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完这些之后然后该隐“杀死”了“暴走”的亚伯,并且将亚伯的躯体与意志分开封印,意志铭刻于土偶之上,而躯体则彻底隔绝外界联系封印在scp76-1里,以此躲开已经被分成两部分封存的“虚无”的影响。之后该隐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契机,那就是介由自己的消失彻底地将亚伯的“虚无本源”的“回归”影响抹杀。
“…我说过…你杀不死该隐的吧…所谓祭品…从一开始都只有该隐而已……”
目光追随者不远处的该隐,少女残破的身影在贝尔眼中和某个映像逐渐重叠。
(“凯文…你和该隐一样…不论何时都是如此…美丽而残忍…”)
“…那么作为亚伯的投影…继承亚伯的记忆与身份存活至今的你真的恨过么?真的恨过该隐么?”
话锋一转,贝尔将目光投向陷入沉默的“亚伯”,此刻她的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化作土偶,并逐渐龟裂。
“恨?当然…不过…并不是恨她“杀”了我…我只是恨她当时为什么要这样丢下我…”
瞳孔中的色彩涣散开来,下一刻一抹肉眼可见的虚影从已经彻底断绝生机的土偶上脱离,然后融入了不远处的scp76-1上。
咔嚓…
土偶破碎化作尘埃…
“…”
站在scp76-1前,该隐的手掌轻轻抚过岩石坚硬的表面,下一刻无数奇特的符文从岩石上浮现,一闪而逝的光芒之后正方体的石体从中间旋转开启,一个少女模样的存在出现在众人面前。
缓缓睁开眼睛,少女的双眸倒影着该隐的身影,一瞬间的茫然之后只剩下无限的悲哀。
“亚伯…”
嘴角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终于不论是“身体”还是“力量”都已经达到极限的该隐开始在莫名的光华中逐渐碎裂。
“姐姐…”
眼中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拥住该隐逐渐消散的身体,亚伯问出了那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因为…我是姐姐啊…姐姐…不就是应该保护最爱的妹妹么…”
“说谎…其实你…除了自己谁都不爱!”
近乎咆哮的话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罢了!一起消失掉又如何!我不需要什么救赎…没有你的世界有什么意义呢…”
“…”
“是呢…我就是这样糟糕的人呢…对不起…亚伯…我不是个好姐姐…”
感受到亚伯的眼泪滴到自己的脸上该隐,眼中的温柔未曾改变,轻轻抚摸着亚伯的发丝该隐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飘渺。
“…我该隐…一辈子说了很多很多谎话…但是…”
下一刻该隐的嘴唇被某种柔软的物体堵住了,那是一个苦涩的吻。
“我爱你哦…混蛋姐姐…”
“…”
感受着嘴里眼泪苦涩的味道,该隐的眼中柔和的波动中带着一丝不忍。
真的不想放手,想要拥抱你到永远,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无法保护你…
“我也爱你…你是我最宝贵的珍宝…”
话音未落,该隐的身体终于彻底化作飞灰。
生日快乐…亚伯…
“晚安…姐姐…”
介由守护之名所赋予的痛苦依然还将永恒的延续下去。
(未完待续)
大补哦。。。亲。。。
嘭…
在该隐消失的下一瞬间,摇摇欲坠的亚伯也身体一僵倒了下去,不知何时贝尔已经潜行到了亚伯身后并将亚伯击晕。
“呼…”
呼出一口浊气,贝尔将亚伯横抱起来向着不远处正跪坐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阿尔走去,此刻这个前scp基金会成员对于眼前的状况已经有些理解不能了。
“喂…这个就交给你了…”
说完贝尔很不负责任地将昏迷的亚伯往阿尔身上一丢。
“阿列…啥?为什么?
“还为什么?你不是亚伯这个家伙的保姆么?”
似乎有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贝尔拨开阿尔身边的粘土碎块似乎在寻找什么,片刻之后,贝尔突然眼前一亮,一个拳头大像是煤球一样的物体被贝尔拾起。
“但是…亚伯她…这是什么?”
“心脏哦…该隐那个家伙的…”
说着贝尔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液滴在了这个煤球上,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煤球一样的物体瞬间活络起来,蠕动丰盈,变魔术一般一颗深紫色的心脏在贝尔手上脉动着。
“给…”
贝尔不由分说地将这颗心脏塞到了抱着亚伯的阿尔手里,顿时将这个“区区人类”吓了个半死。
“这这这这这…”
“这是给你的奖励,拿回去炖汤好了…大补哦亲…”
看着对方牙齿打着颤,一副手上握着一颗即将爆炸的核弹的样子,贝尔嘴角扬起一丝恶趣味的弧度。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伴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天空突然变得越来越明亮。
“空间…破碎了…”
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早栗看着上方仿佛打碎的瓷器一般逐渐扩大的缺口。
“啧…偏偏在这个时候…难道外面出事了…”
脸色一变,贝尔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世界的架构核心是植入在黑子的“右手”上的,而此刻这样毫无预兆地“崩溃现象”,除开之前战斗的影响,很可能就是黑子那边出现某种变故。
“算了…先出去再说…早栗…接下来麻烦你了…我来开路…”
“…”
没有说话,早栗和贝尔默契地一前一后腾空而起,带着昏迷的亚伯以及依然不知所措的阿尔向着上方的裂缝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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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禁书目录世界,原本一场空前的危机以最小的代价得到解决是值得欢庆的事情,但是此刻“拯救世界计划”的发起者,白井黑子正面临着一种极端危险的状况。
哔哩哔哩…
闪耀着耀眼的电火花的长枪,将一条被整齐地切割下来的布满符咒的手臂死死定在墙上,这是黑子从贝尔那得到的“右手”。
“哈…哈…哈…呵呵…终于等不急了么…drka…”
白色的长袍被猩红的血液浸染,黑子的脸色仿佛死人一样苍白,之前在该隐以及亚伯战斗的时候,为了维护战场的稳定,黑子已经榨干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丝力量,现在即使站着也很勉强。
“抓住了猎物最虚弱的时候…一口咬死…真不愧是一只会咬人的好狗啊…”
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弧度,黑子看起来没有一丝惊慌。
“…”
没有说话,被称为drka的存在身影一晃,下一刻这个带着面具的诡异身影已经出现在黑子的面前,伴着一道电火花,黑子的右肩被另一把长枪贯穿,强大的动能,带着少女娇小的躯体倒飞出去,最后竟然将黑子钉死在了后方的控制台上。
“唔…”
咬着牙,黑子硬是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双眸之中依然带着胜利者特有的蔑视。
没错…白井黑子才是这场游戏最后的胜利者,她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保护了“世界”更保护了“那个重要的人”…
“…好狗?”
带着面具的脸庞缓缓贴近黑子,微微变调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一条没人要的杂种狗而已…”
毫无预兆地在黑子不解的视线中,ka身体微微前倾,将眼前娇小的少女压倒在了控制台上。
“你…你这是想要羞辱我么…”
咬着牙,黑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在她准备玉石俱焚的时候,ka的下一个动作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ka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面具之后黑子朝思暮想的脸庞。
“好久不见…黑子…”
“姐姐姐大人?!不…这不可能…”
“看着我的眼睛…黑子…”
强势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黑子的双唇,美琴眼中冰冷的愤怒让黑子的心脏一阵颤抖。
逐渐加深的吻,带着一种特殊的麻痹感从舌头传递到黑子全身。
“哈…哈…姐姐大人…”
感觉肺里的空气被美琴全数掠夺,本来就已经油尽灯枯的黑子基本失去了逻辑思考能力。
“…姐姐大人?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姐姐大人?”
一丝冰冷的笑意,爬上了美琴的嘴角。
“…你知道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么…”
狠狠地咬了一下黑子的嘴唇厮摩着,渐渐地两人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不…不是这样的…姐姐大人…”
“那又是怎么样呢…黑子…不要辩解…我全都知道了哦…黑子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