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的抚养权问题
南市,胡燕这边,因为陈光泽要回来,再加上元旦。
家里已经收拾的干净亮堂。
王姨和李嫂囤菜囤肉,准备给陈光泽接风。
沈老爷子依然每天会过来吃饭,跟孩子们玩耍,逗留一天才会回酒店。
陈智放寒假的时间是一月十日。
今天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陈智却迟迟没有回来。
按照他的作息,晚上下课会立马回来吃晚饭,之后急急忙忙去武馆练武。
今天下课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不见陈智的踪影。
胡燕心急直接去了二小,找到了陈香云。
陈香云现在事二小的老师,问她总不会错。
胡燕找到陈香云的办公室,单刀直入:
“香云,看见陈智没?放学已经这么长时间,他没回家。”
陈香云从作业堆里抬起头:
“没有看见他,他不是我班学生,我也没有去特意关注。
你先别急,我陪你出去找找。
要是还在学校里,肯定能找到。”
胡燕怕陈智被人贩子骗走了,俩人满学校找,也没找见。
这个时候的学校确实不大,半个小时就能全都逛完。
胡燕让陈香云回去,她自己准备去报警。
刚出校门口,就在门口遇见了陈智、唐骁和周红梅。
三人正在拉扯,胡燕远远看见,就跑过去挡在了陈智前面。
“周红梅,你干什么?你要不要脸?”
唐智一看见胡燕,反过来站在了胡燕前面。
周红梅嘴角一挑,“呦,这母子情深的?我都有点酸了,陈智这个狼崽子,好像是我家孩子吧?
胡燕,你来得正好,我要带走他。”
胡燕“哼”笑一声,声音很坚决: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陈智是你家孩子?
就是唐国栋现在站在这里,也带不走我的儿子。”
村里拆迁,唐国栋和周红梅俩人也分到了一个两室的房子和五十多万的拆迁款。
后来,唐国栋参与了制假钱的案子中,赔了受害人差不多三十万。
留下的二十万,唐国栋虽然入狱了,但死死藏起来了。
没给他们娘俩留一分钱。
房子被娘家人占了,周红梅和唐骁只能在厨房里将就。
今年唐骁上一年级,遇到了唐智。
从前在村子里唯唯诺诺,连饭都吃不上的狼崽子。
现在一身的新衣服新鞋子,瘦骨嶙峋的身体,竟然已经壮硕到,唐骁带三个人一起围殴他。
都打不过。
后面又打听到,陈光泽和胡燕两口子,竟然花钱送他学武。
现在一放学就去武馆练武。
周红梅和唐骁,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没妈的小杂种,竟然享这样的福气?
他这样的狼崽子就应该,永远待在老鼠洞里,跟畜生抢吃的,才是他该过得日子。
周红梅和唐骁,听说最近陈光泽不在家。
就跟着陈智来到了胡燕家门口,这才有了刚刚的一幕。
周红梅双手一叉腰,大声道:
“胡燕,你别太过分,唐智本来就是我儿子,是你抢了我儿子。
我来带回儿子,你还阻拦?这世上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胡燕拉着陈智,往后退了几步,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到周红梅的话。
都开始窃窃私语。
但还没人多管闲事,这附近都是二小的职工房子,住的都是老师。
不会平白无故信一个不认识的人话,而去贸然出头。
周红梅更来劲儿了,假模假样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哎,这陈家媳妇儿生生抢走我的儿子,我来要回去。
她还不依不饶的·····”
旁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叹了口气,开口劝道:
“毕竟是孩子亲妈来认孩子,你就松开手让她领走算了。
抢人家的儿子,算怎么回事儿?”
周围人还有几个附和的,七嘴八舌的越说越难听。
周红梅趁机凑近胡燕耳边低声道:
“胡燕,我只要1000块钱,只要拿到钱,我绝不会再来。”
胡燕才不信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今天只要给了钱。
那往后麻烦就源源不断,按周红梅的性子,估计会变成长期勒索。
胡燕眼睛直直的瞪着周红梅:
“周红梅,你敢说你是我家陈智的亲妈?
我告诉你,柳树湾的乡亲们都在,你以为你说这些胡话。
我就能那陈智给你?妄想!”
说完胡燕冲自家院子里喊:“王姨,报警!”
屋里的王姨立马报了警,周围人都吓住了,这陈家媳妇儿真是果断。
平常人都不愿意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报警。
一看胡燕这样理直气壮地,那个老太太问:
“陈家媳妇儿,怎么回事儿?”
胡燕叹了口气道:
“陈智这孩子的亲妈过世了,他爸后面又续娶了这位周红梅。
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时常虐打孩子,又不给饭吃。
陈智在村里时,算是吃各家的饭,勉勉强强没饿死。
后面他爸又觉得他是个灾星,要卖掉他。
是我们夫妻心善,花钱把孩子的抚养权拿了过来,后面他爸还写上了断绝关系书。
现在这孩子是我们陈家的长子,户口都在我们名下。
是实实在在的我儿子。
今天这出是她来勒索我钱财的。”
胡燕指着周红梅,跟邻居们解释。
胡燕这里关于收养陈智的手续很齐全,周红梅就是去法院告。
也没有胜算。
周红梅和唐骁,被众人指指点点,正准备偷偷溜掉。
就被赶过来的警察堵了个正着。
警察一眼就认出了周红梅,之前唐国栋造假钱的案子,他们接触过不少次。
他们家什么情况,警察一清二楚,再加上胡燕的复述和拿出来的各种证件。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直接把人带回了派出所。
周围邻居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纷纷骂周红梅心黑不懂知足。
胡燕谢过众人,牵着陈智回了家。
陈智一直低着头,小手紧紧抓着衣角,走到院子里才小声开口:
“妈,我不该放学不回家,让你担心。”
胡燕蹲下来,擦了擦他小脸上沾的灰,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
“妈妈不怪你,你没做错什么,刚刚有没有哪里受伤?
让妈看看,哪里疼?妈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