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玉调戏胡霖
秦美玉刚回到房间不久,正坐在床上翻阅杂志,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胡燕,便喊了声“进来”。
胡霖推门而入,秦美玉看到是他,挑了挑眉,“怎么,还想兴师问罪?”
胡霖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秦美玉,你必须对我负责,和我结婚。”
秦美玉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结婚。”
胡霖涨红了脸,“昨晚的事你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是认真的。”
秦美玉止住笑,看着胡霖认真的模样,心中竟有一丝触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可没强迫你,后面是你自己主动地。
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再给你点钱。”
“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拿钱解决?你用钱侮辱谁呢?”
胡霖气的额角青筋凸起,他攥着拳头一步步逼近秦美玉:
“我再说一次,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嫁给我。”
秦美玉往后靠了靠,晃了晃腿,嘴里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我这样自由自在不好吗?多一个人拴在身边多麻烦?”
胡霖面对面靠近秦美玉,抬起她的下巴:
“安定下来,找个人托付就那么难吗?”
秦美玉嗤笑一声,坐直了身体冷声道:
“你知道我的身价吗?知道娶我的人,能一辈子躺平。
不用奋斗,你这么急切的娶我。
还不是为了我的钱,装什么清高?”
胡霖的手猛地顿住,看着秦美玉满眼嘲讽的模样。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又闷又疼。
他咬了咬下唇,眼神丝毫没有退开:
“我从来没有图过你的钱,我图的是你这个人。
昨晚的事,本就是你强迫我。
后面是我没有守住底线,是我的错。
但事已至此,我就得担起这个责任,你我都不要想着吃干抹净就走。
也请你不要把这事,轻飘飘的揭过。”
秦美玉愣了愣,看着胡霖那泛红的眼尾,那股子又气又倔强的样子。
竟又奇奇怪怪的,戳中了她心软的地方。
那股子她辜负了胡霖的感觉又来了。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飘飘的戳了戳,胡霖紧绷的脸颊:
“你这小屁孩儿,怎么还认准了呢?
结婚这事儿我真没兴趣,这次的事,是我的不是,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管什么事,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帮你办到。”
胡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沉的发烫:
“我不是小屁孩儿,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要是不答应,我天天堵你。”
秦美玉被胡霖这副执拗的模样,弄得有些头疼,她抽回手,靠在床头,上下打量着胡霖。
“我秦家兄弟姐妹姐妹众多,我爸的私生子更是虎视眈眈。
我身边可以说寸草不生,我自身都难保。
你别给我添乱了。”
胡霖愣住了,他不知道她的情况,他想说他可以帮她。
可胡霖自己就是个大学生,怎么帮?
秦美玉靠近胡霖,轻轻的抱住胡霖,没等他反应过来。
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还小,不懂这些复杂的事。等你以后经历多了。
就会明白我的苦衷。”
胡霖身体一僵,他没想到秦美玉会突然抱住他。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双手紧紧回抱住她。
“我不管你有多少麻烦,我都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我现在没那个能力帮你,但我会努力,我一定能帮到你。
你等我几年。”
秦美玉手抚摸着胡霖的腰,唇瓣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次她没有暴力吻他,轻轻的摩挲了好一会儿,才退出胡霖的怀抱。
“不用你帮,只要你让我睡就行。”
说完还捏了捏胡霖的臀部。
胡霖愤怒地转身离开,他知道,想要让秦美玉负责,没那么容易。
但他不会轻易放弃。
这个人真的很烦,跟她说正事儿呢,她为什么老调戏他?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满脸通红,伸脚踢了踢外面的柱子。
发泄自己的不满和羞涩。
柳树湾后山。
这几天后山煤矿这里,起了一座座红砖小平房。
有厂房、会议室、仓库、员工宿舍等等应有尽有。
院内除了原煤堆区,还有停车装卸区。
外围都是高高的红砖院墙。
后面的山坡也用铁丝网圈了起来。
大门是铁皮推拉大门,门口有一个门卫岗。
下山的路修的整整齐齐,来来回回有大卡车、三轮车、自行车。
行驶很畅通。
一进去有四五堆的煤,高高摞起。
一间砖瓦房里还在制作蜂窝煤。
陈光泽跟两个高薪请的技术员,郭长林和陆承业。
正站在房顶聊天。
“陈哥,咱们这个煤矿的量很多,销到外地是迟早的事。
你这一个大卡车,可不够用啊!”
陈光泽看着自己的厂子,慢慢建了起来,这几天心里高兴的走路都带风。
他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砖瓦,“先把市里、省里周边的份额占住。
等之后销路打开了,再添几辆卡车也不迟。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稳扎稳打才长久。”
“那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卖煤?厂子营业起来?”
郭长林看着陈光泽问。
陈光泽眼神冷了下来,厂里一切都准备就绪,随时可以。
但那个犯罪头目,一直没有出现。
他想把那人引出来,再安心卖煤。
“再等等吧,让销售人员先去推销吧,厂里的证件都齐全。
大概一个星期就能来拉货,你们费点心。
还有安全方面尤其要注意。
让巡逻人员不可懈怠。”
陆承业站在另一边,指着山下的人影道:
“你们看那是谁来了?”
陈光泽和郭长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就看见陈春挎着个篮子,一扭一扭的顺着山路往上走。
陈光泽皱了皱眉问:
“她最近经常来吗?”
这俩人知道陈春是陈光泽的侄女,所以从来没为难过她。
“嗯,她男人马成不是在矿里挖煤吗?
她这几天一直来送饭。”
这次的事,马家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
只有结婚后,被赶出来的马成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