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下下去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esp;&esp;shark一双眼睛盯着珀尔兰卡看了好半天,眼神朝着她胸前的铭牌扫去——珀尔兰卡。
&esp;&esp;……
&esp;&esp;珀尔兰卡???
&esp;&esp;shark眼睛一亮,“你是珀尔兰卡?”
&esp;&esp;“……”珀尔兰卡微微后仰,有点不耐烦,“不是,这铭牌我偷来的。”
&esp;&esp;shark的表情凝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哦?偷来的?”
&esp;&esp;珀尔兰卡懒得理他,只是静静地等着警卫员们来抓人,结果下一秒眼前一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shark扛在了肩头。
&esp;&esp;“喂?!”珀尔兰卡傻了,整个人立马剧烈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esp;&esp;shark脸上是嚣张的笑容,“当然是把你带回去给阁储了!正好谢罪啊!”
&esp;&esp;大难临头各自飞一时爽,后期发现小鲨鱼还在人家手里才是真的难受。
&esp;&esp;shark正恼火着呢,自己就这么回去找谢楚肯定要被打要被骂,也许小鲨鱼都会变成免费鲨鱼片了,但现在不同了。
&esp;&esp;shark坏的要死,故意吓了吓珀尔兰卡,“把你带回去我好交差!”
&esp;&esp;这样说着,他又往电梯井里跳,吓得珀尔兰卡脸都白了,“你要死啊?!”
&esp;&esp;她以为她和shark要摔死在电梯井里了,结果在闪烁的警报红灯里,她耳边响起了某种像素游戏的跳脱音效声。
&esp;&esp;嗯?
&esp;&esp;是嘟嘟嘟的电子音。
&esp;&esp;下一秒,那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消失,一个颠簸,珀尔兰卡再睁眼时,发现他们站在一个光明大亮的走廊里。
&esp;&esp;“……”珀尔兰卡有点颤抖地抖了抖嘴唇,最终还是没说话,老老实实地被shark扛着走。
&esp;&esp;shark专心地联系凌时越,问他知不知道谢楚的位置,结果凌时越回了个问号。
&esp;&esp;【私聊】凌时越:?
&esp;&esp;【私聊】凌时越:我以为你死了呢?十几天都没消息?
&esp;&esp;【私聊】shark:……忙得很,我前几天逃亡中,这个副本的npc破天荒的有脑子,死缠烂打追了我十几天,还是我一次次用技能跳进电梯井才躲过去的……回答我的问题!(鲨鱼喷火jpg)
&esp;&esp;【私聊】凌时越:……ok,没死就行,阁储的位置我不知道,我又没和你们一路。
&esp;&esp;【私聊】shark:你又没加他好友?!哎呀算了算了总会遇见的,对了,我找到主线的主角了。(鲨鱼得意jpg)
&esp;&esp;【私聊】凌时越:??主线?我去?还有主线??这么难找的主线??在哪儿?我过来了。
&esp;&esp;【私聊】shark:在我肩膀上。(鲨鱼转圈圈jpg)
&esp;&esp;【私聊】凌时越:……你又又又给人五花大绑了?
&esp;&esp;【私聊】shark:哪有那么夸张,不过也差不多了,我在30楼,你们能上来?
&esp;&esp;【私聊】凌时越:我得等几分钟,但漆树快到30楼了,你先找个地方躲好别被抓了吧。
&esp;&esp;shark第一次后悔自己没开直播,不然还能看看弹幕能不能知道谢楚的位置……
&esp;&esp;其实到了高级玩家后,他们身上的筹码存款也逐渐多了起来,这种情况下高级玩家们基本都不会选择经常开直播。
&esp;&esp;钱够用,道具多,只要完成了每月的直播时长任务后,就不用费力经营自己的直播间捞筹码打赏了,没人愿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一个隐形的镜头记录着。
&esp;&esp;但也不用担心什么没有游戏记录,要知道赌游是有一个官方直播录屏视角的。
&esp;&esp;以上帝视角全程默认记录留档,副本完毕后统一存档在主办方的云盘上。
&esp;&esp;一般这个功能是留给公会里战后总结用的,有些公会明令禁止一些违规行为,比如拉新人垫刀。
&esp;&esp;但有些玩家坏心眼子,故意不开直播,过本的时候即使做了违规行为也觉得死无对证,这个时候就可以向主办方支付一定的筹码币换取官方视角视频。
&esp;&esp;shark已经很久不开直播间了,搞得凌时越每次都要花钱买录像好方便公会复盘总结。
&esp;&esp;“早知道就开了,我还能派我的千万鲨鱼大军去偷窥阁储……”shark嘟囔着,在私聊频道问凌时越年漆树什么时候来。
&esp;&esp;他倒是不在意谁来,只是他不擅长推理和动脑子。
&esp;&esp;这事不能怪他,这很正常,这非常正常好吧!
&esp;&esp;不是所有人脑子都那么好使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福尔摩斯在世,总而言之他得把主线推理任务丢给别人做……
&esp;&esp;不过凌时越说的话还是很有条理的,他也不能扛着珀尔兰卡在走廊上站着等吧,这么大一个目标傻杵着,万一来个侍应生或者警卫员,他就得跑路了。
&esp;&esp;shark想着,干脆随便选了一个房间,把耳朵贴在了房门前听着,确认里面没有声音了才露出了得逞的坏笑,径直朝着门板走去——
&esp;&esp;如同穿越一样,珀尔兰卡眼看着他俩像是穿越次元虫洞一样穿透了门板,进入了房间内。
&esp;&esp;房间陈设不错,很大,也足够宽敞,看起来像是一个设施完整的单人公寓,还有大圆床呢,应该是给们准备的好房间。
&esp;&esp;“……”珀尔兰卡被shark像是摆洋娃娃一样往一把椅子上一放,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esp;&esp;shark倒是没发现珀尔兰卡的不对劲,只是看不惯她的坐姿太傻气,伸手跟摆弄芭比娃娃一样替她纠正了一下坐姿。
&esp;&esp;shark这才满意了,转身扑进了大圆床。
&esp;&esp;房间里安静了下来,shark突然支起身体看向珀尔兰卡,“……你这么安静干嘛?”
&esp;&esp;他此时才反应过来,自从他扛着珀尔兰卡跳了电梯井之后,珀尔兰卡就没说过话了,连挣扎都没有了。
&esp;&esp;不会是吓傻了吧??
&esp;&esp;shark一个激灵弹起来,围着珀尔兰卡转了两圈,挠挠他那头张扬的红发,“不会吧……胆子这么小吗……”
&esp;&esp;珀尔兰卡像个小学生一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神都没动一下。
&esp;&esp;她现在这么乖巧,没有别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珀尔兰卡能屈能伸好吧。
&esp;&esp;珀尔兰卡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开大会。
&esp;&esp;你妈的,闹鬼了。
&esp;&esp;兄弟,这很诡异。
&esp;&esp;这很诡异啊你知道吗?!
&esp;&esp;要死啊,几米的电梯井说跳就跳,跳下去都无所谓了,主要是她看见了什么??
&esp;&esp;歘的一下,时空穿越?!从16楼电梯井穿越到了30楼走廊正中央?!
&esp;&esp;还抬起手在空中点点点像是在和谁发消息??吃菌子了吧?!
&esp;&esp;刚刚还轻轻松松地穿过了一扇门!!
&esp;&esp;诶!这是一个普通种子能做到的事情吗?!
&esp;&esp;这家伙离神很近了,但离种子很远了。
&esp;&esp;珀尔兰卡又不是蠢货,在这种情况下她最好是别惹人家生气,尤其是刚刚她还按了报警器抓shark的情况下。
&esp;&esp;她能屈能伸啊,人是需要审时度势的……骗你的,她是不想到时候自己的下半身留在了30楼,上半身却出现在16楼。
&esp;&esp;shark蹲在珀尔兰卡面前,他嘴唇上的唇环反射着房间的灯光,吸引了珀尔兰卡的注意力。
&esp;&esp;shark对着珀尔兰卡打了两个响指,“不会是吓傻了吧,别啊,你对我们来说还有点用处,可别耽误我们进度啊……”
&esp;&esp;珀尔兰卡面无表情地和shark对视,她不知道shark在说什么,她和shark也不认识以及肯定两人没有交集,那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用处’可言。
&esp;&esp;好,鉴定完毕,shark可能找错人了,并且她珀尔兰卡很快就会因为失去了‘用处’而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珀尔兰卡的脑子动的飞快,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并且为自己判了死刑。
&esp;&esp;她两眼一黑。
&esp;&esp;早知道就跟着找贵族的大部队走了,烂也烂在找贵族的路上。
&esp;&esp;两人还在眼神对峙着,房门在此刻被敲响。
&esp;&esp;shark一愣,立马站起来就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老木头来的这么慢————”
&esp;&esp;房门打开,迎面来的不是年漆树,而是冲着脸来的一巴掌!
&esp;&esp;“啪——”
&esp;&esp;“唔!”
&esp;&esp;shark朝着后面仰过去,捂着脸倒在了珀尔兰卡的脚边。
&esp;&esp;珀尔兰卡被吓得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了好半天,才把视线挪到门口。
&esp;&esp;掌、掌公主?
&esp;&esp;一巴掌打飞三米远?真的假的?
&esp;&esp;谢楚甩了甩打麻了的右手,脸上的表情却是笑着的,“哎呀,这不是我们先走一步的shark大人吗?”
&esp;&esp;shark被打懵了,但也没那么懵,毕竟谢楚的力度很特殊,听着动静大,实则还好,没多疼,属于是没看见脸都知道打他的人是谢楚的程度。
&esp;&esp;他眨巴眨巴眼睛,人还躺在地上,缓缓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露出了嘿嘿一笑,“阁储哥哥~”
&esp;&esp;“咯咯咯的你要下蛋啊?笑个屁。”谢楚身后是白偃,他倒是不管shark怎么样,低头抓住谢楚刚刚打了shark的手又是吹又是摸又是擦的,一套连招下来两人才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esp;&esp;谢楚抬脚踩在了shark的胸膛上,恶劣地加重力度碾他,“转头就跑哈?大难临头各自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