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几个小亚兽就欢欢喜喜的踏上了游玩之路。
江岁桉坐在车上,感受着耳边吹过的微风,
当时修房子的时候,他们就按照尽量不破坏环境的原则,避着森林和茂盛地势起伏的草原。
如今倒是造就了这一幅好风景,在部落里走着就跟郊游一样。
江岁桉靠着车吹风,听着鼠月跟个媒婆一样和那个兽人聊天。
鼠月:“你也是驼鹿兽人啊,你跟你们族长是一族的吗?”
“嗯,我兽父是我们族长的弟弟”
鼠月:“哦,那你跟虎柏还是很像的,你多大了?”
“17兽龄”
鼠月:“那明年就成年了,有喜欢的亚兽没”
“没有没有”
鼠月:“哎呀,不用害羞”
“真的没有啦(? ???w??? ?)”
鼠月:“那你是打算找个兽人还是找个亚兽啊”
“我,我都行,只要是我喜欢的就行”
鼠月:“确实,加油,祝你早日找到你喜欢的人”
“嗯!谢谢鼠月哥哥”
一路上,鼠月连人家家里有多少肉干都快问出来了。
江岁桉表示十分佩服,到时候让鼠月在部落里说媒吧,不能埋没了他的才华。
小仓鼠拿着一朵小花趴在江岁桉头上吹风,太阳晒着毛毛暖洋洋的,微风吹散了几分燥热。
舒服的他都有些困意了。
突然,面前掠过一片热烈的颜色。
江岁桉:“停一下!”
车停了下来,江岁桉站起来看着那一片向日葵。
江岁桉:“这片花是我们部落的吗?”
“是啊,这一大片都是的,直到后面那条小溪”
之前一直在部落里看房子规划布局,还没得及到这来看一眼呢。
鼠月:“哇塞,好大的花呀,真好看”
“嗯,这太阳花我们部落的亚兽也很喜欢”
几人走过去,鼠月摸花瓣,江岁桉摸花心。
鼠月:“这叫太阳花呀,是长的像太阳所以叫太阳花吗?”
“可能是吧,反正我们一直都那么叫”
江岁桉:“他不仅长的像太阳,你看,它的花是朝着太阳长的”
鼠溪:“那要是没有太阳呢?”
江岁桉:“那他就低头,谁也不看,等着太阳出来”
“哇~~~~”
江岁桉扒了扒花盘,“熟了,可以摘了”
鼠月歪着头,“摘什么啊?”
江岁桉:“摘太阳花啊,里面这个籽是可以吃的,而且是一个特别好吃的零嘴,八卦的绝配”
鼠月:“那我们要怎么摘啊”
江岁桉:“咱们先摘几个回去烘干,先炒一点尝尝”
鼠月:“好呀好呀,又好看又好吃,连名字都好听,太阳花~”
江岁桉:“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向日葵”
向日葵有个很好的花语,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有你时,你是太阳,我目不转睛,无你时,我低头谁也不见。
螺蛳
鼠月掏出随身携带的兽皮袋,只要跟江岁桉出来,他就一定会带着一个又薄又结实的兽皮袋当备用,背篓装不了多少。
江岁桉和鼠月撑着袋子,让两个兽人摘。
摘完一袋子就停了下来,放在车上继续往前走。
鼠月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桉桉,等回来的时候我们摘几朵好的带回去给阳阳他们看看吧,让他俩不出来,那么好看的向日葵花田他们是没有福气看了”
江岁桉轻笑着,“好啊,等回来再摘,摘新鲜的回去馋馋他们两个”
鼠月搓搓小手,“咱们回去就能做吗,回去就能吃上了吗?”
江岁桉:“不行,得晒呢,不过回去可以先煮一点五香的烘干吃”
鼠月更期待了,五香的,就没有不好吃的,五香蛋,五香肉干,五香獠牙兽蹄,五香烧鸡,五香肉,每一个都好吃,这五香煮瓜子肯定也错不了。
江岁桉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兄弟俩,不用读心术他现在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部落里能看见明显的道路,几人便不用人陪了,在部落周围逛了起来,只要不出部落的边界,就没有危险。
绕到部落后面,江岁桉看到了鹿笑说的麦子,确实不少,就是生长分布的不均匀,有点好几个聚成一团,有点零零散散的两个直接能差出一米来,而且看外面包菜皮的颜色,还没熟。
不过这部落外围倒是有条小溪。
小溪不大,也不是很深,将将到江岁桉小腿的高度,水流也缓缓的,能看出波动,但冲击力不是不大。
江岁桉赤脚踩在小溪的旁石头上,这石头被晒得暖乎乎的。
小溪应该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这应该是下游,地势平缓,还有鹅卵石。
鼠月和鼠溪对这种鹅卵石特别感兴趣,他们部落的是小河,还算是中游,基本看不到这种鹅卵石。
“桉桉你看,这个石头好光滑啊,上面还有纹路呢,真好看”
“看看看,我找了一个扁的,又圆又扁,跟个盘子一样”
“切,你那个一点都不好看,桉桉你说是不是我的最好看”
“你那个丑死了,还是我的好看,是不是呀桉桉”
“踩在水里好凉快啊,你们也来试试啊”,江岁桉十分机智的转移话题。
果然,两人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纷纷试探着走进小溪里。
“嘶”
江岁桉回过头来,“怎么了?”
鼠月:“这水刚一进来还有点凉呢”
江岁桉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咬了呢”
鼠溪眼疾手快的从水里抓出来一个东西,“桉桉你看!这里也有螃蟹!”
江岁桉扭头看过去,
“这是石蟹,你们多抓些,抓了回去给你油炸了做蒜香蟹吃”
“那我要多抓一点!”
江岁桉:“小心点手哈,它们夹人”
鼠月直起腰来,看见江岁桉好像在往背篓里扔着什么东西。
鼠月:“桉桉你在捡什么呀,小石头吗?”
江岁桉:“我在捡螺蛳,回去给你们炒螺蛳吃”
鼠月:“螺狮,螺,跟海螺差不多嘛?”
江岁桉递给他了一个,“就是这个,很像海螺的缩小版”
鼠月拿着那比大拇指稍微大一圈的螺蛳,弯下腰比对着捡,桉桉说的,肯定好吃。
江岁桉捡的不亦乐乎,他以前就好嗦点螺和小龙虾什么的,这玩意简直上瘾啊,嗦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还有小虾,他们来者不拒,统统往背篓里扔。
捡一会就站起来活动活动腰,不然一直弯着,容易腰疼头晕。
鼠月看着弯着腰撅着屁股认真寻找食物的鼠溪,突然计上心头,他找好逃跑路线之后,上手捧着一捧水扬到了鼠溪身上。
给鼠溪都吓了一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鼠月你要死啊!”
然后寻找河鲜大会就变成了鼠月和鼠溪的决斗大会。
第n次被泼到水的江岁桉,无所谓了,随他们去吧,麻了,(?_?)
水淋到身上没一会就被晒干了,蒸发的时候还挺凉快。
虎柏来的挺早的,他刚忙完听见江岁桉给他传的话,家都没回就直接来了。
根据梅鹿部落的人说的,一走出来就看见了三个站在小溪里互相泼水的人。
虎柏跑过去,大脑袋挨在江岁桉身上拱来拱去,把江岁桉身上的水都给擦干净了。
江岁桉抱住大虎头,“来的那么快啊”
虎柏:“抓几个小幼崽简单”
江岁桉:“真棒!”
虎柏:虎虎开心到眯眼jpg
虎柏来了,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捡了,刚才怕捡多了拿不动,回去叫人也挺麻烦的,所有都是捡一会玩一会的。
虎柏跑到他们上游一点的位置,低下大虎头咕咚咕咚的喝水。
江岁桉站在那看着自己大老虎伸出小粉舌头可可爱爱的喝着水。
(滤镜+八百层)
突然,虎柏面色异常的抬起头来警戒,“都上来”
三人不敢拖沓,赶紧跑上了岸,连背篓都没拿,开玩笑,命重要啊。
虎柏轻嗅着水面,让他们跟着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大老虎皱着眉看着那个木盆,说是木盆,其实粗糙得很,就是一节木头刨出了个洞。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土拨鼠!
江岁桉跟在虎柏身边,他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个“木盆”被两块大石头堵住了,此时正卡在两块大石头中间。
虎柏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兽人之后,往后退了两步让江岁桉去拿,这一看就是个小幼崽,要是自己过去把他叼起来,他估计都能吓死。
江岁桉和鼠月把那个木盆抱到岸边。
小土拨鼠奄奄一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肚子干瘪下去,整只鼠瘦的都不像土拨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