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位置?不,是实力取胜
招摇山下按照方位划分为四个小镇,分别是东招镇、西招镇、南招镇和北招镇。
小镇内禁止斗殴,小镇上空禁止御剑飞行,禁止使用飞行法器。(除非小镇内发生了大事,才允许在空中飞行。)
不过小镇有公交车、有灵马车、汽车、也有共享车子,交通便利。
小镇上空禁止飞行,但招摇山可以。岑端月上下山都是乘坐碧天舟。
一日,下课后。
岑端月乘坐碧天舟行至半山腰时,一个一袭黑衣,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拦住他的去路。
男人的鼻梁上有一条刀疤,手上拿着一把半人高的大刀,大刀立在身旁。
他神情暴戾,来者不善。
岑端月从容询问:“你是谁,拦着我有何事?”
对方不回答,岑端月肯定道:“你要杀我。”
男人正是血刀门门主傅步云,骨龄两百五十岁,元婴初期修为。
他抬眼,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岑端月,冷声道:“我是你的仇人。”
“来确实是来杀你。”
废话不多说,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持力挥向岑端月。
在这里打?
岑端月驾驶着碧天舟快速转头,往西边飞行。
不是因为她怕了男修,而是要更改打斗的地方。
招摇山灵气充足,景色优美,来往的学生多。别让男修的血脏下山的路,脏了学生们的眼睛。
晦气。
五分钟后,碧天舟在10公里外,也就是西招小镇边缘的海天森林停了下来。
傅步云脸色森然,“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岑端用勾唇冷笑,“谁说我要跑,我在给你挑风水宝地呢。”
她不会放过一个要杀害她的人,不过还是释放一丝善意。给敌人挑风水宝地不说,还担心他留遗憾问了遗言,“今日你就要死在这里了,有什么遗言需要变代的吗?”
“废话少说!“傅步云把她的善意当做挑衅,他的眉间皱成了“川”字,提刀冲向岑端月。
岑端月自入职之日起,就已经将修为压制到元婴初期了。
这也是傅步云胆敢单刀挑战她的原因。
双方都是元婴初期修为,他觉得要赢一名女修,轻轻松松。
打斗开始。
岑端月没有使用化神期的神通和灵气,而是用元婴初期修为和他打。
她要看看,蓝界的元婴修士实力如何。
“呼!”傅步云挥刀,一道带着肃杀气息的刀光便狠狠袭来。
岑端月往前扔一把白色种子。
呼吸间,这些种子长成了三棵2米高的绵状大树——枯骨棉树。
枯骨棉树将刀光包裹起来,消化。
傅步云沉着脸又连续挥了三刀,一刀比一刀猛烈。
三道刀光没入枯骨棉树的树干。
“砰”的一声,枯骨棉树炸了。
岑端月不慌不忙地抓住一抹棉絮,透过空中的棉絮碎片看着对方,道:“你杀我,我总要知道原因吧。”
当初副院长郑大俊毁约时的说辞是:对方实力比你强。
“哈哈。”破了枯骨棉树,傅步云很兴奋,他觉得岑端月也不过如此。兴奋之余,他的话也多了些。
“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说比我强?”
“哼,郑大俊眼青盲。”
“想要知道真相,你都要成为我血毒刀的刀下残魂了,告诉你也无妨,好让你死后找阎五爷告状也知道告谁。”
“你现在的位置是我的,怪就怪你占了不该占的位置。”
岑端月脸上出现了恍然的表情,“你是说,《灵植理论学》这门课的老师应该是你?”
“没错。”
“就因为这个,你要杀我?”
“让你多活了几分钟,够了。”傅步云冷冷地盯着她,“记住了,是血刀门门主傅步云杀的你。”
岑端月后退一步,与傅步云拉开距离,担心待会,血溅到自己身上,“血刀门的傅步云是吧,我记住了,你可以去死了。”
她的眼底划过一道幽光,接着,她唤出千唤万应铃。
“铃铃铃~“铃声响起,空中弥漫的枯骨棉絮像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头骨,将傅步云覆盖住。
傅步云挥刀抵挡,但不幸的是,手臂也被枯骨棉絮包围起来。
“嗖~”岑端月指尖轻点,一簇火焰飞到他的手臂上。
“砰——”他手臂上的枯骨棉絮遇火燃烧爆炸,他的手臂也被炸成了碎片。
碎片和鲜血溅到岑端月的脚前十厘米处。
岑端月浅笑道:“还好后退了一步。”
枯骨棉絮有毒,当枯骨棉絮散开时,傅步云已经七窍流血身亡了。
元婴从他的肉身溢出,惊恐逃离。
岑端月怎么会放跑他的元婴。
下一秒,空中残余的枯骨棉絮碎片化作一支支银针,穿透他的元婴。
“郑大俊说的没错,你得不到岗位,确实是你实力不够。”
杀人诛心。
他的元婴在银针下迅速变黑,消散。
身死,元婴灭。
临走前,岑端月唤了柏隆过来打扫战场。
傅步云这具元婴初期修为的身体可以作为血雾森林的肥料,不要浪费了。
-
傅步云死了。
血刀门内,门主傅步云的魂灯灭了。
门主夫人聂秋君和少主傅志鸿抱头痛哭,誓必要杀死仇人为丈夫/父亲报仇。
傅步云这些年为了争夺资源,结了不少仇家。
这么多仇家,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杀夫/杀父仇人呢,还是他们都有参与?
正所谓是瞌睡送枕头,不用他们母子俩一个个去猜测排除,答案就上门了。
一张记载着岑端月杀死傅步云,以及有关岑端月资料的书信,被一只信鸽送到聂秋君的手上。
就在聂秋君阅读完书信内容后,信鸽吐血死去,这封信也自燃化成灰烬。
对方显然不愿意透露身份信息。
聂秋君也不在意,她只想找到仇人。
岑端月也在她的怀疑范围内,这封信加速了猜测验证的时间,直接告诉她结果。即使她知道送信方不怀好意,有想借刀杀人的想法,她也心怀感激。
聂秋君指尖沾血,在一把新刀上刻上岑端月的名字。
她要用岑端月族人的鲜血把这把新刀浸红,以告祭丈夫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