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悲哀!父母为收彩礼,竟十七岁花季少女许配给四十岁老汉!】
&esp;&esp;【自述:还是孩子的我,曾经被伤害……官方发布:被害人即使成年,仍可使用《未成年保护法》追责!】
&esp;&esp;江辞染:“?”
&esp;&esp;徐姣【不好意思手滑了,内容没有暗示哈,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
&esp;&esp;徐姣对牛弹琴,江辞染根本没明白她想要当燕京朝阳区热心群众的意思。
&esp;&esp;江辞染只会喊:“老公老公,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esp;&esp;栩星渊听见江辞染求助于他,心情才稍有缓和,结果看到徐姣发的那些内容,表情瞬间垮了。
&esp;&esp;“你手机中病毒了我帮你清掉。”栩星渊默不作声地删掉了徐姣发来的链接。
&esp;&esp;江辞染听不懂,但不明觉厉地点点头。
&esp;&esp;他的宝贝手机竟然还会中毒,谁要害他的宝贝手机?还好有老公。
&esp;&esp;栩星渊:“不要和别人说我们结婚六年了,就说一年,知道了吗?”
&esp;&esp;“嗯嗯嗯。”
&esp;&esp;江辞染一心想玩手机,也没去思考为什么,乖乖点了头。
&esp;&esp;结婚六年的确让栩星渊有点惊讶,但他很快调整好了,因为是在古代,而且江辞染也说了,当时他看不见,他们结婚也是出于对江辞染的庇佑。
&esp;&esp;他们应该是没有发生性行为的,毕竟江辞染那么小。
&esp;&esp;这点栩星渊对自己的道德水平,还是有自信的。
&esp;&esp;而且栩星渊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也有很严重的性羞耻障碍,所以他会找个男人当老婆并不出奇,毕竟他也没有两性需求。
&esp;&esp;江辞染就当没看到那些新闻链接,继续和徐姣聊天,但他们能聊得不多,江辞染也只是想和她再表示一次感谢,确定一个吃饭的时间。
&esp;&esp;江辞染睚眦必报,但也知恩图报,答应了请客就要请客。
&esp;&esp;“老公,你什么时候去燕大啊?”
&esp;&esp;“怎么了?”
&esp;&esp;“徐姣说要带我吃燕大食堂的麻辣烫。”
&esp;&esp;栩星渊:“……”
&esp;&esp;江辞染不知道麻辣烫,所以挺好奇的。
&esp;&esp;“你想去,随时可以去。”栩星渊道。
&esp;&esp;“好啊好啊!那大后天行不行?”
&esp;&esp;“可以。”
&esp;&esp;江辞染开心地回复徐姣,俩人约好了时间。
&esp;&esp;徐姣给江辞染推了几篇麻辣烫的小红书笔记,江辞染又无师自通的下载了小红书。
&esp;&esp;不下载不知道,一下载直接给他吓了一跳。
&esp;&esp;作为一个古人,他很少接受这样瀑布式的信息流,小红书上的每个标题都直击他的灵魂,激发他的好奇心,感染他的情绪……太伟大了!
&esp;&esp;接着徐姣又发来一个链接,他点开后跳转到了小红书页面。
&esp;&esp;【本地热搜hot】
&esp;&esp;【发动小红书六人原则!谁知道今晚三里屯那个穿古装的小哥哥和戴墨镜的帅哥啊。】
&esp;&esp;江辞染猛地睁大眼睛,照片里上不是别人,正是他和栩星渊——在手机铺子里的照片。
&esp;&esp;他往下滑,很快看到评论区很多张他的照片,多角度的——垂眸的,撒娇的,笑的,连因为害怕黑人躲在栩星渊怀里的照片都有。
&esp;&esp;1【我打一万个包票,情侣。】
&esp;&esp;【我的妈呀,老公会说!】
&esp;&esp;【gay眼看人gay了,我咋看着像兄弟俩啊……哥哥带弟弟,不然这身高差,吓人】
&esp;&esp;【骨科更好吃了……】
&esp;&esp;【身高差更好吃了……】
&esp;&esp;【好厨子一句话就是一顿饭。】
&esp;&esp;2【我去好美的小哥哥,衣服是哪个店的吗?看着像宋制。】
&esp;&esp;【啧啧,凭我十年首饰从业者经验,头上点翠和珍珠不像假货。】
&esp;&esp;3【三千多条评论,没一个认识他的人吗?我对你们这届网友很失望!】
&esp;&esp;【复读:我对你们很失望!】
&esp;&esp;4【正经说罢,戴墨镜帅哥的下巴有点像栩星渊……辨识度还挺高的,应该就是他。】
&esp;&esp;【华裔得菲尔兹奖最年轻的那位?卧槽真的假的?】
&esp;&esp;【没有吧?我觉得有点像xx】
&esp;&esp;【卧槽顶级hotnerd![图片]】
&esp;&esp;【栩星渊还nerd啊?帅成这样了……】
&esp;&esp;……
&esp;&esp;三千条评论,一万多点赞、收藏的小红书本地热帖。
&esp;&esp;江辞染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并不是所有词都能懂,但是居然有这么多人议论他,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这是在找他?为什么啊?
&esp;&esp;“老、老公……”
&esp;&esp;江辞染遇事不决就喊老公。
&esp;&esp;他震惊,手都在颤抖,思索后,他道:“……我们、我们好像被通缉了。”
&esp;&esp;栩星渊:“……?”
&esp;&esp;栩星渊偏过身子,看向江辞染的手机屏幕。
&esp;&esp;他微蹙眉叹了口气。
&esp;&esp;“不是通缉,只是他们想知道你是谁,也很伤害不到你。”
&esp;&esp;这在他预料之中,所以一开始就戴上了墨镜,好在认出他的人不多,除了他以外,网友们还有其他几个怀疑对象。
&esp;&esp;“别看了。”
&esp;&esp;栩星渊摁灭了屏幕,“睡觉去。”
&esp;&esp;江辞染还是有些惊魂未定。
&esp;&esp;栩星渊掏出手机,把链接发给其他人,让他们立刻下掉热度。
&esp;&esp;“网络就是这样。谁都能说话,你也不认识他们,所以不用在意。”
&esp;&esp;江辞染现在对互联网的认知就是一个大院子,大家围坐在一起,家长里短的,谁都能说两句,而那个帖子就是把他和栩星渊放到台面上,大家一起说他俩。
&esp;&esp;江辞染心理素质强大,仔细想想也觉得没什么。
&esp;&esp;怎么说呢……甚至有点得意——哎呀!轻轻逛个街,就成为了大家舆论的话题,不愧是江辞染呢!
&esp;&esp;江辞染露出迷之微笑,点点头,还是想玩手机。
&esp;&esp;手机的即时反馈感和疯狂涌动的信息流真的让他很上瘾。
&esp;&esp;“一直看手机对眼睛不好。”栩星渊淡淡道。
&esp;&esp;“什么?那我不看了,不看了!”
&esp;&esp;江辞染很爱护自己的眼睛,他又道:“那你也睡觉。”
&esp;&esp;栩星渊无声叹息,道:“嗯。”
&esp;&esp;他的确需要早点上床睡觉,整理一下思绪。
&esp;&esp;江辞染点点头。
&esp;&esp;穿上拖鞋,走去栩星渊给他安排的房间。
&esp;&esp;开灯关灯,江辞染都已经熟练掌握了,但栩星渊还是跟着他过来,帮他关门、关灯。
&esp;&esp;晚上十一点了。
&esp;&esp;那怕是大雍,江辞染都睡着好一会儿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就一点不困。
&esp;&esp;“老公我又想喝奶茶了。”江辞染躺在床上说道。
&esp;&esp;“一周只能喝一次,你就是因为喝了奶茶才不困了。”
&esp;&esp;江辞染未经任何添加剂摧残的身体,没被奶茶整倒已经算是体质不错了。
&esp;&esp;空荡荡的屋子再次陷入了平静,栩星渊简单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后点开手机,那条万赞的帖子已经没了。
&esp;&esp;删帖的人还恭敬地发来消息,说已经将他的名字加入限流词汇,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情况。
&esp;&esp;栩星渊客气地回了句谢谢。
&esp;&esp;这人也是帮他造江辞染身份的人。
&esp;&esp;他先表达了歉意,解释说现在身份并不好做,燕京身份可能有点困难,需要等个几天,但冀北身份会稍微快点,还需要发一些江辞染的年龄性别等资料,抽时间去派出所拍照。
&esp;&esp;栩星渊想了想,给江辞染推算了一下年龄,编了个身份。
&esp;&esp;并附说:“要快的,谢谢。”
&esp;&esp;“不客气,少爷,应该做的。”
&esp;&esp;栩星渊放下手机,看到他收走的江辞染的手机亮屏,他思索之后点开,检查了一下江辞染的网络使用记录。
&esp;&esp;他主要就是乱点与徐姣聊天,还没有发展到搜索信息和评论上。
&esp;&esp;和徐姣的聊天记录里也是三句不离我老公,把人徐同学整的都有点无奈了。
&esp;&esp;栩星渊满意地勾起嘴角,回了房间。
&esp;&esp;栩星渊长期失眠症患者,这是他自带的基因病,是天赋的代价。
&esp;&esp;过去的事情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印记,但栩星渊早就释然了,甚至连无睡眠都当做礼物,大不了就是短命的代价。
&esp;&esp;但今天江辞染反复交代了几遍让他早点睡觉。
&esp;&esp;
&esp;&esp;翌日一早。
&esp;&esp;栩星渊少见的起来的竟然有点晚,睡得也还不错。
&esp;&esp;他先是感觉左边肩膀一重,一偏头,就看到乌黑柔亮的长发铺满白色的枕头,再低下头,江辞染不知道何时爬到他的床上,抱着他的胳膊熟睡。
&esp;&esp;栩星渊没有父母,自出生以来,从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过觉,亲密的行为更是没有。
&esp;&esp;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着实把他惊了一下。
&esp;&esp;栩星渊下意识地猛地把手一抽,江辞染轻轻地‘啊’了一声,他眼尾上挑,睫毛细密地抖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esp;&esp;“老公……要上朝了吗?亲亲……”
&esp;&esp;江辞染含含糊糊地说,还习惯性地对着栩星渊扬了扬下巴,噘嘴。
&esp;&esp;“……”
&esp;&esp;半天没等到自己的亲亲,江辞染缓缓睁眼,看到栩星渊的脸的那一刹那,他猛地清醒了,道:“老公,你头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