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你也敢动?
这个晚上,仙玥心情复杂,久久不能入睡。
只见时音在她床上蜷缩成一团,怀里抱着宝宝,尾巴裹着自己。
越是没有安全感的模样,仙玥越熟悉,可她就是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睡不着,索性大半夜去挖个宝,获得吐真秘籍一本,以及现成的吐真药一颗。
修炼后只需要用很少的魔气,就可以趁其他魔族不备,使用此术法获得真话。
翌日,仙玥正闭目凝神,外面男奴慌忙跑来。
“四殿下,殿下!二皇女带着自己府邸的人闯进来了!”
仙玥睁眼,单手撑头。
她没起身,十分淡定地道:“慌什么,吵着孩子了。”
好在宝宝只吭叽两声,就被时音哄得重新入睡。
时音紧张地下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问:“殿下,我……我该怎么办?”
仙玥伸手,示意他重新回床上待着去。
时音自然不肯,身子一直呈保护孩子的姿势。
仙玥看他赤脚踩地,便也起身,还悠闲的蹲下,主动拿起足袋和白靴,轻轻地套在时音那白皙的脚上。
时音一顿,把脚往回缩。
“殿下……”
“别动。”
房门被二皇女一脚踹开的时候,外面所有奴仆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女子竟然给男子穿鞋?
二皇女魔勒还踉跄了一下,才重新站稳,找回自己的威严。
“仙玥,昨晚你巧言善辩,糊弄兵卫,今日本皇女便带着自己人过来与你对峙!”
仙玥冷笑一声,起身让那个没参与任何虐打时音的男奴,先带时音和宝宝去吃饭。
孩子饿不得。
时音是一步三回头,一直看着仙玥,眼里有紧张忐忑和不舍。
仙玥则改为坐在小桌旁,拿起茶杯喝茶。
就仿佛此时的逼迫,压力,皆与她无关。
魔勒先烦躁起来。
她把房门一关,外面的男奴惊呼。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四殿下还在……”
仙玥道:“不必担心。”
生前虽然自己没有反抗魔勒诬陷这事,但第二日还是遭到了魔勒的殴打。
所以魔勒想干什么,仙玥清楚得很。
此刻魔勒也面露恶笑,摩拳擦掌,把骨节儿捏得“咔咔”响。
“是呀,不必担心你们家殿下,只需要叫好魔医便是。”
她阴笑地看向仙玥。
“昨日你逞口舌之快,今日我就叫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反正没有人能证明,今日是我打了你,一会儿你遭不住,可别急着承认偷白玉壶,因为姐姐我没打够~”
说完,她猛地放出一道魔气。
仙玥没有按照她预想的遭了暗算,反而是旋身躲开。
魔勒双眼微瞪,又射出几道魔气。
还不忘嘲笑仙玥。
“一点魔气都没有的你,就会东躲西藏,还能躲出这屋不成?”
仙玥抬脚踢翻小桌阻挡在前,回道:“有的人只是用不了魔气,但有的人,是没多少魔气可用。”
“你!”
然而魔勒来不及再说什么,因为仙玥已经强攻过来,将小桌旋转着砸向她。
魔勒一躲便错失先机,被仙玥一拳打在脸上。
“哎哟,我的脸!”
这次改仙玥笑出声。
她一只手箍着魔勒的双手,迫使对方使不出魔气。
另一只手又扇了魔勒一耳光,然后凑到魔勒脸边,小声地道。
“二皇姐,这里有别人看到咱们俩吗?”
魔勒嘴巴微张。
仙玥先发制人,“二皇姐,好痛啊,皇妹的脸都被你打伤了!”
“你……”
仙玥便又打了三拳,把魔勒打得口鼻流血。
魔勒要叫,仙玥一把捂上魔勒的嘴,自己继续大声道,“啊啊啊,二皇姐饶命,不要再打了,皇妹实在受不住,不管有什么错,都是皇妹的错!”
外面二皇女的奴仆们听着都发笑。
一个个趾高气昂。
只留下仙玥府邸的男奴一脸惧色。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时音。
他没能抱着宝宝吃上饭。
而是被二皇女的人拽到一间杂货房。
本来要带时音吃饭的男奴,则被二皇女的人按在一旁,不让他动弹。
时音抱着孩子,频频后退,退到角落里。
怯懦地问:“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二皇女奴仆一甩手中鞭子,道:“给你一个过好日子的机会,在这张纸上画押,承认你亲眼看着四皇女偷了白玉壶,我们二皇女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奴仆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鞭子无情,是抽到你还是抽到孩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时音已经退无可退。
他低着头,抱紧孩子。
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还是说:“四殿下明明就没有偷白玉壶,我不能冤枉她。”
那奴仆啐了一口。
“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贱骨头,听说在四皇女府邸就被打骂,现在有这种好机会却不珍惜,活该一辈子当下等种!”
说罢,奴仆挥起鞭子就朝时音打去。
时音只跑了两步,左腿旧伤骤疼,让他站不住。
扑倒在地之时,他还是以自己的侧身抵挡,没让孩子伤着。
那奴仆见状,笑道:“跑都不会,真是废物。”
他先抽了时音的背部一鞭子,调笑着道:“跑啊,你倒是跑啊。”
时音眉头紧皱,忍过一波痛,干脆跪趴在地上。
将孩子完全护在身下。
宝宝还不懂这是为何,伸手抓了时音的头发。
“啊啊~”
时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不怕不怕,宝宝乖,这是爹爹在跟你玩呢。”
说话间,又一鞭子甩来,直接甩到时音的头上,时音的额角瞬间流下鲜血。
也是此时,他抬头狠瞪那奴仆,眼神透着杀意。
俊美的五官露出狐狸的凶相。
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奴仆后退数步。
这……这是一个最低等贱种该有的眼神?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吃了一般。
不行!
奴仆自己都能收起兽形的特征,自己都比这狐狸高等。
怎么能被他吓住?
于是她重新握紧鞭子,再次狠狠地抽在时音身上。
“你这家伙,再瞪,你再瞪!”
“二皇女让你做伪证,是看得起你,若不然,你这种低贱的狐妖,连给二皇女提鞋都不配!”
时音咬着下唇,现在无能的他,只能将孩子护在身下。
就在奴仆打红了眼,从怀中掏出匕首要刮花时音的脸时,房门“砰”的一声被破开。
仙玥疾步走来,一脚将那奴仆踹飞。
“时音!”
“殿下……”
仙玥忙扶起时音,看他一张俊脸带着血痕,顿时一股怒意冲顶。
不知怎的,她的心好痛,好难受。
她就见不得时音流血,自己的一双眼睛都气得有了血丝。
仙玥转身单手掐着那奴仆的脖子,给人按到墙上。
“我的人你也敢动?!”
“四殿下……啊唔!”
奴仆竟然被仙玥给提拽起来,双脚踏空,不停地挣扎。
仙玥没有任何犹豫地收紧了手。
“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