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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发小热烈地欢迎了你。
你在第一个假期的时候，跑到她的城市跟她逛逛吃吃，吐槽这边的生活。
发小跟着你聊了半天之后，还感叹起来：“你还挺适应的，我刚来第一年，人生地不熟。”
“果然当年还是应该在国内念完大学才出来，语言还能好一点。”
其实没有。
你刚到美国的时候，可能比她还要不适应。
只不过你碰到了很多人，他们帮你适应了这个国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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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回归了熟悉的生活方式。
而不是去探索新的生活方式。
你不是他们眼中披荆斩棘，不断挑战的那个模板。
而是惫懒的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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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
或许是因为这样，你才很久不曾梦见哥谭那些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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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你留在美国，找了个工作。
是在一家中型的游戏工作室，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就是在玩家群体里，还能有个代号。
若是做得好了，会被说这种体量的工作室，平稳发挥。
要是做的不好，那就是小作坊果然不行，他们公司游戏一贯如此。
你又干回了在哥谭的老本行，接着当策划。
没有了布鲁斯给你开后门，又拿的不是绿卡，而是opt，你的晋升线路和之前自然是比不上。
但好在还算是平稳，你参与策划的游戏也算是有了好评。
现在也开始慢慢做起了主管。
应该还算干得好，比如老板还会过来问你什么时候搞工签抽签，他已经跃跃欲试准备找律师。
……虽然你怀疑，他是在希望你继续给他做核动力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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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匆匆上班，下班，开着车平稳地在公司和租下的公寓间奔波。
中午的时候，在公司用来给员工放松的游戏空间，跟同事们一起组队打游戏，或者孤独地踏上冒险之旅。
游戏公司里的基本都是游戏佬，你也可以做那种需要联机的单机游戏一发行，就立刻找到人通关的单机玩家人上人。
偶尔将工作拿回家里，在家里工作两天。
周六周日开着车去找中餐馆，犒劳自己。
你甚至趁着年假，会去参加些ic-n，pax，还和同事们一起去过g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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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去ic-n的时候，是跟着同事一起去的。
同事还提议，大家要不要s一下。
其他人都哈哈笑着说算了吧，每年都搞这个，没意思了。
等到大家在圣地亚哥集合的时候，漫威与dc齐飞，大兵和汽车人同框。
好一派宅男宅女气象。
你跟你穿着水手服的同事妹妹说，说好大家都不要搞s了，你们这是……？
水手服妹妹表情肃穆：“不要说我在搞s，我是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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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吱声。
你怕她代表月亮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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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也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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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在神奇女侠和格温蜘蛛里面犹豫了很久。
你甚至想过，要不然自己动手搞一套在哥谭的战甲，就当成自己的oc出去演。
反正也没人在意。
但在买材料的时候，你自己买了一大堆黑颜料，黑布料，甚至还跑到同事家。
你的同事不但是个游戏佬，还是个冷武器迷，在家里的车库里搞了一套简易的锻造工具。
在当建模的时候，还兼职当铁匠。
你过去叮叮当当地打铁，同事从一开始打算帮你干活给你支招，变成了两眼放光，说着大家身为同好以后一定要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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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s了蝙蝠侠。
并没有人在意。
这里是美国，任何人，任何性别，甚至沃尔玛塑料袋，都可以当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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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打铁同事是杰洛特，水手服妹妹是水兵月，你是蝙蝠侠。
你们是真的一群跟不上时代的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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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上时代的老年人有自己的市场。
ic-n里到处都能找到自己的同好。
一群小丑对罗宾们狂轰乱炸，打扮成各式各样的罗宾乳燕投林般朝着你们这群蝙蝠侠的ser这边跑。
其中有个打扮成罗宾的小姑娘投入到你的怀里，抬起头冲着你笑，大概正值换牙期，一张嘴好几个小窟窿，像个小小河狸。
多米诺面具眼睛处是透明的，露出一双蓝得浅淡的眼眸。
你张开手，将她护在了身后。
看着她跑过去又跟着其他的罗宾小孩又蹦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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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死侍ser过来敲敲你的装甲，冲着你捧着脸比心尖叫，又夸张地转了好几圈。
突然冲着你背过身，塌下腰，翘起屁股。
手从下往上滑过被布料勾勒出的屁股弧度，贱兮兮地回过头，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期待地看着你。
旁边走过一个夜翼ser，站在你的旁边，双手抱胸，打量着他的屁股，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啧啧出声，将你拖走了。
……
也算是领悟了欧美展不容错过的醍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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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夜翼去了另一边，一大群s蝙蝠家族成员的人举在那里。
好几个ser都过来和你一起打卡合照，甚至还有不少亚裔面孔。
你觉得布鲁斯可能一辈子拍下的全家福，都没有你今天一天拍得多。
甚至人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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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在和其中一个蝙蝠女侠合影，不远处突然传来夸张地尖叫。
你看过去，一对打扮成韦恩夫妇的ser突然跑到一个蝙蝠侠的面前，劫匪的ser举起枪，夫妻啊的一声倒在蝙蝠侠的面前。
那对ser又爬起来，跑到另外一个蝙蝠侠面前。
漫展里面大家嘻嘻哈哈，这样的缺德笑话也是到处都有。
你一天都能说八百个，杰森一天能说八千个。
你却突发奇想，加速跑过去，在那位劫匪举起枪的时候，冲过去开玩笑一般抓住他的手，作势挥了一拳。
对面反应很快，立刻发出大喊倒了下去。
那对s韦恩夫妇的ser反应也很快，愣了一下之后，两个人立刻走过来——
拥抱了你。
或者说，拥抱了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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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侠仗义的生活只持续了一个ic-n，便就跟水兵月，一起蹭杰洛特的车，副驾驶还拉着一个变身成赛亚人的孙悟空，回了公司。
大家卸了变身之后，发现都是核动力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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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业界内，你们的工作室越来越受到认可。
甚至开始接一些大厂的ip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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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那年，你成了你们公司的高级策划。
公司第一次给你分了个大项目，让你独立带组。
是从华纳那里接过来的。
他们想要做一款关于蝙蝠侠的新作。
一直以来，蝙蝠侠都是他们的金字招牌，可惜当年《阿卡姆》昙花一现，后期再找同样的工作室，也未能复刻当年的成功。
而某些类似于《哥谭：蝙蝠侠迷影》之类的游戏，虽然卖的还行，但口碑上差了些。
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又一次拿出了这个ip，打算找新的游戏工作室试试看。
想要做一款口碑与销量都好的爆款游戏出来。
……
就是你接过项目，看到对方拨来的预算款和规定的工期。
……狗华纳就是在为难你橘橘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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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能说不接这个项目吗？
搭建一个由你来策划，思索，把握整体方向的蝙蝠侠游戏。
你仔细地想了想，下了决心。
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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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还能借着获取经验这个借口。
去看看做《哥谭：蝙蝠侠迷影》这款游戏的策划。
半夜套他的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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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这个项目的那一天。
你久违地梦到了哥谭。
不再是噩梦，也没有超级反派。
你蹲在韦恩塔上，哥谭的风凌冽地吹起你的金发。
回过头，蝙蝠侠就在你的身边，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垂下头与你对视。
与之前你在哥谭的无数个夜晚相同。
你挪开目光，看向下面的哥谭城，你本以为早就已经忘记的一切。
都清晰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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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个游戏上花了很大的力气，做了很多本来不应该是你干的活。
你会一点点仔细查看他们交上来的文本，思考着每一句话是否能够彰显人物的性格，能够体现他们的魅力。
你还会去美工组看他们设计的地图，人物概念图，跟所有人确认细节。
就连动捕那边，你有的时候还会自己上阵，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动作才能更合理。
你一点点推敲着，跟着团队所有人核对，不厌其烦。
水兵月作为建模师几乎要跟你第一个翻脸，她面如死灰地说，我真的错了，早在当年你穿了蝙蝠侠的装扮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这个项目不能跟你一起做，你是骨灰粉啊。
程序员孙悟空摸着脑袋说，去年他还是头发浓密的孙悟空，明年可以直接出琦玉老师了。
抱怨之后，所有人也只能跟你一起加班。
看见你也在跟着熬，他们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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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款游戏的开发花了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来，你继续上班下班，所有时间都在思考着这款游戏。
地图是你按照记忆中的哥谭一比一复刻的，每一寸细节都是你见过的。
就连随便进入一栋楼房，都能看见里面不同npc的不同反应。
剧情也是你们反复打磨过的，讲述的是布鲁斯·韦恩刚开始作为义警时候的故事。
期间还穿插了一些他如何通过训练成为义警的回忆。
你们打算吃一部分ip的红利，但也希望能让圈外人更了解蝙蝠侠这个ip。
玩家将作为布鲁斯·韦恩，见证他由初出茅庐到逐渐老辣的成长，有更多沉浸感。
如果反馈好的话，你们还会继续做关于他成为义警中期，收养迪克的事情。
你的冷笑话大全都已经准备好了。
建模更是精细，几乎就连蝙蝠侠走路时披风的弧度都要仔细琢磨。
预算超了，但你们工作室的老板也是个爱游戏的，他主动去和那边商量，你们工作室也拿了一部分资金，到时候收入的分成不变。
老板说，这游戏说不定真的能口碑销量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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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内部测试的时候，你打开测试用的游戏。
操控着年轻的蝙蝠侠，在你搭建的哥谭市中走来走去，最终停留在韦恩塔上。
现在的游戏画面已经越发能让人身临其境，你将蝙蝠侠停在梦里的角度，往下望去，发现几乎所有细节都一般无二。
你突然觉得很好笑。
“这下可真的是，我的哥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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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发行之后迅速收获了大量的好评。
销量也因此节节攀升。
在长达几年都没什么空闲之后，你将攒下来的年假一口气全休了，登上了一艘度假邮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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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邮轮上讲究的就是清净，悠闲，和亲子邮轮截然不同。
清净吗？
你只看到一群透支了的高薪社畜，懒洋洋地趴在各种躺椅上晒太阳。
邮轮上有甚至有专门开设的游戏设备厅。
里面排了一排的ps8。
难以置信，都这个年代了，索尼大人还没有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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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登上了自己的账号。
游戏发行之后，你还没有正式打开游戏玩过。
登录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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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入了你的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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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游戏人生】
晋江巨献
感谢游玩
游戏导演：芋圆团团
执行导演：芋圆团团
编剧：芋圆团团
领衔主演：米拉
……
美工：无
……
长按o跳过片尾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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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玩家，你已解锁游戏《在哥谭搞全收集怎么了？》的全部分支结局。
感谢你的游玩，以及对正版游戏的支持。
已解锁隐藏彩蛋。
【彩蛋】
你进入了你的哥谭。
你睁开眼睛，手碰触到坚硬又冰冷的地面，淅淅沥沥的冰雨落在你的肩膀。
入目所及，只有哥特式的建筑狰狞地刺向天空穹顶。
黑色的靴子停留在你的面前，羽毛状的红色披风在靴子的后面还因为惯性摇曳不定。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