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冠上沉甸甸的银质流苏垂落下来,小妻子的每个动作,都会令这顶过分华美的银冠发出环佩叮当的声响。
华丽的银冠将小妻子精致的面容衬得更加贵气了几分,男人一时之间望着这样的他,有些失神。
正式成婚当天,肯定还要为小妻子佩戴更多的银饰,但现在,试到这种程度就好了。
男人看着美得如梦似幻的小妻子,心中动容,忍不住俯身去纠缠小妻子柔嫩的唇。
小妻子戴着这顶华丽的发冠,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慢慢的靠近,眸光死死锁定着他,逼视着他向他靠过来。
男人眼眸间re意滔天,与他的气息交织成一片无法逃开的气雾,迎面朝着楚辞席卷而来。
小妻子被笼罩在男人燎原般的滚烫气息中,无法逃离,只能迎接男人暴烈的爱意。
男人看出小妻子被头冠压得抬不起头,他单手轻轻将小妻子的脸捧起,如同漂泊无依的浮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处。
带了万分的爱恋将小妻子的唇覆盖住。势必要得到小妻子的甜蜜回应,否则便不罢休。
楚辞被迫和他纠缠着,迎合着,回应他到全身无力,求饶了几次才被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
男人眼眸赤虹的搂着小妻子,盯着他的唇不甘道。
“宝宝真是娇气。才亲这么两下就不行了。这么不经亲,以后结婚了怎么办?”楚辞涨虹脸,不理会男人娇气的评价。
等他们两个的气息都稍微平复一点,楚辞催促男人把衣服给自己换了。
恰好男人有事,楚辞也立刻回房间找了小伙伴。他快速的给小伙伴们解了蛊,和小伙伴们说了事情的真相。
拿出了从虞珞麟那里偷来的下山的地图,和小伙伴们一起跑了。
他们按照地图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地图标注的下山口,反而又走到了许多栋具有苗疆特色的建筑前。
小伙伴进去探路,可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出来,楚辞心知大事不妙,也走进去找人,却看到里面是类似苗疆祠堂一样的地方。
里面摆满了红烛,虞珞麟正在那里等他。见他过去,男人不由分说的将人扛起,“宝宝,我们该成婚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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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情蛊篇(20)落跑新娘被狠狠地…了(上)
楚辞惊恐的瞪大眼睛看他。
被他放在一张古朴的化妆凳上时。
被男人拿了一个香囊放在了鼻腔下方。
一股奇异香气自香囊当中传来,小少年只不过闻了一口,身体便绵软了下来。这阵子诡谲的绵软过后,楚辞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宝宝,乖乖坐着别动。”
男人说完这句话,楚辞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在他面前坐直了,坐得异常端正了起来。
“宝宝,把头抬起来。”
男人又说道,楚辞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照做了。
他感觉自己如同提线木偶似的,颈骨都不受控制的在男人面前抬了起来。
面前是一张工艺精美的梳妆镜,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有种典雅的美,只是和普通的梳妆镜不同,这张梳妆镜是被银箔给包了边的。
楚辞的脸和男人的一同倒映在了镜中,镜中一片背景都是大虹的,映衬出了一种诡谲的喜庆感。
“宝宝,你怎么可以跑呢?”
男人如同男鬼一般,语气幽怨的附着在楚辞耳边轻声问他。
“你不是也说了爱我吗?一开始的时候,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宝宝,你怎么能骗我呢?
宝宝,你怎么可以对我始乱终弃?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你知道我有多么期待我们的婚礼么?”
男人醇柔的语气中有种压制不住的,淡淡的歇斯底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身体不听我使唤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也骗了我么?凭什么只有你可以骗我,我就不能骗你了?”
“我骗宝宝是因为我太想和宝宝在一起了,宝宝骗我呢?
是和我一样的目的么?
你不是,宝宝,你骗我,是因为你想从我这个疯子身边离开,你想从苗疆逃走。宝宝,你要逃去哪儿呢?你要逃到哪个男人身边?”
男人语气里酝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嫉妒和狠戾,他话语里的阴狠如同毒蛇似的,直勾勾的往楚辞耳朵里面钻。
就连手腕上蛰伏的那条蛇,也都跟着暴躁不安的在他们身边乱窜了起来。
“是你身边的那个凌瑞吗?还是别的哪一个小男生?”
楚辞被他威压得喘不过气来,闭上眼睛不想再面对这样凶狠古怪的男人,却被男人盘踞在耳边问道。
“现在宝宝是看我一眼都不想看了吗?宝宝你再闭着眼试试?”
男人是绝对受不了被楚辞这样忽视的。
楚辞这会唯一能控制的就只有睁眼闭眼了,于是就算他这样古怪的威胁了,楚辞也没睁眼。
“宝宝对我就这么心狠么?宝宝对我就没一点喜欢吗?情蛊长得这么快?就只是情蛊自己在长吗?就没有一点儿宝宝的真心吗?”
男人朝着楚辞的心口摸去,似是想隔着胸腔单薄的血肉,去摸一摸那里少年心里究竟有没有装着对自己的那一份真心。
但这样是不可能摸到的。
“宝宝,睁眼,睁眼看我。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
男人俯身在楚辞耳边低声道,他太想得到小妻子的回应了,就像最开始那种热烈的奔赴一般的回应。
但小妻子只是赌气的闭上眼睛,对他的一腔爱意视而不见。
将他满腔熊熊燃烧的爱意给隔绝在外。
虞珞麟又说了一遍让楚辞睁眼,少年还是不愿照做,男人便干脆而凶悍的在小妻子唇间落下暴戾的吻来。
小妻子娇软的唇很快被男人完完全全的占据在了唇下。
沦为了男人的唇下之臣。
这会楚辞发现脖子以上的位置可以小幅度的活动了,于是他便如同垂死的天鹅,在男人唇间微弱的挣扎了起来。
挣扎的动作加上之前逃跑的行为,更加激化了男人脑中情蛊的生长,男人本身就对他不正常的情根深种。
此刻情蛊又在胸膛中肆意生长,引得男人的吻也被激化的分外暴烈了起来。两个人锱铢必较,谁也不让着谁,互相争夺着楚辞的娇软的唇瓣。
楚辞还是第一次这样反抗得厉害,没有了之前的虚以为蛇,全部都是反抗。他越是这样反抗得激烈,男人褫夺时的力道便越是生猛。
两个人在剧烈交锋之间,双唇大面积的接触,不但接触得更多了。
而且男人吻得更深。
在一次次拉锯战中,楚辞一次次的逃脱,挣离,而男人则是一次次的将他密不透风的覆住,死死缠上,以柔克刚的紧紧贴上。
最后再在不断的暴烈交锋之中,在亲密而旖旎的交缠中,将他的力气一点点的自那掠吻当中掠走。
明明两个人就不怎么熟悉,认识也没有多久,但男人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却是轻车熟路的令人心惊。
明明就是全然的追逐与掠夺,然而男人的掠夺中却带了可怕的耐心和柔情,即使是如同蟒蛇缠着猎物。蟒蛇的杀意有多重,男人的爱意就有多重。
男人缠上楚辞的时候,也是充满了叫人骨头都发软的缠绵柔情的。他的爱意在很可怕的一点点的渗进楚辞的骨缝里。如同水滴石穿一般。
他相当温柔,态度上面的强势和不容置疑并不能阻挡他对楚辞发自内心的怜惜。
纠缠着楚辞的时候,气息是狂暴澎湃的,话语是疯魔幽怨的,然而肢体行动永远都骗不了人。
他亲吻的时候如同噙着蜜。
强行引领着小妻子的唇s与自己翩飞一般的亲近时,动作温柔甜蜜的如同剧毒,随着他们的亲近渗进楚辞的血液里面。
那甜蜜缠绵的吻简直如同毒素一般,轻而易举的便让楚辞头脑发飘,楚辞感觉自己的魂魄都简直如同溃散了一般。
飘忽着不真切的电流一般的东西在脑子里毫无章法的乱窜。小妻子清澈的凤眼开始变得涣散。
男人的吻,将他的全身骨头都给浸软泡酥了。
难言的酥麻在指尖末梢乱窜,楚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他无法从男人编织的甜蜜大网中逃脱。
病态的甜蜜与享受的陶醉在脑中扩散开来,楚辞在迷糊之间甚至无意识的回应了男人的亲吻。
两个人分开时,楚辞从头到脚都虹了。“宝宝,我帮你换婚服。宝宝,以后不要再跑了好不好?”
楚辞没说话,男人又贴上来,满面病态的说道,“宝宝,要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就直接了当的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