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呀
“舅舅。”温屿被何平声的大吼吓到了, 他忘记叼走江执手中的樱桃,嘴唇贴着江执的指腹,像是他在主动亲吻江执。
这一幕落进何平声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的外甥当着他的面,在调戏这个无辜的青年。
何平声不是没有拍过爱情片,只是当主角成了他亲外甥以后, 事情就有些变了味。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温屿回过神, 将樱桃含进了嘴里, 右腮鼓起, 声音含糊:“您怎么来了?”
何平声扫了眼面红耳赤默不作声的江执,指着不争气的外甥道:“你跟我来书房。”
“哦——”温屿有气无力地回答,目送着何平声气呼呼地上楼, 他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快给我上来!”楼上传来何平声的暴怒声, 温屿又被吓了一跳,抬头便见何平声站在楼梯转角处,阴恻恻地看着他,如果这是在深夜, 如果江执没在他身边,他都觉得何平声是在秘密拍摄一部鬼片了, 主角是他和何平声。
“知道啦~”躺了一天了, 温屿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 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何平声和温屿熟稔的对话并没吸引住江执, 温屿的嘴唇从他指尖撤离后, 他便一直垂眸盯着自己濡湿一片的手指, 白皙的指腹仿佛被分割成了两块, 沾着水液的那一块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
温屿的嘴唇很柔软, 发怔时嘴唇下意识抿了下, 他的手指落进了温屿温暖的唇肉里,指尖被温屿的牙齿顶撞了一下,那一下让他全身都通电了似的,从指尖痒到了心底。
江执的沉默在温屿看来,江执是被他舅舅吓到了,他舅舅真是的,能不能控制一下脾气,把江执吓坏了,他上哪去找那么听话让他这么满意的小狗呀!
温屿抬手揉了揉江执的头发,安抚道:“何平声导演是我的舅舅,这件事我没跟其他人说过,记得保密哦。”
江执眼里闪过惊讶,慢了一拍回答:“我、我知道了。”
温先生是在担心他吗?温先生现在愿意跟他分享秘密了……
温屿仔细打量江执的神色,江执被看得一阵心虚,他垂下手,偷偷将那难以启齿的秘密藏进了袖子里。
温屿毫无察觉,又揉了把江执的头发,问道:“害怕?”
江执摇摇头:“没、没有。”
温屿笑了:“没有,那怎么结巴了?”
江执:“……”
江执耳根发热,他不敢向温屿坦白他紧张的原因——
我很喜欢被您含着手指的感觉,您、您的嘴唇好软。
如果这样说出来,他一定会被温屿喊流氓,然后被温屿赶出家门。
他更加不敢说出自己心中可怕的想法,他回忆起了那晚温屿主动吻他时的画面,他希望温屿能再主动一次。
不是用手指,而是温屿的嘴唇。
眼看着江执脸愈来愈红,温屿以为他说对了。
江执脸皮薄,因为被何大导演凶了两句就吓到了,而且还被他知道了,江执现在恐怕害羞地想钻地缝了。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如果何平声没在催他,温屿倒是挺想再欣赏会江执的窘迫的。
“舅舅骂得是我,不是你,他估计以为我在轻薄你,想要教训我……”温屿开玩笑道。
江执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话一样,而温屿说的话确实很离谱。
何导怎么会这么想?温先生轻薄他?怎么可能!
他倒是希望事实如何导这样想的,但是,温屿只是单纯的将他当成了好用的吃樱桃工具罢了。
温屿取下架子上的果盘,强行塞入江执的手里,语气恢复了正经:“我跟舅舅谈一点事情,应该不会很久,温糯醒了的话,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江执:“好。”
脚步声远去,江执怅然若失地捧着温屿塞给他的果盘,缓缓地伸出藏了半天的手。
那上面温屿留下的痕迹早已淡去,加上指腹不小心摩擦过布料和皮肤,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了。
江执抓起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果肉推进了嘴里,食指却还紧紧地贴在下唇上。
樱桃没有被他咬碎,整颗完好地被他含在口中,樱桃表皮没有味道,他回味的也不是樱桃的味道。
良久后,江执才恍惚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懊恼地晃了下脑袋。
他怎么像个变态一样。
他气恼着咬破了表皮,酸甜的汁水才终于溢满口腔。
-
“您要跟我聊什么?”温屿打着哈欠走进了书房,何平声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摆出了每次见他时惯常的嫌弃表情。
管家早在几分钟前给何平声送了茶点过来。
何平声手边放着一个紫砂茶杯,雾气袅袅上升,他口吻冰冷:“张全来找我了。”
“哦。”躺得太舒服,江执的服务太周到,温屿原本都快睡着了,现在走了几步,有些清醒了,“张全跟你说了什么?”
何平声:“你先告诉我,你跟江执是什么关系?”
温屿在何平声对面坐下,轻笑道:“张全没告诉你吗?我签了江执,他现在是星云传媒的艺人。”
“这个我知道,但我说的不是这个。”温屿想去拿盘子里的核桃酥,被何平声一掌拍开。
温屿皱了下鼻子,委屈地看着何平声,何平声置之不理,继续自己的话题:“你刚才在楼下跟他做什么呢?”
“能做什么,我让他喂我吃樱桃呀,你不是看到了吗?”温屿盯着何平声面前那盘核桃酥,再去拿的时候又被何平声打了下手。
何平声:“你自己没手吗?还非要别人喂你吃?”
温屿:“我懒得拿,反正他乐意。”
何平声:“乐意?你拿你的身份压别人,别人就算不愿意也不敢说什么吧?”
温屿被说得也起了火,什么叫不愿意也不敢说?江执还心甘情愿求他包养过呢。
谁都可以不愿意,就江执不行,江执是最忠心最听话的小狗,他不允许江执有叛逆的想法。
温屿给自己倒了一杯降火茶,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
“您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既然张全都去找何平声了,那何平声来找他不应该是来谈电影选角的问题吗?
他舅舅怎么也要管他的私生活了?
“张全跟我说,你包养了江执,你俩是情人关系。”
“噗。”温屿呛到了,他咳得满脸通红,不敢置信地看着严肃正经的何平声,他还是第一次见人用严肃的表情说着这么不正经的话,他舅舅也是人才。
“您确定是张全说的?”
何平声:“要不我把他找来,让他当面复述一遍给你听?”
“那不用了。”温屿擦着嘴角,心里冷笑,要真把张全喊来,张全估计也不敢说实话。
果然,就算再怎么辟谣,只要他跟江执走得近了,就会有人猜测他跟江执的关系,只因为两人身份太悬殊。
他不介意外界怎么说,怎么他家里人也相信了那些谣言呢?
何平声以为温屿的拒绝是心虚的表现,他心痛不已:“我们从小也没疏忽对你的教育吧,我们不指望你跟你的哥哥姐姐一样优秀,但你怎么能长成这副样子呢!”
温屿:“?”
何平声:“你装什么无辜,我眼睛亮的很,你装给我看没用!谁教你包养情人的?要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从你第一次被拍到和小明星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你爸打断你的腿。”
温屿:“……”我不是装无辜,我是真无辜啊!
草,先是他姐又是他舅,怎么总逮着这件事说个没完啊。
“我跟江执是清白的,我只是单纯看他可怜,想帮助他,他为了报答我,愿意留在我身边照顾我。”温屿解释的清清楚楚,何平声却无动于衷,他无奈,换了种说法,“管家知道吧?江执现在就类似于我的贴身管家。”
“你平时都在看什么书?都几岁了还整一个贴身管家,家里不就有个管家了,你换一个年轻好看的是想干什么!”
温屿:“……”何平声不愧是拍电影的,怎么能比他还会脑补啊?
温屿喝完了整整一杯降火茶,何平声丝毫没被他说服,他也不想解释这种事情了。
他只能庆幸,幸好他当初没有答应包养江执,不然他现在是真的有嘴都说不清了。
温屿往椅背里一靠,麻木地听着何平声的教训,用着敷衍他姐时的态度,不管何平声说什么,他都“嗯啊啊”或者“啊对对对”。
何平声:“之前家里人说,你都28了,是时候该找个对象了,我还觉得不着急,可以慢慢找,现在我才觉得,他们的着急是对的,你成天不务正业也没人管你,但感情生活不能乱来……”
“不对,”温屿打断何平声,为自己鸣不平,“我姐就管我了,您可以让她别管我了吗?”
何平声一噎,吼道:“长辈在跟你说话,你不要插嘴。”
温屿:“……”
何平声:“你要是真看上江执那小孩了,就认认真真跟人家交往,你看看你爸妈,你叔伯婶婶,你哥哥姐姐,谁做过这种不知羞的事情了?”
温屿:“我真的没包养他,那小孩身世可怜,我只是想帮助他而已。”
何平声沉默了一会,用看穿一切的目光盯着温屿,突然发问:“那小孩要是长得不好看,你会帮他?”
“不会。”温屿脸不红心不跳,坦白承认。
何平声重重叹了口气,看来他要跟温屿的妈妈好好聊一下了。
“这件事等你妈来跟你说,我问你,张全说你执意要让江执出演静姝?”
温屿:“您有问题吗?”
何平声:“江执的身高不符合要求。”
温屿:“那当初为什么要让他来试镜,您这不是耍人吗?”
何平声没办法解释这件事,他一总导演,总不可能把副导演推出来吧,那多没责任心。
“反正江执不行。”何平声坚持道。
温屿也在坚持:“我觉得江执很适合这个角色,他试镜的表现很好,网友们也是这么想的。”
何平声:“但是身高是致命问题,如果他只有一米八,我还能勉强接受。”
“您总不能让他去截肢吧。”温屿不高兴道,“您就不能想想其他办法吗?拉近镜头拍摄不行?远镜头找替身?”
何平声:“你倒是比我还会导戏了,那干脆把我也踢了,您来拍,行吗?”
“我都答应江执了,您总不能让我食言吧。”温屿嘴唇抿出一条不悦的弧度,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听到别人否定江执,就算是他亲舅舅也不行。
自看过江执那段试镜视频后,他就坚信江执是最好的,江执一定能像上辈子一样,再次拿到影帝奖杯。
何平声:“你跟别人做的约定,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韩姚,别以为你的烂摊子谁都愿意帮你收拾。”
“行,那排除了陈涵和方寒申,还剩下四位演员,您能在这四个里面挑出比江执演绎得还要好的演员吗?”
何平声沉默,温屿说的在理,这些人中,确实没有一个能超过江执的。
“您说不行就不行吧,您是导演,我也不想多加干涉,”温屿退了一步,却摆出面对江执时的谈判姿态,手指抚摸着茶杯杯沿,“不过,我不想委屈了我的艺人,江执可以不出演静姝,但作为交换,您要给他介绍两部好片子,只要您给安排戏份重的,主角配角都无所谓。”
何平声反应很快,立刻就反应过来温屿在打什么算盘。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算准了他对江执保持犹豫态度,让张全过去找他,再等着他亲自上门,就是在等他开口好让他入套呢。牺牲一个主角换来两个戏份重的角色,这笔买卖别提有多划算了。
“你倒是会算,都算到你舅舅头上来了。”何平声冷笑,同时更加确信,自家外甥一定是看上了那小孩,不然,以温屿的惰性,怎么可能费脑子去帮江执谋划那么多啊?
温屿:“您就说您答不答应吧。”
亲外甥向着外人,何平声倒也不觉得生气,应该说,他现在是欣慰大过生气。
他从来就不觉得温屿差过他哥哥姐姐多少,都是一个妈生的,能差到哪里去呢?
温屿只是懒惰,真的认真起来,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何平声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松了口:“我可以帮江执介绍,但是是有条件的,你不能再干涉静姝的选角了。”
温屿笑道:“只要您不选陈涵和方寒申,我就没有意见。”
何平声有些纳闷:“方寒申?”
何平声记得方寒申,还是因为方寒申的表现太差了,差到让他印象深刻。
“你跟这小孩有什么矛盾?”他话音一顿,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脸色倏地变黑,“你不会还招惹过他吧?”
“怎么会,不是我招惹的他,是他主动招惹的我。”温屿想了想,隐去上辈子那些糟心事,将方寒申和迟律密谋要害他的事情说给了何平声听。
何平声越听,脸色越阴沉,等温屿说完,只剩下满心的愤怒。
“你哥因为你跟迟律的交情,帮了迟家那么多次,就这样他们还不知足,迟律那小子竟然都敢算到你头上来了,”何平声叹了口气,自责道,“我也是老了,竟然没看出那小子长歪了。”
温屿将苦涩咽进嘴里,不怪他舅舅看不出来,他舅舅一年难得见迟律一面,见面的时候也只是打个招呼就结束了,不深入交流,怎么可能只凭一眼就看出迟律的伪装呢。
就连跟迟律经常接触的他,也是死过一次才清楚迟律的真面目的。
何平声:“既然你知道迟律想算计你,那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
“这种小事,我自己能应付。”他早就不是小孩了,如果连迟律都对付不了,那他还不如再死一次。
“但我想求您帮我一个忙。”温屿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恳求。
何平声:“什么?”
温屿:“我好久没见叔叔伯伯他们了,最近怪想念他们的,您能帮我跟他们打声招呼吗?”
这些叔叔伯伯可不是温家何家那边的亲戚,是何平声在圈内的好友,都是知名导演编剧以及制片人,他们一发话,方寒申想踏入电影圈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何平声点了下头,没有追问温屿为什么不直接封杀方寒申。
看温屿的样子,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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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和何平声在书房谈话的功夫,温糯睡醒了,他没哭没闹,自己穿好了外套,下楼找到江执,江执陪他玩了会积木。
“舅爷爷。”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温糯抱着刚拼好的小狗积木,跑到了何平声面前,“李婶做了您爱吃的菜哦,晚上留下来陪我吃饭吧,我好久没见到您了。”
何平声本来没打算留在温家吃饭,温糯一说,他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打算,笑着抱起了温糯:“好,舅爷爷留下来陪我们糯糯吃饭。”
“好耶~”温糯笑得看不见瞳仁的颜色,捧起怀里拼接好的积木炫耀道,“这是我拼的哦,小执哥哥没有帮我,我厉不厉害。”
“我们糯糯动手能力真棒。”何平声说着说着,目光扫到一旁,笔直站立略显局促的江执。
接收到他的视线,江执小声喊了句“何导”,何平声点了下头。
“傻站着做什么,去帮李婶端菜。”温屿慢何平声一步下楼,赶小狗一样,将局促不安的小狗赶进了厨房。
“你也学会护人了呀,真是不容易。”明明是感叹,何平声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我的人,我当然要护着。”温屿习惯了家里人对他行为的误会。
姐姐舅舅都这样,那再来几个,他是不是也要跟他们一一解释呢?
解释还没用,他们就是觉得他包养了江执,那还不如坦坦荡荡承认算了,反正时间会证明,他对江执没有那种想法,他和江执是清清白白的。
何平声:“刚才还嘴硬,现在怎么愿意松口了?”
温屿摆烂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虽然选择摆烂,但温屿不忘看一眼厨房方向,免得说这种话的时候江执再次冒出来。
温屿早就没什么脸皮了,他不是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江执脸皮薄,经不住被他和何平声那么调侃。
他家小狗那么容易害羞,改天去何平声剧组,见到何平声不得尴尬死啊,要是因为这个原因,江执没有演好,他哪还有脸再要求何平声给江执介绍资源呢?
“李婶做的炖排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小执哥哥,你好瘦哦,要多吃点呀!”温糯还用不习惯筷子,他一般都用勺子吃饭,不得不用筷子的时候,都是用的儿童练习筷,他从排骨堆里挑了一块肉多的,艰难地将它送进了江执碗里。
“糯糯叫你小执哥哥,那我也跟着他叫你小执吧。”
江执受宠若惊,呆愣愣看着何平声,怀疑自己听错了,知名大导演人前人后竟然是两副面孔,这跟他印象中严肃古板的何平声不同。
温屿在桌下踢了江执一脚,江执迅速回神,连忙回答:“好、好……”
因为太急,他说话卡壳,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温屿撑着腮,好笑地欣赏着江执的尴尬,踢了江执一脚后,他似乎来了劲,再次伸脚勾住了江执的小腿。
江执:“!”
眼前的青年太稚嫩了,何平声在心底感叹,怎么说句话都能紧张成这个样子?
不过,江执真实性格袒/露得越多,何平声反而越满意。
内敛害羞的江执在表演时意外的不会怯场,他能演绎出与自己本来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物。
有一点何平声是承认的,温屿的眼光不错,这孩子有巨大的潜力,他也很看好江执。
何平声主动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放到了江执碗里,语气温和道:“你现在上镜属于偏瘦,美的标准不是瘦,你的话,再胖五斤,上镜会更好看。”
江执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指教。”
温屿噗嗤笑了:“舅舅不是在教你,他是心疼你太瘦了,想让你多吃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就你话多!”何平声夹了一大把温屿最讨厌的青椒,密密实实地盖到了温屿的碗上。
温屿:“……”就你幼稚。
“我不喜欢吃青椒,你帮我吃了它呗。”温屿将自己没吃两口的碗推到了江执面前。
江执没有吭声,老老实实地抓起温屿的碗,埋头吃了起来。
温屿满意地笑了。
江执脸诡异地发红,像是被温屿刁难了,因为委屈而憋得通红。
真相只有他跟温屿知道。
温屿似乎觉得把腿搭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比较舒服,煎熬的却是他,他只穿了条偏薄的裤子,温屿的温度隔着厚厚的棉裤也能传递过来,温屿说话的时候,腿也会跟着动,摩擦的让他难受,各方面的难受。
“拿自己吃过的碗让别人吃,你懂不懂礼貌啊?”何平声瞪了眼自家不老实的外甥,笑什么笑,影响人吃饭。
就江执这小白兔性格,跟自家外甥在一起,还不被磋磨死啊。
“小执,你别听他的,把碗还给他。”何平声这会已经非常心疼江执了。
江执闻言抓紧了碗,看上去像只护食的小狗,小声道:“这碗我已经碰过了,我帮温先生再拿一个碗吧。”
“不用。”何平声忙道,“让他自己去。”
温屿:“我才不去,反正我晚上也不是很想吃米饭。”
何平声:“爱吃不吃。”
江执看向温屿:“那、那您多吃点菜。”
温屿:“懒得动,你喂我呀。”
“好。”江执火速拿起温屿那双筷子,夹了浸满番茄汁的鸡蛋送到温屿嘴边。
何平声:“……”
温屿平时都是这么跟江执相处的?
瞧瞧这可怜的小孩,自己碗里没菜了也不记得给自己添点菜,干白米饭就算了,还要伺候这位大少爷吃饭,这叫什么事啊!
他回去后非得让温屿他妈好好管管她这不成器的儿子。
“不吃了,你快点吃吧。”温屿吃了两口就说不要了,下午吃了太多樱桃,他现在有点撑得慌。
何平声心有不忍,又往江执只剩白饭的碗里夹了点菜。
江执不是不敢夹菜,是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温屿的腿上了,煎熬难受着,哪有功夫想吃什么菜的问题。
他只顾着埋头扒白米饭,企图用这个掩盖自己的狼狈。
但一想到这碗饭是温屿的,他连最后的遮羞布都守不住。
一顿饭吃完,江执像是在沸水里游了一圈,整个人都熟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执:攻略小外甥温糯成功(√)
攻略姐姐成功(√)
攻略舅舅成功(√),接下来攻略谁呢?
温屿:反正时间会证明,我对江执没有那种想法,我和江执是清清白白的。
江执:但是我对你有想法,时间会证明,我跟你是黏黏糊糊的。
温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