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理人你不要再逗我了,你一个直男喜欢我怎么可能吗?我信母猪上树也不能信这个啊。”
&esp;&esp;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
&esp;&esp;江书驰也没料到人生第一次表白还要遭到质疑。
&esp;&esp;急于证明道:“我现在弯了不行吗?我就不能是后天gay吗?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esp;&esp;“别人能你不能啊,主理人你还记得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你有多不愿意吗?你就是铁直,我看人很准的。”
&esp;&esp;“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只能说你对同性恋有点好奇,真和男人谈恋爱你受不了的。”剩下的话让人害羞,即便房间里只有他和主理人,严厉也不好意思,但为了劝直男迷途回返,严厉豁出去了,凑近江书驰的耳朵,“异性情侣要做的事,同性也会,你受不了和男人牵手接吻的,更不要说其他深层次的了,再者虽然现在社会文明程度提高了,但其实还有不少人歧视同性恋,主理人你及时你迷途知返啊。”
&esp;&esp;呼吸的气流钻进耳内,像是有无数根羽毛挠着耳蜗心脏。
&esp;&esp;江书侧头垂眸,严厉没反应过来,踮着脚保持着和江书驰说话的姿态,两人的鼻尖相擦一瞬。
&esp;&esp;严厉慌慌张张地想要退后,忽然脖颈上多了一只有力的手掌,捏着他的脖颈,不让他退后半分,鼻尖相抵。
&esp;&esp;江书驰发了痴入了迷,动作迅速地在严厉的嘴角落下一吻。
&esp;&esp;唇角的触感一闪而逝,脖颈的温度也消失不见,严厉呆若木鸡,脑海中都是江书驰靠近的模样。
&esp;&esp;知道严厉需要时间适应,江书驰一直没出声,站在严厉身后,可时间到现在未免太久了。
&esp;&esp;“现在相,相信了吗?”江书驰自知理亏,说话声完全不像平时一样理直气壮。
&esp;&esp;严厉狠狠锤了一下江书驰的胸口,眼里全是泪花,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你怎么这么轻浮啊?你凭什么亲我啊?这可是我的初吻,你太不尊重我了。”
&esp;&esp;”这也是我的初吻啊,再说也不是怪你吗?我和你说了那么多遍,你都不信,我能怎么办?”江书驰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胡搅蛮缠的天赋。
&esp;&esp;“你,”严厉看着江书驰,突然有点好奇,话锋一转,“你为什么会变成同性恋啊?”
&esp;&esp;“我怎么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esp;&esp;“喜欢我?你不是一直最讨厌我了吗?前期不让我住进来,中期又给挑刺,到现在你也是在把我当保姆用。”
&esp;&esp;“对呀,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当你要和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很不舒服,想到你要和别人成为情侣,我就很烦躁,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esp;&esp;“这不算喜欢吧,这是占有欲,就是有些人他很霸道自私,他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和物被其他人占有。”
&esp;&esp;“我现在还想亲你,我占有欲再强也不会想亲周家穆。”
&esp;&esp;“那可不行,”严厉捂住自己的嘴,眼里依旧有质疑,但也有了三分相信,闷声道?“我现在有暧昧对象了,我不能朝三暮四,主理人,你喜欢别人吧。”
&esp;&esp;“不行,我的初吻都给了呢,你不能翻脸不认人。”
&esp;&esp;这么不要脸的话竟然是主理人这么一个理性精英男性说的,严厉都惊呆了。
&esp;&esp;“那是你亲的我,是你主动的,我是受害者。”
&esp;&esp;“这东西是相互的,反正我初吻是给了你,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就是始乱终弃的渣男。”
&esp;&esp;”主理人,你不要胡搅蛮缠。”
&esp;&esp;“我说的是事实。”此刻情况已经明朗了,他要做的就是把严厉留在自己身边,所有能达成目标的手段都可以。
&esp;&esp;江书驰这才发现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有经验,但为达目的,也能无师自通。
&esp;&esp;必须让严厉和邹茗文分开。
&esp;&esp;“暧昧期就类似于公司的比稿期,只要没盖章签字就可以随时停止。”
&esp;&esp;“但现在我的初吻确实没了,就相当于你已经在我这儿盖章了,没有反悔的权利。”江书驰继续加大筹码,苦肉计用的很溜,“而且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和家里人出柜了,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没地去了。”
&esp;&esp;严厉听前半句听的火大,后半句又让他的心高高悬起。
&esp;&esp;“出柜?”
&esp;&esp;严厉想起小时候碰到的两位大哥哥情侣,其中一位和父亲说了他两人的情况,那个大哥哥的父亲直接狠狠打了大哥哥一顿,最后还和大哥哥断绝了关系,从此再也没有来往过。
&esp;&esp;现在主理人身份更特殊,家世显赫,名门望族,这种放在古代是要联姻的。
&esp;&esp;严厉担心道:”你爸妈没打你吧,会不会把你扫地出门?”
&esp;&esp;这个角度,江书驰悔啊,早知道要用到苦肉计,他就应该自己揍自己一顿。
&esp;&esp;“他们冷暴力我。”
&esp;&esp;“你,”严厉恨铁不成钢道:“你不是一直很聪明吗?你就不懂什么叫徐徐图之吗?”
&esp;&esp;严厉头都大了。
&esp;&esp;“我不是想着先扫清所有障碍,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有其他人刁难你。”
&esp;&esp;“你,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啊,而且这多吓人啊,你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我,我都没做好准备。”
&esp;&esp;“行吧,那你打算准备多长时间才开始和我约会?”
&esp;&esp;主理人问的认真,好像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
&esp;&esp;“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所以你是要和我直接开始约会?”
&esp;&esp;“你……”
&esp;&esp;“你之后再说,我先处理别的事。”严厉知道自己说不过主理人,先跑为上。
&esp;&esp;在江书驰追上来之前,快速冲进卧室,一气呵成躺倒在床上。
&esp;&esp;门外还有主理人让他开门的声音,严厉飘飘然,没有实感,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诞了!
&esp;&esp;“救命啊,妈妈。”
&esp;&esp;严厉烦躁地将被子盖在自己头上,装死。
&esp;&esp;第38章 名分
&esp;&esp;门口没了动静,严厉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刚听到的。
&esp;&esp;主理人喜欢他?
&esp;&esp;天哪,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esp;&esp;严厉将自己埋进柔软轻薄的被子里发疯。
&esp;&esp;手机铃声响起来,严厉胡乱摸着,从床上找到手机。
&esp;&esp;来电显示人——茗文爱心。
&esp;&esp;严厉心虚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现在这样真的很像脚踏两条船。
&esp;&esp;想要装作没看见,严厉看着来电显示自动挂断,可没等几秒钟,铃声又再次响起来。
&esp;&esp;严厉吓得一激灵,知道躲不过了,又磨蹭了几秒,接通电话。
&esp;&esp;“茗文,你有事找我啊?”
&esp;&esp;一反常态的热情,处处透露着心虚。
&esp;&esp;邹茗文一听声音就知道有事,但也没有拆穿,和平常一样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房东有没有欺负你?”
&esp;&esp;严厉大脑里飞速闪过刚才和主理人发生的一切,斩钉截铁道:“没有。”
&esp;&esp;“哦,是吗?刚才在小区门口,我看你房东挺生气的,以为他会欺负你,不好意思,是我多虑了。”
&esp;&esp;“不是,不是,你也是担心我吗?”
&esp;&esp;“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是感冒了?”
&esp;&esp;严厉闷在被子里也快喘不上起来了,迅速将被子掀开,呼呼大喘气。
&esp;&esp;“不是,是卧室有点闷,你,你不要担心,茗文。”
&esp;&esp;门口,江书驰正准备敲门就听到严厉的声音,还有那个令他生厌的名字。
&esp;&esp;江书驰的眉头皱起来,准备打断两人的沟通。
&esp;&esp;“搬出去吗?”
&esp;&esp;江书驰瞳孔放大,快要挨到门上的指关节及时收住。
&esp;&esp;“搬到你那里不好吧。”
&esp;&esp;“那行吧,我过几天去看看,要是合适的话我就搬过去。”
&esp;&esp;“好的,再见!”
&esp;&esp;前些天碰到以前学中医的朋友,都说他最近火气旺,就有邹茗文这么个人围在严厉身边,他火气不旺都不行。
&esp;&esp;“砰砰”
&esp;&esp;急促的敲门声吓的严厉差点将手机扔掉。
&esp;&esp;严厉隔着门喊道:“主理人你有事吗?”
&esp;&esp;“出来吃饭,我让家里的阿姨送饭过来了。”
&esp;&esp;“喜欢,就这语气还敢说喜欢自己,谁家好人喜欢别人会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茗文就不会。”
&esp;&esp;严厉只敢小声蛐蛐,再说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和主理人一起吃饭,都不敢想象两人要怎么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esp;&esp;“不吃了,我不饿。”
&esp;&esp;现在计划着搬家,肯定不饿。
&esp;&esp;“严厉,你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esp;&esp;“不谈,我要睡觉了。”
&esp;&esp;江书驰气的冒烟,在严厉的智能锁上按了几下,卧室门自动打开。
&esp;&esp;严厉坐在床上震惊地看着被打开的卧室门,看着堂而皇之走进来的主理人,慌张地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esp;&esp;“你干嘛?”
&esp;&esp;江书驰无语地看着严厉,“闺房啊?包起来干嘛?”
&esp;&esp;严厉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将自己从被子里解放出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江书驰,可也不对啊,这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