鎏云说起这个孤儿院的时候,就找人查过了,知道这里很小,但是依然被这里的情况惊到了。
孟晚看着两层高的农家小楼也很讶异:“听说是镇上的幼儿园园长用自己的家创办的”可是如果不是门口篱笆上的招牌,她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小院子会是孤儿院。
傅怀音也点点头,拉着鎏云走上去敲门。
“来了来了!”和蔼苍老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跑出来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门口的两大一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