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你到底说什么了，你什么都没有说？
何淼：“你不是要知道我的来历吗？我说了啊。”
凤召云忍不住问“你们为何会是老祖与后辈的关系？你们那里的人，为何明知是幻境还不怕死？”
何淼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复杂追问：“你是什么意思？”
凤召云发现自己终于让这个年轻人露出微笑以外的神色，不由感觉到几分畅快：“我说的就是那个陈局，在你们离开后我就告诉他们那个空间其实是幻境，只要把你们留下，环境就能永远存在。”
何淼心口一酸。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陈局他们竟然要面临清醒地选择吗？
虽然那是幻境，何淼还是很难受。
【可是淼淼他们回来的时候，新闻上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幻境的报道。】
【这种事是不会说的吧，毕竟不能保证人人都能清醒地同意自己是幻觉然后消失。】
凤召云笑道：“看来你也很伤心啊，至少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何淼无语，瞥了凤召云一眼，“我只是知道我们种花人无论到何时都有甘愿牺牲的英勇之辈而心酸自豪，同时还想到我们家那些为了给别人留生路的爷爷辈太爷爷辈的长辈而难受而已。”
那个幻境那么真，很有可能根本不仅仅是凤凰台幻阵制造出来的。反正何淼看这些人的能力，也不像是有能力编制出那么完美细节的幻境。
凤召云没有看到何淼痛哭流涕，反而把自己气得不行。
“宗主，这小子什么也没说，不能把咱们凤凰台的立足根基给他们。”凤召庆捂着胸口，艰难地说。
李信挺无奈的，他认识的修士基本上都很怕被誓言反噬，这些人死到临头竟然对“千夫所指”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道你们就不怕千夫所指？”终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凤召云哼笑：“死都死了，谁还在乎千夫所指？你们秦军自诩狡猾，现在还是被我骗了哈哈哈。”
【你骗我们啥了？】
何淼：“你骗我们啥了？”
单纯的修仙人士并不觉得何淼的疑问幼稚，爽快道：“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让老祖带着我们凤凰台的弟子逃离凤云洲。”
李信霍去病齐齐抽了下嘴角。
这人都不好奇为什么没有看见让他们闻风丧胆的秦皇和高祖吗？
“哦，”何淼无所谓地点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你们的什么秘籍。你们也是费心巴力维持了一晚上的幻境，而且你女儿还跟你说从汉朝那儿找回来很多对你们修炼有用的秘籍，你没想过我们根本不缺秘籍吗？”
再说，凤凰台现在应该都已经被他们控制了吧，想取得他们的秘籍还不是很容易？
凤召云神色微变，却是努力保持着不动声色的镇定问道：“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何淼耸耸肩：“你誓言里头的千夫所指啊。”
凤召云：－－－
千夫所指有何畏惧？
她当即大笑三声就要赴死。
何淼早有所料，拿出现代穿越办和诸葛亮联合研发的防爆光球，修仙人士到了绝境就喜欢自爆，不仅因为这种方式能死前拉一群垫背的，更是因为有些能力强悍的大能可以在自爆的同时保留下来自己的一份真元。
然后夺舍重生轻轻松松。
防爆光球是何淼在玉京看到因为凤燕准备自爆，明明都能拿下他的陛下和邦哥做出放他离开选择后，每天跑诸葛亮的研究室，作为传声筒菜让穿越办和诸葛亮做出来的。
共有两个防爆光球，一颗产自穿越办，一颗产自诸葛亮的办公室，何淼也不知道哪个好用。
所以选择都拿出来。
就在两款防爆光球同时撑起防护罩的时候，凤召云凤召庆果断自爆，自爆带来的强大灵力四处撞击。
何淼的防爆光球闪了闪防护罩，竟然将那些忽然爆发的灵力全都吸收了进去。
与此同时，两个小人被吸到光球里面。
霍去病惊讶，看着光球：“这是那两人的真元？”
何淼点头。
霍去病伸手碰了碰光球：“不过这是什么，看起来是很好的东西。”
“防爆光球。”何淼很大方的，直接把凤召云光球送给霍去病，“这个给你。”
霍去病愣了下：“给我？”
何淼直接放他手。
李信也上前两步，何淼把另一个装着凤召庆的送给他，“这个给你。”
李信：“我要它干什么？”
“行走在修真界总会遇到自爆的修士，收真元呗。”何淼的云淡风轻之中还带着一点谦虚。
光球内，凤召云凤召庆拍打着，但他们现在只是一缕真元而已，实力连练气巅峰都没有，声音都传不出光球壁。
霍去病看着光球里的人：“他们要一直在里面吗？”
何淼摇摇头：“应该会消散的吧，我没了解过修真界夺舍重生的步骤。不过装着他们呗，我不太会杀人，但诛心还可以。”
被困在直播间的两团魔心之源：【是啊他会诛心，他可太会了。】
霍去病天不怕地不怕的，听见何淼这天真的话都抖了抖。
“凤宗主不是不怕千夫所指吗？我觉得咱们应该让她看看身后事。”
霍去病纠结半晌，只说了一句：“这样啊，你人挺好的。”
“嗯。”何淼得到冠军侯的肯定非常开心，“我觉得咱们两个以后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霍去病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颤抖。
至于另外两名自爆不是那么干脆的凤凰台长老，此时是真的颤抖了。当察觉这个一点威胁力都没有的少年朝他们看来时，两人齐齐腿软。
何淼向李信请教：“信哥，他们怎么处置？”
坑了，还是也逼着他们自爆收了他们的真元？
李信总觉得何淼明亮的眼神很可怕。
“要不然坑杀，”何淼提出建议，“反正这些凤凰台的原本利益集团不可能接受我们的统治。”
李信张口，话还没说出来，那两个长老已经跪了下来，非常之能屈能伸：“我们愿意接受秦军统治，便是做一名黑甲军也心甘情愿。”
黑甲卫：？
你还看不起我们，知不知道我们的正式编制是你们永远也挤不进来的？
然后小公子说出他们的心声：“想做黑甲卫就是想得远了。”
两位长老面带屈辱，说：“难道要我们做你们玉京的外门散修？”
光球内的凤召云已经是目眦欲裂。
霍去病就静静看何淼怎么诛心。
“你们想加入我们，虽然最基础的标准是只要放下屠刀就可以，但想要成为核心一点的人员，你不拿出个投名状是不行的。”
凤凰台两人懵逼，什么是投名状？
霍去病都能理解没听说过的这三个字：“拿出点让我们信服你们的东西。”
两位长老被点醒，迫不及待地说：“我们知道宗门的秘籍在哪，我们还知道宗主让人把她的女儿护送到哪里去了？最重要凤凰九式也被她的女儿带走了。”
【不是，你们两个不用这么实诚吧。】
两人一通竹筒倒豆子，把凤召云幻境灭秦军大能的计划失败后的一切安排都给说了个清清楚楚。
光球是单向隔音。
外面的声音让凤召云听得清清楚楚，直接身形都扭曲了。
另一边的凤召庆差点化作一阵烟雾消散。
直播间两团魔心之源安静如鸡。
它们在被分开之前是一个人，有着一份相同的记忆，眼前这一幕让它们同时想起当年如何接受“魔心”的。
那时候，好友、亲人的舍弃几乎是万箭穿心，所以“他”痛苦地接受魔心的蛊惑。
然而，与现在凤召云凤召庆经历的一切对比，“他”曾经的那点痛苦似乎什么也不是，魔心已经在怀疑当年的自己太不坚强了。
更觉得庆幸，幸好它们没能与这个可怕的“现代人”融合，否则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而对凤召云凤召庆来说，诛心才刚开始。
李信和霍去病在这两位投降的凤凰台长老带领下，从主宗隐藏的密室里起出很多秘籍。
何淼跟着打酱油。凤凰台主宗的密室不仅有秘籍，更多的是他们宗门多年来搜集的天下奇珍，一个一个密盒悬浮在空中，随手取下一个就是比足球还大的珍珠，有一个箱子里装着的是颗颗圆润的鲛人泪。
何淼还在底下发现了鲛人身上的鳞片。
【凤凰台真黑啊，不过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何淼这两年对修真界的文化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网友们也不是修真盲。
大家都知道修真界的鲛人。
这鲛人在修真界也和华夏上古传说中的一般珍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美丽和稀有性，鲛人一族尽管强大，却仍然是避世索居，何淼曾听那些散修说修真界都已经几千年没见过鲛人了。
现在，下界已经找不到鲛人的踪迹，大家基本上都猜测鲛人全族移居飞升上界。
而去上界需要飞升境的实力，这个传说更是加剧了修真界对鲛人的迫切搜索。
他们是怎么让刚出生的小小鲛人也有飞升境实力？飞升之后的鲛人流下的眼泪又会是怎样美丽的珍珠？
等等一系列因素让大家对鲛人更加好奇。
何淼之前在咸阳闲逛的时候，听到的说书内容基本上都是跟鲛人有关。
没想到在凤凰台有这么多鲛人泪，他们可真是经济实力丰厚啊。
何淼当着凤召云凤召庆光球的面把这些都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荷包里，李信霍去病更关注的书本玉简一类的东西。
他们需要更多的关于修仙界的记载，淳于越那边还等着修史书呢。
可惜，凤凰台玉简和嵩云宗基本上没有差别，都是秘籍。
霍去病看了看，说道：“这些对我们没用啊。”
李信：“都收起来，随后向外界公布吧。”
两人有些嫌弃，凤召庆直接气晕了。
“啊啊啊，你们不能这样。”凤召云在崩溃边缘。
何淼提醒凤召云：“稳着点，还有千夫所指呢。”
魔心之源控制不住缩小自己，但也忍不住想替凤召云说句话：“算了，多大仇啊。”
【魔心你少白莲花了，是不是凤凰台和凤召云先挑衅的，怎么我们淼淼占据了一点优势你就这么说？】
【我发现这魔心最近是白莲花演上瘾了，演得连他自己都信了。】
魔心之源被骂得觉得他自己都不配活着，呜呜呜地冒出一团黑烟缩在了左对角线上。它们很清楚，如果不是它们本身是魔心，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早就在这些人的声浪中羞愧自尽了。
其实网友们真的只是在说公正话而已。
半个时辰后。
何淼他们带着的战利品去找陛下会和。
陛下守着广大凤凰台后宗一线，逃跑的凤鸣音及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都被束缚了灵力蹲在地上，他们甚至没有跑出一里就被黑甲卫抓了回来。
秦军严密的天罗地网，让凤鸣音都生不出什么挣扎的情绪了。
凤召云见自己给女儿安排的后路早已被堵死，更是痛苦不已。
这时，开始有些网友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是不要折磨凤召云的真元了，何淼摇摇头。
不是他不想当个好人，实在这誓言就是凤召云自己发的，他要杀她，还真杀不了。
还没感受千夫所指的痛苦，天道不允许凤召云死亡。
刘邦带了一对人逮着了凤凰台的炼丹长老，也在日影居中的时候来小桥流水的后宗找陛下复命。
看到何淼霍去病，甚至是韩信都在围着一个光球，滋啦滋啦地输灵力跟炒菜加火一般，溜达过去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韩信抽了抽嘴角说：“这人发誓会受千夫所指，淼淼看她现在太痛苦，想要把她杀了，没想到杀不掉。”
“哦，”刘邦不在意道，“那就让她千夫所指后再死。”
似乎在回应这句话，天边的云霞变幻着红紫浅红的瑰丽颜色。
凤凰台全都没想到天道竟然会这么地回应他们，一时间更加灰心，叶山老人被赵匡胤王离一组抓回来，见此满脸不可置信。
他神魂尽丧地踉跄两步，刘彻关心了他一句：“老叶？”
叶山老人看向刘彻，只重复一句话：“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却说不出来，刘邦一点都不好奇，摆摆手让黑甲卫把他带下去，扶苏补充：“看在叶山老人是少见的聪明人份上，给他安排一个好点的地方。”
叶山老人直接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