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应该也累坏了早些休息吧。”筱壹说罢,摸着下巴也跟着上了二楼厢房。
“好耶!终于能好好睡大觉了!”筱叁欢呼一声,同肖南一起上了二楼,各回各的厢房休息。
——
反观先一步进厢房的二人。
青年褪去衣物进入浴池,宽肩窄腰,身上肌肉线条流畅且没有丝毫赘余。
除他之外,浴池内还有一人。
顾于欢浸在浴池里,浴池里的温水不仅没有缓解他的疲惫,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了一些。
听到声音后,他强忍难受抬眼看去,最后还是把脸移开了。
“别怕,”慕羡安走到他身边将他拥入怀中,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可能是神识出问题了,我必须帮你把问题解决掉。”
“保证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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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饮甘露,甘之如饴
“我不信,”顾于欢摇着头,伸出手无力推搡了他两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慕羡安抱着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上次只是个意外,这次我保证绝不说谎。”
他说这话时信誓旦旦,顾于欢差点就要信了。
出于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他兴致缺缺,只是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口头教育了对方两句,但显然并不会有什么用。
慕羡安心疼的用手背抵了抵他的额头,缓着声音向他祈求同意。
他说那话时真的很难不让人想歪,顾于欢自然也是想当然拒绝:“不……”
不想话还未说完就被对方掰过下巴堵住了嘴。
顾于欢整个人昏昏沉沉,本就没有多少的理智在此刻也随之沉沦了下去,情到深处还会主动捧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
“看来师兄已经学会换气了,”慕羡安轻笑一声,望着面前的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绯红的脸,
“脸也红了,身体也变得更热了。”
顾于欢眼神懵懂,呆坐在他身上思考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该怎么回复他。
慕羡安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试图将他拉回现实:“师兄?”
顾于欢没有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唇,并没有回应他。
得不到回应慕羡安有点惊慌。他直起身子和顾于欢凑近了些,担忧的探了探他身上温度。
“小鱼?小鱼?”他又试探问道。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小名,顾于欢回过神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放大了一倍的脸,选择性忽略掉了慕羡安后面的关心话语,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主动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这次轮到慕羡安懵逼了。
这是对方法的吻中,他的心跳却如擂鼓般急促。
他舍不得推开顾于欢,只能像话本里的柔弱民女一样,在恶霸的强制压迫下不敢再动弹半分,任由对方继续放肆下去。
在这一刻,他甘愿沉沦,甘愿被他俘虏。
如饮甘露,
甘之如饴。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顾于欢才慢慢结束了这个吻。
方才的强制吻耗费了他不少体力,他把头搭在慕羡安肩上,蔫蔫的摸了摸他的腹肌,道:
“我不想洗了,我想回去睡觉。”
“好,马上,”慕羡安亲了亲他的额头,
“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就抱师兄去睡觉。”
顾于欢并未想多,只是简单催促道:“那你快点儿。”
“好。”慕羡安满口答应,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开始调动灵力。
瞬息间,几块还在散发着寒气的拇指大小冰块出现在他手中。
他将那几块冰块带入水中,另一只手将顾于欢死死禁锢在怀中。
原本保护他的手现在也变了意思,使他不得再动弹半分。
随即,沉浸在水里的那只手也有了动作。
原本炽热的身体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凉,这可把还在昏昏欲睡的顾于欢吓得一个激灵。
他挣扎着抗拒,奈何早已步入慕羡安的陷阱。
“不可以拒绝,听话。”
顾于欢反抗不得,被刺激得落下泪来:“我不……我做不到的……”
“谁说的?”慕羡安帮他吻去眼角泪,“师兄当初不是说过一句话嘛,”
“不要就是要,没有就是有。”
“如果师兄觉得不够我这里还有。”
顾于欢忍不住哭出声:“我……我什么时候说过……”
慕羡安附到他耳边轻轻道出几句话。
顾于欢气的一口咬上他的锁骨。这一口咬得极深,鲜血也随之缓缓渗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于欢才松开。他喘息着,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慕羡安,你这个混蛋。”
——
两刻钟后。
“师兄好厉害,”慕羡安帮他把身子擦干净,忍不住轻笑出声道,“下次还能继续吗?”
顾于欢不想理他,也可以说是把颜面败光了没脸和他说话,拉过被子衣服都没穿就往身上盖。
“怎么这么冷漠,”慕羡安也上了床榻,伸出一只手将他揽入怀中,自我检讨道,“是师弟刚刚哪里没做好吗?”
冰块的刺激劲儿一过,顾于欢的头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转过身拉过慕羡安的手就枕了上去。
“我头好晕,身体也好热,”他往慕羡安怀里钻,委屈的嘟囔道,“你抱抱我。”
“待会儿再抱,”慕羡安突然直起身子,顺手取过放置在床榻边的脂膏,“师兄再撑几个时辰。”
看到那脂膏顾于欢就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了。
逃又逃不掉,a又a不过,反抗也反抗不得。
顾于欢只能选择躺平顺便嘴上发发脾气。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待会儿的结局,但他依旧嘴硬:“你等着,等我好了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嗯,想怎么揍就怎么揍,我绝不还手,”慕羡安嘴上宠着他,但暗地里已经开始埋头苦干,
“不过,在那之前师兄必须得先好起来才行。”
——
不知过了多久。
趁他半梦半醒间,慕羡安解开缚住他手腕的捆仙绳,抓着他手就往自己脸上甩了个巴掌,强制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他抵住顾于欢的额头,趁他神识放空,来不及防备进入他的神识。
修士的识海范围都非常广阔,其中神识运用最多的符修更甚。
符修的神识通常都有着更为强大的精神力,一个符修绘制出的符箓品阶越高则代表识海越广。
慕羡安本以为进了顾于欢的神识后要花好长时间才能从中找出端倪。
但结果却并非如此。
慕仙帝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道侣的神识居然是破碎的,里面也早已崩塌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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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神识
支离破碎,凌乱不堪。
青年站在这片破碎的领域中,四周皆是是散乱的碎片,他想伸手去触碰,但却又在最后一步克制收回了手。
神识本就脆弱,更何况是早已破碎不堪的神识。
他想修补,但却不知该从何开始。
一时愣神间,一道矮小虚影从他身边径直穿了过去。
慕羡安定睛一看——是一个年纪六七岁左右的小孩。
小孩身上穿着奇怪的装束,背着个小书包,转过身看后面时眼圈都是红红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肤色白皙,左眼边长着一颗显眼泪痣,一看就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瞧那小孩脸上的泪痣慕羡安的心里就已猜了大概,再拿这小孩的样貌一对照——嚯,这不妥妥顾于欢缩小版嘛。
“怎么还不来接我……”小孩45°角抬头望天,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越想越衰,终于没绷住心理防线自顾自哭了出来。
慕羡安弯下腰抱着手臂,饶有兴趣的盯着面前小孩。
别说,还怪可爱的。
看来爱哭这个坏习惯真就是从小养成的。
小孩的哭声刚落下不久,一位身着风衣的老者步履匆匆赶来,而后取下小孩背上的小书包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抱歉少爷,”头发花白的老者扶了扶金丝眼镜,一下一下拍着小孩的背以示安慰,
“刚刚解决了几个有威胁的家伙,所以接您的时候才迟到了半小时。”
“没关系,”小孩吸了吸鼻子,伸手帮老者擦掉了金丝眼镜上的血渍,“我还以为管家爷爷你不要我了……”
管家爷爷笑了笑:“请少爷放心,我会永远保护您,直到您长大的那天。”
“我才不要长大,”小孩委屈的撇撇嘴,“我要回家。”
“好,”老者满口答应,抱着小孩走向了神识深处,
“不过少爷回去得先洗手,那几个家伙的血可脏得很,别让他们脏了少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