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听到陈香云的话,众人都愣住了。
陈光明和林秀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真的去偷东西。
陈光泽和胡燕则是一脸愤怒,觉得陈春和陈香云实在过分。
就因为她们的贪心,阿土丧命,它不无辜吗?
还有这药是谁扔进来的?是只针对阿土?
还是针对他们两口子?
这时,陈春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懊悔,
“是,是我跟小姑姑一起的。
可那包药真不是我们的,不知道是谁扔进来的。”
陈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陈春,“你这个孽障,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偷去抢!”
林秀兰赶紧上前护住陈春,哭着说:
“孩子还小,不懂事,咱们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陈光泽冷哼一声,“饶了她?
那阿土的命谁来赔?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就是,阿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你们一句“不懂事”就想轻飘飘揭过去?”胡燕也不同意林秀兰的说辞。
“还有那包药,到底是谁给她们的?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清楚,别想着糊弄。”
胡燕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陈香云还在地上哭哭啼啼,语无伦次的重复:
“我不知道,阿土·····对不起······你别过来·······”
陈春瘫软在地,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老师看着两个怂蛋,“老五,你说吧,这事儿要怎么了?”
陈光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一脚踢开旁边的小板凳,板凳“咣当”一声翻倒在地。
吓得陈春和陈香云一哆嗦。
他身上那股子痞气,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指着陈春和陈香云的鼻子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不把谁给你们毒药的事说清楚,别想有好日子过!”
陈光泽有点烦躁,他以为是这俩人干的。
结果幕后还有一个人,这俩人连身影都没看到。
暗地里有这么个毒辣的人盯着。
胡燕能安全吗?
陈光明和林秀兰也慌了神,他们知道这事儿闹大了。
陈光明硬着头皮说:“光泽,都是一家人,别把事儿做绝了。
孩子们知道错了。”
陈光泽冷笑一声:“一家人?
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一家人?
阿土进陈家这么久,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这么没了。
她们不内疚?”
“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处理。
让她们蹲大牢就是。”
胡燕声音陡然拔高,指着陈春和陈香云道。
胡燕知道,这种事警局应该不会理会。
但不耽误吓唬吓唬这两个人。
“蹲大牢”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陈春和陈香云耳边响起。
俩人本就被阿土吓得,魂不附体。
此刻更是面无人色。
陈春被陈光泽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们就想进去偷东西。
阿土一直叫,我们正急着呢,那包药就从墙外扔了进来。”
陈香云期期艾艾道:
“那个····好像是个女人,她拐进巷子前,我好像看到一根辫子。”
陈春也在一旁补充,“嗯,那人把毒药扔进来的时候,好像还扔进来一个扣子。”
陈光泽将从门口拣的扣子拿了出来问:
“是这个吗?”
陈春和陈香云看到那枚扣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喊道:“是,就是这个。”
陈光泽和胡燕对视了一眼,一个女人?
陈老头看小儿子的脸色好了很多,试着开口:
“老五,她们也是无知,被人利用了。
这样吧,让陈春和陈香云去给阿土跪两天坟。
再让俩人给你们一人赔200块钱。”
白老师赶忙举手:
“这钱让她们自己出,我们不帮忙。”
陈家分家的时候,给陈香云分了不少钱。
陈春的私房钱绝对不止200块钱。
赔200块钱,能让她们狠狠肉疼一回了。
陈光明也咬咬牙道:“老五,二哥也多赔你100块钱。
你就别报警了,家丑不可外扬。”
陈光泽皱着眉头,还在犹豫。
胡燕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
“先看看这扣子能不能查出点线索,报警的事儿就算了吧。”
陈光泽点了点头,对陈光明说:
“行,看在大家是一家人的份上,这事儿暂时不报警。
但陈春和陈香云必须去给阿土跪坟,钱也得赔。”
陈光明连忙点头:“行,行,一定做到。”
陈老头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陈光泽斜腻了眼陈春和陈香云。
两人赶忙站起来,进屋从屋顶的梁柱上,拿出一卷钱。
数出200块钱,分别递给陈光泽。
陈春又急忙跟陈光泽解释:“五叔,我们马上去跪坟。
跪够三天,给阿土赎罪。”
陈光泽接过钱给胡燕,面色稍缓,“赶紧滚,麻溜去。”
陈春和陈香云不敢怠慢,拿着纸钱和香烛。
一步一步往阿土的坟堆走去。
陈家这边,这场风波总算是平息。
林秀兰和陈光明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陈老头和白老师,唉声叹气。
这也是史无前例了,让人去给畜生跪坟。
要不是阿土的“冤魂”来闹,他们绝不会同意让陈家子孙。
这么有失体统的。
陈光泽和胡燕回到自己屋里,胡燕从陈光泽手里,捏起那个扣子。
仔细端详。
“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会是谁呢?”胡燕喃喃自语。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村里的人,一时也想不出头绪。
陈光泽坐在一旁,眉头紧皱:
“不管是谁,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那药要是真下到咱们身上。
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阵后怕,看向胡燕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担忧。
“燕子,我们搬家吧,这提心吊胆的。”
胡燕点头同意,确实不想冒险:
“嗯,明天就搬,我去拆迁办把钥匙交了,合同签一签。
把钱领了。”
“成,我明天让陈夏把小二楼清扫清扫。
我开大卡车把家里的东西搬走,我们就正式住在市里了。
再摆个乔迁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