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这里,她表情愈发古怪。
&esp;&esp;无视黑死牟“你差不多得了”的眼神,捏捏他手感极佳的侧腰,“……黑死牟,你们是不是刚分出来不久?不然,你父亲怎么跟脑子有病似的?霸凌完缘一、霸凌你,明明只有你们两个儿子,却还在那里玩养蛊,脑回路明显异于常人!”
&esp;&esp;黑死牟不理人。
&esp;&esp;都已经是记不清脸的过去了,他一点也不想提。
&esp;&esp;可雫衣完全不愿意放过他。
&esp;&esp;“你真的好能忍哦。”
&esp;&esp;她满眼同情,“他都那样对你了,你竟然都不反抗,要是我的话,早一包药把他送走了。”
&esp;&esp;“既然我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他下地狱找个好的去吧,也省得我们相看两厌~”
&esp;&esp;“哼,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谁抢我打断谁的手,最烦那种一点用都没有,偏还在我面前汪汪叫的废物了!他死了正好,反正我是少主,整个家族都是我的,早交到我手上早好~”
&esp;&esp;黑死牟忍不住看向雫衣。
&esp;&esp;他知道她小小年纪就有大大的志向,也知道她拥有敢想敢做的勇气,可听着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下克上的话,眼底是压抑不住地震惊。
&esp;&esp;他记得他没教过她这个啊……
&esp;&esp;雫衣点评欲上来了。
&esp;&esp;批评完黑死牟和他的父亲,砸吧了下嘴,把矛头指向缘一。
&esp;&esp;“还有缘一,他也不行啊!”
&esp;&esp;雫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不是很厉害的吗?天生通透,刚握刀就打败了成年武士,加入鬼杀队后,更是成为呼吸法的创始人,大杀特杀,无惨在他面前都是路边一条!”
&esp;&esp;“可他面对你父亲的时候,怎么也那么窝囊啊?”
&esp;&esp;“自己被霸凌了,就默默受着。唯一对他好的你,因为照顾他被霸凌了,竟然也只是默默看着……不是,上天给了他那么顶级的天赋和才能,就是为了让他默默做个软蛋的吗?!”
&esp;&esp;雫衣完全想不通!
&esp;&esp;好好一个人怎么能大如到这个地步!
&esp;&esp;这跟明明有轻轻松松考上清北的实力,结果就为了得到一个人渣的爱与真心,心甘情愿舍学业,自甘堕落追随他去山里挖野菜,一胎八宝,还要说“你不懂爱,我们喝凉水都很甜”有什么区别?
&esp;&esp;“唉——”
&esp;&esp;雫衣恨恨攥拳,“为了自己可能会瞻前顾后,幸福者退让,可被欺负的是对自己好的人啊!叔可忍婶不可忍!”
&esp;&esp;“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碰琴叶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要跟他不死不休!就算今天杀不了,那我明天必杀他!硬得不行,那我就来阴的!反正,我就是要他死!”
&esp;&esp;“我不需要理解他有什么苦衷,也没兴趣知道他的过去,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esp;&esp;“可你们就不一样,你们都好窝囊!”
&esp;&esp;“缘一窝囊,你更窝囊!”
&esp;&esp;雫衣越说越生气。
&esp;&esp;又把矛头对准黑死牟。
&esp;&esp;“世上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干死他,这天下就是你的!”
&esp;&esp;“你不是少主吗?不是接触过汉学吗?缘一不懂就算了,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啊?!为什么要站着挨打?!”
&esp;&esp;黑死牟:“……”
&esp;&esp;黑死牟看向雫衣。
&esp;&esp;“唔,这么一说,你们其实都挺不正常的。”
&esp;&esp;雫衣已经得出结论,心有戚戚地说,“……这就是近亲结合的危害吗?明明都不是公家人了,结果还是病得这么明显。”
&esp;&esp;“啊,不过不过——”
&esp;&esp;她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安慰黑死牟,“虽然你们都有点不正常,但你也不用太担心。时透他们看起来都挺正常的,完全没有继承你一点!刚到鬼杀队,就开开心心跟伊之助打成一片,真的超正常,跟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你……”
&esp;&esp;“雫衣。”黑死牟打断雫衣的话。
&esp;&esp;“嗯?”雫衣看向黑死牟。
&esp;&esp;“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黑死牟直视着雫衣的眼睛。
&esp;&esp;“欸,我没有跟你说过么?”
&esp;&esp;雫衣眨了眨眼,迎着他探究的眼神,挂在他胳膊上,笑得眉眼弯弯,“我从鬼杀队存留的记录里看到的。你或许很嘴严啦,但缘一跟你不一样哦,尤其是你离开鬼杀队不带他后,他就变得很话痨,总爱跟别人唠你们之间的事,而这一切,都被初代炎柱记录了下来。”
&esp;&esp;说到这里,她露出促狭的笑,“黑死牟,你不行呀!”
&esp;&esp;“嘴上说着把知道日呼的人斩尽杀绝了,可实际上,关于日呼的记录,包括你们奇闻轶事,都还好好留在炎柱的手札上呢……哎哎哎,你想不想知道缘一是怎么评价你的?即便你变成了鬼,他依然觉得你是,呀!”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黑死牟盖住脑袋,从身上推下去。
&esp;&esp;黑死牟没兴趣。
&esp;&esp;雫衣就喜欢他没兴趣的样子。
&esp;&esp;笑着追上黑死牟,猛地扑到他背上,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esp;&esp;“生气了生气了?”
&esp;&esp;雫衣很兴奋,“那我们要不要来点生气py?你还从来没有对我情绪波动如此之大过呢,黑死牟,快来抱抱我,我想被这样的你抱!”
&esp;&esp;“胡闹!”
&esp;&esp;黑死牟捉住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esp;&esp;想把人扯开,雫衣却哼哼唧唧咬住他耳朵。
&esp;&esp;湿热的小舌沿着耳廓,缓缓向下,裹住的耳垂,舌尖一下下舔、弄吮吸,似乎要钻破他皮肉,钉入其中。
&esp;&esp;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耳道直冲大脑,饶是处变不惊的上弦之一,心脏都不由得漏了半拍。
&esp;&esp;“来嘛来嘛~”
&esp;&esp;雫衣含混吮弄着。
&esp;&esp;手指急切摩挲,不经意触碰到黑色米柔软的嘴唇,顿了一下,毫不犹豫拨开他的唇,抵在他闭合的牙齿上,几次撬不开,就把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在他身体剧烈一颤的同时,探入其中。
&esp;&esp;黑死牟并不是很情愿。
&esp;&esp;被他警告般咬住的时候,雫衣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把人缠得更紧了。
&esp;&esp;转动手指,用柔软的指腹亲密接触他锋利的獠牙,稍稍用点劲,令他的牙齿深深嵌入她肉里。
&esp;&esp;有点痛,但真的很爽。
&esp;&esp;尤其是一想到心爱的男人此刻就在她怀里,任她予求予取,她脑袋就兴奋成快乐的小蜜蜂,只能听到愉悦的嗡响。
&esp;&esp;黑死牟是个体面的武士。
&esp;&esp;即便是不体面的跪在女人身下,用自己的口舌取悦于人的时刻,依旧从容不迫,可此刻,他真觉得自己被鬼缠上了。
&esp;&esp;雫衣一边急切地含吮着他的耳朵,一边用手指逗弄他的牙齿和舌头。
&esp;&esp;也不知道她究竟哪里学来的混账手段,死死缠着他,手指搅弄这他舌头,口涎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淌出去。
&esp;&esp;黑死牟不想做。
&esp;&esp;如今,正值深冬,天气本就严寒,山中更是寒冷异常。
&esp;&esp;可他越是拒绝,她就越是来了兴趣,紧紧缠着他,浓郁的香气从她身上散了出来。
&esp;&esp;黑死牟闭了闭眼。
&esp;&esp;他长长呼出口气,把猫儿般黏人的雫衣从背上撕下来,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静默片刻,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esp;&esp;避风的山洞力,篝火烧得很旺。
&esp;&esp;摇曳的火光驱散了冬夜的的冷意。
&esp;&esp;黑死牟从下方仰起头。
&esp;&esp;看向正躺在他铺开的外衣上的雫衣。
&esp;&esp;她身体沉浸在快乐的余韵中,双眸涣散失焦,被吮得红肿的双唇微微张着,发出深深浅浅的喘息。
&esp;&esp;黑死牟擦去唇上湿润的水光。
&esp;&esp;为她整理被自己弄乱的下摆,可她的腿却不安分地勾住他的腰,无意识摩擦抵蹭。
&esp;&esp;“继、继续!”
&esp;&esp;“太冷了。”
&esp;&esp;“那你就让我热起来呀!”
&esp;&esp;雫衣才不管那个,意识刚刚清明一点,就急不可耐地缠上过去,“你抱抱我,黑死牟,你再抱抱我呀,来都来了,你不能半路丢下我一个人……”
&esp;&esp;黑死牟看向雫衣。
&esp;&esp;雫衣立刻挤了挤眼睛,摆出泫然欲泣的姿态。
&esp;&esp;“……生病了怎么办?”
&esp;&esp;“那我们就接着试试生病py呀~”
&esp;&esp;“……”
&esp;&esp;“来呀来呀~”
&esp;&esp;……
&esp;&esp;……
&esp;&esp;鬼的体温很高。
&esp;&esp;尤其是激动的时候,更是烫得人头皮发麻。
&esp;&esp;雫衣短促喘息着。
&esp;&esp;她死死搂住黑死牟的脖颈,吃痛地蹙着眉。
&esp;&esp;黑死牟是个格外挺拔壮硕的男人。
&esp;&esp;一米九的身高,千锤百炼而出的完美肌肉,与生育来的天赋,让他拥有四百年难得一见的绝美肉、体。
&esp;&esp;她总是很难适应。
&esp;&esp;即便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却还是吞得艰难。
&esp;&esp;每次坐在他怀里,总是要趴在他肩上缓好久,才能勉强咽下那种想吐的感觉。
&esp;&esp;“黑死牟,你强迫过别人吗?”
&esp;&esp;黑死牟顿了一下。
&esp;&esp;赫金色的六眼看向雫衣。
&esp;&esp;“我想你肯定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