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心里的不舍被慢慢冲淡,笑道:“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
许淮:“对啊,但没人说直男不能欣赏帅哥吧?”
“能欣赏。”孟觉挑眉道,“希望我回国的时候不会看见你交了男朋友。”
“……”
许淮神情坚定:“不会。”
在外面解决晚饭时,孟觉才和许淮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到家的时候,全家人都在。
孟觉把今天出门买的东西拿出来,其实他今天和许淮出去,还特意给每个人都购买了一件小礼物。
妈妈的是护肤品,爸爸的是按摩器,哥哥的是一条领带。
手上还有最后一份礼物。
他走到陆知叙身前,把盒子放在他的手上。
“喏,给你的。”
陆知叙指尖发紧,抬头直直地看进孟觉的澄澈的眼睛里,嗓音沙哑:“给我的吗?”
孟觉有些莫名其妙,又重复了一遍。
陆知叙的表情看起来更奇怪的,脸颊和耳朵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在冷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孟觉瞳孔地震,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
脸红?
陆知叙是要杀了他吗?
他用身体悄悄挡住对方的一半身形,不被其他人看见。
好在,陆知叙一直低着头,似乎在好奇里面是什么。
其他人都把礼物当场拿出来了,只有他拿起盒子,起身往楼上走。
孟博延:“拆礼物还背着我们啊?”
他说完,窦燕和孟德本也有点好奇,纷纷看向孟觉。
“秘密。”
卧室里。
陆知叙看着面前的盒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浅色瞳孔微闪,掠过一丝期待。
哥哥会送给他什么礼物呢?
不管哥哥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盒子很轻,拿在手里也没什么重量。
他屏住呼吸,轻轻地打开盒子,生怕弄皱。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薄薄的卡——银行卡。
还有一张纸条。
【你的。】
孟觉不知道陆知叙看到那张银行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或触动。
这是他自己存下来的钱, 还有一些长辈们给的红包,零零碎碎加起来也有十几万。
虽然弥补不了陆知叙全部的童年,但也能稍微弥补一下吧。
希望陆知叙能明白他的意思。
可他算漏了一种情况, 那就是陆知叙不接受。
寂静无比的房间里,陆知叙不知在椅子上坐了多久。
黑暗逐渐吞噬掉他的身影, 许久, 响起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
很低很低,却让人寒意入骨。
深夜。
门无声地被打开。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钻了进来,他站在床前,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哥哥,你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呵,不可能的。”
不管是他欠哥哥的, 还是哥哥欠他的, 都比什么都不欠好。
他和哥哥的羁绊不能断。
他掀开被子,像之前的日日夜夜那样,让哥哥逐渐能够接纳他。
里面很舒服, 但太浅了,箍得他有点疼。
陆知叙额前一跳, 青筋暴起, 低哑道:“哥哥,放松点。”
但睡梦中的人怎么能听到外界的话呢?
陆知叙痛并快乐着,释放了出来。
白皙的大腿上被洒满星星点点,不知是不是太烫,男生无意识地抖了抖腿。
殊不知这样的轻颤,更能激发陆知叙心里浓烈的欲望。
他眼睛都有些发红, 直直地盯着溢出指缝的腿肉,修长的指尖在上面写写画画。
用他的东西在哥哥的身上作画。
这一认知让他呼吸一顿, 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急躁,很想不管不顾地把人弄醒。
但还不行。
陆知叙埋在孟觉肩颈深深吸了口气,鼻尖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哥哥怎么这么香啊?好想把你吃掉。”
他轻轻低喃,目光里满是痴迷。
在睡梦中的孟觉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了,动都动不了。
就在他要挣扎的时候,那座山离开了。
身体放松的同时,另一处也缓缓张开、收紧,将周围的水液都吸了进去。
有点凉。
但其实那座“大山”根本没有离开。
陆知叙摸到枕边的硬物时,指尖一顿。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他动了动手指,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迎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上面的字——录取通知书。
可没等他勾起嘴角,里面的内容就印进了眼睛里。
周围温度迅速下降,硬生生把夏季变成了冬季。
他气息冷冽,毫无感情的目光落在学校的名字上——一所国外的大学。
怪不得……
很多事情都在这一瞬间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哥哥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所有的事情。
唯独把他剔除在外。
因为他不重要,是吗?
-
“奇怪。”孟觉站在镜子前,掀开上衣,低声不解道,“怎么感觉有点肿?”
平时偏粉的地方,此时更像个成熟了的红艳果子,正等着人来采撷。
他皱着眉,伸手轻轻一碰,轻嘶一声。
红肿的果子不能被粗暴对待,要很轻很轻,最好能像人的舌头那样软,怎么碰都不会太疼。
除了洗澡,孟觉从来没碰过这里,所以没收力。
结果指甲不小心刮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窜起,激起一阵颤栗。
“唔!”
安静的浴室里忽地响起孟觉难耐的嗓音。
他满脸通红,瞪着水盈盈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那道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从他的嘴里?
孟觉耳朵发烫,红得像是在滴血。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可刚放下衣服,布料的摩擦让那里更加奇怪。
“怎么回事啊?”
从未涉及过这块知识的小处男急得都要哭了。
他抖着手,在手机搜索。
掠过那些不正经的回答,他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只能用创口贴或者类似乳/贴的遮住。
他的房间里没有医药箱,而他现在根本不能这样出去。
磨起来真的好痛。
这个时间点估计都在家,他更不能出去了。
孟觉看着手机,焦虑地咬了咬嘴唇,眼一闭把消息发给了他哥。
接着他哥的一通电话就打来了。
孟觉解释说自己的伤口很小很小,只用创口贴贴一下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孟博延听出弟弟语气下的着急,挂断电话就要起身,却意外听见身边的陆知叙开口问道:“哥,是孟孟吗?”
几天前,他们便听过陆知叙这么喊孟觉,虽然很震惊,但认为他们的感情终于更进一步了。
于是孟博延没隐瞒,说了。
陆知叙刚好吃完早饭,擦了擦嘴,说道:“我去给孟孟送,哥你等会不是要开会吗?”
孟博延挑了挑眉,眉眼微动,重新坐下:“行,那你给孟孟送去吧。”
陆知叙从医药箱里拿了几个创口贴,踱步走上二楼。
门被敲响时,孟觉正嘶嘶地换好衣服。
他抿着唇,脸和耳朵上还残留着些许薄红,把门开了个小缝,盯着地面道:“哥,给我吧。”
话音落下,外面的人微微一顿。
“哥哥,是我。”
“诶?”孟觉这才抬起眼,从门缝里看向外面,他嘟囔道,“哥呢?”
陆知叙不在意他态度的转变,勾起嘴角:“有会。”
最近公司有好几个项目在同时跟进,孟博延和孟德本都很忙,经常加班,孟觉也知道这件事,他哦了一声:“那你把东西给我吧。”
陆知叙伸出手,创口贴在他宽大的手心里仿佛都变小了许多。
孟觉伸手去拿,不知是绊到了什么还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中,他倒在了房间的地毯上,虽有陆知叙当他的垫背,但对方的手却放在他的胸口。
最关键的是,对方还动了动手指,正好把红肿的地方夹住了。
孟觉控制不住地溢出一道闷哼。
“哥哥,你怎么了?”
身下传来男生急切的追问,孟觉刚想说自己没事,对方就挣扎着翻身起来,而放在他的胸口的手也在无意识地作乱。
孟觉:“……”
真的很痛啊。
陆知叙比他高比他壮,骨骼也比他硬,精壮的手臂时不时在他胸口擦过,他不自觉地想弓起背,又想挺腰去蹭一蹭。
他是不是要坏掉了?
孟觉咬着唇,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因为泪失禁的原因,他学会了无声哭泣,不然每次哭都出声的话也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