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的阴阳怪气依旧稳定发挥:“舍得回来了?”
江忆岑笑了下:“我就吃个饭。”
南书熠:“什么饭吃得这么临时,不能另外约时间?”
江忆岑征询他的意见:“是这样,我想把他介绍到周逸的公司,你看行吗?”
南书熠知道他特别会说话,倒也不是生气,就是纯担心,看到人回来就行。
他说:“有什么不行,周逸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你跟他说什么,他应该都会答应。”
江忆岑整个人都放轻松了:“那好,也算能帮到人了。”
换作和江忆岑初识那会儿,南书熠肯定会说他烂好人性格,但现在他不会却多说,他这么做总是会有他的道理,再说了,把人送到周逸那边,天天安排陈致呈上节目,进剧组,之后哪会有时间找江忆岑出去吃饭。
南书熠打定主意后,心里舒服多了,他这点小心思还是安心在肚子里,别表现出来。
他们住的是楼房也是小区,绿化面积大,为了让住户体验到贵有贵的道理,小区设计了不少各种漂亮的石板铺成的小道,道路上加了不少氛围感十足的氛围感路灯,往路灯下一站就是一幅漂亮的画面。
南书熠朝江忆岑伸出了手。
江忆岑想了下还是将手递给他,任由他牵着自己回家,晚上也没什么住户下楼,也不怕被人瞧见。
走回去也要好一会儿。
即便两人少说两句话也不影响他们现在是热恋期的状态。
南书熠捏着他指尖说:“我明天出差。”
江忆岑:“去哪儿出差?”
他知道馥雨的事大部分交给了唐助负责,有出差的工作都由他出面。
南书熠:“和我爸一起出国。”
江忆岑:“嗯?之前没听说。”
南书熠:“也是临时的,知道是去哪儿吗?”
江忆岑摇头:“不知道。”
南书熠:“还得托你的福。”
江忆岑:“怎么说?”
南书熠:“这次是上面的领导要前往国访问,会带许多知名企业家前往,本来随行名单里没有我爸,但是双子星的事出来后,他被安排进了名单里。”
一开始,上面评估的随领导人前往国的企业家都是近年来跟科技相关的行业,传统行业一般不在考虑范围内,有也只是极少数,毕竟全国五百强企业那么多,领导人身边的位置非常有限。
江忆岑替南书熠和爸爸感到高兴,他每天都会抽半个小时时间看时事新闻,不仅他看,南书熠也会看国家政策的变化,别人看新闻可能觉得无趣,但是商人看新闻,处处都是要点和商机,一条不起眼的政策,可能都会改变一个企业的命运和未来走向。
他漂亮的眉眼上挑:“那我是不是可以在新闻里看到你了?”
南书熠捏了个小尾指说:“不一定,我就是小小随行人员。”
江忆岑:“那也很棒,那可是国家领导人。”
南书熠:“其实应该你去。”
江忆岑摇了摇头,笑道:“我不去,我怕生人。”
南书熠:“那行。”
其实他多多少少都能发现江忆岑比起外出,他更喜欢宅在家里看书,自己待一天也不觉得枯燥无味。
江忆岑:“晚上要不要帮你收拾行李?”
他们出国起码也要待上数天,他的印象中坐船出国可是需要半个月以上,来回起码要一两个月。
如今从国内到国坐飞机只要十一二个小时,已经很快了,算下来,包括他们国外随访的时间,去多两个地方,加加减减也要,回来最快也要五天时间。
父亲出远门时,母亲通常都会替他收拾衣物,从不假他人之手。
南书熠:“那肯定要,我得想想出镜那天穿什么衣服。”
到家后,江忆岑比南书熠更积极替他收拾衣物。
对他来说,跟着国家领导人随访,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礼遇。
南书熠本来也没有多重视,可是见江忆岑替他忙前忙后,他的态度也认真起来。
江忆岑对照安助发给南书熠的出行注意事项和必带之物,一一收拾。
他在衣帽间里翻箱倒柜:“书熠哥,你的护照在哪里?”
南书熠:“在抽屉,和你的护照放一起了。”
江忆岑找到了护照,又问:“要穿庄重一点西服,带哪一套?藏青色这套可以吗?”
南书熠自己去拿了一套,江忆岑给他挑了根墨绿色经典复古领带。
西服都有防尘袋,放到箱子里也不会折到,再说了,他们住的五星级酒店肯定也会熨烫服务,倒也不用担心。
除了服装和配饰之外,江忆岑还给他挑了三对不同风格的袖扣、领结,每天可以搭配不同的衣服,轮换着穿搭。
其实南书熠也有衣品,不过他平时更喜欢休闲一些,搭配也比较随意,毕竟他平时也很少出席重要场合,主要是在结婚之前他都不乐意,而现在却不一样,他好像是一点点往更高的方向走去。
南书熠看着江忆岑怕他记不住,还找了便签纸给他写上哪套西服搭配哪条颜色的领带,哪个袖扣,哪个颜色的衬衫,在这一方面,他似乎还真的不如江忆岑,他似乎对各种场合要穿什么服饰有自己的一个见解。
白天一套,晚宴一套,跟着大部队随行穿一套。
江忆岑找了一圈发现手表柜里还有一款蓝宝石镜面怀表,便问他:“怀表带吗?”
南书熠都不记得自己还有怀表,好像是周逸之前给他送的生日礼物。
他很喜欢看江忆岑为他的事忙前忙后,这让他感到自己被对方重视着,珍视着,每多看一眼,便对他多一分喜欢。
“喜欢这款怀表?”
江忆岑点了点头:“嗯,搭配服装会有复古的感觉,你戴着一定很好看,至少在人群中是最亮眼的。”
其实在正式场合里,男士身上的配饰贵精不贵多,怀表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时尚单品,至少在他那会儿怀表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在现在倒也成了复古配饰。
南书熠看着他小心地从柜子里取出手表,说道:“万一我抢了领导的风头怎么办?”
江忆岑确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南书熠的容貌无疑是最出色的,在人群中可能也是最年轻的随行人员。
他也犹豫了,认真地思考南书熠提出的可能性:“那要不不带了?”
南书熠乐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哪会有媒体给我镜头,放心,不会的。”
江忆岑察觉这人老逗自己,但他喜欢南书熠穿上他精心挑选的搭配,哼了声便准备将怀表放进箱子里。
不过,南书熠却从他手里拿过怀表,说道:“不用放进去了,明天早上我就戴着上飞机,到时候有直播,你就在人群里找我。”
江忆岑:“行啊。”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花了点时间将行李箱装好。
当江忆岑抬头时,对上南书熠炽热的眸光。
南书熠轻轻地扣住他的手腕:“我都要出差了,可能有一周时间见不上面。”
江忆岑后退了一步:“所以呢?”
南书熠用行动表示自己接下来几天对他的想念,人和唇都往前贴,不再给江忆岑说话的机会。
其实,衣帽间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做到最后。
江忆岑只觉得南书熠大胆得很。
他按住往他腹上滑动的手,不知不觉间,皮带扣子被拉开,他身体一激灵,意识到南书熠想做点什么。
他只想逃跑:“别,在这里……”
南书熠却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不,就在这里。”
话音刚落,江忆岑便被他抵在柜门上,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确是纯菜鸟,每一次都被南书熠牵着走。
不过,这一次,江忆岑却稍稍主动了一点,他大着胆子将南书熠推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红着脸缓缓单膝跪在南书熠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说:“今天,我来。”
南书熠身体紧绷,平日正经八百的人说这样的话,还懂得了反客为主,差点让他丢盔弃甲。
“江忆岑,你……”
江忆岑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上,轻声说:“你是我先生。”做什么都可以。
南书熠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尽量不碰到沉睡中的江忆岑。
白天工作忙了一天,晚上两人互助忙了一晚,睡下时都凌晨之后了。
昨天晚上,两人顺势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倒不是他自己的床,而是他洗完澡后钻上了江忆岑的床,理由很简单,他们将有一周见不上面,到时候会很想他,想要沾点他的味道,江忆岑拗不过他,自然便随他了。
经历了这般亲密的事,睡一张床还没半小时前做的事情刺激,睡在一起才符合他们已婚的事实。
江忆岑在释放后睡得很快,也睡得很沉,特别是在南书熠睡在他身边时,会带给他更强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