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是达米安第三十六次问你到底认不认识刺客联盟的人。

    本来你们两个打架打得好好的，你用出了绿衣服老爷爷教你的压箱底绝活，达米安突然又一次郑重其事地向你提问。

    你看看被你坐在身下的达米安，陷入了深深地怀疑。

    果然……

    所有的霸总都是输不起的。

    2

    拎着咖啡杯的提姆·德雷克从你们旁边走过，准备开始今天晚上值班的奋斗时刻。

    看到在蝙蝠洞里面上演全武行的你们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眯眯喝着咖啡问你们两个在打什么。

    你对提姆深情款款：“达米安这小子明明超爱你，但是就是不承认。”

    提姆：“……”

    提姆：“？？”

    提姆：“！！！”

    提姆：(?a?;)

    提姆：“yue——”

    3

    很难说今天是什么戏码。

    是红罗宾有感而孕哎。

    你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索尼598的游戏，而不是晋o文学城吗？

    4

    达米安从你的身下迅速地摆动四肢爬出来，并且与满脸嫌弃的提姆展开搏斗，作为对对方反应的不满。

    看吧。

    如此在意。

    他超爱。

    我们霸总都是爱这口的。

    5

    蝙蝠洞现在通常都是杜克·托马斯坐在电脑前值守。

    因为他的超能力比较特殊，通常都是在白天的时候出门除暴安良，除了一些大行动，通常不会跟着大部队走。

    但杜克这孩子比较老实，总觉得自己晚上不出门就是得便宜了，会自发地跑到蝙蝠洞里加班，为你们保障后勤。

    生怕自己要是回去睡觉，一个晚上过去错过了很多剧情，没跟上你们跑团的车，真成了哥谭阿杜。

    里外里加起来，杜克每天白天要上学，外加日巡，晚上还要跟着你们干，日程排布地堪比全盛时期的流量明星。

    并且赚得还没有那么多。

    或者比较空闲的迪克。

    这个薪水就差不多了。

    在这个蝙蝠洞里，大家都有卷卷的未来。

    6

    超强工时给杜克带来了超强适应力，看似好像没什么存在感，实际上他单方面对其他人都门儿清。

    并且擅长自己的工作。

    就比如说，他都不问这两个人为什么又打起来了，因为根本没有询问的意义。

    7

    你问杜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出门去处理一部分。

    你也顺便可以借机从韦恩庄园跑路。

    很遗憾，杜克说目前也没什么。

    很失望，最近小丑都不歹毒地从阿卡姆越狱了吗？

    杜克听到之后认真表示，要是小丑越狱，他会召集大部分蝙蝠家族成员，而不是交给你。

    很过分。

    你也可以独自处理小丑问题的好吗？你可以跟人家一起在印象空间里面互相开碰碰车，大喊一声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一起联手对抗冒出来的伪神弥赛亚，最后跟着他一起坠下瀑布。

    反正都在晋o文学城了，你觉得假刀文学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8

    就在你思考应该怎么样才能体体面面离开蝙蝠洞，杜克叫了你。

    大屏幕上一群拎着长刀的小孩正在鬼鬼祟祟地到处溜达。

    ……

    这个还真的是你要管的事情。

    蝙蝠家族里面的其他人对于你说要接管末行者这件事情态度不一。

    但总体来说，他们比你更有耐心，你发现他们对于和放下屠刀的反派握手言和，甚至短期合作的适应度是比你高的。

    你还会在意一些他们这些人不行啊怎么怎么。

    但阿蝙要是逼急了，和小丑都可以暂时合作。

    虽然之后还是会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你提提哥甚至在偶尔的时候还会给你一两句指点，比如你不能将这群小孩全部都关在地下室，打完了治，治完了打，直到他们同意再也不会到处胡闹为止。

    治标不治本，用恐惧得到的权力，早晚会因为某些人比你更有力量而离去。

    听懂掌声，点你呢，伏地魔。

    9

    不过他们也都默契地将这个问题认为是你自己的问题，装聋作哑地暂时不去过问。

    主要可能还是因为这群小孩还是在这座城市翻不出来什么水花。

    你迅速迈过正在地上打滚的提姆和达米安，拎着你的棍子出门。

    10

    说实话，关于末行者的问题你都已经说厌了。

    他们现在没有药物，没有武器，也没有领导者。

    但是依旧会有些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哥谭反派清剿计划的小头目会到处偷东西，每天出门哪怕不打大反派，也可以打打帮派手下。

    纯粹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

    你蹲在滴水兽上看着一群小孩围在一起密谋，说发现了些奇怪的人，打算将他们干掉。

    为首的那个看起来也差不多十四五岁，或者四十五岁，洋人的年龄着实也是让人看不清楚。

    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变音，应该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主要是你也认识他们，这些都是末行者里面的小队成员，都是未成年人，他们甚至和哥谭的反派没什么血海深仇，是东区经济不那么差的地区的小孩。

    全凭借一腔孤勇，跟在这里孤身走暗巷。

    甚至还召集了其他的小孩。

    看他说的口沫横飞，杀人宛如砍瓜切菜。

    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小孩很多都是嫉恶如仇，觉得坏人就必须死，谁还没有个大侠梦。

    甚至还想过反正未成年杀人也不会判刑，还开过十八岁生日之前还可以去杀个人的玩笑。

    大概就是十七八岁或者更小一点的时候，突然看某本书，听某首歌，学某个课，就好像开智了一样，突然意识到所有人都会死。

    你也一样。

    这个时候就会突然意识到，我草，生命是个很沉重的事情，哪怕坏人也应该有点求生权利，而旁边的普通人也不是我米傲天的一生中的背景板和路人甲。

    推己及人，你应该对这些没开智的小屁孩更加的宽容一些。

    11

    你一个飞踢，将人给踹到墙上。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让你们出来活动了吗？”

    被踹到墙上的人也不生气，从墙上艰难地平地俯卧撑就起来了，屁颠颠地和你说：“蝠影老大。”

    不要叫你老大，要叫你女王……

    c啊c，都说了不要再玩老梗了。

    12

    末行者小孩跟你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发现了一群奇怪的人，肯定对哥谭充满了威胁，所以才特意跟上的。

    然后两眼放光地看着你说蝠影老大，你是不是也发现了奇怪的人。

    ……

    你看着穿着一身黑色的这群小孩。

    怎么不算呢？

    13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发现了可疑目标，特意过来查看？”

    那群小孩疯狂点头。

    “那你们有经过批准吗？有拿到同意之后的药物份额吗？有领到新式武器吗？”

    14

    你对怎么掌控下属不是很熟，毕竟从小学到高中，就算当班干部其实也不过和大部分人都平起平坐，底下的同学们并不会因为【该死，这就是传说当中的五道杠嘛，恐怖如斯！】然后对着你倒头就拜，说原来是传说中的五道杠至尊强者，他们将会永远追随你。

    甚至还会因为收不上来作业而好声好气跟别人说话而低人一等。

    学生干部唯一要上演的权谋大概就是怎么跟老师打小报告而不被同学们发现，甚至让同学们认为自己是个清白的好人。

    更何况，你可能还不是什么班级干部。

    将末行者的药物和武器都卡住，由你来分发这个想法还是杰森友情提供。

    他当时坐在蝙蝠洞的阴影处，摆弄着他的火机，火焰偶尔划过他眉眼的轮廓，都能看得出他眼眸里的不屑一顾：“药和武器，控制住这些，那群家伙自然会对你百依百顺，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哈巴狗。”

    说真的，你觉得杰森那个药和你说的那个药好像不是一个东西。

    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15

    点头啊，怎么不点头了？

    刚才不是点头点得很起劲吗？

    怎么都不说话了。

    16

    权力是混乱，权力是梯子，权力是权力。

    该说不说，确实爽啊，看到这群小屁孩被你训得不敢抬头。

    “就当我今天没看见你们，你们都回去。”你冲着他们挥挥手，让他们都走。

    至于要不要惩罚，给什么惩罚。

    ……呃，这事让鸡仔去操心吧。

    为首的小孩急了：“不，这里真的有可疑的人啊，”

    他们言之凿凿完全就是想要为你出一份力，侦查出来敌方的动作，到时候方便在你的英明领导之下，将对方这种敢来哥谭找死（划掉）找打的反派一网打尽。

    “不用你们插手，回去。”

    “这是我们的工作。”

    17

    感觉自己像是一些东亚大家长。

    完全不管小孩的意愿，为了他们好就不让他们插手危险的事情，但是又不肯好言相劝。

    但你想想，又释然了。

    也不是很东亚啦，阿蝙有时候也这样。

    18

    你把那群小孩打发走了。

    杜克在耳机里面跟你说话，他问这事要不要通知一下蝙蝠侠，有外来的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说不定会很危险。

    你痛心疾首。

    阿杜，骗骗那些小孩子就算了，怎么连自己都骗啊。

    谁会真的等其他人而不是自己去凑热闹啊。

    19

    哼，什么臭外地人，你高低得去看看。

    20

    掏出钩爪枪，举枪，发射，飞身上楼，给自己一个鼓励的满分。

    你扒开瓦片往下望。

    我去，还真不是臭外地的。

    21

    是老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