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询问,李尘四人皆点头确定。
江灿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很好,奖励能早点拿到手中最好。
她现在是筑基九层,但凡能顺利突破到二境通玄,就能开启全民公测了。
到时候,不光自己的安全性大大提升,就是同胞们的修炼道路也会顺畅一些,必须早日开启公测!
看到江灿高兴的样子,子书荣等人十分理解,那可是大宁唯一一个公开的流速空间机缘,对修士来说真的十分重要,没人能平静对待。
很快,榜上有名的秀才们,就重新进入了仙殿,他们将乘坐传送阵,前往国子监。
这一次,考生们上传送的顺序,按照名次排列,江灿最先。
她神色平静,但心里美滋滋的,在万人瞩目下,率先进入了传送通道。
这种短距离传送通道,开启并不复杂,能乘坐的人也很多,她站上去后,阳天心等前一百名的秀才,也都站了上去。
很快,传送阵启动,将考生们陆续传送走了。
仙殿外想要继续围观入泮礼的路人,也乌泱泱的朝着国子监前去了。
国子监和仙殿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江灿他们到了没多久,很多围观修士,就一路贴地飞纵了过来。
入泮礼的正衣冠一环是公开的,所以陆续过来的修士们,一眼就看到了,新科秀才们正在圣人庙前,接受京兆尹代表大宁赐发灵秀才法袍、身份令牌的一幕。
数座圣人庙形制规整,规模宏大,占地好几万平米,每座都是九进大院,周围宽阔平整,没有其他建筑,唯独几道竖直阔道长长铺开。
此时除了新进秀才和官方人员外,无人在阔道上行走。
众多围观的秀才亲友、路人,皆站的比较远,虽然看不清圣人庙内部,但那规整肃立的宫墙,敞开的星门,内里高耸巍峨、红墙黛瓦的圣庙,却能看个大概,令人不自觉便心生敬畏。
大宁、东洲,乃至整个神灵界都会祭拜的圣神,主要说的就是、当年为大道垂危的神灵界修士,找到灵基修行法的圣神大尊玄圣。
江灿之前就知道玄圣之事,此人或者说此神,已经立地成神了。
近万年前天地大变,当时修行界修为极高的玄圣,独自深入大道之森,闭关了九九八十一年,再出来的时候,便为已经开始有些乱象的神灵界,指明了修行前路。
他创出的灵基修炼法传开后,自然得到煌煌气运加身,短短百年后,便以八境修为突破桎梏,成为了九极主宰,立地成神。
当时,天地都为之庆贺,并落下神光接引,玄圣当场便飞升神界了。
自此后,圣神大尊玄圣就成了所有修行国度都会祭拜的最高圣尊。
在他之下,各国还会祭拜一些为神灵界、洲陆做出巨大贡献,为修行界明晰前路做出贡献的圣尊们。
但凡称圣者,最少都有八境修为。
此乃传说中,神灵界目前最高修为。
但这等境界的老祖极为罕见,哪怕修炼了灵基之法,在这大道垂危的神灵界,也屈指可数。
总之,大宁是没有八境圣尊的。
大宁明面上最高修为的大修,为皇室寂氏在世的一位帝尊太上皇,七境皇尊。
这是尊称,真正的七境境界,乃超脱境,寓意超脱生死,一血尚存,就不会轻易湮灭。
不过寿元仍有上限,大约几千年不等,所以目前的大宁皇尊,还活得好好的。
江灿心中又是惊叹又是向往,活几千年!她现在是一境修士,也就活个一百多岁,两百岁最多,还是得努力呀!
她远远看着玄圣庙生出的遐思,很快被京兆尹的到来打断。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长得眉如墨画鬓若刀裁的京兆尹,是个颇带古典气息的俊美修士。
他和身后的官员,都穿着大宁官袍,只是颜色不同。
到了玄圣庙附近,所有人为了以示尊重,都不能凌空飞行,京兆尹一行人便远远走了过来。
那一身三品以上官员才能穿着的紫色高阶法袍,以及行走间自带的高阶修士气度,令众多新科灵秀才们向往不已。
高阶修士的气度,倒不是大家空想。
大庆典仪式的时候,高阶修士身上的道韵不会收敛,背后是真的会浮现出瑞气道韵的。
就像神话传说中,一些神仙出场,自带祥云、仙兽背景似的,很是不凡。
凡界的修士没有那么厉害,但周身也会荡出灵气玄光凝就的瑞气,像自带或放射状或祥云状的打光特效,加上修士修炼后都不会太丑,看起来当真是鸾姿凤态、玉树临风。
让江灿一眼就明白,这位京兆尹有五境混元修为!
要不是他们这些灵秀才,乃京都、甚至整个大宁的绝顶天骄,是万万劳动不了五境大修的。
像永安府的府主,白氏等地方大族老祖的修为,都只有四境。
不过这应该不是江灿第一次见五境大修,她之前在鸿蒙楼感应出神级心法的时候,震出了仙楼长老,那也最少是五境大修了。
只是她之前还没修炼,整个人又处于混乱之中,没来得及细看。
此时多观察了好一会,直到京兆尹走到玄圣庙前方广场上首,她才专心听讲。
京兆尹肃声道:“恭贺诸等少年英锐,一朝得中秀才,自此跻身士林,前程可期!”
“京兆尹谢临川,今日于玄圣庙前,代我大宁仙朝皇帝陛下,为尔等一正衣冠!”
听得此言,一万名灵秀才便按照流程,肃容鞠躬行礼:“我等拜谢玄圣!拜谢陛下隆恩!有劳府尹!”
谢临川待他们行完礼,转身朝着玄圣庙鞠了一躬,重新站直后抬手捏诀,挥出万道水墨似的“秀”字。
每一道水墨玄光,都精准对着一位秀才。
站在最前方的江灿,最先收到这道水墨,当其落到自己头顶,便瞬间变成了一套法袍。
青黑色发冠、青色圆领长袍、腰间淡青色玉佩,一应俱全。
衣服形制并不复杂,只有领口、袖口、腰间,以墨色滚边、绦带点缀。
但细看,就能发现法袍上蕴藏的暗纹,此纹乃大宁仙朝字样,代表着官方的身份。
法袍不光是身份象征,还能抵挡一次二境圆满修士的全力一击,是实打实的上品法器。
因此,正衣冠这个环节,就已经是在赐宝了。
江灿套上灵秀才法袍的瞬间,就将自己的仙学首席服饰收了起来,此时一袭青衣,颇带几分书生气。
不过因是修行界的灵秀才法袍,相比江灿印象中的秀才服饰,更带几分飘逸与华丽。
远远看去,这些年岁不等的修士,就像某个仙宗弟子一般,挺拔清隽。
正衣冠之后,众多灵秀才就要进入圣庙之中了。
京兆尹等仙朝官员打头,江灿紧随其后。
落她一个身位的,则是阳天心和上官汐瑶,三人呈品字形行走。
再往后,便是浩浩荡荡按照考试名次排列的秀才们了。
这一幕,看得很多围观修士感叹连连。
“京都的灵秀才,向来年岁极小,当真是少年英才!”
“虽然仙考并不限制年纪,但限制考试次数,能考中者,年纪都不会很大,如此风光时刻却与我等无缘了,唉”
“京都案首,有多久没从低阶家族中出过了,更别说是个凡族背景!江灿注定要留名百年了……”
……
这一刻,不论曾经多么不看好江灿的人,也要承认,她就是今日最为风光夺目的少年天骄!
说着,众人的话题,就转向了再也看不到的入泮礼了。
圣庙之中有一泮池,泮池上的拱桥又叫状元桥,进入泮池踏过状元桥,就能拜玄圣了。
拜圣是尊重圣尊,也是沾沾圣尊神光,是极重要的仪式。
这整个仪式,便因圣庙叫做入泮礼。
而这拜圣神大尊,就很有说头了,也是围观修士们讨论的重点。
“你们说,今年有秀才得到圣神大尊赐福吗?”
“这一批秀才确实出色,但都还没踏上道途呢,怎么可能得到赐福?往年都是结了元丹中了进士,才能触动玄圣的!”
“上一个能在秀才入泮礼上触动圣尊的,还是三百多年前的鸿福王尊吧?但那是什么人?一品世家出身的天生福运道体!其他人怎么比?而且鸿福王尊触动的也不是玄圣!”
“哦哦哦,记差了,那就看他们能不能触动其他圣尊吧。”
……
在神灵界,大家只说圣尊不带前缀的话,说的就是圣神大尊玄圣。
曾经修到过九境,已经飞升的圣尊们,会叫做某某圣尊。
至于仍旧活在世间的八境圣尊,其实应该算是亚圣,只是为了表示尊崇,这才统一称作圣尊。
能触动圣尊,得到赐福的修士,或能解锁新的神通,或能得到某种秘宝,是极为难得的机缘。
但这种赐福,并非年年都有。
已经筑成元丹、考取到进士功名的三境修士,都很难获得赐福,更不用说秀才们了。
大家很快将这个话题当做玩笑,不甚在意地带了过去。
加上灵秀才们没有游街夸官的热闹看,不少人便没了继续旁观的兴趣,三三两两散开,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刚刚踏过金玉状元桥的江灿,正一脸好奇地走进圣庙深处。
一开始,她还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但越走,就越被圣庙中隐隐存在的道韵所震动。
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空间,周围一切都变得忽大忽小,忽远忽近,看不真切。
连脚下的路,都仿佛被覆盖了一层迷雾似的,仅仅能看清两三米远的距离。
她努力压住心中的愕然,紧紧跟着前方破灵而行的京兆尹一行人。
他们行走间,周围的道韵玄光,直接将周围混沌的空间,破开一条清晰通道。此通道被定住后,身穿灵秀才法袍的新科秀才们,这才能勉强通行。
江灿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想到了之前进入圣庙时,听到的严肃告诫。
京兆尹谢临川以道术,将一段话刻在了诸多秀才神魂之中。
他说:“圣尊飞升成神后,官方供奉的圣庙,皆得到了圣尊准予才能建成,自带几分圣尊气韵,玄妙无穷,尔等踏入后当谨言慎行!需紧跟我等小心行事,凡肆意行走者,定身首异处!”
那时候,江灿以为是官方管理严格,胡乱打闹就要降下死罪。现在才明白,谢临川说的身首异处,是被道韵碾压,神魂俱碎!
这就是圣尊吗?
哪怕已经飞升了,且大宁这一座圣庙,连圣尊在凡间的道场都不是,便拥有这等威能!
江灿越走越是觉得震撼,对大修一个眼神一个神念,小修士就可能神魂俱灭的说法,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怪不得圣庙不开放给所有人呢,他们这些官方认可的灵秀才进来,都走得这么吓人,普通修士境界低一点,进来就是个死。
不光江灿大感震撼,她身后出身不凡、背靠大族的秀才们,哪怕早已知晓圣尊庙的特殊,这会也屏气凝声,十分谨慎。
一时间,只能听到大家轻微的脚步声。
万余人都是修士,哪怕不使用法术,走路声音也很轻。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江灿终于看到前方景致变了。
一座隔得远远的,就能看清楚的大殿,倏然出现在通道尽头。
大殿明明也散发着浓浓道韵,看起来就不简单,但并不像其他地方一样,混沌混乱,就那么端正矗立着。
到了此处,谢临川等六位京都官员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他们先正了正自己的衣冠,这才垂首行礼,并沉声道:“京兆尹谢临川六人,奉皇命,带新科秀才前来叩拜圣神大尊!叩谢圣尊传道之恩!”
说罢,就在殿外俯首跪倒,并未进入敞开的大殿。
身后的江灿等人,也如玉山倾倒一般,哗啦啦跪了下来。
在谢临川凝肃的声音中,一下下跪拜。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
神色严肃的江灿,跪拜时,眼睛能看到的只有身下的青石。
她之前在路上生出的诸多杂念,到了这里悉数消失,完全被特殊的气场所感染,整个人沉静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大殿深处那一尊五境修士都只能看到个大概,看不真切的巍峨神像上,缓缓划过一道流光。
那是每每有秀才、举人、进士,乃至皇室、官员祭拜时,都会出现的异动。
通常代表着,此次叩拜是正当行为。只要没有冒犯圣尊,冥冥之中的神性便只会例行公事划过诸多叩拜者。
这种神性,不是圣尊本身的注视,只是凡界代表圣尊的一缕信仰神念,连分身都算不上。
通常只会在有人出现在圣庙核心大殿的时候出现,并迅速归于沉寂。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微弱的流光,没有直接消散,反倒越聚越多。
随着神性道光增多,正在认真叩拜的江灿,就罕见感受到了系统的震动,并且系统还迅速向江灿传达了一道信息。
【宿主请注意,有未知存在正在注视着你。 】
这话听得江灿心跳停了一瞬,背脊一麻,整个人都木了。
未知存在?
在圣尊庙里,说有未知存在注视自己?
嘶——!
她当即在脑海中尖叫起来:“什么意思!你不会要说,圣尊在注视我吧?!”
对此系统表示——【能量不够,检测不到。 】
江灿继续尖叫:“是发现你了吗?还是要干嘛,这能检测出来吗?我不想莫名其妙神魂俱灭啊!”
相比于江灿的崩溃,系统就冷静多了,它仍旧平静回复——【宿主不用担心,本系统底层规则极高,未被对方感应到,且并未检测到明显恶意。 】
至于对方要干嘛,系统囿于江灿修为,就完全不清楚了。
听到这话,咬牙硬撑着继续叩拜的江灿,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不是圣尊在注视自己,她身上除了召唤系统,就没什么玄异之处了。
带着宿慧投胎什么的,在修行界并不算十分离奇,她又没夺舍,不怕被什么高等存在看出来。
至于恶意不恶意的,系统都不知道,她连不注视自己的是不是圣尊都不确定,更猜不到这个了啊!
……
胡思乱想中,江灿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心绪紧绷之余,身体难免僵硬,神色也不会多好看。
要不是京兆尹等人此时没有使用任何神念道术,怕是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就在江灿即将绷不住淌出冷汗的时候,她神魂猛地一震,眼前一花,莫名进入了一个神秘空间之中。
这个空间一片混沌,上方是一片星海,下方是道道玄光,举目望去,只有她一个人,悬浮于白茫茫的虚空之中。
那种时间仿佛不存,世界也化为虚无的可怕感觉,直接席卷了江灿,令她的神魂当场就有了溃散的迹象。
电光石火之间,无数繁星中,骤然出现一道巍峨法相,这个法相什么样子,江灿看不清楚,只大略发现,对方手持一道石碑模样的东西。
随后,那巍峨人影便遥遥挥动石碑,并引动了江灿识海中的天之极印记。
当印记显现,那道巍峨身影就越发清晰了一些,祂遥遥注视了江灿一眼,下一瞬,她就回到了自己的躯壳之中,看到了俯首叩拜的青石地面。
此时,九次叩拜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九叩首!”
听到这个声音,江灿心中一愣,刚刚意识离开的时候,进行到八叩首……时间竟然没动吗?
想的时候,她动作不停,心乱如麻地行了最后一道礼。
随着九次叩首结束,众人缓缓站起身正要离开时,大殿深处一道璀璨道光骤然大亮,惊得谢临川等官员、以及所有灵秀才都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圣庙内不好说话,这会已经像外面一样,彻底喧闹起来了!
这道光,可不是只显示在大殿深处,更像是秘宝出世一样,将整个圣庙周围的天际都照的灿然生辉。
令无数还没离开,或者已经走远了的修士,瞠目结舌。
下一瞬,人群中便爆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这是、这是圣尊赐福!”
“从圣庙中发出来的道光,除了圣尊赐福,没有其他!”
“今日只有灵秀才拜圣,难不成、难不成真有秀才获得圣尊青睐了?”
“这方向,分明是圣神大尊庙!嘶!这不可能!我看指不定是京兆尹得到赐福了!”
“别胡说八道了!早就结束仙考的皇朝官员,哪个没拜过几次圣尊?要赐福早就赐福了!我看就是灵秀才获得了赐福,快快快赶紧回去,等下要挤不进去了!”
“这道光的颜色,怎么是这样的?不是就朱紫金三种吗?”
……
他们吵吵嚷嚷的时候,那大亮的道光,正缓缓凝成一方令牌,从殿内飞出,在万余人屏气凝声的注视中,飞到了——江灿面前!
仍旧被璀璨道光包围的令牌,堪称熠熠生辉,浮现在江灿面前的时候,将她的面庞都映照的像是在发光一样。
她瞳孔震动,勉强稳住自己,抬手拿下了令牌。
开玩笑,江灿虽然因为专注仙考,对新科进士才可能获得的大尊赐福一事不太了解,此时也清楚,自己这是获得大机缘了啊!
那还犹豫什么,当然该好好抓住!
无数灵秀才灼灼注视中,这方青色令牌,就这么被江灿收入囊中,消失不见。
一时间,站在众多灵秀才前方的江灿,感觉自己的背脊都被人看得发烫了。
不光这些新科秀才们眼神灼热神情复杂,就是前方静静注视这一切的谢临川等人,望着江灿的目光也极为专注凝重。
圣尊赐福也分高下。
大致分为三种等级,朱、紫、金,从低到高。
不论是灵宝还是神通,都可以按照赐福时的道光颜色来划分。
哪怕是玄圣赐福,也大多如此。
可江灿今日收到的赐福道光,却是璀璨如大道的玄妙色彩。
大道可以说是无色,也可以说是五光十色五彩斑斓的颜色,总之十分玄妙难以言说,但只要是修行中人,一看即知。
这种极其罕见的赐福道光,普通修士很难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像谢临川这样修为、官位皆颇高的大修,却明白,那是最高级别的圣尊赐福!
极为罕见,远高于朱紫金三种!
大宁建朝以来,也就出现过两次!
加上这次,足足几千年间,也就三次罢了。
而且,此赐福还出自圣神大尊玄圣之手,更是令人心潮澎湃!
一时间,寂静无声的大殿广场上,却仿佛有无形火光灼灼燃烧,令气氛变得焦灼无比。
好在谢临川在短暂的失神之后,神色迅速恢复,他肃容道:“案首江灿,获得圣尊赐福,拜谢行礼!”
江灿闻言,朝着大殿深处鞠躬行礼:“江灿谢圣尊赐福!”
前面九叩首之后,就不用一直跪下行礼了,所以江灿只深鞠了一躬。
接着,众人就在焦灼中,随着谢临川等官府人员,快步向外走去。
一直走出了圣庙大殿范围,看到外围的状元桥时,他们才在周围变得正常的环境中放松下来。
互相打着眼色,猜测着江灿获得了什么。
京兆尹谢临川,也在这时候询问江灿:“案首江灿,你获得了何物?”
这话听的江灿神色一愣,不是令牌吗,他们没看到?
看到江灿这个反应,谢临川眸光微动,反应过来,直接补充了一句,“旁人看不到你所获赐福之宝,你只需告诉本府,获得了神通还是秘宝即可。”
这次江灿回的很快,“秘宝。”
这种记录是要上报朝堂并公开的,因此他们并未用传音交流。
所有听到这话的灵秀才,皆神色一震,圣尊所此的秘宝,该是什么等阶?
外界的修士们,更是早已等的心焦,眼巴巴看着圣庙星门出入口,想要知道是谁获得了赐福,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