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走吧,≈ot;晏绯突然站起身,≈ot;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储藏室。≈ot;
储藏室是部落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建在一处天然石洞内。
里面整齐地堆放着风干的肉块、晒干的野果和各种草药。
最让沈雨桥惊讶的是,角落里还放着几坛密封的果酒。
≈ot;这是酒?≈ot;他好奇地问。
晏绯点点头:≈ot;用野葡萄酿的。喝一点能御寒,多了≈ot;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雨桥,≈ot;像你这样的,一口就倒。≈ot;
沈雨桥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没敢真的尝试。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东西吸引——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上面粗略地标注着周围的地形和部落分布。
≈ot;这是≈ot;
≈ot;我画的。≈ot;晏绯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ot;每次狩猎队回来,我都会让他们补充细节。≈ot;
沈雨桥凑近细看,发现地图虽然粗糙,但已经具备了基本的地理信息。
河流、山脉、其他部落的位置都标得一清二楚。
最令人惊叹的是,晏绯还用不同颜色的石头粉末标注了各个区域的主要猎物分布。
≈ot;这太厉害了!≈ot;沈雨桥由衷赞叹,≈ot;你简直就是个天才!≈ot;
功德碗又闪烁了一下。师父的残魂飘出来,啧啧称奇:≈ot;看看,又涨了!这小子是真的开心啊!≈ot;
沈雨桥假装没听见,继续研究地图。
但心里不得不承认,晏绯确实令人佩服——在这个原始的世界里,他能带领族人发展出初级农业和手工业,还懂得绘制地图、记录信息,这已经远超普通兽人的智慧了。
≈ot;在想什么?≈ot;晏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沈雨桥一个激灵,这才发现两人距离近得过分。
他慌忙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ot;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厉害≈ot;
晏绯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ot;是吗?那要不要跟我学打猎?≈ot;
≈ot;啊?≈ot;沈雨桥傻眼了,≈ot;我?打猎?≈ot;
≈ot;怎么,不敢?≈ot;晏绯的尾巴愉快地摇晃着,≈ot;放心,我会保护好我的小兔子的。≈ot;
沈雨桥的脸≈ot;唰≈ot;地红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师父的残魂在旁边笑得打滚:≈ot;哈哈哈!小兔子!他叫你小兔子!≈ot;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晏绯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ot;有情况。≈ot;
他大步走出储藏室,沈雨桥赶紧跟上。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几个兽人正围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灰狐。
那人看到晏绯,立刻单膝跪地:≈ot;首领!西边的熊族他们越界了!还打伤了我们的巡逻队!≈ot;
整个部落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晏绯身上。
赤狐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浑身的毛发似乎都微微炸起。
≈ot;集合战士。≈ot;他的声音冷得像冰,≈ot;我去会会这些不长眼的家伙。≈ot;
沈雨桥站在一旁,突然意识到——这个时而慵懒、时而温柔的狐狸,终究是一个强大部落的首领。
而现在,他即将展现出作为掠食者的另一面。
展示实力
沈雨桥看着晏绯带领部落战士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他转身时,发现那只受伤的灰狐兽人正被众人围着,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ot;让一让,让我看看。≈ot;沈雨桥挤进人群,蹲下身仔细检查。灰狐的腹部被利爪撕裂,鲜血不断涌出,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内脏。
巫医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各种草药,却迟迟不敢下手——伤口太深,普通的草药恐怕难以见效。
沈雨桥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ot;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ot;
随着咒语落下,他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轻轻按在伤口上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血流渐渐减缓,伤口边缘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围观的兽人们发出阵阵惊叹,就连年长的巫医也瞪大了眼睛。
≈ot;你是祭司吗?≈ot;巫医惊讶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ot;不不不,我就是个小道士。≈ot;沈雨桥连忙摆手,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可不敢随便冒充这里的祭司,谁知道这里的祭司都要承担什么责任。≈ot;我懂些医术而已。≈ot;
治疗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灰狐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血,虽然还未完全愈合,但至少脱离了生命危险。
巫医这才敢上前,熟练地敷上草药,用干净的兽皮包扎好。
≈ot;谢、谢谢你≈ot;灰狐虚弱地说道,毛茸茸的耳朵轻轻抖动。
沈雨桥摆摆手,只是说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治疗完伤员,沈雨桥有点担心晏绯,对面是熊,狐狸和熊还是有体型差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师父的残魂突然飘了过来,一脸得意地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圆:≈ot;乖徒弟,快看!虽然你师父死翘翘了,但是这点小法术还是会用的!≈ot;
圆圈中立刻浮现出晏绯战斗的场景。这是沈雨桥第一次看到完全兽化的晏绯——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赤狐,比他在河边初见时还要大上许多。
晏绯身后那条火焰般的尾巴,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沈雨桥瞪大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他之前见过的晏绯原形已经比地球上的狐狸大很多,所以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兽人都比地球上的动物大很多。
现在看来,晏绯是个例外,其他兽人的体型还是很正常的,只是略大。
师父激动得手舞足蹈,活像个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ot;乖徒弟,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在地球上遇见这么大的狐狸精,你们俩要是打起来,我下跪都不好使,磕头都不好使!≈ot;他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动作,≈ot;我上去帮你,咱俩一起都得死翘翘!≈ot;
沈雨桥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两天一直在跟什么样的存在相处。
师父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了:≈ot;哎呦我去!你看他有九条尾巴!牛逼!师父我活了两百年还没见过九尾狐呢!徒弟你快看!≈ot;他指着画面兴奋地大喊。
≈ot;师父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ot;沈雨桥无奈地扶额,≈ot;200岁的老头了,我不要求你有文人风骨,能不能不要这么低俗?≈ot;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画面中的晏绯身上时,自己也忍不住惊呼:≈ot;卧槽,怎么这么帅?!≈ot;
师父立刻学着他的语气,用夸张的夹子音模仿道:≈ot;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我不要求你有文人风骨,能不能不要这么低俗?≈ot;
沈雨桥:≈ot;≈ot;
画面中,晏绯的战斗姿态优雅而致命。九条尾巴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战场上划出绚丽的轨迹。
他的对手是几个体型庞大的熊族兽人,但在晏绯面前却显得笨拙不堪。
晏绯每一次扑击、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得如同舞蹈,却又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战斗很快结束。圆圈中的影像渐渐消散,沈雨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看功德碗,发现上面的符文似乎比之前明亮了一些。
没过多久,部落外传来欢呼声。
晏绯带领战士们凯旋而归,身上还带着战斗的肃杀之气。
他刚回到部落,就听说了沈雨桥救治伤员的事。
≈ot;做得不错。≈ot;晏绯走到沈雨桥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沈雨桥注意到他的右臂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ot;你受伤了!≈ot;沈雨桥惊呼,下意识就要去检查。
晏绯随意地瞥了眼:≈ot;小伤。≈ot;
≈ot;不行,得处理一下。≈ot;沈雨桥固执地拉过他的手臂,仔细清理起来。伤口不深,但很长,应该是被利爪划伤的。
晏绯出人意料地配合了,安静地坐在石头上,任由沈雨桥忙活。沈雨桥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ot;你是不是有九条尾巴?≈ot;
晏绯的耳朵动了动:≈ot;嗯。≈ot;
≈ot;那≈ot;
≈ot;天生的。≈ot;晏绯简短地回答,似乎不想多谈。
沈雨桥识趣地没再追问,专心处理伤口。
他没注意到晏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ot;好了。≈ot;沈雨桥满意地拍拍手,≈ot;这两天别碰水。≈ot;
晏绯突然笑了:≈ot;小兔子,你这是在命令我?≈ot;
沈雨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涨红了脸:≈ot;我、我是建议≈ot;
晏绯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又揉了揉他的头:≈ot;真可爱。≈ot;
这句话让沈雨桥不知如何回答,他赶紧转移话题:≈ot;那个熊族为什么要袭击我们?≈ot;
晏绯的表情严肃起来:≈ot;他们看上了我们新开垦的田地。≈ot;他站起身,≈ot;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部落的农田。≈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