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95章 今天是猛猛装可怜的大狗狗
&esp;&esp;从顾家回来的时候陆砚青的心情好了不少,原先对于阮甜甜被过多的孩子缠住这件事有些难受。
&esp;&esp;现在看来,有着女主光环的人,还算是精力旺盛,能处理这些。
&esp;&esp;回到陆家,刚好霍毅也回来。
&esp;&esp;对方正站在厨房的水池边上收拾鲜花。
&esp;&esp;“欸?这个季节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花。”
&esp;&esp;她看了看,大多虽说是野花,可新鲜得不得了。
&esp;&esp;“刚刚去摘的。”
&esp;&esp;他站在边上,用一只素色的长颈花瓶收拾着拿回来的花草。
&esp;&esp;详略疏密。
&esp;&esp;插花一道上,他明显受过专门的训练。
&esp;&esp;弄好后,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esp;&esp;她这才注意到不止这瓶花。
&esp;&esp;边上还摆了闻香用的配草。
&esp;&esp;很是清醒淡雅。
&esp;&esp;“还有这个。”
&esp;&esp;他擦干双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丝绒的盒子。
&esp;&esp;她一见这个盒子,突然明白对方折腾这些花草是想干什么。
&esp;&esp;下一秒,对方果然露出常见的那个可怜的样子。
&esp;&esp;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
&esp;&esp;“不要别人的礼物好不好?”
&esp;&esp;她起了一点逗他的兴致:“那可不行,你想想,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连生日礼物也没得收?”
&esp;&esp;他果然急了,连忙补充:“不是生日礼物,也不是新婚贺礼,总之不要那个男人的礼物好不好?”
&esp;&esp;她故意带着一些疑惑的语气:“哪个男人?”
&esp;&esp;“上次和你吃饭那个,他选的耳环的确很好看,可你别要他的。”
&esp;&esp;说完霍毅打开手上的盒子。
&esp;&esp;硕大的白珍珠躺在黑色的丝绒上。
&esp;&esp;光芒闪耀,配饰也是切割完美的钻石。
&esp;&esp;造型上和之前秦成宇选的那一对很像,但不论是钻石的镶嵌还是珍珠的品质明显高了好几个档次。
&esp;&esp;“你去抢银行了?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东西?”
&esp;&esp;陆砚青伸手接过来捻起来看了看。
&esp;&esp;“色泽这么好,天然的珍珠里这么完美的正圆,太难得了。”
&esp;&esp;霍毅却没有邀功的举动。
&esp;&esp;只是满脸殷切地看向她:“你喜欢吗?”
&esp;&esp;她将耳环放进对方的手心推过去。
&esp;&esp;他当即露出失望的神色:“你不喜欢?”
&esp;&esp;“不,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戴上。”
&esp;&esp;陆砚青伸手撩起头发,露出两边的耳垂。
&esp;&esp;粗糙宽大的手这时变得很灵活,三两下帮她戴好。
&esp;&esp;“确实蛮好看的。”
&esp;&esp;他不说,她也就不再问具体怎么来的,对方的渠道有时候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esp;&esp;她正对着镜子左右看着。
&esp;&esp;刚抬手想摘下来。
&esp;&esp;就被他从背后揽住。
&esp;&esp;滚烫的身躯贴上来。
&esp;&esp;“砚青,不要那个姓秦的东西,好不好?”
&esp;&esp;他的语气可怜巴巴,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双手却已经放到不该放的地方。
&esp;&esp;托着她贴得更紧。
&esp;&esp;难耐,情动。
&esp;&esp;她眼尾染上绯红。
&esp;&esp;他却还是那副无辜可怜巴巴的样子一遍遍碎碎念。
&esp;&esp;“你真的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吗?”
&esp;&esp;她声音变得带上不自觉的娇。
&esp;&esp;转过身,伸手揽住对方,示意他低头。
&esp;&esp;以吻封缄。
&esp;&esp;世界终于没有了碎碎念的声音。
&esp;&esp;“嗯。”
&esp;&esp;霍毅忽然托着她抱到洗手台上,她只能赶紧用力抱住对方才保持住平衡。
&esp;&esp;“别,不用这样。”
&esp;&esp;她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站起来,他却已经坚定地跪在她身前。
&esp;&esp;“不要~”
&esp;&esp;玉白的双手穿过黑的发,她仰着头大口呼吸才不至于让自己缺氧。
&esp;&esp;到来时,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双手向后撑住才没有让自己歪倒。
&esp;&esp;没有让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他已经进来。
&esp;&esp;“啊!”
&esp;&esp;她惊叫出声。
&esp;&esp;狂风暴雨。
&esp;&esp;偏偏他的脸上还是那一副带着几分可怜的样子。
&esp;&esp;陆砚青现在有些难以呼吸,只能勉强抱住他让自己不要摔倒。
&esp;&esp;像是察觉到她的想法。
&esp;&esp;霍毅一手抱起她往房间走。
&esp;&esp;“别,别……”
&esp;&esp;他却置若罔闻。
&esp;&esp;就这么抱着她走进卧室。
&esp;&esp;没有停歇。
&esp;&esp;“一会就好。”
&esp;&esp;他此时的声音不复平时的磁性,带着一股低哑的粗噶。
&esp;&esp;“啊!你做什么!”
&esp;&esp;她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揽住她的腰继续。
&esp;&esp;那张俊美的容颜靠过来,贴在她的脸侧,唇瓣含住她的耳垂。
&esp;&esp;珍珠耳环的拉扯,让她的耳垂无比敏感。
&esp;&esp;“别……”
&esp;&esp;她反手想推开他,却只迎来更猛烈的风雨。
&esp;&esp;她的力气很快耗尽,只能由着对方托着自己的腰为所欲为。
&esp;&esp;昏迷前,她只来得及喃喃一句:“狐狸精。”
&esp;&esp;她昏睡过去以后。
&esp;&esp;霍毅托着她抱在怀里,珍宝一样轻轻抱着,一遍遍亲吻她。
&esp;&esp;从脸颊到肩膀到手。
&esp;&esp;他捧着她的手贴在额头上,像是虔诚的信徒祷告一般。
&esp;&esp;几天后。
&esp;&esp;陆砚青正在上班,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esp;&esp;回过头就见是二姐的小男友。
&esp;&esp;“你怎么找到这边了,二姐那边有什么事?”
&esp;&esp;她看着对方脸上焦急的神色,快步脱下身上的实验服,跟着对方往外走。
&esp;&esp;“砚端她不许我去找老宅那边,你赶紧跟我来,砚端她受伤了。”
&esp;&esp;她跟着对方到地方才发现何止是受伤那么简单。
&esp;&esp;很狭小的一个小房子,摆着一张床,剩下的空地就连站人都局促。
&esp;&esp;二姐陆砚端正满脸苍白地躺在床上,腿上全是鲜血。
&esp;&esp;“二姐,二姐……”
&esp;&esp;她上前试探着喊了几次,怀里的人才慢慢有了一丝神采。
&esp;&esp;“你来了,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我记得你会简单地缝合,腿上的伤口需要你处理一下,旁边有工具。”
&esp;&esp;一句话二姐分了好几段说,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esp;&esp;站在一边的小男友赶紧将准备好的东西递过来。
&esp;&esp;她打开一看里面是简易的一些工具。
&esp;&esp;听完二姐的交代,她心里对这次二姐受伤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esp;&esp;能让二姐受这样的伤,不能告诉老宅也不能正大光明去医院,这里面的黑手力量不小。
&esp;&esp;点起酒精灯。
&esp;&esp;要用的工具一样样消毒。
&esp;&esp;她已经冷静下来。
&esp;&esp;剪开二姐的裤子,露出完整的伤口。
&esp;&esp;一尺长,最深的地方有一个指节深。
&esp;&esp;看起来狰狞的吓人。
&esp;&esp;万幸没有划到腿上的大动脉,不然姐姐可能挺不到她来。
&esp;&esp;借着让买东西,她支走那个小男友。
&esp;&esp;回头看二姐也已经昏迷过去。
&esp;&esp;她直接用手抽出灵泉水开始清理伤口。
&esp;&esp;原本失血狰狞的伤口一点点从深处恢复颜色,慢慢愈合。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