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当着江照野和陈砚舟的面,把程今樾这假洋鬼子睡了。
这俩老家伙也不会舍得怎么着他,甚至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但程今樾这假洋鬼子嘛,就不一定了。
“……”
程今樾也就是敢趁着他俩不在家的时候,才敢明目张胆的勾搭许尽欢。
江照野和陈砚舟也在的话,程今樾也不是不敢。
而是江逾白他们三个严防死守的,他压根找不到机会。
事已至此,就算江照野和陈砚舟不同意,他也已经是欢欢的人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
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认定,他是欢欢的人了,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仗着屋里没人,程今樾抱着许尽欢连上楼都没有分开。
“你大爷……程今樾!”
许尽欢被他上楼梯时,故意……的动作。
惹得刚平稳的呼吸又明显被打乱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张嘴一口咬在了程今樾的锁骨处。
他也没收着力气,当即就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程今樾只顾着逗许尽欢呢,连哼都没哼一声。
反而美滋滋的想,这是他家欢欢留给他的爱的烙印。
许尽欢见把他还咬美了,瞬间有种遇见变态了的既视感。
可第一天就这么任由这假洋鬼子拿捏,搞不好,这假洋鬼子以后还想恃宠而骄呢。
许尽欢嘴上没松,手同时摸向程今樾的胸口。
碍于剧情演绎,程今樾全程没脱衣服。
截止到现在,程今樾的衬衫,还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
除了有些皱巴之外。
感觉到胸前的扣子被许尽欢解开,程今樾还兴奋了一下。
洞房是洞房过了,但没能体会肌肤相贴的亲密,程今樾还一直觉得挺遗憾呢。
还想着趁着洗澡时,再趁机贴贴。
总不能洗澡时,还让他穿着衣服洗吧。
没想到,他家欢欢比他还着急呢,这还没到浴室呢,就迫不及待开始帮他宽衣解带了。
程今樾正想入非非着呢,就感觉许尽欢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下一秒,程今樾就觉得胸口一痛。
也不用多用力,那个地方此时本就脆弱,任何的拉扯,对它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
程今樾的笑容瞬间僵在嘴角。
朋友妻不可欺!兄弟妻你不客气!
“欢欢!”
“别说喊欢欢!你今天就算是把爷爷从京市喊过来都没用!今晚谁都救不了你!”
“臭小子!我说你上班时间,不好好在医院待着,没事儿请什么假呢!”
“原来是趁着我们不在家,趁机挖我们墙角!”
“朋友妻还不可欺呢!你倒好,兄弟妻,你不客气!”
“欢欢救命啊!你再不救我我就要被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打死了!”
院子里,程今樾和江照野在鸡飞狗跳。
二楼卧室,许尽欢已经吃完晚饭,洗漱好,趴在江逾白怀里补觉了。
至于今天原本应该轮到的陈砚舟,则是在楼下帮着江照野一起,对程今樾这假洋鬼子进行围追堵截。
这假洋鬼子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整整两天!
好不容易今天轮到他了,结果被这假洋鬼子截了胡!
这两天他看着江照野和江逾白,一个接一个的被欢欢叫去隔壁!
他们夜夜笙歌,他家陈小舟夜夜站岗!
好不容易,今天轮到他家陈小舟吃肉了,结果盘子都被程今樾这假洋鬼子给端走舔干净了!
这对陈砚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要不是江照野提前出手了,陈砚舟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假洋鬼子。
其实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时,他俩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偏偏程今樾呢,又是个狗窝里放不住剩馍的主儿。
你说他偷偷上位成功,就上位成功吧。
悄悄的不就好了。
他偏不。
他还非要不怕死的,明目张胆的顶着许尽欢给他留下的咬痕,故意跑到江照野和陈砚舟面前晃荡一圈。
江照野和陈砚舟一回来,就觉得他浑身散发着春心荡漾的腻歪气息,还带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嘴脸。
刚开始,陈砚舟和江照野还以为他被江逾白气疯了呢。
当看到他脖子上那些暧昧痕迹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下被气疯的人,成了江照野和陈砚舟了。
“程、今、樾!”
江照野饭也不吃了,筷子一放,他抄起旁边立着的洗衣服的棒槌,就要大义灭亲。
“?!!!!!”
哪个棒槌把洗衣服的棒槌放餐桌旁了啊!
程今樾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嘚瑟,他想跑楼上寻求许尽欢的庇佑。
被眼疾手快的陈砚舟堵住了去路。
程今樾没办法,只能逃往院子里。
身后是怒气冲冲翻脸不认人要对他痛下杀手的江照野。
一旁是对他围追堵截趁人之危的陈砚舟。
程今樾一时间,逃不掉,甩不开。
没办法,只能冲着楼上喊救命。
可他又不敢喊得太大声,怕闹出的动静太大,会把附近的邻居招过来。
江照野的小楼在胡同的最里面,隔壁是程今樾。
他们这个胡同里是没有其他人了,可不代表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如果动静闹得实在太大的话,附近的邻居也不是聋子,听到后,肯定会过来敲门,问发生了什么事的。
他们三个,一个是师长,一个是团长,再加上他这个医院院长,好歹也都是部队里有名有姓的人。
更何况他和江照野还是表兄弟。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这个医院院长和江照野这个师长打了起来。
陈砚舟这个团长不仅不帮忙劝架,还跟着落井下石。
这不是摆明了让人看笑话嘛。
不让人看笑话的结果就是,程今樾被江照野和陈砚舟堵在角落里,打得鼻青脸肿的。
当初,他们一个疏忽,没看住,让江颂年那傻小子钻了空子。
事后,江照野和陈砚舟悔得肠子都青了。
年后回来,他们一直日夜提防,就是为了防止程今樾这假洋鬼子,学着江颂年那傻小子当初上位的方式,故技重施。
没想到,日防夜防,最后还是防不胜防。
尽管程今樾强忍着,没敢喊出声。
楼上的江逾白依旧把他吃痛偷偷倒吸气的小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是说,敬了茶,就同意这假洋鬼子进门。
可这个家不只是他和欢欢两个人,他也做不了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的主。
至于他俩同不同意,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依照程今樾的身手,以一敌二确实有些棘手。
但他真要认真反击的话,也不至于被单方面群殴,打得这么惨。
这件事,说到底,确实他理亏在先。
程今樾就想着,让他们打一顿撒撒气也好,这样以后他们就没有立场阻止他和许尽欢在一起了。
顺便,他还能借着伤势卖惨,去找许尽欢撒娇装可怜博同情。
谁知,第二天,程今樾还没找到机会,跟许尽欢装可怜呢。
小院先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的
“您怎么来了?”
小楼一楼客厅。
许尽欢坐在单人沙发上,左边扶手坐着江逾白,右边靠着陈砚舟。
这俩人一左一右,跟俩尽职尽责的保镖似的,寸步不离的。
江照野单独坐在对面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
中间的长沙发上坐着提前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远道而来的江淮山。
江淮山先看了眼,黏在一起的许尽欢三人。
又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后面鼻青脸肿的程今樾。
他没说话,手里的热茶氤氲着热汽,模糊了他的眉眼。
让人有些看不大真切他此时的情绪。
江照野和江逾白这俩亲儿子都不开口。
陈砚舟这个便宜干儿子,打过招呼后,就乖乖地站在了许尽欢身边充当空气。
程今樾脸上还有伤,他匆匆喊了声舅舅,就遮遮掩掩的去了餐桌旁,没往江淮山跟前凑。
这个距离,既不会太引起江淮山的注意,又能听清他们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没人开口,屋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许尽欢主动打破僵局:“爸,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什么的,到了我和大哥他们好去接你啊。”
江淮山这一声不吭的,一大早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可以说,包括许尽欢在内的五人,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都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