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因为过分受宠,而有恃无恐的嚣张样儿。
“教我吧?嗯?”
说着,小妻子柔软的双臂慢慢的自身侧抬起,朝着男人结实的身侧摩挲了过去,然后他顺着男人胸膛的肌理,攀上了男人宽大的双肩。
他勾着男人的结实的颈项,靠过去轻声喊他“族长”。
依偎着他要他教自己。
虞珞麟的喉结动了动,隐忍的眸光一闪而过。
“别没事找事。”
男人忍了半天,最终压低声音,凶悍的对楚辞警告道。“我不可能教你这个。”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楚辞这么凶。
“我不可能教你怎么让你从我身边逃走。懂了吗?”
“爱教不教。”
楚辞撇了撇嘴,直接把手臂从男人肩头拿开了,不再依偎在男人怀里,也不再和男人温存。
“你不教我也早晚都会学会的。切,你不教就不要来碍我的事了。”
“学会了打算做什么?”男人被小妻子突然离开的手臂给激到,他黑眸定定的盯着小妻子。
他们身躯紧贴,在感觉到小妻子意图离开的腰身后,男人粗粝手掌也落在了小妻子的腰际。
将小妻子的腰桎梏在强悍蛮横的掌下,还没等楚辞反应过来,男人便手上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将小妻子给掐着腰抱了起来。
楚辞只觉得眼前一晃,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他抓着腰给抱起,抵在了他们身后的那一排书架上。
“宝宝,学会了打算怎么样?嗯?打算翻了天是不是?”
男人的手臂滚烫有力的环在楚辞的腰间,楚辞被他骤然的动作弄得头晕目眩,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抵在半空中了。
男人横亘在他的身前,将他架起,这样被抱起,楚辞本能的去找平稳的落点,又一次的搂上了他的脖颈。
男人看着楚辞在天旋地转中半天没有缓过神的样子,问他,“说话啊宝贝。”“我要解开我们两个的情蛊…我不要那种东西在我这里。你也不行。”
楚辞虽然一时半会没有缓过来,但声音听上去却很清醒理智。
“如果要谈恋爱,我一定要是自己真的喜欢,而不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着去喜欢…
要谈恋爱的话,我要和你谈真实的恋爱,并不是情蛊控制下这种虚假的恋爱。”
“小骗子。”
男人盯着小妻子的脸,看他嫩虹的唇翕动着,纯真又坚定,一时之间对小妻子又爱又恨了起来。
“一天到晚都不老实。天天都只会说好听的骗我。我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语。谁知道情蛊被解开了你会不会跑,会不会去对别的喜欢的人下蛊。”
“所以,情蛊真的是有解法的。而且,你这么急着来这里找我,是不是因为解开情蛊的法子,就在这里的这些书上?”
被说小骗子也不生气,楚辞此刻才百分之百确定情蛊可以解,他也算是成功从男人这里套出了话,小骗子顿时笑弯了眼睛。
男人顿时察觉失言,但也对自己掳来的这个小骗子束手无策,打也舍不得,骂也一样,男人泄愤一般的向着小妻子的唇间倾轧而去。
气势汹汹,野蛮得不像话。
他是真的不想让楚辞离开自己,就算小妻子只是提议,只是动了这样的一点儿念头,都令男人感觉不满。
因此,这一次落在小妻子唇间的这个吻,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
他蛮横的向前,将小妻子亲得后脑勺紧紧贴在了后排的书架上,甚至隐约有将书架都推倒的趋势。
他将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妻子给亲吻得服服帖帖,半点再对他亮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才面色不虞的将小妻子给抱出了这间危险的藏书室。
楚辞说的,在没有情蛊的情况下谈恋爱,他并不是不心动,只是对他来说,那样太过冒险,在和楚辞有关的事情上,他一向要求稳。
他不愿意在他们的感情上冒一丝险。
第692章 情蛊篇(27)还敢不敢不乖?(上)
男人很快将不乖的小妻子给抱了出去,小妻子倒在他肩头,软颈垂靠在他的肩头,像只无精打采的小天鹅。
受了伤似的蜷在他怀里。
小妻子脸上还染着虹,那虹一直从眼尾蔓延到了下颌,从下颌处蔓延到了被衣服遮盖着的内侧的肌肤里面。
虞珞麟脚步稳健的抱着小妻子,楚辞一路缩在他怀里,被他吻得发抖的那种感觉还一直在发作。
一直都没有恢复过来。
他还没在外面被男人掐着下颌这样激烈的吻过,男人吻得他几乎都要背过气去了。
楚辞恢复过来的时候,虞珞麟刚刚轻轻的把他放在了一张椅子上。
“宝宝,”面前是一张餐桌,“吃点早餐吧。”
楚辞环顾四周,发现他把自己抱进了餐厅,被男人在刚才放藏书的地方折腾了大半天,楚辞也确实有点饿了。
“累吗?”
“有点。”
“那你坐着,我去帮你拿点吃的。”
楚辞乖乖的点了点头,虞珞麟帮他拿了一些清淡的餐食过来。
“早上随便吃点,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也不要再学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就算学了,以后也派不上用场的。
小画家天天在这里待着,还不如再画几幅画,阿辞,你之前不是说你想参加一个画画比赛么?人像的。要不画一幅去参赛?”
参赛拿到奖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而且现在的楚辞需要这些好处。
楚辞也知道男人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打消他再去破解情蛊的想法。
楚辞也很清楚现在和虞珞麟对着干不行,于是对着男人点了点头。
“那麻烦哥当我的模特了。哥给我当模特的话。我应该可以拿奖的。就算不能拿到什么特别好的名次,入围一定也是可以的。
奖金不少的,要是我拿到了钱,就给你花。”
虞珞麟不准他学蛊术,那他就不在对方面前光明正大的学,私底下偷偷摸摸的自己学。
“不用。没问题。”
除了离开和解蛊,在其他事情上,男人对楚辞几乎是有求必应。
“下午三点以后可以吗?三点之前还要接待一批其他客人。”
“可以的。”
两个人一起吃完了早餐,男人问楚辞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接客人,楚辞回绝以后,回男人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知道虞珞麟忙着赚钱,对他也没有太大的防备,于是楚辞回到男人的房间,就在男人房间里找起了下蛊的东西。
他在虞珞麟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镶嵌在墙上的保险柜,楚辞试了一下虞珞麟的生日,没能把保险柜打开。
接着又试了自己的生日,结果“咔哒”的一下就把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果然有一些关于下蛊的书籍,而且这些书籍看上去更加通俗易懂。
楚辞于是把这些书籍拿出来,把书页的内容扫描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扫描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男人给他打电话了,“阿辞,在干嘛?我这边马上结束了。
可以回去接你。你收拾一下,我们去个好玩的景点写生。”
“我在收拾我的画具,在洗颜料盘呢。我知道了,哥,我会尽快收拾好的。”楚辞立即把男人保险柜里面的东西给回归了原位,又把男人的保险柜给合上了。
他退出了男人的这个小房间,刚在地上把自己弄脏的画具给摊开,放到水龙头下洗了一下,男人就回来了。
“宝宝?”
“嗯。”楚辞有点不太自然的加快速度冲洗自己被弄脏的画具,“哥你坐在沙发上等我一下。”
“还没洗好?”
“嗯。之前积攒了好多脏的画具。都弄脏了,我都没的用了才想起来洗。”“我来帮你洗吧。老婆的工具,我洗不是应该的么?”
男人说完便挽起袖子,走进了洗手间,“我帮你带了凤梨,你切一切吃掉,刚好我就能洗好了。”
“谢谢哥。”
楚辞把画具交给男人的时候,男人顺手搂着他,在他唇间亲了一下。
这完全就是新婚丈夫会对妻子做的事情,一切都显得那样顺理成章,除了楚辞做了坏事心虚,别的一切都带了令人上头的甜蜜。
楚辞把凤梨切完,吃了一半又挤到男人身边刷牙,刷牙的时候,虞珞麟已经把他的大部分画具都洗干净了,正在拆开一条新的毛巾擦那些画具。
“一个人待着干什么了?”
虞珞麟把干净的画具都放到了楚辞的包里,才过来贴着人骚扰人家。
“有没有老实待着?”
“画画。”
“真有这么乖?画在哪儿?我看看?不找解蛊的书了?”
“我撕了。那两张我不满意。”
楚辞快速在他的亲吻下刷完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