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2章
&esp;&esp;窗外开始下雨，雾气贴着江面缓缓游动，温度很低，雨丝扑到脸上刺骨一样冰凉。
&esp;&esp;屋内空调却开得高，不甚明朗的光线里目光缠绕。
&esp;&esp;不知谁先开始的动作，再意识过来时双方都已经抽不开身。
&esp;&esp;亲吻于他们而言已然熟练，交换呼吸、融入彼此。
&esp;&esp;自然而然地，开启下一步并不是那么难。
&esp;&esp;可他比自己更加青涩，只会浮于表面流连，再次勾得她心痒。
&esp;&esp;胸前凉了热，热了又凉。
&esp;&esp;“梁星启”她喊。
&esp;&esp;“嗯。”
&esp;&esp;她嫌他磨叽，着急想翻身坐上面，可才一动，手腕被箍住，反剪至头顶。
&esp;&esp;沈烟看着他的眼，看见里面汹涌的浪潮，像是要把她吃掉。
&esp;&esp;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梁星启不同，此刻的他眼底多了些她分不清的东西，强硬又霸道。
&esp;&esp;梁星启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情绪，太过陌生，他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着。
&esp;&esp;可能得益于她那么多的“感情培养”，她现在任何一个声音，一个眼神，都是点燃这把火的引子。
&esp;&esp;“梁星……”她又叫他，软得不像话。
&esp;&esp;片刻，男人再次覆身，撩开耳畔碎发，亲吻落在脖颈，沈烟仰头。
&esp;&esp;“别亲了”
&esp;&esp;“嗯。”
&esp;&esp;亲吻下滑。
&esp;&esp;“快点”
&esp;&esp;“嗯。”
&esp;&esp;“你除了嗯嗯”
&esp;&esp;尾音上扬，窗外的雨拍上玻璃，不轻不重，雨水蜿蜒滑落。
&esp;&esp;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体总会排斥，他不是那么顺利，沈烟也涨得很难受。
&esp;&esp;梁星启看见她眼角滑出的泪水，停下来。
&esp;&esp;在抽身那一刻女人匆忙拉住他手，哑着哭腔警告，“不许！”
&esp;&esp;好不容易。
&esp;&esp;不许。
&esp;&esp;“你慢点就行。”
&esp;&esp;大自然中，动物、植物为了生存会改变自己的形态，学习技能。
&esp;&esp;身体也为了适应彼此而不断学习变化，她容纳着他的存在，直至身体漫出延绵不绝的愉悦。
&esp;&esp;她抬起半个身子看去。
&esp;&esp;对医生而言，人体只是人体，器官只是器官。
&esp;&esp;可当下却迅速红了脸，不敢再多看。
&esp;&esp;风大了些，吹开窗户，雨便没了隔阂，漂进屋内。
&esp;&esp;沈烟被窜入的风冻得缩了缩，被绞紧的对方眼眸愈暗。
&esp;&esp;小舟飘摇，她扭头看凌乱窗外，哼着声：“梁星启你们这里也有台风吗？”
&esp;&esp;男人低头亲她，又吮过她额角的汗，“雅安是雨城。”
&esp;&esp;“嗯？”
&esp;&esp;他又不说话。
&esp;&esp;她抱他，手摸到腹部，触摸到充血饱满、坚硬的肌肉块。
&esp;&esp;按了按。
&esp;&esp;男人闷哼一声。
&esp;&esp;下一刻，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esp;&esp;双方俱是一紧。
&esp;&esp;沈烟伸手推。
&esp;&esp;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动作依旧，只低头吻她。
&esp;&esp;“烟烟，下雨了，还翻起风，记得把窗关上。”
&esp;&esp;沈烟艰难离开男人湿热的吻，深深呼吸，尽力维持平静，“知道了妈。”
&esp;&esp;脚步声走远。
&esp;&esp;沈烟闭上眼。
&esp;&esp;继续在这座陌生城市的雨夜中沉沉浮浮。
&esp;&esp;最后一刻，她回忆起日历，这几天是排卵日吗？
&esp;&esp;好多，是的话中奖几率是不是大一些？
&esp;&esp;梁星启起身，在旁边抽了几张纸，处理好自己后回过眸，声音低着，“我帮你？”
&esp;&esp;“不用，我等会去卫生间。”
&esp;&esp;沈烟拉了拉被子盖好，侧过身望去。
&esp;&esp;屋内温度确实打得高，她一身汗，他也一头汗，脸不知是用力还是快感，红得不像话。
&esp;&esp;细密的汗水挂着，性感极了。
&esp;&esp;视线太过灼人，梁星启穿上裤子，离开去了卫生间。
&esp;&esp;沈烟抿唇笑，现在知道羞了？刚刚怎么不羞？
&esp;&esp;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esp;&esp;唔……货真，价实。
&esp;&esp;十一点多，沈烟冲了冲，换上新睡衣躺上床。
&esp;&esp;可能刚亲密过，对视一眼，她自然挪到他怀里。
&esp;&esp;没有这样拥抱过睡觉，最多不过是他在背后抱了抱，不过他仅用一秒接受新变化，伸出手给她当枕头，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esp;&esp;“雅安是雨城？是下雨很多的意思吗？”
&esp;&esp;头顶传来已经恢复如常的清润嗓音，“嗯，雅安地处盆地边缘，地形复杂导致降雨频繁且时间长，一年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下雨。”
&esp;&esp;“这样啊。”
&esp;&esp;“以前我爸在南城工作，我妈工作忙，小时候上学我书包里必须要带雨伞雨衣，还有星辰的，下课之后先走大概十来分钟到幼儿园接她，接上她再一起走回家。”
&esp;&esp;“有时候是绵绵细雨，有时候下得大，把星辰的小雨伞都要吹飞，她又喜欢玩水，淋着雨不知多开心。”
&esp;&esp;沈烟听着他的描述想象一个六七岁男孩带着三四岁女孩回家的场景，一人一件可爱雨衣，再背一把伞，伞被吹走，女孩便在原地踩水玩。
&esp;&esp;他站在旁边，是皱着眉很无奈，还是看着妹妹玩也觉得很开心呢？
&esp;&esp;“听起来你们关系不错，为什么会吵架？还一直不和好？”
&esp;&esp;梁星启垂眸看她，安静许久才说：“她到北城念的大学，大三时认识了他们学校一个白人留学生，那留学生在这边读研，他们谈了一年多恋爱，留学生要毕业回国，当时还没毕业的她要不顾学业跟着一起去，我不同意。”
&esp;&esp;三言两语，沈烟已经听懂。
&esp;&esp;如果这件事如他所说，那他妹妹的确做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esp;&esp;出生这样的高知家庭，却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学业而远赴国外。
&esp;&esp;沈烟站在自己角度，不能理解。
&esp;&esp;站在他和陆慈夫妻俩的角度，一个从小在手心捧着长大的女儿、妹妹，就这样失了心智一样跟别人走，他们该是多心疼多心痛。
&esp;&esp;可转念又想想，站在梁星辰的角度，她是性格完善的成年人，不惜和家人决裂也要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不是有她非去不可的理由？
&esp;&esp;既然“亲密”话题已经聊到这，沈烟仰头看他，“听妈说妹妹现在过得不错，怎么不和她好好沟通沟通？”
&esp;&esp;梁星启轻轻呼了声气，“这两年什么都淡了，沟通不沟通大家都明白，可能她心里有愧疚或者后悔，但她性子傲，大家就这么僵下来。”
&esp;&esp;沈烟明白了，伸手环抱他，“不管怎么样，她过得好就行。”
&esp;&esp;“嗯。”
&esp;&esp;她上前去亲他，男人回吻。
&esp;&esp;雨势缠绵，人也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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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慈说下了一夜的雨，沈烟走到门口看，还在落雨的院子湿淋淋一片。
&esp;&esp;温度太低，她冻得拢拢衣服，赶紧往回走。
&esp;&esp;陆慈在厨房准备早餐，一边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雅安这个雨，一天天的真是下得让人心烦。”
&esp;&esp;安静半分钟，又说：“不过这几十年过过来也习惯了，真要出一个大晴天还觉得稀奇。”
&esp;&esp;沈烟站到落地窗前。
&esp;&esp;别墅和青衣江隔了一条马路，马路两旁还种有绿植，因此看不见江面，但现在沈烟清楚看见江面浮起的雾，袅袅娜娜。
&esp;&esp;细密的雨纷扬，轻得能随风飘散。
&esp;&esp;处在温暖室内的她看着觉得十分有意境，像水墨画一样。
&esp;&esp;可真要长期住这边真是不知道能不能习惯。
&esp;&esp;她是土生土长南城人，南城的冬天同样湿冷，夏季却热烈，暴风雨、雷雨、台风，还有热到爆炸的温度。
&esp;&esp;楼梯传来声音，她回眸盯着人，盯到他避开视线，走向陆慈。
&esp;&esp;沈烟忽然发现，可能真的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她习惯南城气候，不喜欢拖泥带水，他出生于这座雨水眷顾的城市，性格也如这座城市，细腻绵长。
&esp;&esp;那头陆慈跟他说了两句话，再扬声对沙发上看新闻的老人说：“老爷子，过完年跟我们去南城怎么样？这边总是下雨，屋里潮湿湿哒哒的，再摔一次可不行呐。再说您身子骨也受不住这样的阴雨天。”
&esp;&esp;梁琮仍是那句：“不去。”
&esp;&esp;陆慈摇头，仿佛预知到这个结果。
&esp;&esp;沈烟想了想，来到梁琮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esp;&esp;“爷爷，您去过南城吗？”
&esp;&esp;梁琮看她，没说话。
&esp;&esp;“星启说他十岁时就和妹妹一起搬过去了，爸也把自己的一生奉献在那里，您跟我们去看看，就看看，留不留下当然都随您。”
&esp;&esp;梁琮握上拐杖，又是半晌不说话。
&esp;&esp;陆慈见状，赶紧说：“那就依烟烟的，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收拾行李过去，就当旅游。”
&esp;&esp;老爷子沉默，算是应允。
&esp;&esp;快中午，沈烟微信来了个好友申请，孔滢。
&esp;&esp;她看向不远处干活的男人，心想他速度真是快。
&esp;&esp;招呼过后开门见山，沈烟说起自己来意。
&esp;&esp;孔滢回复：【我们和北城一院有合作，你说的这个项目应当是用的我们的机器人。】
&esp;&esp;意外之喜，这样一来她开展工作会方便许多，也能省去许多和机器人磨合的时间。
&esp;&esp;不过俩人现算是陌生人，平白麻烦别人总归不好意思。
&esp;&esp;沈烟：【方便一起喝杯咖啡吗？】
&esp;&esp;那头孔滢看着这条信息失笑，怎么梁星启那么木的人居然娶了一个这么直接的老婆？
&esp;&esp;昨天见过几面，但她没和她说上几句话，只看着非常漂亮，气质偏清冷，不算温柔型。
&esp;&esp;她心里也有好奇，敲下字：【可以啊，什么时候？】
&esp;&esp;沈烟收到消息后琢磨着，今天除夕，明后天都要拜年，时间应该更挤不出来。
&esp;&esp;她网上搜了搜还在营业的咖啡厅，再发过去：【下午怎么样？方便吗？】
&esp;&esp;孔滢：【方便。】
&esp;&esp;沈烟放好手机，打算上楼化个妆换套衣服。
&esp;&esp;没一会，梁星启也回了房间，看见她化妆有些惊讶：“要出去？”
&esp;&esp;“嗯。”
&esp;&esp;“你出去？买东西吗？”
&esp;&esp;沈烟看见他眼里的质疑，仿佛在说：你人生地不熟的，出去干嘛？
&esp;&esp;她挑挑眉，“我和孔滢出去喝咖啡。”
&esp;&esp;这下他真的吃惊。
&esp;&esp;“谈点工作，明后天没时间，只能约这个点了。”沈烟手提起眼尾画眼线，边说：“我们带回来的特产和小礼物等会我提一份出去噢。”
&esp;&esp;“好。”
&esp;&esp;她平时上班从不化妆，但参加会议或演讲还是得化，技术只能算过关。
&esp;&esp;沈烟眨眨眼，扭头问他意见，“可以吗？”
&esp;&esp;梁星启当然更加不懂。
&esp;&esp;他很少见她化妆，就连相亲第一面她都是刚从医院下班出来，素面朝天。
&esp;&esp;唯一一次是结婚那天。
&esp;&esp;那天她的妆很浓，唇色、腮红鲜艳，假睫毛翘得能上天。
&esp;&esp;很漂亮，漂亮得让人惊艳。
&esp;&esp;可梁星启觉得有些厚重，她皮肤本就白皙干净，涂上一层粉底后反而不太自然。
&esp;&esp;沈烟见他出神盯着，闭上眼，让他看得更清晰，“这样呢？会不会很奇怪？”
&esp;&esp;女人妆只化了一半，脸颊比平常更白，唇还未涂口红，但仍红润饱满。
&esp;&esp;此刻微微仰脸闭着眼，下巴抬起
&esp;&esp;脑海忽然跳出某些画面，梁星启喉结滑了滑，移开目光。
&esp;&esp;“可以。”
&esp;&esp;沈烟坐回去，自己对着镜子左右看，咕咕哝哝：“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歪？算了，就这样。”
&esp;&esp;回头还想跟他说点什么，可那人居然已经走到门口，“嘭”地关上门。
&esp;&esp;沈烟又嘟囔，“走这么快干嘛。”
&esp;&esp;下午两点，他开车送去咖啡厅。
&esp;&esp;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esp;&esp;沈烟看向窗外，雨滴让江面一圈圈荡漾起波纹，隔岸建筑隐在雨幕中，真有那么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境。
&esp;&esp;她又看前面左侧街道，可能过年，行人很少，大部分店铺也关了，略显清冷。
&esp;&esp;“你以前上学是走的这条路吗？”
&esp;&esp;“不是，我们小时候还住市区，那边人多，每到下雨路上水泄不通。”
&esp;&esp;沈烟想象着，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小男孩牵着穿粉色雨衣的妹妹，两个小不点在人群中穿梭，准确找到回家的路。
&esp;&esp;这是他的童年。
&esp;&esp;有时候想想，有兄弟姐妹也是件好事。
&esp;&esp;她和安思淼差了十岁，又是同母异父不住一起，两人之间仅有一些血脉上的联系，相熟但是却不亲近。
&esp;&esp;想到这，沈烟给蒋玉莲拨去电话，接通后说：“妈，新年快乐。”
&esp;&esp;蒋玉莲：“新年快乐，怎么样？小梁那边都好吗？”
&esp;&esp;“都好，你们什么时候吃饭？思淼呢？”
&esp;&esp;“快了快了，都在呢。”蒋玉莲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补充说：“你安叔叔也在，这段时间都没喝酒。”
&esp;&esp;沈烟抿唇：“知道了，你们吃饭吧。”
&esp;&esp;只说了几句就挂断，梁星启偏头看去，女人已经支起下巴望窗外。
&esp;&esp;很快，车子左拐，停在临街的一间咖啡厅外面。
&esp;&esp;“要我陪你进去吗？”
&esp;&esp;“不用。”
&esp;&esp;“那快结束发消息，我来接你。”
&esp;&esp;“行。”
&esp;&esp;沈烟推门下车，迅速消失在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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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能环境或遗传影响，孔滢气质很好，颇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esp;&esp;沈烟坐下来，把礼物递过去，她也没客气，接下后说谢谢。
&esp;&esp;“孔小姐，不瞒你说，我们医院这次只是跟着北城一院做这个项目，不过我们院长和科室领导都很支持这项工作，以后要是技术成熟应当会在全市内铺开，到时候机器人需求量不低。”
&esp;&esp;这算是她给孔滢画的“饼”，但也是事实，相信孔滢应当也能想到这些，不然不会轻易答应和她这个陌生人在除夕见面。
&esp;&esp;孔滢点头：“我知道，不过现在说起这个还早，我配合沈医生做好这个项目了以后才能有更长远的合作。”
&esp;&esp;沈烟就喜欢这种聪明人！
&esp;&esp;啧，梁星启真是没福气。
&esp;&esp;接下来的谈话十分融洽，从两点多一直聊到快四点，聊到雨停。
&esp;&esp;沈烟估摸着快结束，给梁星启发了消息。
&esp;&esp;再抬头，顺着她目光望向窗外。
&esp;&esp;对方声音似有感慨，“雅安的雨，是不是让人很烦？”
&esp;&esp;沈烟回答：“不烦，南方夏季有台风阵雨，北方冬季寒冷下雪，沿海湿润，内陆干燥，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特色，有属于每个人的记忆。”
&esp;&esp;孔滢笑：“是这样没错，每次回来我都能想起小时候撑着伞和小朋友们在小区里玩的时光，虽然总是下雨，可那个年纪好像不愁雨天，反而有很多期待，下雨天爸爸妈妈待在家的时间变多，还可以出去玩水淋雨。”
&esp;&esp;沈烟接话，“你和星启星辰那时候应该是住一个小区？”
&esp;&esp;“嗯，他们住我们楼下。”孔滢看过来，“你可别误会，他九岁还是十岁就搬走了。”
&esp;&esp;沈烟浅浅露出笑容，“要是误会我今天就不过来找你了。”
&esp;&esp;孔滢认真看着，问出自己的疑惑：“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大学同学？”
&esp;&esp;沈烟摇头，诚实说：“不是，相亲。”
&esp;&esp;女人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笑容更甚，“我就说梁星启那人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不解风情，全世界除了星辰就没一个女的了，他经常冷脸把其他女孩吓哭，没骗你，真吓哭那种。”
&esp;&esp;沈烟赞同：“我信。”
&esp;&esp;“不过他这人对人好起来也是没话说，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爱星辰，他从不让别的小男孩靠近她，但凡星辰身上有一点伤都不用告诉陆姨他们，他自己就找上星辰班主任了。”
&esp;&esp;“我其实也挺久没见他，上次见还是星辰婚礼吧？你知道吗？他和星辰吵了好大一架。”
&esp;&esp;“知道。”
&esp;&esp;“那会梁叔已经不在，是他把星辰牵上台的其实我原本听说星辰不愿意办婚礼，想直接出国，是他非逼着要办。”
&esp;&esp;孔滢好像察觉自己说多，笑了笑，移开话题，“沈医生，我能问问，你喜欢不对，你为什么选他吗？”
&esp;&esp;家里离咖啡厅不远，沈烟看出去，已经看见送她来的车子停在窗户边。
&esp;&esp;他推开车门下车，高大的身子比车身还要高出一截，那张脸依然是优越得无可挑剔。
&esp;&esp;为什么选他，当然是基因作怪。
&esp;&esp;不是他的基因，而是她的。
&esp;&esp;她的基因在见第一面时就选择了他。
&esp;&esp;沈烟撤回目光，展颜一笑，“谁会不选他？”
&esp;&esp;孔滢愣了下，随后才跟着笑，“也是。”
&esp;&esp;可他却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