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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莉齐娅的婚约[综名著] > 第149章

第149章

    莉齐娅脚下一顿。

    她告诉了包厢的编号。

    “假如认错人了呢?”她轻轻地说。

    经常有人在包厢间自由穿梭,所有者和使用者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那就全滚出伦敦吧。”他语气冷酷。

    她补充了相貌特征。卡文迪许先生更确定了。

    走出来前他握了握她的手,“对不起。”他跟她道着歉。

    最后投出来的眼神像是个保证。

    莉齐娅对他微笑。

    但不觉得值得高兴。

    她依靠父亲的地位才有男人的尊重,现在被伤害却也只有依附另一个男人报复回去。

    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

    莉齐娅夜里被惊醒了。

    她回来后,还是执着地泡了个热水澡,一遍遍地搓着手腕。

    喝了她最喜欢的热可可,仍避不开她胃底翻涌的恶心。

    她睡不着,就爬起来写她的作品。

    她蘸着墨水,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文字中。

    为什么,为什么贞洁和名誉是她们仅有的东西。

    她恨那个男人,但又不能真的鱼死网破。

    就像梅斯黛拉的绝望,她因为冲动和情人发生了关系,当即是愉快的。

    在那之后他离开,她逐渐明白被他抛弃,于是她开始癫狂,她害怕自己会像小说里的那样受孕。

    ——她是个多么无知的孩子!

    跟现在的许多女孩那样。

    为什么要求她们贞洁又不给予相应的教育,同龄的男人却情人尝了个遍。

    这让她们到结婚都一无所知,被人蒙骗。

    比如那个威尔特郡女继承人。

    莉齐娅埋头诉说着梅斯黛拉的苦痛,随即停了笔。

    当人们看到时,他们是会同情这个女孩遭受到的欺骗,还是谴责她辜负了家庭的美德,没有守住自己的贞洁。

    她转而有力地写出,过错从不在女子,而是伤害她们的男人身上。

    无论是被诱拐的贝里克夫人,还是梅斯黛拉,她们的遭遇,没人会觉得男人有什么不对。

    多情易变才是正常的本性,没谁会始终如一爱慕着谁。女子更有责任坚定不移,为她们的未来的丈夫守好贞洁。

    她借由梅斯黛拉日记的口吻说出,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过错,我看遍了那些小说,突然想为什么人们不会怪罪男子,男子不能从一而终那是多情浪子,女子却是放荡。……为什么觉得他们有情人正常,女人有的话那就是罪无可恕。我说,与其让女子保护好自己的贞洁,不如让男子管好他们自己。”

    “是他欺骗了我,我作为弱势的一方,如果他是有道德的人,不会对我做这些。……撕毁了他的承诺,我为此痛苦,但永远不会忏悔。”

    现在的小说里,女主角总会为她们贞洁的失去悔恨,仿佛这样就达到了道德教化的目的。

    梅斯黛拉到死都不会觉得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不想困于古堡之内,追寻自由,为自己的人生做主。是好是坏她至少尝试了一回。

    她不仅仅是父亲的女儿。

    她是她自己,她是活着的人。

    她不需要当温顺待宰的羔羊。

    莉齐娅把她的想法藏在文字里。

    她问为什么女人只有纯洁和放荡的两种标准。

    她暗示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男人。

    到最后的主题,也是她想表达的,一切的源头来自那个父权制度。

    就连可恨的男主角在这下面都不值一提,成了一样的受害者。

    梅斯黛拉和她的爱人间是被误会的悲剧。这是她后来要写的。

    莉齐娅停了手。

    她终于觉得好受了些,昏昏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她庆幸自己没因为惊吓发烧,但还是恹恹的。

    随便穿了身下楼吃早饭。

    她不想让爸爸姑妈看出异常。

    虽然姑妈能察觉一些,但莉齐娅不想主动告诉她的事,她一向不会追问。

    卡文迪许先生来拜访了。

    他第一次来访。

    从来没以一位追求者的架势,拜访过任何未婚小姐的宅邸。

    他递上了名片,莉齐娅看到时惊讶了一下。

    但还是让人请他进来。

    他给她带了满满一束白色粉色交杂的蝴蝶兰,祝她今天生活愉快。

    他显然没之前游刃有余。

    在女仆上茶前,莉齐娅轻轻地跟他说,

    “先生,其实您不用可怜我,就当跟以前一样吧。我已经好了。”

    他的眉宇纠结,带着股昳丽的心碎。

    他五官靡艳,女性化又带着男人的俊朗。

    “不,小姐,不一样了。我能觉出你现在像朵垂着头的小花。”

    脱口而出后他一愣。

    “我真的很难过。”

    他们安静地坐着。

    喝着茶聊着天,莉齐娅给他弹了首钢琴,表示自己真的还不错。

    但他只是应允后贴了下她的手心。

    “日安。”卡文迪许跟她道别。

    “我原谅不了自己小姐,我从未想过我会犯这样的过错。放心,在这之后我不会再提了。”

    他一扬眉,露出个微笑。

    ……

    在那之后卡文迪许先生总会来看她,请求在家庭教师陪伴下带着她坐车兜风,去了沃克斯豪尔一趟,陪她在海德公园骑马,听说她建成了个小花园后,又运来一株株花卉。

    有来有回,约翰爵士带她去了伯灵顿大厦拜访了老伯林顿伯爵。

    他上了年纪,62岁。

    两人在养生方面聊的很好。

    伯灵顿大厦十足的宏伟,进来就是满天花板的巴洛克壁画。老伯爵腿脚不好,习惯住在一楼。

    莉齐娅跟着卡文迪许先生看那陈列的一幅幅家族的巨幅肖像画。

    不少出自于有名的画家之手。

    一眼就能认出,近一点的有乔舒亚雷诺兹,乔治罗姆尼,托马斯庚斯博罗。

    还有最新的托马斯劳伦斯爵士。

    他们的画作风格各有不同。

    莉齐娅看着他祖父母年轻时候的模样,老伯林顿夫人年轻时是相当的美人。

    她去了女儿家做客没有见到。

    还有他们一大家子,各个叔叔姑姑,再到卡文迪许先生父母,还有他小时候。

    坐在一个面容病容的中年人膝下的那幅,他介绍着这是他的外祖父,他三岁时就过世了。

    再后来,他一点点长大,十六七岁意气风发的一张,穿着军装。

    那时候面孔尤其稚嫩,但一般的倨傲,从不用正眼看人。

    在青春的面孔上显得没那么讨厌。

    “那时候我无知进了军队。为了纪念画了一张。”

    后面是他从学校毕业,穿着学士服,再然后当选议员后穿着正装,获得了律师资格披着律师袍,最新的是去年他作为大使秘书跟着出使俄国。

    这还只是正式的大幅肖像。

    其他的更数不清了。

    莉齐娅看得津津有味。这其中甚至还有个安格尔的手笔。

    他说是亚眠条约时和父母亲旅行时候画的。

    卡文迪许先生遗憾说他还有更多的收藏,不过在楼上不好去。

    他玩笑说卡文迪许家的人总有点收藏的毛病,他那位堂叔德文郡公爵喜欢收集雕像。

    他有个亲叔叔喜欢版画。

    他继承的那两位远亲,一个给他留下了一个大植物园,一个有五百个各异的鼻烟壶。

    还有大概两万本藏书,还好伯灵顿大厦够大放的进去。

    伯林顿大厦跟德文郡宫差不多的长度,门前也有巨大的广场和喷泉,后面修着长廊和街道隔开,有着优美的花园小溪。

    不过缺点是和外界的人离得不算开。经常有路过行人往庭院里丢垃圾。

    他说他父亲准备修个拱廊,从侧面彻底阻断,与邦德街靠近,连接伯灵顿花园直到皮卡迪利大街,打造成类似于牛津街那种高级市场的样式。

    他母亲正好也抱怨去逛街道路太挤。

    他们得到应允在花园那边散步,卡文迪许先生骄傲地说这些园林都是由他设计的。

    一路走上柱型蜿蜒的古罗马式长廊。

    卡文迪许先生伸出手把她扶上。

    吹了会风后,莉齐娅突然问道,“先生,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幸好,他没有含糊过去。

    卡文迪许低头看她,“事实上,小姐,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

    从这几天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莉齐娅想那位大概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没选择声张。

    她不确定对方认不认识她。

    她反正不认识。

    他说了一个名字,或者说封号,

    “埃斯林顿男爵。”

    真相就是这样离奇。

    卡文迪许当晚就知道了。

    那个包厢属于他的朋友(私人包厢每年付费200基尼),他看中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的金发妓女,通过纸条让她过来。

    这种交易很隐蔽,同意后女方说明去更衣室等候,再由侍者带过去,就像熟人似的拜访。

    于是莉齐娅就这样被认错了,去了那个包厢。

    卡文迪许本以为是谁针对她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但知道事实后也没让他愉快多少。

    反而更为郁愤。

    歌剧院这样的来往不会少,也难怪那位侍者那么轻车熟路。

    “你想原谅他吗?”

    莉齐娅很平静,就像她猜想的那样,一个误会。

    “我不想,先生。”

    “很好,我也不想。”

    这位先生靠在柱子上,神色倨傲。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会反过来威胁我。”

    她站在另一边,看着绿色的草坪。

    但不这样,她永远得不到一个道歉。

    “我这几天确信,他那边不认识你,至少毫无印象。”

    他做了审判,“埃斯林顿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公子,赌博嫖妓。小姐,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他现在正躲在公寓里养伤,没有脸出门见人,他不会想把这件事闹大。”

    “我寄了匿名信件,没有任何值得的回应。他没有忏悔,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相反,他宣称会对外说明是敲诈勒索。”

    卡文迪许先生扯着嘴角,露出个微笑。

    他突然站直,认真地看着她,

    “小姐,你想要他的命吗?”

    他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对方不是位贵族。

    但再怎么样,都是男爵,没法交给法庭审判。

    莉齐娅睁眼望着,心下一惊,“先生,你不会要找他决斗吧?”

    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有这种打算,如果对方和他地位相似。

    决斗是运气游戏,卡文迪许一向不会莽撞,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但他有承诺和责任,必须情况下是应该的。

    只是在知道对方身份后,他不会自降身份去找这样的人决斗。

    不过可以直接毁了他。

    卡文迪许先生知道怎么把一个人逐出社交圈,名誉尽失。甚至更过头,只不过他从没这么做过。

    “不,小姐。”卡文迪许轻松地说,“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只要三天,您就能看到。”

    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

    “注意报纸上的轶闻。”

    她要为这个背负上一条人命吗?

    自卫杀了他和这种,好像不太一样。

    莉齐娅不想自己被这种人困扰一辈子。

    于是她达成了协议,“留他一条命吧。先生。”

    他们默契地没再提及。

    ……

    因为卡文迪许先生对她一直很好,莉齐娅从未意识到他身上的权力和能量。

    一夜之间,所有的报纸上出现了无数关于这位埃林斯顿男爵的丑闻。虽然用的是baron e的代称,但各种细节明显到一眼就能猜到。

    他十几年来的所有艳情史,他鸡奸的可能(这种在当时罪无可恕),和妓女之间的关系,特殊的癖好,不付嫖资的习惯,精准到这几年去了什么房间做了什么。

    栩栩如生,他如何诓骗情人的钱财,他怎么拍下初夜,虐待十几岁的女孩,他许诺娶两位交际花,但在榨干她们后一一抛弃。

    他去医院的病例,关于梅毒和淋病的感染记录,他和谁(匿掉)共享女人,诱骗过谁,如此等等。

    不止对地位低贱的妓女,他还试图染指良家少女,无法无天。关于性无能的嘲笑,面面俱到。

    怕是他自己看了都能被气昏过去。

    情节跌宕,引人入胜。正式报刊言语委婉加上小诗,各类小报描写详细用词粗俗。

    很好地拿捏到了底线。

    一下传遍了大街小巷。更有变本加厉的版本,比如传说他杀了什么人,某个被丢弃的女尸就是出自他之手。

    人们,尤其是普通民众对这些一向热衷,印刷的小册子甚至都指名道姓。

    不少批评家发表声明,各种讽刺漫画层出不穷。

    上流社会更甚,满是窃窃私语和讨论。带着鄙夷的眼神。

    吓得和这位勋爵订婚的一家子爵的女儿,连夜退掉了婚事。

    因为报纸上说他就等着女方的三万嫁妆填平债务。

    这位勋爵过去的情人们,也纷纷出来控诉。各种离奇的猜测,许多版本愈演愈烈。这其中掺了多少造谣谁知道呢,一些小报就喜欢猎奇的东西。

    埃林斯顿一夜之间成了恶魔的代名词。

    做的那么多事中,光是对于男童有兴趣的那条就足以毁掉他。

    他昔日的朋友,那些花花公子,没人想沾上关系。

    在因为流言被治安官传唤之前,愤怒的埃林斯顿勋爵准备找律师起诉那些报社。

    并尝试贴出之前的匿名信件,证明自己的无辜,是被人污蔑,却不翼而飞。

    (事实上他做的事都属实,谁能想能被一下挖到十几年前,起诉诽谤他也害怕对方拿出证据)

    与此同时,债权人纷纷找上门来。他欠下的债务不知怎的没法再宽限,加起来足足有六万英镑,如果月底再也没法付清,那他就要蹲进债务人监狱。

    他贵族的身份能拒捕,但同时他拒不还债会让他的声誉彻底破产。

    再多一点甚至要清算拍卖地产。

    各大私人银行拒绝借给他贷款,只有一家开出了高息条款。

    怀特俱乐部里那群坐在弓形窗后的主宰,其中黑发蓝眼的那位掸掸灰尘,发表评论。

    “我讨厌那个渣滓。”

    他们统一投票,用黑球把这位勋爵驱逐出了这个最高等级的男士俱乐部。

    圣詹姆斯区余下的所有俱乐部包括高档酒店都对他关上了大门。

    埃林斯顿勋爵的事成了所有人的谈资。人们通过对于过去的回忆,肯定报纸上的轶闻。

    比如亲眼看过他出入过某男性妓院(莫莉之家)。

    其他男人别说借钱了,都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联,生怕也被怀疑是个同性恋者,还是他淫乱集会的参与对象。这让他们以后怎么找个妻子!

    所有的私人聚会都不再邀请,艾玛克斯划掉了名单,他的堂叔一家都拒绝来往,因为他们家还有要出嫁的女儿。

    埃斯林顿勋爵被彻底逐出了伦敦的社交圈。简而言之,身败名裂。

    他知道是谁干的,一定是哪个女人!他想在报纸上说明都没办法。

    他不知道具体对象,他喝得太醉毫无印象。

    他会被以为是在故意诋毁某家的小姐夫人,这样所有人都会被怀疑。

    他反而更没有翻身之地。

    就在勋爵要离开伦敦,回到乡下避避风头,顺便躲躲债务时。出现不了在任何公共场合的他,只能在自住的公寓喝酒解闷。

    这时却有位军官在众人中的哄笑中走过来。他穿着红军装,放荡不羁,半个月前他们还打过牌。

    但他却摘下手套,重重地丢在他的身上,眼神挑衅,“埃林斯顿勋爵,以被你侵害过女子的名义,我要和你决斗。”

    他这么被侮辱,不能拒绝,要是拒绝他就完了。

    “用枪。记得找个副手。”

    林奇上校补充道。他三十多岁,参军这么多年是玩枪的好手。

    答应了再也反悔不了。消息传了出来,虽然决斗违法,因此地点时间都是隐秘的。

    但不妨碍他们乐呵呵地看结果如何。

    ……

    当你想毁掉一个人时,有的是人给你递把柄。

    这位勋爵在乡间的地产和几位大贵族接壤,他们会很乐意用债务问题收取土地,扩大自己的祖产规模。

    有的是人继续。

    他要么借银行的大笔高息,要不去私人高利贷者那里,至少还掉一半欠债,免得被起诉上法庭。

    但这笔后续还不掉,会一步步滚起来三年内逐步破产。

    如果让他土地的租户解约再也收不上租金呢?

    最后的选择只能是逃往国外躲债。去北美,非洲和印度淘金。

    但在那里一个人想死就简单很多了。都不需要合法的死因。

    一个进不了上议院的爱尔兰小贵族。

    这比让他直接在决斗中死去要难堪许多,决斗至少是维护了自己荣誉。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姿态,全程没参与进去。

    他一向知道怎么掌握舆论的方向,他从十几岁时就有意识地控制报社,加入自己的人脉。任何不利于他的东西都会被事先筛选,有选择放出。

    他不介意批评,这能让人名声更显,只要不涉及更本质问题。

    他有进军报业的野心,他从不吝啬于投资。只是在外人看来他什么都不做而已。事实上,当社交场上的君主只靠家世财富和个人魅力远远不够。

    你得让每个人都心服口服。

    怀特俱乐部的点评仅仅是家常便饭罢了,人们都知道他这个性格。

    对看不上眼的人,他会随时驱逐。

    只不过这次,做的有点过火了。不太像是他往常留有余地的作风。

    但是,卡文迪许先生丢下了棋子。

    他还是觉得不快。

    ……

    莉齐娅还是会做噩梦惊醒。

    她神经脆弱到完全遗忘不了。

    她这两天很少骑马了,都和史密斯小姐一起出门散步。

    推掉了对外的交际,多陪陪家人。

    每晚拉着约翰爵士出门走几圈,拜访老朋友都让她好很多。

    让自己有事做,才不会胡思乱想。

    关于那位勋爵的丑闻,席卷一阵迅速停歇。当然上流社会人们的交谈和信件中永不会消失。

    没人会说出来罢了。但从此以后他本人包括家族都抬不起头来了。

    莉齐娅莫名闷闷的,不觉得高兴。

    她看到了强权的力量,看到了舆论是怎么击碎一个人。这让她更害怕。

    原先的沾沾自喜,一下冷静。

    她还是法律上的失权女性,产业并不属于她。

    婚后只能找受托人,做好财产公证才能保证完全属于自己。

    但这样她经商,开办工厂的行径会被人知道。

    连一个贵族都能这样被找出漏洞打倒,她不觉得自己会幸免,尤其对女性的要求严苛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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