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你结婚
宋月兰送完秦砚打算去rose服装店一趟。
秦砚把她送到店里,就去研究所一趟。
这附近离着研究所与少年宫都很近,他接月兰与秦年都很方便。
店员一看宋月兰来了,立刻围上来。
珍珍把账本拿过来。
“老板,你快半个月没来了。”
“这是这些日子的账目。”
宋月兰接过她手中账本。
今年过年时候的打了一个漂亮仗,所以这几个月的销量都是不俗的。
一家服装店的利润甚至比她开五家包子的利润还要高。
就比如今年爆火的红衬衣。
rose卖一件红衬衣是一百二十八元,而且这件衣服他们不打折。
他们一共卖了接近两千件。
现在天热了,宋月兰又定制了短袖款的红色衬衣。
春节的红衬衣还是很有影响力的,还没上几天,短袖款也卖出一百多件了。
几名店员现在对宋月兰很信服。
她们的工资一直比外面的工人高了五十多块。
现在她们没推销出一件衣服都有提成拿,普通的店员一个月甚至可以拿到四五百的工资。
稍微像是珍珍这种店长级别的员工甚至接近上千块。
所以rose的姑娘们都是牟足劲,好好干。
在rose干一个月顶的上人家半年的工资,谁舍得离开。
所以宋月兰一旦提出要求,她们就牢牢记在心里,生怕老板要是不满意,她们就不能干下去。
宋月兰对完账本又打量了一下店里的衣服的挂板。
一个服装店的挂板决定这个店的感观。
从挂板的黄金的视线层到色彩过渡都会带来不同的感觉。
现在店里都上新了不少的夏款。
虽然店员陈列的不错,但是宋月兰还是稍微有些不满意。
她将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刺绣吊带背心、一件同色系轻薄蕾丝罩衫和一条浅卡其的高腰亚麻短裤组合在一起。
旁边则挂了一件水洗牛仔蓝的宽松衬衫裙,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本布同色系细腰带,裙摆下方挂着一顶米色草编宽檐帽和一副复古墨镜。
最后一件粉白色的真丝绉纱改良小a摆旗袍放在橱窗最显眼的地方。
她仔细调整了旗袍的角度,让灯光恰好掠过提花纹路,漾出波光粼粼的效果。
这是店里最贵的单品了,她前些日子特意找服装厂定制的。
衣服面料贵,她一共也就定了二十件。
不过好看也是好看的,她自己都留了一件。
珍珍眼中满是敬佩,“老板您这一手,真是把旗袍的魂儿给挂出来了。”
这旗袍看上去哪里还是一件衣服,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这时候店铺的门响了。
正低头整理衣架的宋月兰闻声抬头,却在看清来人时微微一凝。
竟是陈玄。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穿着时兴的连衣裙,眉眼间跳动着活泼的光彩。
陈玄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宋月兰,脚步顿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随即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窘迫。
他妈逼着让他带着许露露出来转转。
许露露听说京海最近开了一家服装店,样子很火。
所以她就拉着陈玄来了。
许露露浑然未觉身边人的异样。
她兴致勃勃地环顾店内,目光一下子就被橱窗里那件粉白色的真丝绉纱改良小a摆旗袍锁定了。
“这件,麻烦拿我的尺码试试。”许露露清脆的道。
店员立刻去拿许露露的尺码。
店员应声而去。
许露露这才转向陈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玄哥哥,待会儿你可要好好帮我参谋参谋,看我穿这件好不好看?”
她满心期待地等着回应。
陈玄的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心思显然早已飘远。
许露露只当他是害羞,抿嘴笑了笑,转身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门一关上,空气仿佛凝滞了几分。
陈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开口的契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转向宋月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你……在这里工作吗?”
他明知故问,只为能和她多说一句话。
宋月兰保轻轻颔首:“是。”
陈玄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怜惜?不解?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你是缺钱吗?我,我可以给你。”
珍珍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陈玄,她不知道陈玄和老板是什么关系。
但是宋老板怎么可能缺钱。
她这一家服装店,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收入。
宋月兰的笑意未变,却带着温和而清晰的疏离。
她摇摇头,语气肯定:“不用,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缺钱。”
她明白陈玄的心意,但她对此毫无感觉。
更何况,旁边试衣间里的姑娘,那毫不掩饰的欢喜,显然是对陈玄有意。
宋月兰无意卷入其中,更不愿引起任何误会。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
许露露走了出来,带着新衣上身的雀跃。
她径直走到落地镜前,左转右转,仔细端详。
这件粉白旗袍果然不负所望,衬得她肌肤胜雪,光泽莹润。
流畅的线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青春曼妙的身姿,整个人像一朵初绽的荷花,清新又妩媚。
她满意地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将目光投向陈玄,带着点小得意:“陈玄,你看好看吗?我们俩要是订婚的话,我穿这件好不好?”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试探着。
陈玄皱眉语气生硬:“不好。”
许露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解地追问:“不好?这件旗袍不好吗?”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明明很完美啊。
陈玄像是急于撇清什么,又像是怕某个误会加深。
他猛地抬眼,目光掠过宋月兰的方向,声音清晰地强调:“我不和你结婚。”
许露露瞬间拉下脸来,一股被戏弄的羞恼直冲头顶:“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玄,声音拔高了,“陈玄,你混蛋。”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好?你干嘛跟我一起出来约会。”
陈玄却像是急于向某个看不见的观众证明清白。
他再次斩钉截铁地重复:“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的仓促。
他推开店门大步走了出去,门上的风铃被他撞得一阵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