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6c十分担心他的身体和精神健康,都不敢睡觉了,一直给他温着营养粥,守着等他出来吃上几口。
&esp;&esp;但其实也没必要担心,每次进入新的任务世界之前都会对宿主的状态进行检测扫描,只有合格的才能顺利匹配进去。
&esp;&esp;直到5月的最后两天,傅朽回来后终于没再匹配新的任务世界了——怕控制不好待在那里的天数,错过了6c的生日。
&esp;&esp;这段时间他这么高强度地做任务,就是为了能好好和6c度过他们的第一个生日,若是因为任务错过了生日反而得不偿失。
&esp;&esp;这次他回来后抱着小兔子好好睡了一觉,几乎睡了大半天的时间,属实是累坏了。
&esp;&esp;睡久了也会觉得疲累,躺在床上,傅朽一边rua兔子,一边听它叽里咕噜分享这段时间的发生一切。
&esp;&esp;“我给主系统发送过去了邮件,不过还没有得到回复,处理得应该会比较慢。”
&esp;&esp;“桃子身体恢复好了,这段时间都留在系统舱休养,她说魔法四叶草已经培育成功了,等你回来过去拿,不过产量不太多。”
&esp;&esp;“她的仇还没有报……唉,您最好不要做组队任务,我怕您被别人欺负。”
&esp;&esp;“您如果感兴趣,等以后咱们正式绑定了,找熟悉的信得过的人一起组队。”
&esp;&esp;……
&esp;&esp;傅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回应几句,手掌在柔软的兔毛上抚个不停,感觉这段时间在任务世界里的所有疲累都被冲淡了。
&esp;&esp;如果人也可以充电,6c就是他的充电桩。
&esp;&esp;
&esp;&esp;六月一日前一天晚上,一人一兔找了部电影蹲守0点。
&esp;&esp;是部有关于兔子的纪录片,从幼兔出生开始录制。
&esp;&esp;一团团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奶兔让傅朽忍不住在脑中幻想起了幼兔形态的6c,可惜系统的实体是没有幼年期的,它从最开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纪录片里说垂耳兔小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垂耳兔,会努力使自己的耳朵竖起来,这让傅朽想起了6c戴上发箍“变成”立耳兔时的可爱模样。
&esp;&esp;纪录片很长,一直到0点都没有看完,傅朽却忽然暂停了播放,将怀里的6c抱起。
&esp;&esp;“垂垂,生日快乐。”
&esp;&esp;“生日快乐,阿朽。”
&esp;&esp;与此同时,6c收到了许多好友的生日祝福,但它这会儿无暇处理,因为它和傅朽约好了0点一起使用卡牌。
&esp;&esp;傅朽早早购买了两张卡牌,将其中一张赠送给了它。道完生日祝福,它便跳到了傅朽身边的床面,使用了那张卡牌。
&esp;&esp;一阵白光过后,6c变成了熟悉的人类模样,与上次没有任何分别。
&esp;&esp;而他的身边,一团睡衣底下,钻出了一只纯黑色的安哥拉兔。
&esp;&esp;6c来不及穿衣服,便迫不及待将大黑兔子一把抱进了怀里。
&esp;&esp;也正因为没穿衣服,长长的兔毛直接与大面积皮肤接触,柔软的触感叫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
&esp;&esp;“唔嗯…”
&esp;&esp;大黑兔子浑身僵硬,一只爪爪踩着青年的一边大腿,一动也不敢动。
&esp;&esp;第38章
&esp;&esp;身为一只兔子系统,6c习惯了不穿衣服,将安哥拉兔抱在怀里吸了好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是安哥拉兔的体温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四只爪爪在他的皮肤上洇出了梅花形状的汗渍。
&esp;&esp;6c终于松开了对它的桎梏,见它四只爪爪都染上潮意,笑着在上面轻揉了揉。
&esp;&esp;和月牙一样,是小汗爪呢。
&esp;&esp;看见青年大腿两侧的两枚爪印,安哥拉兔触电般“咚”地从他身上跳到了床上,床垫上也落下了几点深色的爪印。
&esp;&esp;“……”
&esp;&esp;安哥拉兔见状就地团在了这些爪印上面,掩耳盗铃般用蓬松的身体挡住,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眼神闪烁地催促起了对方赶紧穿好衣服。
&esp;&esp;6c终于乖乖穿起了早就备在一旁、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esp;&esp;不是他上次拆盲盒买的那套蓝白配色的衣服,而是一套新的柔软睡衣,浅绿的配色,印着他最喜欢的四叶草图案,与普通睡衣不同的是睡裤后面特地为兔尾巴留了一个小孔,不用再担心尾巴被闷坏了。
&esp;&esp;是傅朽为他定做的,特别贴心。
&esp;&esp;那套蓝白配色的衣服也被他带去找了裁缝改版,为裤子后面添上了供兔尾巴钻出的小孔,再出门玩儿的时候,尾巴就清爽多了。
&esp;&esp;6c换衣服的空挡,安哥拉兔眼观鼻鼻观心,余光却控制不住往他的身上飘。
&esp;&esp;关键部位已经被衣料遮住,睡裤后面钻出了一团柔软的白色,睡衣上衣的扣子正在被白净的手指一颗一颗从上往下扣,衣摆小幅度折起,露出的一截腰上没有一丝赘肉。
&esp;&esp;终于,最后一粒扣子扣上,6c的视线也落了过来,却只对上了十分刻意错开到露出一点眼白的眸子。
&esp;&esp;端端正正趴在床上的安哥拉兔宛若一座巨大的兔山。
&esp;&esp;下一秒,兔山被推倒——6c直接将脸埋进了安哥拉兔柔软的肚子里面,闭上眼睛,在里面轻蹭起来。
&esp;&esp;肚子的温度很高,毛也更柔软,安哥拉兔体型大,6c的脸可以完全埋进去。
&esp;&esp;傅朽从没有这样吸过小垂耳兔的肚子,因为小垂耳兔的体型较他而言实在太小。但在以前,不少幼崽宿主喜欢将脸埋进小垂耳兔的肚子里吸,像是会上瘾般,每次都要吸好久。
&esp;&esp;6c知道这样吸兔会很舒服。
&esp;&esp;就是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esp;&esp;难怪那么多人类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用人类的身体吸毛茸茸也太爽了。
&esp;&esp;安哥拉兔才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紧绷起来。
&esp;&esp;肚皮是很脆弱的地方,有些地方的毛很少,嘴唇会直接触碰到皮肤,四只爪子朝天的姿势也特别没有安全感,更何况还有个脑袋埋进里面蹭个不停,呼出的热气蒸得它的心跳加速不止。
&esp;&esp;明明感觉非常奇怪,明明两只前爪就翘在距离他头顶很近的地方,它却一点儿也不想推开身上的人。
&esp;&esp;感觉奇怪并不意味着讨厌,甚至,还可能有一点喜欢。
&esp;&esp;喜欢……
&esp;&esp;这个忽然蹦出的念头叫它有些发懵。
&esp;&esp;它试图否定,却发现无从否定。
&esp;&esp;它喜欢6c的贴近,喜欢6c的触碰,喜欢能让6c开心的自己……
&esp;&esp;喜欢……6c……
&esp;&esp;这是每一句都包含的相同元素。
&esp;&esp;脑中好似发生了轰的一声爆炸,理智被炸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
&esp;&esp;吸完兔子,6c的脸上、白发上、睡衣上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黑色的兔毛,他却毫不察觉,笑眯眯地看向被自己锢在身下的安哥拉兔。
&esp;&esp;安哥拉兔好像被他吸肚皮吸懵了,一动也不动,眼神也不聚焦了,有几分涣散。
&esp;&esp;6c当即伸手,轻捏了捏它的脸颊,拇指指腹顺着胡须轻捋了捋,另一只手托着它的脑袋,想要控制它的视线与自己对上。
&esp;&esp;黑眸缓慢聚焦,安哥拉兔却依旧呆愣愣的,没什么太大反应。
&esp;&esp;兔子呆住的样子实在太可爱,6c一个没忍住在它柔软的脑壳上亲了一口,靠近右边兔耳耳根的位置,有一点呼出的热气喷洒进竖起的耳朵里面。
&esp;&esp;他知道,亲吻是人类表达喜爱的方式之一,他也想试着用人类的方式表达心中最真实的情绪。
&esp;&esp;傅朽好像没有亲过兔子形态的他,但以前的那些幼崽宿主很喜欢亲小垂耳兔,亲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脑袋和耳朵,相比起他收敛的轻吻,小幼崽们每次都要“啵唧”很大声的一口。
&esp;&esp;原本软若无骨的安哥拉兔忽然猛地挣脱,像是装了弹射器般,咚咚几声,跳出了好远。
&esp;&esp;原本不会兔子跳的安哥拉兔好似忽然无师自通了。
&esp;&esp;6c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眼中浮现出担忧:“怎么了?阿朽,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esp;&esp;安哥拉兔与他保持着距离,以一个稍显奇怪的姿势蹲坐着,黑色的兔眸嵌在长长的兔毛里面,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esp;&esp;这句问询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sp;&esp;6c试着凑近过去,想要检查检查它的身体。
&esp;&esp;安哥拉兔却与他动作同步地又往后咚咚跳远了一段距离。
&esp;&esp;6c:“……”
&esp;&esp;6c又凑近了几步。
&esp;&esp;安哥拉兔:咚咚…咚咚…咚!
&esp;&esp;最后一声巨大的“咚”是安哥拉兔从床上掉下去、摔在地上的声音。
&esp;&esp;听声音就知道摔得不轻。
&esp;&esp;可它却在6c绕着床靠近过来、就要将它抱起的时候,飞快钻进了床下,不见了踪影。
&esp;&esp;第二次变人,6c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人类身体,磕磕绊绊才跪坐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俯下身子,眯起眼睛,朝床下边瞅去。
&esp;&esp;床是镂空的,下面的空间不小,但被打扫得很干净。
&esp;&esp;以前就有缺乏安全感的幼崽宿主躲进里面,像是只刚捡到的流浪小动物,来到了陌生环境太不适应。那时垂耳兔形态的6c叼着小枕头,陪他在床下睡了一夜。
&esp;&esp;空间虽然不小,但是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钻进去还是还是太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