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李乐故意踩着点进公司，工位上还堆着上周没处理完的周报。她刚打开电脑，林流石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乐盯着那行字，心里把“卧槽”循环了三遍。上周被表白、被亲、被送玉镯，这周直接办公室？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抽屉，慢吞吞走过去。
门没关严。林流石坐在办公桌后，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眼镜后面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沉。见她进来，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咔”地锁上，又把百叶窗拉严实。
“组长……”李乐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文件柜，“有、有业务要谈吗？”
林流石没说话，只是走近，伸手把她按坐在办公椅上。椅子被他往前一推，整个人卡在他两腿之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很低：
“上周说给我一周时间考虑。今天周一了。”
李乐想装傻，话还没出口，他已经单膝跪下去，双手分开她的膝盖。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黑色丝袜被他用拇指轻轻撕开一个口子。李乐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并腿，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
“别……组长，这里是办公室……”她声音发紧，试图推他的肩，力道却软得像撒娇。
林流石抬眼看她，镜片后面闪过一点笑意。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内裤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宝宝这里已经湿了。上周被我亲过一次，就想成这样？”
李乐脸烫得厉害，嘴上还在抗拒：“没有……我只是……上班不能这样……”
话没说完，内裤被他拨到一边。湿热的舌头直接贴上花瓣，缓慢地从下往上舔过。李乐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腿根发抖。他舔得很仔细，舌尖故意绕着阴蒂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李乐想推开他，手指却不自觉抓进他的头发里。
“嗯……别……太过分了……”她喘着气，眼睛却半眯着，身体诚实地往他嘴里送。
林流石发出低低的笑声，整张嘴包住那一点，用力吸吮。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李乐腰肢发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职场性骚扰、这是上班时间、这是办公室——可身体却热得发烫，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全被他吞进嘴里。
卧槽而且某人好烧这个角度看。
他抬起头，嘴唇湿亮，声音沙哑：“宝宝夹这么紧，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求我？”
李乐红着眼眶瞪他，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林流石重新埋下去，这次更狠，舌头直接往里钻，同时用拇指快速揉弄阴蒂。李乐彻底受不了，腿夹紧他的头，整个人弓起来，高潮得眼前发白。水液喷了他一脸，他却像毫不在意，继续轻轻舔着帮她延长余韵。
等她缓过神，林流石已经站起来，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嘴角和她腿间。他把她的裙子整理好，又把撕破的丝袜往上拉了拉，语气恢复平常：
“下午有个客户，你跟我去。业绩算你的。”
李乐腿还软着，只能点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很轻：
“回去吧。今天穿的内裤颜色，我喜欢。”
李乐逃也似的回了工位，耳根红到脖子。她假装认真看资料，其实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下午跟客户签了单，林流石在旁边只是偶尔补两句，全程没再多看她一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班后她几乎是冲出公司。回到出租屋，刚踢掉鞋子，手机就震动了。
罗慕：「妈妈，我到家了。高铁上一直想你，下面又硬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他躺在自己床上，卫衣掀到胸口，瘦削的小腹上架着那根还带着红痕的东西，铃口湿亮。
李乐靠在门板上，手指在屏幕上敲：
「乖。到家就自己玩？昨天被操完还不够？」
「不够。妈妈下面好软，我想再吃一次。晚上可以打电话吗？我想听妈妈喘。」
「先洗澡。洗干净了再发给我看。」
对面很快发来视频通话请求。李乐没开摄像头，只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和“妈妈……好想你……”的哭腔，自己也把手指探进还微微红肿的地方，慢悠悠地动着。等他射完，她才淡淡回了一句「睡吧」，然后挂断。
洗完澡，她上了游戏。
雪天的白毛兔已经在她家挂机。一上线他就贴过来，密聊弹了出来。
雪天：乐宝今天好晚。上班累？
李乐：累死。资本家挂路灯。
雪天：那我给你按按。角色凑近，用爪子轻轻摸她头顶。
李乐：嘻嘻贴贴你
雪天却沉默了几秒。
雪天：江之涧不在的时候……我会一直在的。你上线我就在。你不说话我也在。不想让你一个人挂着。
李乐盯着那几行字，总觉得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屏幕往外渗。鸡皮疙瘩起来了！往自己拍拍中
她没有直接接话，只是把角色往旁边挪了半步，又被白兔默默跟上来贴住。
李乐：00挖宝去吗？今天手气好像不错。
雪天没有再追问，只是立刻发来组队邀请。白兔紧紧贴着她的黑兔，几乎要重迭。
雪天：好。
两人沉默地挖了一会儿宝。对话框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每次从挖宝副本出来，雪天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家，也没有主动下线。
李乐看着屏幕里并排跑动的两只兔子，忽然想起林流石下午在客户面前淡淡的侧脸，又想起罗慕哭着喊妈妈的声音。
她打了个哈欠，在密聊里敲下一行：李乐：今天先到这里。明天还要上班，好烦tt
雪天：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