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珩质问的语气让桑云九很不爽,但没什么旁的办法,谁让他现在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个呢?
桑云九知道自己不能一辈子做安楚汐和景思泉的提线木偶,他虽然不能掀翻谈判桌,但还不能偷走桌上的筹码吗?
既然安楚汐和景思泉给他的罪名是破坏安陆两家联姻,那他让安陆两家顺利联姻,不就完了?
反正陆家也很想和安家联姻。
但陆少珩不想联啊。
他甚至连安楚汐的成人礼都不想来,被陆先生很是骂了一顿,才不甘不愿地答应下来。
只是一路上那表情很难看,和谁欠了他一个亿一样,被陆先生多次警告都没用,后来还是遇到了桑云九,桑云九给陆少珩出了个主意,才让陆少珩表情好看起来。
桑云九说:“你就不想看看景思泉和安楚汐的闺蜜情,真的那么坚不可摧吗?”
陆少珩表情不善,但明显被桑云九的话吸引,便问道:“你什么意思?”
桑云九说:“或许她们真的情比金坚,但是我们可以利用舆论啊,当你周围人都讨厌她的时候,当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说她不好的时候,你们的感情真的能不受影响吗?”
陆少珩的表情越发意动。
桑云九唇角微勾,意味深长道:“若真是这样,就没有那么多极品公婆毁掉恩爱小夫妻的事情了。”
“安楚汐就算可以怼天怼地,所有人都不在乎,但是她能不在乎她爸妈吗?”
“我们只需要,让她父母讨厌景思泉。”
“就万事大吉了。”
在两个人的密谋下,陆少珩的脸上再没有半分不愿,还主动迎合陆夫人想要和安家提联姻的事情,让陆夫人看桑云九的目光格外满意。
其实两个人的计划也简单,就是先把安陆两家的联姻确定下来,然后再算计景思泉,让景思泉成为破坏两家联姻的罪人。
不管安楚汐信不信,别人信了就成。
而且这是安楚汐的成人礼,安楚汐是主角,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怕是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对景思泉面面俱到。
最方便他们动手。
两个人对此信心满满,桑云九更是无比期待,想不到吧?当初你们怎么算计我的,我现在就怎么算计到你头上!
那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活,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无比快活,结果——
他们根本找不到人!
连仇人都找不到,还报个屁的仇啊。
桑云九尚且能忍,毕竟他这段时间学到最多的就是隐忍,但陆少珩哪里接受得了这样的落差?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景思泉不可能不出现,”桑云九忽略心底的不爽,与陆少珩分析,“这可是安楚汐的成人礼,一生也就这么一个成人礼,是大日子,景思泉要是不在场,这俩人还好意思说她们是好闺蜜?”
“而且景思泉本来就住在安家,又怎么会特意在安楚汐成人礼的时候跑出去?这不是不给安家面子吗?要真这样都不用我们挑拨了,安家上下心里能舒服才怪。”
“所以景思泉一定就在现场,如果一楼找不到的话,那就……”
桑云九抬起头向上看,斩钉截铁道:“在上面。”
“那还等什么!”陆少珩急切道,“我们就上去呗。”
“等等,”桑云九拦下陆少珩,“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计划还有前提条件?”
“什么前——”话音未落,陆少珩眼里闪过恍然大悟,对,他得先和安楚汐订婚,这样景思泉“勾引”他才会变成“大罪”。
见陆少珩反应过来,桑云九道:“那你先去找叔叔阿姨,把你和安家的婚事定下来,最好能在大庭广众下公布一下,这样景思泉勾引你的事情爆发之后,才会引起更大的舆论。”
“我先去上面看看景思泉,能把她控制住就把她控制住,到时候再联系你。”
陆少珩点头:“行。”
两人从角落里走出来,分道扬镳。
“桑云九这是在往哪里走?他不会是想上来吧?”沐知夏最先发现了他的动态。
于知潼毫不犹豫道:“反正我们的保镖团队绝对没有他。”
“应该是猜到泉泉在上面了,”向慕羽道,“我把他赶下去。”
景思泉拉住他,“等等!”
几个人齐齐看她,景思泉看向下面的桑云九,不可否认,桑云九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景思泉也没想过那个计谋可以彻底控制住他,这世上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
只不过人与人的关系一旦破裂,想要修复就难了,或许看起来一如往昔,但猜忌与怀疑永远植根于心底。
景思泉要的就是,桑云九和陆少珩永远无法成为原著里那样过命的、全然信任的兄弟。
他们的缺点和优点太过明晰,在一起时,可以恰当好处地填补对方缺失的一块,很难对付;但要是拆散开来,缺点摆在那里,再好对付不过。
比如桑云九,他的傲慢与自大扎根于心底,哪怕是吃过亏,也依然打心眼里瞧不起她们。
认为她们都不是聪明人,终将会被他这个聪明人耍弄。
“他是自己上来的,”景思泉笑眯眯道,“不如你们藏一藏,躲一躲,让我们听听他的来意。”
“然后,给他个惊喜?”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