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欺负他,最后被操趴了还得他来给她收拾。
算了,好男人当然需要对伴侣提供细致入微的aftercare。
等等。
伴侣这死丫头吗?
好男人他吗?
简单地收拾完床单,又帮女孩擦拭了一遍身子,白温刚想躺下休息,手机又在这时不识时务地响起来,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刺破黑夜,就算是白温也抖了一下,连忙拿起手机开了静音键。
床上的女孩不耐烦地嘟囔几句,翻身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
白温拍了拍她的背,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
是阿泰。
“喂老大,你到地方了?这会儿还好吧。”
“直接说重点,我教过你的。”
啧,好冷漠!算了,还活着就行。
“嗯,我们这边刚加班审完,当时抓了七个,都是些果敢过来的地头蛇混子,缴来的枪总共只有两把,其余搜出来的都是些管制刀具。”
阿泰继续说到:“有个家伙用的是老式手枪,像是中国造的54式039;黑星039;手枪。”
白温仔细想了想,这玩意儿估计是个在黑市上泛滥的黑货,也叫“王八盒子”,便宜也耐造,精度虽然不咋样,但近距离干架还是够用。
“另一把呢?这两把枪不一样?”
黑市上还能淘到别的什么货。
阿泰站在办公室,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冷颤,说话都开始有点结巴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那帮杂种身上搜出来的另外一把枪,是把p226”
阿泰的声音越说越小,讲话音悉悉碎碎地从听筒传来,震得白温头皮发麻。
是sig sauer p226。
这把手枪价格昂贵,普通警力都不会配备,只有缅甸境内少数禁毒部门或要员保护组才会少量采购配备。
白温对这把枪怎么会不熟悉,整个东南亚大大小小的军警部门,几乎都是从他们家采购的军火。
可怖的想法在两人大脑中成型。
“这把西格单独存放,明早我来看。”
挂断电话,白温心烦意乱,揉了揉狂跳的太阳穴。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一步一步都在他意料之外。
次日清晨,山野被薄雾笼罩,阳光从山林的缝隙洒下来,像碎金子一样散落在尚家老房子的天台上,空气里混着湿土和芭蕉叶的清香,远处传来几声山鸡打鸣,刺破了山间的宁静。
玉那诺穿着拖鞋趴在围栏上抽着烟,听见尚艳叫他们吃早饭,踩着步子啪嗒啪嗒地跳下台阶。
白温靠在沙发上,又穿上了昨天那件黑色的背心,肩膀上胡乱包扎的纱布漏了一半出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头有点晕,直到看见玉那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嘴角才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玉那诺走到他身边坐下,从尚艳手里接过那枚u盘。
其实昨晚隔壁房间的动静都被姐弟俩听去了,尚艳又困又累,听到那淫靡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做梦,总是一阵一阵地睡了又醒。
刚开始尚权难受地挺着肿胀的性器顶弄她的腰窝,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她能不能做,得到否定回答后大男孩一翻身把瘦小的姐姐压在身下,但是被一巴掌扇老实了。
四人坐到一起,心里都有着异样的别扭。
尚权端来几碗酸汤米线,瞅着白温的伤口,忍不住嘀咕:“小玉,你哥好生猛啊”
“就他?一般般吧。”玉那诺瞪了白温一眼,没好气地哼了声,可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昨晚她窝在白温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莫名睡得踏实。
但玉那诺心里又有些幼稚地赌气,昨晚她冒险去搜查线索,她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呢,怎么都没人来问问她呢
生气了,为什么都不来夸夸她
几人简单吃点东西就填饱了肚子,尚艳拾起几个玻璃碗放到洗碗池,尚权则是拿抹布粗糙地擦拭了一遍桌子。
白温接过玉那诺递来的u盘,插进尚权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一闪,跳出一个权限锁的红色提示框,众人顿时又紧张地皱眉。
白温低骂一声,玉那诺也凑上来,视线紧盯屏幕,急得她牙齿一直在撕咬自己唇上的死皮:“这u盘里绝对有东西,只是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总之绝不能折在这里!”
她眼眶有点红,声音里带着点哽咽。
白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急啊丫头,我会想办法。”
可他心里也没底,这密码锁看着不像是罗平海会专门设置的,但一旦密码输入错了五次就会直接封锁,到时候想要再解开就更难办了。
他们没有试错的机会。
尚权在一旁挠了挠头,尴尬地开口:“嗯要不送去修电脑的那里试试?”
玉那诺又气又想笑,朝他翻了个白眼:“大哥,修电脑的能解这密码,你跟我闹呢?”
尚权讪讪回道:“我就是活跃一下呃,气氛。”
尚艳叉腰,坐在一旁插嘴道:“也别光瞪眼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带回来了,不管什么办法,总之得试试吧!”
尚权也捣蒜般点起头,抽了根牙签出来在一旁剔牙,嘴里含糊道:“对,你们还是得去找个专业的来,不然这玩意儿就是块废铁。”
白温和玉那诺对视一眼,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名字。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我认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