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单纯?
难怪接个吻三天不敢和他直视,这反应像是一直生活在闺阁里的千金大小姐。
南书熠趁机捏了捏靠近他的那只手指指尖,拉下他捂着眼睛的手,在他耳边低语:“江少爷,你已经结了婚了,还不适应吗?”
江忆岑耳尖都开始发烫,小声说:“非礼勿视。”
影音室内关闭了灯,两人身上只有电影上投出来的光亮,南书熠没看到江忆岑身上泛起的红温,但他猜得到。
南书熠捏着他的下巴:“你是不是有羞耻症,知道什么叫脱敏治疗么?”
江忆岑看着靠近他的俊脸,心跳加速:“不知道。”
南书熠以为他故意的:“脱敏治疗就是做一些治疗使你对某件事的耐受性越来越高,以后去电影院看电影,你也要捂着眼睛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以后更亲密一些,要怎么办?
江忆岑:“啊?”
南书熠低低地笑道:“你怎么活得像个古董,还非礼勿视。”
“本应如此……”
江忆岑看着南书熠越来越靠近自己,他身体往后靠了靠,但南书熠却向前欺近,直到他退无可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能从南书熠眼中看到笑意,还有一点对自己的渴望,他的眼神专注且深情。
江忆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南书熠这回都不用再问了,低头轻轻地在他的嘴角上碰了一下:“我就亲一下。”
“哦。”江忆岑被他亲得指尖微麻,电影在讲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以为南书熠又要像上次那样亲他。
始作俑者南书熠像没事似的又坐回原位,继续看电影,还十分平淡地喝了口可乐给自己降温。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深入,否则江忆岑明天又躲着他,得不偿失。
江忆岑也端起了可乐,他还往可乐里面加了冰块,轻轻贴在自己快烫熟的脸上,他又被南书熠亲到了。
电影还在继续,两人的肩膀相抵着继续观看。
不知何时,南书熠扣紧了江忆岑的手指,直至电影结束。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
金环新离开一事成为了茶余饭后的八卦,明眼人都知道他贪污了公司不少钱,稽查部清查出来后,金环新选择了归还所有金额。
江忆岑听说他卖掉了名下的一套价格两千万的房产才还清,普通员工自然是不清楚,而他会知道这些,自然都是南书熠告诉他的。
南书熠现在管理着南远其中一个重要部门,手里又同时有两家公司,比之前更忙了。
上周六,翠竹餐厅上新复古民国新菜肴,从这天开始餐厅开始每天都大排长龙,食客们的反响非常好,原来只是普通的粤菜馆,现在是带着复古风加食疗的粤菜馆,特别是新推出的主打鸡汤,有祛湿功效,食客们一致好评,甚至不少人从广东专程飞到临城,就为了吃这一口民国时期传下来的鸡汤。
食益趁着热度在网上给餐厅刷了一波好感,仅仅一个周末,前期花出去的宣传费、营销费就回了本,并且在一周内,食益的流水翻倍。
刘弹还给江忆岑发餐厅爆满的视频和照片,乐得不行,他拍着还给自己激动哭了,后面还提到他那个大徒弟去的那家餐厅,现在门可罗雀。
南书熠太忙了,周三之后就去了外面考察,临周五了,也还没有回临城。
他自己也焦虑,他手里的两个方案,有个轻重缓急,但目前最急的一份方案他不是很满意。
南书熠给他安排的是南远经典的一款饮料,他对比过前面的推广方案,每一份方案都没有什么区别,胡淼也给过他一些常规性的推广方案,但他都觉得没意思,有些照本宣科,这肯定也不是南书熠想要的。
可是,他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让他想新方案还是颇为为难,但再难也得上。
江忆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他的同事们今天准备去打卡翠竹餐厅,去喝一次传闻中可以祛湿的鸡汤,作为南远的员工,凭借南远员工卡到翠竹餐厅就餐,可以享受八五折的优惠。
江忆岑有自己的安排,便未一起,而且他早已喝过不少次这个鸡汤了。
他刚上车,南书熠一个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南书熠在另一个城市考察一家化妆品实验室,他知道江忆岑没别的事就会待在家里,还是出去,他发现了只要自己不提,江忆岑就选择待在家里,是个小宅男。
他似乎在本地没有特别交好的朋友,平时也没见他跟哪个朋友出去,南书熠在安心的同时又担心他自己待在家里会不会太闷。
南书熠:“明天又待在家里?”
江忆岑告诉他:“没有别的事的话,会待在家里。”学习。
南书熠:“明天有比赛,你想不想去看?”
江忆岑:“是什么比赛?”
南书熠:“耐力赛,周逸也会去。”
江忆岑:“好啊。”
他还不知道什么是f1,等会挂了电话后再查,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实验室考察得怎么样了?”
南书熠难得在江忆岑这显露疲倦:“周末还需要再考察三家,都不尽人意。”
江忆岑:“那就找到满意为止,毕竟是用在女性脸上的,不能马虎。”
南书熠:“你有什么想法?”
江忆岑:“不是要走复古路线吗?”
南书熠:“是,但也需要主推产品。”
江忆岑想起三姐以前做的生意,不确定南书熠是否可以接受。
“记得我们买下的栖凤路那家店铺吗?”
南书熠:“当然。”
这家店铺卖的跟化妆品可没有什么关系。
江忆岑:“我了解过这家店铺的前身,它曾经是‘玉兔’化妆品的主店,他们家的口红在民国时期,孕妇都可以使用。”
“玉兔?”南书熠翻了翻自己的化妆品公司名单,并没有这家公司,他侧头问开车的唐助,“有玉兔这个品牌吗?”
南远基本上都是在朝食品方面发展,他对食品和营销更加了解,但对化妆品却还不太深入。
唐助说:“有的,但是这家公司在上个月就宣布退市,老板已经解散了实验室,目前在联系卖掉生产工厂,我就没添加进名单里。”
南书熠:“回头联系一下他们的老板,也让我们的实验室查一下他们化妆品的成分。”
另一头的江忆岑听到“玉兔”已经退市了,情绪难免有些失落,三姐的品牌还是没有留住它最后的体面,也不知道南书熠能不能将这个品牌拿回来。
唐助:“好的。”
他知道江少爷在翠竹餐厅中发了不少力,甚至刘弹也是他请回来的,当然,主要是他老板也有当昏君的潜质,江少爷只是提上一句,他就立马当成圣旨来听,这次化妆品公司不会也是这样吗?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听老婆的话会发财”的秘密武器?怪不得他还没发大财,原来还是单身狗啊!
江忆岑听到南书熠和唐助讲完后才问南书熠:“这个信息对你有用吗?”
南书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都在怀疑是不是江忆岑提前做过功课,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恰巧知道这些信息。
可他很清楚,如果玉兔是江家的产业,不可能会倒闭。
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心思重,说道:“就是一个巧合,有帮助到你就成,要是白跑一趟,那可不能怪我哦。”
南书熠:“怪不了你,要是成了,所有盈利和你五五分。”
江忆岑:“婚后财产本来就五五分。”
南书熠:“……”这是一个回旋镖。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挂了,南书熠今晚有个饭局,他到地方了。
自从两人之间有了简单的亲密接触后,两人也从分开时偶尔的微信聊天,到现在偶尔会通一个电话。
·
江忆岑早上逐渐恢复以前的生活习惯,早晨起来先练一套拳,然后用早餐,看新闻,练字,看一个小时书。
中午十二点,周逸打着哈欠来接他一起去比赛现场。
周逸昨晚听到南书熠托他今天照顾好江忆岑时,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是说好只是一个联姻对象吗?怎么还把他这儿当托儿所了。
他昨晚玩太晚,早上四点才到家睡觉,上午十点得爬起来接江忆岑。
不愧是刚毕业的青春男大,容光焕发,从头到尾都明亮又健康。
周逸先拍了个江忆岑走向他的视频,发给南书熠。
他对着微信发语音:“我接到人了啊。”
两天没见着江忆岑的南书熠看着视频,重复播放了三分钟。
视频里的江忆岑迎着光走来,他今天戴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穿的是最新款的蓝白色卫衣,下身一条舒适的宽松牛仔裤,背着一个挂着一只玩偶包挂的单肩背包,背包里面应该背着相机,那是他出差前给江忆岑买的,他发现这孩子很喜欢拍照,去到哪儿都要拍照片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