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两个人窝在房间里,沈泽又抱着人哄了许久,许岑白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躲在沈泽怀里,许久不肯出来。
沈泽有点压不住嘴角。
他们许久都没有像这样安静拥抱了。
这么看来,他老婆虽然外表有时候冷冰冰,很强势,但其实内心也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娇弱可怜小oga。
还说要绑他,把他腿打断,说的这么凶残。
沈泽轻轻吻了吻许岑白发顶,心里直发软。
许岑白在沈泽怀里待了一会,似乎缓了过来。
他对房间里这些东西有些好奇,四处探索。
他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沈泽瞥了一眼,没杀猪也见过猪跑,对那些玩意知道的七七八八。
但许岑白估计不知道。
沈泽没舍得对他用过。
许岑白娇贵,平时疼一点点就要踹人,肯定受不了这些。
沈泽收回视线,任由许岑白自己摸索,慢吞吞地打开手机,开了把游戏。
炫酷的游戏声响在房间里响起。
沈泽指尖飞快,面容越来越严肃,画面很闪。
过了一会,沈泽骂了一声,脸色很臭,“傻逼,你他妈用脚打的?”
对面当仁不让,“你没妈?个臭屌丝还有脸骂我?”
双方亲切地问候了对方的身体状况,家庭成员,以及未来前景。
沈泽脑子快,嘴也快,对面很快节节败退。
沈泽一个漂亮的操作,冷笑,“怎么样,你爹平常是懒得教训你。”
“有本事私聊。”
“没空,”沈泽懒散,“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我还要陪老婆,赚钱养家。”
“就你?”对面明显不相信,“你不是叫吃泡面买不起肠吗,哪个oga瞎了眼跟你?”
“操,”沈泽不乐意了,“我那是系统……”
啪!
一声响亮的鞭子声在房间里回响。
沈泽话没说完,猛的一顿。
“我靠!”
他跟触电一样,猛的坐起来。
手机被他不小心摁的息屏,游戏切断。
沈泽大惊,看着许岑白手里的黑色软鞭,“你干什么?”
那一鞭子抽到他腿上,这玩意材质特殊,不会伤人,但又疼又痒,还带着说不上的感觉。
沈泽脸都绿了。
许岑白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毫不留情,又是一鞭子。
“沈泽,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解释,你为什么会跑到这来。”
沈泽一噎,“我……”
“你太不老实了,我们不过分开那么短时间,”他用鞭子挑起沈泽下巴,冷冽的眼眸盯着沈泽,“你还想干什么?”
“我……”沈泽吞了吞口水,被这么逼问,他的心竟然噗通噗通直跳。
沈泽在许岑白管不管自己这件事有种莫名的执念。
这一点还是深受沈泽父母影响。
别看他爸在外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集团董事,要是超过十点没回家没报备,第二天就只能吃点清水挂面,还得跑去睡书房。
沈泽知道,那是在意的表现。
可许岑白很少,几乎从来没管过他。
以前赛车的时候是,后来泡酒吧会所也是,就连许岑白不喜欢自己抽烟喝酒,都是沈泽自己摸索出来的。
所以沈泽看着许岑白不悦的模样,心里美滋滋。
“几个朋友都来,我也不好不来,”沈泽超绝不经意,“你要是不想我来,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许岑白冷冷,“你爱来不来。”
沈泽,“那我下次再来。”
啪!
这一次,许岑白毫不留情,一鞭子抽他小腹上,只有一寸的危险距离。
沈泽立刻笑不出来了,连忙讨饶,“不来了不来了。”
许岑白蹙起眉,深深看了他一眼。纤白指尖轻轻划过柜子里那些东西,似乎在思忖考量。
沈泽寒毛都立起来了。
叮——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沈泽松了口气,接过电话。
“沈少,还没完事呢。”
“怎么了?”
“有位老板想见你,听说你也来了,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要给你送个美人。”
“帮我回绝了。”沈泽想也不想。
“你回绝不了。”王晓宇说,“那位大老板点名要见你,泽儿,在这地方,一砖头砸下去不知道能砸死多少董事富豪,那些老变态都对他毕恭毕敬,肯定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对面声音很乱,“你面也不露,岂不是扫他面子,自己过来看看,不喜欢再送回去呗。”
“为了这么个小事,在这得罪了人,不值当。”
许岑白看他这副模样,神色微敛,“怎么了?”
沈泽挂了电话。
“有人给我送了个oga。”沈泽说,“让我过去一趟。”
“谁送的?”许岑白神色陡然冷下脸,十分不悦。“你要了?”
“怎么可能。”沈泽摇了摇头,“就是……”
有点古怪。
他跟那个老板连面都碰上过,好端端的,怎么会要给他送人?
“哦。”许岑白垂眸,显得有些意兴阑珊,随手将鞭子扔在一边,“你去吧。”
沈泽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
“不。”许岑白拒绝。
沈泽想想也是,万一那个大老板看上许岑白,还不如待在这里安全。
他拿走房卡,细细叮嘱,“别乱跑,乖乖待在房间里,这里不安全。”
许岑白烦他,把人推开,“哼。”
“等我回来,”沈泽看出他不高兴,豁出去,哄他,“你想玩,咱俩继续。”
许岑白看了他半晌。
沈泽表面镇定,其实怂的一批,许岑白缓缓勾了勾唇,“好。”
“不许喝酒,不许抽烟,更不许碰别的oga,老实点,听见了吗?”
沈泽咳了声,勉为其难,“听见了。”
沈泽离开。
许岑白目光放在那些东西上,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他知道沈泽很怕疼,但也很爱玩。
年轻alpha,血气方刚,都爱玩些刺激的东西。
他轻轻咬了咬唇。
……
王崇威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黑色大床上,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冰凉泛着冷光的铁链一端缠在床杆上,一端缠绕在纤细冷白的手腕上。
床上躺着的oga身姿纤细起伏,即便看不到正面,依然能看出上等姿色,头上,身后,都带着细长毛茸茸的动物部位,微微蜷缩。
他穿着衣服,背对着门,姿态清冷,细长后颈能看到几枚吻痕,惹人联想。
王崇威搓了搓手,有些难耐,心想小年轻就是会玩,他怎么不知道a市有这样的极品。
王崇威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奸猾油腻,“小朋友,别害怕,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王崇威的人了。”
“我可是拿了个好货跟沈泽那小子换的。”
听到动静,那人似乎动了一下。
“王崇威?”
“我跟那个纨绔可不一样,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有什么,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是吗?”
王崇威心痒难耐,“乖乖,叔叔好好疼你。”
许岑白转身,露出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即便躺在床上,他气场却丝毫不逊,与他身上那些东西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反差。
王崇威揉了揉眼,大骇。
觉得自己好像撞见鬼了。
他脸色极寒,神色铁青,带着兴致被打断的不悦,声音能冷的冻的人,“王崇威,你想怎么疼我?”
----------------------------------------
动怒
“许总……”
王崇威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
锁链,*趣用品,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王崇威眼前一黑。
觉得自己老命不保。
“许总……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真没想到,沈家那个小子带来的小朋友是您啊!”
他老泪纵横,心里把沈泽骂了十万八千遍,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只知道老爷子一直对外瞒着自己外孙的身份,但没想到许岑白对外,竟然是一个黄毛小子的情人!
王崇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对。
按照这位祖宗的身份,哪需要屈尊降贵给个纨绔做情人。
那分明是……!
王崇威心里大震。
果不其然,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里面隐藏着说不清的情绪,“你拿了什么好货,跟沈泽换的我?”
“诶呦我的许总,”王崇威苦着脸,“我哪敢……”
他瞧了眼许岑白的脸色,又立刻改口,“沈家少爷也没那意思,都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