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燕姿妹子,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
&esp;&esp;纪菲菲也站了出来,其他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地站出来为晁天解释,大堂里顿时又吵闹了起来。
&esp;&esp;“都安静!”杭锦吼了一句。
&esp;&esp;纪菲菲他们是安静了,那边一个穿着华的女人讽笑着说了句,“我说几位警官,既然犯人已经抓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esp;&esp;她这话一说,其他人也都跟着抱怨了起来。
&esp;&esp;“是啊是啊,我们可白白站了很久了,要是耽误事,你们担得起吗?”
&esp;&esp;“赶紧把人抓了放我们走吧!”
&esp;&esp;“……”
&esp;&esp;杭锦刚要说闭嘴,那边一个人突然走了出来,大晚上还是一身严谨的正装,俊美的五官此刻显得凌厉非常,冷冷扫了眼身后这些人,顿时都没声了。
&esp;&esp;“云……云先生!”
&esp;&esp;杭锦看到来人有些为难,要真是这位发难的话,他可就没办法了。
&esp;&esp;云慎先是目光锐利地扫了白临瀚一眼,然后直接对着杭锦说了句,“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成越在海边。”
&esp;&esp;“……”
&esp;&esp;气氛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李存义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他不知道云慎打的什么主意。
&esp;&esp;赵奇心里最藏不住事,当下就道,“完了完了,这货肯定是追求不成来报复了,看越越跟你玩在一起了,立刻出来落井下石了!”
&esp;&esp;“……”
&esp;&esp;李存义这会已经没心思骂他了。
&esp;&esp;杭锦的心也提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这位云先生想干嘛啊!
&esp;&esp;在场只有那位当事人最淡定了,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一副坦荡荡的样子,看的云慎心里又气又好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清白的呢!
&esp;&esp;“昨晚八点多我看到他在海边散步,然后待了不到四十多分钟就回来了。”
&esp;&esp;“等等,那个云先生……”
&esp;&esp;杭锦有些尴尬,“你是和他在一起吗?不然为什么会知道他待了多久?以及那四十分钟里发生的事呢?”
&esp;&esp;“因为我全程都在看着他。”
&esp;&esp;这一句可谓惊天动地,全场的人都被雷了个里焦外嫩,连晁天自己差点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云慎。
&esp;&esp;杭锦也是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那能不能解释一下……”
&esp;&esp;“我看风景。”
&esp;&esp;云慎回答的相当从容,颇有一种你们都好污只有我最纯洁的的清高感,“我站四楼窗户边上看风景,他正好在海边。”
&esp;&esp;杭锦有点不敢相信,“……足足看了四十多分钟?”
&esp;&esp;“……嗯。”
&esp;&esp;云慎咳了声,“你们可以去查监控。”
&esp;&esp;“……”
&esp;&esp;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是那四个字——卧了个槽!
&esp;&esp;这种你在风景而别人在看你的痴情画面简直了,他们都表示不敢想象那位云家主站在窗前四十多分钟的画面。
&esp;&esp;人群外的赵奇感慨万千,“可真痴情啊……”
&esp;&esp;李存义冷冷地哼了一声。
&esp;&esp;“别怕,主要还是看越越喜欢谁,你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很有机会的。”
&esp;&esp;赵奇拍拍他肩膀安慰了一句。
&esp;&esp;“滚。”
&esp;&esp;那边娃娃脸小郑也回来了,带着两份录影带,满头大汗,“杭处,属实。”
&esp;&esp;属实的意思,也就是——
&esp;&esp;第一份录影带里,那位洪先生喝的醉醺醺的出了酒店门,第二份录影带,云慎一个人站在窗前足足四十分钟……
&esp;&esp;四十分钟……
&esp;&esp;四十……
&esp;&esp;分钟……
&esp;&esp;众人忽然觉得一点也不关注第一份录影带了怎么破?
&esp;&esp;第25章
&esp;&esp;这一夜,晁天颠倒黑白,倒转乾坤。
&esp;&esp;这一夜,云先生头一次做了伪证。
&esp;&esp;这一夜,山顶酒店的人被雷的里焦外嫩。
&esp;&esp;另外,所有人都知道了云家家主与成局长的小儿子似乎有点那啥。
&esp;&esp;凌晨两点半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白临瀚不咸不淡看了晁天一眼后才让人带着尸体走了,杭锦倒是特地为姓白的向晁天几人道了歉,而那个矮个子男人也作为案件相关人被带走了,临走时差点吓尿了,一会说自己酒醉胡说的,一会儿又咬定晁天是杀人凶手,然而此时已经没人信他的话了。
&esp;&esp;晁天看着那男人被带走的背影,脸上毫无表情。
&esp;&esp;人群都走的差不多了,连赵奇都被李存义有意无意地先拉走了,走廊里就剩下了晁天和云慎两个人并肩走着。
&esp;&esp;两人隔着一人的距离,谁也没说话,最后晁天笑了下,开口道,“谢了。”
&esp;&esp;云慎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也笑了,“顺手买人情而已,我就是不帮你,你应该也有办法。”
&esp;&esp;晁天耸耸肩,一副默认的样子。
&esp;&esp;走廊并不长,但偏偏与身边的人无话,那就很尴尬了。
&esp;&esp;“咳咳,你来这里做什么?”晁天找了个话题问道。
&esp;&esp;“约会。”云慎回道。
&esp;&esp;晁天顿了顿,问道,“一个人来约会?”
&esp;&esp;“那不然你半个人约给我看看?”
&esp;&esp;“……”
&esp;&esp;云慎看他翻了个白眼,一晚上没睡的心情忽然舒缓了点,笑道,“她先回去了。”
&esp;&esp;“奥。”
&esp;&esp;晁天干巴巴地回了句后,两人又沉默了,顿时觉得更尴尬了。
&esp;&esp;过了几分钟后,两人各自回了自己房间后都靠着门发了会呆,总觉得……
&esp;&esp;“莫名其妙的……”
&esp;&esp;“莫名其妙的……”
&esp;&esp;晁天回到房里发现自己床已经被占了,始作俑者还乐呵的跟自己打招呼。
&esp;&esp;“回来了啊越越?”赵奇腆着脸凑到他跟前问,“怎么样?你有没有跟人家说什么?”
&esp;&esp;“说屁,滚那边儿睡去。”晁天直接把人往李存义那儿踹。
&esp;&esp;赵奇直叫唤,“哎哎!别啊,我不打呼的!”
&esp;&esp;李存义无奈地掀开被窝,“算了算了,你过来吧,成越不习惯跟别人睡。”
&esp;&esp;“屁,以前怎么不说不习惯,小越越自从弯了后越发矫情了……”赵奇嘟嘟囔囔地爬到了李存义的床上去了。
&esp;&esp;十分钟后,房里就响起来了阵阵呼声。
&esp;&esp;李存义和晁天隔着一张床的距离,无奈地相视一笑。
&esp;&esp;笑完晁天闭着眼睛忽然轻声问了句,“存义,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esp;&esp;李存义懒洋洋地应了,“爱过。”
&esp;&esp;“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晁天哭笑不得,差点睡意都笑没了,“我想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两个本来是仇人的人,后来以陌生人的身份再次遇到了,但是越来越奇怪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尴尬起来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esp;&esp;那边安静了好久,呼吸平静的晁天都以为他睡着了,但下一刻李存义又开口了。
&esp;&esp;“成越,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esp;&esp;“……”
&esp;&esp;晁天就这么在赵奇震天的呼噜下睡了过去。
&esp;&esp;事实上也没能睡多久,第二天早上八点就陆陆续续的起来了,一个班的人都揉着眼睛没睡醒的样子,但谁也不想再在这个酒店多待一天。
&esp;&esp;就在办手续的功夫,大堂的电视就已经在播报昨晚的案子了,大意是某酒店附近的海边出现一具浮尸,身份不明,可能是沉船事故中的牺牲者。
&esp;&esp;“沉船事故?”
&esp;&esp;“玛德,早说是沉船事故昨晚就不用那个架势了,差点没吓死劳资!”
&esp;&esp;“就是!”
&esp;&esp;“我说最倒霉的还是成越,差点被当成了杀人犯抓走了!”
&esp;&esp;“是啊,这搁古代就是一桩冤案……”
&esp;&esp;同班的几个同学开始打趣成越,有的人又为他感到庆幸,成越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对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esp;&esp;死的那个人既然是杀手,那必然就有案底,而尸体脖子上的伤口一刀封喉,也是职业杀手所为,这样的事必然牵扯不到他一个普通大学生身上,而一个早有案底的杀手死了,警方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最好。
&esp;&esp;当然,如云慎所说,就算没有他帮忙,晁天也有办法,必要的话,他会直接拿出背上的刀伤说事,那可是明晃晃的刀伤,完全可以转移嫌疑。
&esp;&esp;再退一万步说,谁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他就是杀人凶手,就凭那个矮个子男人的证词,他顶多算有嫌疑,实在不行就再麻烦下成越那个老爸出面了。
&esp;&esp;总之这都不算事儿,他现在不是孤鹤,他清清白白没有案底,他干干净净是好人,不能再嘚瑟。
&esp;&esp;“很开心?”
&esp;&esp;“嗯呐!”
&esp;&esp;“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esp;&esp;“……”
&esp;&esp;晁天干笑着转过头,眼前正是某个那天晚上在窗前看了他四十多分钟的人。
&esp;&esp;“早上好啊,云先生。”赵奇乐呵呵地跟人打了个招呼。
&esp;&esp;云慎十分接地气,笑着回道,“早上好,你们要回去了?”
&esp;&esp;“是啊是啊,云先生你也要回去了?”
&esp;&esp;“嗯,这就回去了。”
&esp;&esp;云慎说着说着就溜达到晁天身边了,“怎么,都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