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我吗
温屿说他的感冒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隔日,他的烧果然退了下去。
然而,直到第一期录制结束后, 温屿都保持着病恹恹的状态,因为身体原因,温屿无法在外面进行活动, 室内游戏他也没有充足的体力, 只能在床上躺着。
导演在发现, 温屿和江执就算不参与集体活动, 两人待在一个房间里也能维持直播间热度后,索性不管这两个人了。
停止录制当晚,其他嘉宾都选择在山里休息一夜, 隔天再回去。
温屿没什么大病, 山里没有足够的暖气,即使温屿躺在床上不动,病也很难好。
江执提早联系了司机张伯,带着温屿和温糯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回了温家。
家里的房间开着暖气, 热得像是春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屿总算舒服了不少, 这几日的奔波对他来说是折磨, 对一直贴身照顾他的江执也是折磨, 两人在形影不离了两天后总算是分开了。
半夜的时候, 温屿醒了一次。
床垫被褥枕芯和床上四件套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定制的, 往常躺在这上面他只恨不能跟床融为一体,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有些不适应了。
床头开了一盏照明用的小灯, 温屿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团灯光影子出神。
良久后,他才想明白,他之所以觉得不适应现在的床,是他的适应能力太好了,在山里睡了两天,他就习惯了那张硬板床。
虽然有了答案,但温屿还是觉得有哪里很不对劲。
他翻了个身,抱住床上的小恐龙公仔,体积和手感都不对劲。
这个恐龙公仔小了,面料柔软却没有温度。
温屿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李婶和江执都没有喊温屿吃早饭,他们贴心地想要温屿睡到自然醒,但温屿难得不到八点钟就醒过来了,他没精打采地在浴室里洗漱完,下楼时撞见了从厨房出来的李婶。
李婶吓了一跳,端稳了盘子,惊讶地看着温屿眼下的黑眼圈:“小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你这是没睡好吗?”
温屿抓了抓头发,声音懒洋洋的:“睡太多了而已。”
李婶知道温屿这两天的行程,她不会用手机,特地回家了一趟,让她的小孙子教她用直播软件。
这两天,她一有空闲就会打开温屿的直播间,看到说温糯讨喜的弹幕她就高兴,看到有人骂温屿她就生气,知道温屿生病了,她更是担心不已。
人躺多了就没精神,李婶没想太多,被温屿敷衍了过去,笑呵呵道:“我给你炖了梨汤,加了很多冰糖,你等会可要多喝一点哦。”
“嗯,麻烦您了。”
“哥哥,你身体好点了吗?”江执的声音飘了过来,跟声音一起的还有一只宽大的手掌。
温屿懒懒抬眼,他站在台阶上,视线高过了江执,看到江执的脸时,身上的不舒畅瞬间少了一大半。
“不知道。”温屿给了一个完全模糊的回答,把手搭在江执的掌心里,手立马就被江执握住了。
还剩下的一半又少了一半。
“小舅舅。”温屿走进餐厅时,温糯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甜粥,他拿小毛巾擦了擦嘴巴,跟温屿打了个甜甜的招呼。
温屿在温糯身边坐下,温糯吃完了没有立刻离开餐桌,他用小毛巾垫着刚出锅的瓷碗,拿起干净的勺子搅着梨汤:“我尝过了,这个很甜很好吃的哦,小舅舅,我喂你呀。”
自温屿生病那天,温糯喂温屿喝了两口豆浆后,温糯就多了个喜欢喂人吃饭的毛病,这本该是好事,不应该叫毛病,但太过热情,也是会给人造成甜蜜的负担的。
温屿躺在病床上也听说了裴斯络的事情,温糯这两天一到饭点就急急忙往裴斯络住的房子跑。
裴家父子住在山上,他一点都不怕爬山,吭哧吭哧翻山越岭,只为了给他不爱吃饭的小裴哥哥喂饭。
裴斯络被温糯喂到撑了也不反抗,温糯喂多少他都来者不拒。
录制最后一天的下午,裴斯络成功被温糯给喂吐了,最后查出来是吃得太多,积食了。
裴斯络没有责怪温糯,温糯却很自责,他决定不给他的小裴哥哥喂饭了,但这个毛病改不过来,逮着其他人就要喂上一口。
“不用了,我刚好,你别又给我送进去了。”温屿抢过了温糯手里的勺子,毫不给自家亲外甥留一点面子。
“好嘛!我知道要节制的,我会少喂点的。”温糯往温屿胳膊上蹭了蹭,满脸写着‘拜托拜托,就让我喂一口吧’。
温屿毫不留情:“我自己会吃,不需要人喂。”
温糯失望地撅起嘴。
李婶做了韭菜鸡蛋馅的包子,温屿不喜欢吃厚厚的包子皮,李婶擀得包子皮非常薄,而且方便温糯吃,包子做的特别小,小孩两口就能吃一个,大人的话一口一个完全没问题。
温屿动了几下筷子就觉得手酸,他觉得自己的病应该还没好,不想动是正常的。
“不想动了。”温屿放下筷子,熟知他小舅舅习惯,在一旁随时待命的温糯眼睛亮了,他的小手刚举起,就听温屿点名喊了他的小执哥哥。
“江执,喂我。”
失宠了的温糯:“……”
江执笑了笑,坐到了温屿身边:“哥哥想吃哪个。”
温屿抬了抬手指,指向温糯手边的瓷碗,江执顶着温糯伤心难过的眼神,将瓷碗拿走了。
喝到江执喂给他的甜滋滋的梨汤,温屿心里最后一点不舒畅也消散了,
“哥哥,昨晚何导给我打了个电话。”等温屿吃饱了,江执才提了正事。
温屿挑眉:“你什么时候跟何导关系那么好了?”
江执解释:“何导来找你那天,我加了何导的微信,何导只有有工作才会找我,平时我也不敢打扰他。”
温屿“哦”了声,又问:“舅舅找你干什么?”
江执:“何导说有一个角色可以给我,问我愿不愿意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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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跟《静姝》这部电影有着不解之缘,兜来转去,江执还是回到了原点。
几天前,饰演静姝的演员终于定下了,是前年靠一部刑侦剧逆袭,成了视帝的穆笛。
官宣那天,原定饰演渣男沈言卿的男演员不知为何突然说要退出,听小道消息说,这位男演员曾经在穆笛没成名前言语侮辱过穆笛,得知穆笛要出演静姝后,他因为心虚,主动选择了退出。
何平声答应了温屿,要给江执两个角色,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江执。
不管是身高和外形,江执都很适合这个角色,虽然是渣男,但沈言卿也有自己的人格魅力,不然不会吸引静姝与静姝的妹妹,沈言卿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与挣扎,如果诠释的好,这个角色非但不会让江执遭受骂声,还能帮江执脱离前公司给他的大众人设,脱离从前和现在的束缚,给观众全新的印象。
温屿答应了何平声,不会再对这部电影指手画脚,江执问他要不要接这个角色的时候,温屿只告诉江执。
“看你选择,你想演的话你就接,不想演的话,还有别的角色任你挑。”
温屿这话等于是纵容江执。
放以前,江执连在一部小成本网剧里饰演男二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在他还没成名的时候,他有了能随意挑选剧本的资格。
知道温屿不喜欢听他说‘谢谢’两个字,江执默默在心底对温屿说了声“谢谢”。
“哥哥,我想好了,我想要这个角色。”江执没有思考太久就决定了。
在试镜静姝前,他已经将原著反复读了好几遍,了解静姝的同时,他也清楚了解沈言卿,他认为自己能诠释好沈言卿。
温屿:“那你就跟舅舅说吧。”
“好,”江执微笑,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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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与你同行》第二期的录制还有四天时间,江执跟何导提了综艺录制的事情。
综艺录制每个星期一次,每次三天,剩下四天江执可以去剧组拍摄,正好沈言卿的戏份不多,如果演员发挥稳定,几天就能拍完,当然,四天时间可能不够,江执的戏份可以等到江执综艺结束后再继续拍摄,因为不是主角,影响不了剧组的进度,江执这么做也没关系。
江执跟经纪人去见了何导一次,从确认到签合同,再到搬进剧组安排的酒店里,这中间只花了一天的时间。
拖了太久,饰演静姝的演员确定后,何导不想再拖延,立马就让手底下的人开工了。
听说江执要去剧组住四天,温屿提议要跟着江执一起去,温糯也想跟着去,被温屿以小孩子会影响拍摄为由给制止了。
温屿和江执都不在家,李婶和管家年纪都大了,温屿不放心,离开前,将难过的温糯送到了温糯亲妈那里。
温糯在亲妈那里待得挺高兴,但他还是比较想跟他的小舅舅待在一起,他给温屿打了好几个骚扰电话,温屿将自家亲姐以及韩助理的号码统统拉黑,顺便给江执也上了拉黑套餐。
温糯找不到他的小舅舅和小执哥哥,这才消停下来,安安静静待在亲妈身边受教育。
剧组给演员们订的酒店房间条件不差,至少比江执以前待过的没暖气没热水的小剧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温三少仍旧嫌弃房间不好,一来就帮江执升级了这个酒店最好的房间。
除了主演和导演等人,所有配角演员都住在同一个楼层,温屿过来的事情没有隐瞒,早在温屿踏入酒店大门的时候,同楼层的演员们都听说了消息。江执搬行李的时候,这一层的许多房间都打开着,一些演员假装忙碌,江执经过的时候,他们不忘跟江执打招呼。
江执知道,这些人不是在跟他打招呼,他们真正想认识的是他身旁的温屿。
但温屿眼也不看,径直往前方走,他的眼里似乎装不下任何东西,包括江执。
江执没觉得失落,他喜欢温屿的目中无人。
如果有一天,能将这只高傲美丽的蝴蝶抓在掌心,那只蝴蝶的目光肯定不会从他身上转移到别人身上。
他直觉,外表花心的温屿,一定是个一心一意的人。
……
晚上,江执被叫去了楼下吃饭,所有演员第一天是要吃开机宴的,这个推脱不了。
江执忙碌了一整天,定妆换装,举行开机仪式,跟所有演员坐在一起读剧本,一直忙到了黄昏。
大冬天的,他出了一身汗,回来后立马去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哥哥,我帮你叫了外卖,等会会有工作人员给你送上来,你别忘记了。”
温屿作为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人,理应最有资格去参加开机宴,这种场合肯定少不了客套寒暄,温屿嫌人多麻烦,不愿意参加。拍摄地不在郊区,附近有很多餐馆,以温屿走两步都觉得懒的性子肯定是不想下楼的,江执在去参加酒宴前,提前帮温屿点好了温屿爱吃的东西。
温屿以惯用的姿势缩在真皮沙发里,江执早上出门前,温屿就是这个姿势,回来后,温屿的姿势没变,只是挪了个位置,从床上移动到了沙发。
此刻,温屿闭着眼睛,看样子像是睡着了,但江执知道,温屿一定没有睡着,他回来的时候,温屿还回应了他,洗澡花不了多少时间,温屿睡了一天了,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就又睡着了吧。
江执不确定温屿有没有听到,他微微俯身,靠近了温屿,想再提醒温屿一遍:“哥哥……”
温屿睁开眼,他被突然靠近的江执吓了一跳,而他面前的江执明显也被他吓到了。
两人隔得太近,只要温屿抬起下巴,他的额头就能撞到江执。
“干什么?”温屿蹙眉,双眼皮褶皱深深凹陷,脸上写满了被人打搅睡眠后的不悦。
只有他知道,他在用虚假的气势吓退敌方,让自己诡异跳跃的心脏稳定下来。
而他再一次发现,他的‘敌人’已经没了以前的软弱退缩,不再因为他凶两句就轻易红了眼眶。
小狗还是那只听话的小狗,只是被他惯得胆大了不少。
温屿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莫名的又有点可惜,他觉得,被他吓哭的江执比现在的江执要可爱不少。
江执往后退开了一点距离,他伸手拨了拨扎入温屿双眼皮里的碎发,轻声解释道:“我要去楼下吃饭了,我给你点了两菜一汤,都是你爱吃的,外卖会由工作人员送上来,你记得听门铃声,错过了饭点,胃会难受的。”
跟李婶相处久了,江执也患上了李婶的毛病,喜欢念叨,以前这种话都是李婶负责说,现在全都交给了江执。
李婶到底跟江执灌输了什么呀,以为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吗?
温屿晃了晃脑袋,额前的头发刚被江执整理后,又被恶作剧的他给弄乱了,江执不厌其烦地重新帮他理好了头发,冰凉的手指蹭过他的额头,温屿眼睫颤了颤,扭头避开了江执的手指。
“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就是用来吓唬单纯小狗的气势荡然无存,温屿的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为什么,江执总觉得温屿在闹别扭,他一时半会想不出原因,开机宴不能迟到,他只能先将这个问题压下,跟温屿道了别,出了房门。
房门关上,室内立马重归安静,这一整天,温屿都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度过的。
下午他睡了一觉,中途做了一场噩梦,依旧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活了28年,加上重生以来的这么多天,从没栽过跟头,第一次就栽了那么大的,连生命都失去了。
温屿决心要忘记上辈子的事情,等报完了仇后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但噩梦总是会找上门。
他其实还陷在委屈与懊悔的泥沼中,岸边没有可以拉他脱离泥沼的手。
他无法告诉家里人他重生的秘密,他该怎么跟家里人说,我曾经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害过你们。
他将这个秘密藏在最深处,他知道说出来后,家里人一定会原谅他,但他不想说,他不想再伤害他的家人一次。
生命的最后三个月,他被方寒申关在了房间里,闭上眼睛前,入眼是空荡无人的房间,睁开眼睛后依旧是一片寂静,从暖阳初升到晚霞散去……
他躺在床上,躺在沙发里,睁着眼睛看黑夜降临,午夜梦回房间被黑暗笼罩,从不害怕一个人的他突然畏惧上了孤独。
他给方寒申拨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一直得不到回音,而那时的他不知道,方寒申正躺在他最好的朋友的床上,方寒申无视了他的求助,将他困在了一个大盒子里。
温屿重生后找心理医生做了检查,独自关在家里的三个月里,他没有患上心理疾病,重生的现在,他幸运的也没有心理疾病。
但他得了一种害怕孤独的病,他希望有人能陪着他,那个人不是谁都可以。
将江执拐到自己身边,他是打着让江执帮他脱离孤单的打算的。
一开始,他不需要江执能时时刻刻陪着他,宠物也需要独自喘息的空间。
但现在,他的脑子应该是发烧烧坏了,又或许是江执那几天的寸步不离让他产生了依赖性。
他忽然想要江执一直陪着他,而且是像照顾生病的他时那样,一刻不离地陪着他。
门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温屿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他抓了抓自己汗湿的头发,躺了一天,他的骨头都软了,起身的时候大脑一阵晕眩,视线模糊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
温屿从猫眼确定了门外的人穿着酒店的工作服才打开了门,工作人员服务很周到,他将外卖袋子送到了桌子上才离去,工作人员离开没多久,温屿还没拆开袋子,门铃声再次响起。
胃咕噜噜地叫,温屿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打扰他,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温糯的好,温糯在的话,就能帮他开门了。
门铃声又一次响起后,温屿不高兴地扔掉了筷子,走到门前查看猫眼。
熟悉的身影让温屿身上的怒气消退了不少,他没问来人是谁就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黑色旗袍的青年,青年长了张雌雄莫辨的脸,他之前上的妆还没卸掉,妆容将他本就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体,一双狐狸眼潋滟多情,红唇薄而性感,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般动人:“好久不见,小温总。”
青年留着齐肩黑发,说话时抬起手臂,白色貂绒外套的袖子松松垮垮,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手腕,青年的手指十分纤细,他动作优雅地将头发绾到右耳耳后,露出的红色宝石耳钉在光下泛着璀璨光泽。
“你怎么来了?”温屿身上的怒气在看到美艳的青年后完全消散,他放松下来,身体往门边一靠,含笑打量着许久没见的青年。
青年是男主角静姝的扮演者穆笛,曾跟温屿传过绯闻。
穆笛五年前跟江执一样,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糊咖,他因为长相偏女气,经常被人误会了性别。
有一次,同剧组的某位男演员酒后想要对穆笛行不轨之事,被穆笛打了一顿,那个男演员酒醒后没对穆笛道歉,反而处处针对起了穆笛。穆笛卖身上位,勾引同剧组演员的谣言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传的。
在穆笛最难受的时候,是温屿救了穆笛。
温屿邀请穆笛喝茶时,穆笛以为温屿也跟其他人一样,是个虚有其表的伪君子,他忍着恶心答应了,想等温屿兽性大发的时候好好教训一顿温屿,没想到,温屿说的喝茶,真的只是简单的喝茶。
那时候,穆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向温屿倾诉自己的委屈,而温屿听了他的经历后非但没有嘲笑他,还出手帮了他,虽然只是几个小忙,没有实质性的帮助,但对那时候的穆笛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恩惠了。
穆笛一直将温屿当成自己的恩人,这五年来两人时常有联系。
穆笛拿下视帝后,第一个感谢的人就是温屿,这之后,温屿帮他澄清了谣言,两人正式成为了朋友。
“好久没见你了,想你想的厉害,听说你在这里,我立刻就来了。”穆笛双眼含情,伸手勾住了温屿的卫衣带子,将温屿拉到了他身前,“这么久不见,你变了好多,你就不想我吗?”
开机宴不算什么正式宴会,江执最近人气正旺,少不了有人过来跟他搭话,说了两句,江执就开始烦了,他总算理解温屿为什么不喜欢参加这种人多的聚会了,不管正不正式,都少不了这种讨厌的敬酒环节。
江执喝了几杯就借口离开了宴会厅,他不是第一个离开的,饰演主角的穆笛早在十分钟之前就离开了,他现在走也没关系。
江执从离开房间后就一直想着温屿,想温屿会不会睡着了没听到门铃声,想门铃声如果把温屿吵醒了,脾气不好的小温总会怎么冲工作人员发小脾气,又在想温屿别对别人发脾气了,他愿意替工作人员承受温屿的怒火,温屿生气的时候特别可爱,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他还在想,温屿会不会有一点点想他呢?
这间酒店只有两套总统套房,而且是分开来的,乘坐不同的电梯会到达不同的套房。
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门开后,江执马上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温屿被他名义上的‘女’主角按在门板上,两人贴得很近,他的‘女’主角手里还抓着温屿的卫衣带子。
江执听到了那句“你就不想我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作者有话要说】
穆笛是好姐妹,是助攻。
一味装乖是吃不到肉的!小狗要发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