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艹过他了,很多次。
不是喜欢我的意思么?作为私生想要的,不是我名声被毁掉,只能爱你一个人吗?谢忱景问:那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吗?
白皎被托着脑袋,因为灯光太昏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模糊的影子,眼尾有些泛红。谢忱景低眸看着他,难免想起他们第一夜。
他在感情里不是个体面的人。
白皎感情经历太单纯,谢忱景毫无道德地诱拐了他,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两个人都喝了酒,做得有点疯狂,结束后白皎像只小蛇一样蜷缩在床上。
少年凌乱地套着他的衬衫,领口大开,微微露出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满是暧昧的红痕,距离最后一次已经过去很久,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此刻的场景与那夜隐约重叠。白皎被他困在沙发角落,羊毛卷蹭得有些凌乱,露出耳后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谢忱景的拇指从他颧骨滑到耳垂,轻轻捻了捻。
是不是?宝宝。
谢忱景道:你说话。
白皎本来就需要长时间用眼睛工作,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几乎只能隐约看清谢忱景锋利的轮廓,他忘了自己是来拿东西的,看着那张脸,轻轻地叫了声:锦哥。
【?】007:【宿主你前后鼻音不分吗?还是我听错了?】
谢忱景没听清,只隐约听到少年是在叫他的名字,他捏了捏白皎的脸颊,心里放松了一些,又强硬地倾向他,想开口让白皎再乖乖地叫一声他今天也算是解释好了,有些行为过激,但可以理解。
这件事勉强可以翻个篇。
但他刚凑近,白皎的唇又动了动,谢忱景清晰地听见了他口中嘟囔的几个字:锦哥,姜从锦
你说什么?谢忱景大脑轰隆一声,有凌冽的风从胸口穿透,蹭蹭刮动着他覆在骨头上的神经,把心脏里都血肉凌迟。
白皎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
少年一把推开了他。
谢忱景后来回想这一刻,觉得他大概是从这时候开始,就产生了某种分裂一半的他在往下坠落,另一半的他在冷静地观察着那个坠到山崖底下,粉身碎骨的自己。
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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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不是,娇娇加戏了。
职业黑粉3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谢忱景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瞬间脑海里各种相悖的想法交缠地割过神经,他想说不定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他听错了、幻听了
锦哥可以听错, 但姜从锦呢?
他还能骗自己是听错吗?
最后他的目光只是落在了白皎脸上。少年在生活中经常是淡淡的, 没有过大的情绪起伏,拍摄的镜头跌在地上坏掉了, 他也只会站在原地瘪瘪嘴巴,淡淡地去换新的。
生病了懒得吃药,干脆缩在被子里当蚕蛹, 谢忱景回来摸摸他的额头, 发现白皎发烧了比他还着急, 这个生病的当事人就淡淡地窝在床上,等他抱着照顾。
这是第一次, 这是谢忱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心虚和慌乱, 在长达半年的甜蜜和小打小闹里,或许只有这一刻, 他才露出了真正的破绽。
姜从锦。
谢忱景把这个名字放在舌尖上碾了一遍,声音喑哑。圈内谁不知道?姜从锦是碰瓷他多年, 娱乐圈里和他争了多年, 两方粉丝撕了多年, 营销号对比了多年的他的对家。
白皎,我真的和他很像?
谢忱景从来没有信过营销号口中他和姜从锦长得有三分像的谣言,但现在这个名字从白皎口中吐出来, 让谢忱景自己也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和姜从锦像到了一种白皎居然会认错的地步?
【不是?这剧情不对吧宿主?】
007:【哪儿来的替身情节?】
白皎:【哦,我自己加的。】
007:【诶?】
这个世界没有生死博弈,玩不了什么相爱相杀, 但恨海情天可以勉强搭上边儿,假如只有毁了谢忱景这一件事的话,他们永远都会在这件事上绕弯子,那么,再加一件打击更大的不就好了?
显得前面黑稿的恶毒性都淡化了。
让他变成了深情的好宝宝。
不像,是我最近没睡好,认错了而已。白皎没看谢忱景,他转身去拿自己的相机,塞进包里背起来想走,却被谢忱景一把攥住了手腕。
景哥?!
谢忱景嗤笑:景还是锦?
白皎没说话。
他确实看错了,叫错了。
昏暗的房间里,谢忱景的轮廓被烛光拉出暧昧的阴影,下颌线的弧度,眉弓起伏,都和那个人有三分相似。他的眼睛太累了,散光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让他忘记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姜从锦,还有一个谢忱景。
今天是你的生日,谢忱景用力掐着那只单薄的手腕,掌心触碰到腕骨时硌了一下,怕他疼,又忍不住心疼地松开一点儿,他指着餐桌上的东西: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想要的东西,我记下来都给你买了。
你呢?
谢忱景问: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让他知道自己是个替身?
疼、松手!白皎想扯回自己的手腕,却被谢忱景扳着身子,被迫面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皱了皱眉:你要怎么样?你还想问我什么?
他不都是顺着谢忱景答的吗?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少年面对着他,羊毛卷在挣扎中稍有些凌乱,露出了大半个额头,精致的骨骼线衬得他眼睛里的反感更加明显,有那么一瞬间,谢忱景几乎稳不住自己的身形,他张了张口:白皎。
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你说你是有苦衷的,如果你说你被人威胁了,那些照片不是你发的,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去查证事实。
谢忱景说:我会信你。
我会信,他吸了口气,继续道:不是因为那些理由说得过去,是因为我爱你,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介意。
他可以打碎牙和着血吞下去。
他甚至愿意相信,白皎在日常生活中这么淡淡的人,发那些照片出来是因为太爱他了,爱到想把他毁掉,叫网络上充斥着关于他的骂名,让所有其他人都不再怀念他。
谢忱景愿意为白皎找一万个借口:只要你开口解释,只要是说得过去的,给我一个台阶下就好。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谢忱景压着怒火,掌心按住白皎的肩膀:但你连一个借口都不给我,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能把我认成姜从锦?
他笑了声:这是想了他多久了?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白皎有点儿不耐烦了,他今天是来拿东西顺便分手的,不是要和谢忱景辩论的:该说的我都说了,相不相信是你的事。
白皎,你说我pua,说我控制欲强,说我威胁你,家暴你,谢忱景把手机拿过来,点开那条已经推上热搜的帖子,一条一条数:那些聊天记录是你自己截的,你自己看看,到底是谁在冷战?谁在威胁谁?谁打人,谁不让谁睡觉?
有一大半都是假的吧?
白皎没看。
那些聊天记录他倒背如流,发出去之前他逐条筛选过,把谢忱景所有温和的、退让的、哄他好几个小时的消息全部删掉,只留下了那些看起来特别强势,不容拒绝的发言。
断章取义是他的老本行。
他干了这么多年,驾轻就熟。
白皎无所谓:你现在可以和你的粉丝解释,说那些都是谣言,我只干我自己的事,至于你有什么解决方案,也不用和我说。
那你呢?谢忱景压着声音:你想怎么跟我解释姜从锦?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和他认识,你是他的粉丝吗?还是说你们已经私下见过面了?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们
够了。白皎打断他。
谢忱景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极端,白皎的脑子最近处理了很多信息,不想听他胡扯,况且他用力推开谢忱景,把背包带往肩上托了托没有和前任解释清楚的义务。
够什么?谢忱景被推开,却又猛地上前两步,把白皎用力按在了沙发上,他的眼睛赤红:你告诉我够什么?啊?你毁了我还不够,还要告诉我,连我被毁的价值都是因为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