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信心,你媳妇又不是万能的。所以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你也要爱惜自己,好么?
舒轻浅点了点头,那偷袭你的是什么人?紫血神藤呢?
我还不清楚,你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那还有一个人也是跟着严胜进来的,我去问问。不许反对,乖乖的!墨珺冷着脸吓唬舒轻浅。
舒轻浅只好听话,看着墨珺在她面前开始解腰带换衣服,登时有些紧张,低着头不敢看,可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墨珺身子极美,皮肤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线条优美妥帖,看的舒轻浅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墨珺笑看了她一眼,在她唇边落下一吻,这才悠然离去,留下舒轻浅躺在床上咬被角。
屋外众人见墨珺出来了,都看着她,夏心妍忍不住问:浅浅她现在怎么样了?其余众人也有些心急地看着她。
墨珺淡淡开口:醒了,我让她休息了。又转向一直打量她的百舍,阁下是?
百舍笑地很爽朗:在下百舍,是流年掌门的好友,本来是帮他对付严胜,却不慎和严胜一起落入此地。进来后却发现他暗箭伤人,而且我也听流年提起过你们,所以才出手的。并未等墨珺多问,他就把她想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墨珺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蓝色锦袍,是用天蚕冰丝制成的,轻如蝉翼,却水火不入,也是不凡。星目剑眉,鼻梁高挺,生的丰神俊秀,眉目一片坦荡,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看了下他腰间,墨珺开口道:阁下与流云客栈似乎有渊源?
百舍一怔不过很快笑道:墨姑娘好眼力,只是姑娘知道在下腰间这蟠龙流云图案?
夏心妍她们往他腰间看去,他腰带上确时绣了蟠龙流云图样,而且那流云还是青色的,却不明白墨珺怎么会知道。文轩却是记得那日百景交给舒轻浅的令牌上就是这个花纹,十分奇特。
墨珺不动声色道:流云客栈主子曾赠过一枚令牌。怎么百公子不记得了?
百舍恍然:竟是百景所说的有缘人,那据百景当年所言,应该是屋里那位姑娘了?他脸上流露出几丝惊喜,看起来很高兴。
墨珺点点头。
夏心妍和文蕴儿有些听不懂,什么有缘人,墨姐姐你认识他?
文轩在一旁仔细将当年她两不知道的事告诉了她们。她两才弄明白了。
想到严胜,墨珺眸子冷了下来,百公子可知严胜怎么会出现在幻木岭?
据我所知,玄清宗朝阳子的爱徒和夏家的嫡小姐被严胜手下逼入幻木禁地,严胜被两家逼的走投无路,可能是怨恨浮屠门,于是潜了进去。夏心妍和文蕴儿她们神色一紧,想开口却又忍住了。
浮屠门?墨珺故作疑惑地问。
流年掌门是浮屠门弟子,现在修真界都知道了。浮屠门这几年已经大有起色了。百舍目光闪了下,仍然不紧不慢地回道。
墨珺没再多问,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墨姑娘,严胜是我弄进来的,还伤了我的贵客,那严胜就交给我去找了,你好好休息。百舍想了想严肃说道。
墨珺皱了皱眉,我现下不能离开,但怎能让你一人前往,而且他,我必须亲自处理!
青木突然走了出来,墨珺,我和百兄一起去,抓到人必定给你活着带回来,你养好伤,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呢?
见墨珺点了点头,青木跟着百舍瞬间离去。
墨珺,青木能应付的了他么?夏心妍看着墨珺沉声问道。
他虽可疑,但也不像说谎,无论是敌是友,现在他不会动手,而且青木也不弱。
墨珺说完转身进了屋内,舒轻浅闭着眼已经睡去。墨珺看着她微微笑了笑,你只用好好的,其他的我会处理好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墨珺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后来出现的墨珺迅速消失不见。墨珺敛着眸子,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幻木岭的太阳落得很晚,此时依旧露着一个弧度,将半边天空映地通红。东边林中早已失去了太阳的照射,略带昏暗的林中,三条人影急速穿行。不到半柱香时间,在经过一番激战之后,垂死挣扎的人被绳索缚住被两人带走。
与此同时距离数万米外的西边,一身白衣的女子静立在残阳之下,金黄色的阳光柔柔铺下,给女子精致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片刻后,一团黑影缓缓自地下浮起,在女子百米之外蓄势待发!
白衣女子张口在说了些什么,那影中中竟浮现出一个人影,良久之后,白衣女子扔给她一个精致的金色盒子。让后转身离去,黑影停留了一会儿,随即悄然隐去。
屋内墨珺看着出现的另一个自己,点点头,那人直接和她和二为一。一直肃穆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片刻后屋外想起了青木的声音,心妍,蕴儿,我们把严胜带回来了!
青木声音有些大,舒轻浅眼皮颤了颤,睁开了眼,看到凝视她的墨珺,忍不住笑开了。
墨珺有些愉悦道:可是做了美梦,睁开眼就笑的那么美?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舒轻浅惊呼:我要起来!
我知道,这不就起来了?抱着她就准备往门外走,舒轻浅吓的不行,这样出去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墨珺当然不会真的抱她出去,在门口就放下了她,不用说除了收了个嗔怪的白眼,腰间的软肉也被人温柔的掐了一把。墨珺眼中带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跟着她走了出去。
舒轻浅一出去夏心妍她们就围了上来,见舒轻浅什么事都没有了,这才真正宽了心。夏心妍直直盯着舒轻浅胸口,看得她十分尴尬。偏偏大小姐毫无自觉,文蕴儿面上不显,手却暗下黑手,疼地夏心妍差点没叫出来。委屈地道:我就想看看,这么大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好了嘛?
哼!文蕴儿不理她,盯着舒轻浅还有着心有余悸地道:幸好墨姐姐有办法,当时真把我们吓死了!那个严胜实在可恶,一而再地害人!
严胜?当年派人来幻木岭的水云宗长老?
见舒轻浅有些疑惑,文蕴儿将百舍的话又给她说了一遍。
舒轻浅听完后,将目光转到站在后面的蓝衫男子身上,那人似乎一直在看着她,见她看向他,冲她笑地很是温暖,只是眼里的情绪让舒轻浅有些看不透,似乎很开心还有点激动。她有些奇怪,再仔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夏心妍见舒轻浅看了许久,故意低声道:浅浅,当着墨珺面你还敢这么看着他啊?
舒轻浅窘迫,墨珺冷冷瞥了眼夏心妍,一言不发的走到被被青木锁妖索绑住的严胜面上,半蹲下身子,淡淡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却让严胜浑身发寒,就连身边的几人都感到墨珺身上寒气逼人。
墨珺手掌轻翻,那把□□就出现在她手里,她缓缓举起□□,看着这银白色的枪头,和十分精致的镂空雕纹的枪身,冷清道:很不错的武器,只是不知道饮过多少人的血?
烟月神镜
墨珺清冷的语气听的严胜毛骨悚然,心里惊惧不已,这女人怎么会这么恐怖!他那招居然对她毫无影响,甚至那挡在她身后的出窍期女孩都还活的好好的!看着她手中的那把收割无数生命的武器,他再也没了骄傲,剩下的全是恐惧,老夫,老夫是水云宗长老,你若杀了我,水云宗不会罢休的!
我不会杀你!墨珺冷笑一声,站起来转过了身子。
严胜的心刚准备放下来,眼前却是白光一闪,自己的长枪直接穿过了他的腹部,丹田瞬间被绞地粉碎!一瞬间严胜全部颓了下去,整个人苍老无比,他被废了!严胜接受不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不惜一切代价欺师灭祖夺得的噬魂枪,居然会成为废了自己的凶器。
舒轻浅她们并没有多大反应,她们不滥杀,却也不是烂好人。严胜害了她们一次,又对墨珺她们下杀手,她们不会同情他。
百舍看着她们,走到舒轻浅面前,笑的很是温和:没想到可以在这里见到舒姑娘,当时不能亲自见你,一直有些抱憾,这次也算是缘吧。
舒轻浅对这个人印象并不坏,淡笑道:百公子客气了,那次只是胡乱猜出来的。这块蟠龙玉我受之有愧。于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蟠龙玉牌,只是动作不知为何,有些凝滞。
百舍却没有接:百舍送出去的断无收回之理,而且之前我已经拜祭亡友告知此事,也算全了我的一个念想,望舒姑娘成全!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舒轻浅也就不好多推辞,脑子里却想起来自己为何会知道那檀香的材料,依稀记得娘亲曾经制过一种香,味道很相似。自己当时虽不记得,可大概是娘亲太过喜欢,小时候留下的映像极为深刻,所以当时就脱口而出了。难道又只是巧合,舒轻浅心里有些犹疑,却又抓不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