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纽约时间的深夜,上海还未破晓。全球合伙人遴选周期进入第12个月,半年一度的匿名校准评审刚刚关闭系统入口。
48小时后,这份含有不同维度评级的结果,发送到各候选人的邮箱。
沈砚清已经查看过,现在正在和philip通过跨国电话sall talk。开场扯些天气、工作状态、休闲,慢慢进入正题,不外乎是关于全球合伙人的晋升。philip没有明说,但是他听得出,评级最高的是他和陆承逍,但有一点危险的是「stewardship」(机构责任感/长期经营意识)这一维度,他比陆承逍的等级低。
他也没有直问原因,兜了个圈子问了下评级流程,再问「stewardship」评级结果的整体趋势,最后再虚心请教总部意向的方向和建议。
philip在一些不敏感的建议里,意味深长地透露了一点,在遴选周期这个关键时间里,最好不要碰敏感人物,尤其人事变动这种事情可以放在之后再做。
沈砚清一点就通,心里鄙夷地冷笑。
ror这个死老头,心眼真小,不就是开了一个他的d。
philip该说的都说了,最后忠心祝愿沈砚清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也希望沈砚清能够带领ibd亚太区成为真正的投资银行。
沈砚清点头,语气平稳认真:“i got it thanks for your ti, i truly appreciate it”
这边的通话挂断,另一边越洋通话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陆承逍背靠着办公椅,姿态闲适,手里把玩着钢笔,眼睛都懒得看屏幕,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听ror喋喋不休。这老头先是赞赏一波di今年的业绩,最后开始问责:为什么土耳其项目的分红和留存利润,都分批小额汇回,到期的股东贷款也正常收回,不做提前抽贷。甚至一些非核心的小比例股权,也都让本地投资方慢慢接走,既不挂牌也不抛售。最关键的是汇率敞口也全部锁掉。
“fran, you’re trackg what’s gog on turkey, right?”
(fran,土耳其的情况你是盯着的,对吧?)
陆承逍终于听进去了,放下手里的钢笔,不咸不淡地看向屏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ror, what’s your take on ‘fance can al serve the people’?”
(ror,你怎么看“金融也能服务于人民”?)
ror先是一怔,因为年过半百而凹陷的眼睛都睁大了,眼皮跟着扯动。几秒后爆笑,像是听到了有史以来最离奇的笑话,“&039;serve the people&039;?you’re talkg to about &039;serve the people&039;? oh, fran, are you kiddg ?you, francis, of the faily, you say &039;serve the people&039;, you know better than anyone what fance really is ”
(“服务人民”?你在和我谈论“服务人民”?噢fran,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francis,陆氏家族的francis,你在说“服务人民”,没有人比你更知道金融是什么。)
陆承逍无所谓地浅浅挑眉,“aybe i’ve been cha too long whatever i’ve got turkey vered i hit the trics, i’ gonnahandle it at y own pace”
(也许我在中国待太久了,无所谓,土耳其的情况我已经掌握,而且你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所以按照我的节奏来。)
ror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还想再叮嘱什么。陆承逍果断收尾:“okay,thanks for your ti, i appreciate it bye”
“叮”
通话利落挂断。
ror的人影已经从屏幕上消失,但讥讽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
“you know better than anyone what fance really is”
的确,如果这通电话是在几个月之前打过来的,也许现在他正在和ror,又或者和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们一起畅谈。如果想要高收益,di可以通过新加坡、香港等离岸平台,折价收购土耳其美元主权债或者企业债,等到里拉被对冲基金们做空、cds做多,就已经赚饱。
更狠一点,先收购一家土耳其中小银行,或者金融公司,放里拉贷款给企业、个人,同时减少美元或者外汇放款。通过控股金融机构,在监管框架内扩大本币资产敞口,同时利用离岸工具对冲外汇风险。等对冲基金们用离岸账户大规模做空里拉ndf、买cds、做空土耳其银行指数后,用di控制的银行趁机低价收不良资产、地产、股权,并且同步用贬值后的廉价里拉收购能源、港口、电网、地产、银行。
di将和华尔街那群投机资本一起,彻底瓜分土耳其的核心资产。届时,何止遴选周期两年的kpi,未来十年都不成问题。
而陆承逍没有这么做,即便对冲基金们发出邀请,不管他是以kg head的身份,还是以the faily的名义加入,随随便便都能分一杯羹,而且回报将非常漂亮。但他依旧选择离场,哪怕会被问责。
不参与、不收割、不摧毁。
—— this is ‘fance servg the people’?
陆承逍的双手搭在桌面上,指腹细细摩挲冷硬的钢笔。
他当然不怕kg问责,ror跟他说话装也得装得客气。他也不在乎di离场会损失多少可观的利润,更不在乎对冲基金们正在如何摧残那个浪漫的国家。他的选择也不是出于同情或者于心不忍,那么,他是为了什么呢?
更有趣的游戏玩法?做一个更有腔调的荷官?
细想了很多种回答,心跳都很平稳,那很显然不是了。
脑中想起一些画面,最终心跳偏向于那些夜晚——汉斯洛利克岛的夜晚、丽思卡尔顿的夜晚。
原来他已经给出过答案:
“i wanna be”
be a real banker
what’s a real banker?
serve the people?
yes, but not ite
真正的银行家……
陆承逍一帧一帧地回想,当时的心情、心跳的力度。隐约摸索到“be a real banker”这个答案好像有一个前缀——
l believes
这些莫名其妙的字母从脑子里跳出来,连胸膛里的动静都变得乱七八糟。隔着西服面料,他似乎都能看到胸膛的鼓动。
怎么,连心脏都不受他控制了?他可是常年运动健身,心率常年保持平稳。现在这诡异的跳动是怎么回事?
陆承逍松了松领带,心跳快得有些想吐,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刚要起身出去透口气,手机突然亮屏。瞥了一眼,是快递消息,点开一看,是他买的道具到了。
心跳更快了,嘴角都忍不住咧到耳后。
急头白脸地给另一位主角发微信:
-寂寞小野猫,热情似火,1v1服务
-道具到了,嘿嘿嘿,要试试嘛?
-晚上8点,我先去准备?
-买了很多种,保管您满意,不满意再免费赠送一次高潮服务
发完以后,这颗色心简直要爆炸,如果现在给他插一台检测仪,只怕曲线比过山车还要厉害。等了十几分钟,对面终于回:
-8点半到
【作者有话说】
在想下一章要不要跳过,因为有一点点dirty talk以及角色py,感觉大家可能会接受不了,如果可以吃的话我就正常发出来(后面的读者如果不吃dt可以跳章),总之提前强调:都是xql的晴趣罢了,和角色人格无关,和作者三观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