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力道不算重却带着绝对的禁锢。
不等江野寻开口骂他,一个带着浓烈戾气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下,霸道又蛮横。
他根本不给江野寻任何呼吸的空隙,直接封住他的唇,将他所有的抗拒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第127章 喝威士忌的人,就是在想你
办公室外,刘强听见两声巨响。
每一下都沉得撞心,分明是肉身用力砸在了门板上。
刘强脸色彻底黑沉,不好的预感直冲头顶,他再没犹豫,大步折回办公室门口,攥紧拳头,砸了两下门。
“哥!你没事吧!!!”
可里面死寂一片,半点回应都没有。
而办公室内,气氛早已烧的像一团烈火,烧得人喘不过气。
几缕银丝顺着江野寻嘴角滑下,淌过脖子,留下了几道湿痕。
他脖子被傅璟宸按着,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头上爆起青筋。
他一只手狠扣傅璟宸按在他脖子上的手腕,指甲掐进对方皮肉,拼命想掰开。
另一只手揪住傅璟宸的头发,用尽全力往后拽,扯得他头向后微仰。
傅璟宸被拽得头皮生疼,压着人的力道却半分没松。
眼底的欲望反倒愈发浓烈,半点不肯松开。
屋外,刘强的敲门声又急促地响了起来,一声重过一声:
“哥!!”
这呼喊像是一根刺,扎在江野寻耳朵里。
江野寻趁傅璟宸因疼痛分神,脖子猛得一偏,终于挣脱开那道蛮横的强吻。
新鲜空气灌进肺里,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泛着咬破的血痕。
可眼神却依旧狠厉,连半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他压下喘息,绷紧着下颌,压稳了声音,半点不露怯,对着门外沉声吼:
“赶紧下楼去等着我!!!”
话音落,江野寻拽着傅璟宸头发的手再狠扯一把,几乎要扯断发丝。
傅璟宸面不改色,非但没松劲,反倒低头凑近,朝着江野寻喉咙咬下去。
这一咬带着狠戾的惩罚,要留下印子。
尖锐的痛感瞬间从脖子传来,江野寻牙关紧咬,硬是把到了嘴边的闷哼咽了回去。
他眼底怒火滔天,身体依旧在拼命挣扎。
可身上的人就像焊在了他身上,他越是挣扎,禁锢的力道就愈发沉重。
屋外,刘强终究没敢违逆。
脚步迟疑着挪开,逐渐走远下了楼梯。
江野寻听着屋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他被傅璟宸这么折腾半天,最后一点耐性彻底耗尽,怒火瞬间爆发。
他膝盖猛地抬起,狠劲顶在了傅璟宸腰腹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力道狠准。
傅璟宸被顶得,压在他身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不等他反应过来,江野寻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开。
江野寻趁机猛地挣脱开他,大步朝着办公桌走去,靠在桌沿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擦了下嘴,指腹立刻沾了刺眼的血。
嘴唇被傅璟宸咬破了,血丝顺着唇角往下淌。
喉咙更是被又掐又咬,火烧火燎地疼,每咽一次口水,都钻心地疼。
江野寻眼底淬着狠,眼神凶得吓人。
他瞪着站在原地的傅璟宸。
“你他妈的属狗的?!嗯?!”
“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璟宸被那一巴掌扇得头偏到一边,侧脸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泛红指印,刺目得很。
他把脸转向江野寻。
漆黑的目光落在江野寻带血的唇上,又滑到他泛红发疼的喉结上。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到极致:
“没有以前打的狠。”
“为什么?”
“因为心虚。”
“还是因为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让你心绪不宁,连打我都不用力了?”
栀子花和威士忌……35的信息素匹配度。
是傅璟宸的噩梦。
“什么?”
江野寻皱紧眉,盯着傅璟宸那双深不见底,冷得像深渊的眼睛,愣了一瞬。
他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傅璟宸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瞬间懂了,这人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疯。
江野寻直接被气笑,咬牙骂道:
“在你眼里,是不是喝威士忌的人,全他妈都是在想我江野寻?嗯?”
傅璟宸没有丝毫迟疑:“是。”
因为他想江野寻的时候,不光每天抱着威士忌喝,但凡沾过那个味道的东西,都要攥在手里不肯放。
所以,他认为别人也是这样。
他盯着江野寻桌旁的栀子花,眼底冷意更沉,迈开长腿直接走了过去。
“别留着别人的味道。”
他伸手搬起那盆长势正好的栀子花,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顿住,侧过头扫向江野寻:
“你就是靠这些东西,跟凌烬牵扯不清?”
“真他妈有病!”
江野寻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脖子上的咬痕被蹭到,疼得他倒抽冷气,怒火更盛。
他反手就抓起桌上的陶瓷烟灰缸,恨不得直接砸过去。
傅璟宸像是没看见他的动作,依旧冷着一张脸:
“安分一点。”
“别总把心思放在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上。”
“你玩不过凌烬。”
“你也逃不出我的控制。”
话音落下,傅璟宸再也没看江野寻一眼,搬着栀子花转身就走。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江野寻怒火彻底冲头,手腕一甩,烟灰缸直接砸了出去!
陶瓷烟灰缸擦着傅璟宸后背飞过,“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碎瓷四溅。
傅璟宸脚步都没顿,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厚重的木门砰一声响,将江野寻满屋子的怒火,全部隔绝在内。
一分钟不到,江野寻的手机就弹进来一条消息。
发信人是傅璟宸,内容只有一个西区的定位。
江野寻瞥了一眼,立刻在兄弟群里甩了句:
【把家伙带上,三十分钟内,总公司集合。】
【踏平西区!】
第128章 西区地下拳场
傅璟宸靠在车后座,身旁放着那盆栀子花。
车子一路开上高速,朝着首府方向行驶。
刚驶入首府地界,他忽然开口:
“靠边停。”
“是,先生。”
司机立刻打方向盘,把车直接停在路边。
后座车窗降下。
傅璟宸面无表情,抬手就把那盆栀子花,直接扔出了高速护栏外的深坑。
“啪”的一声脆响,花盆摔得粉碎。
车窗缓慢升回去。
“开车。”
车子重新启动。
傅璟宸低头看着手机聊天界面。
地址发出去这么久,江野寻连一个字都没回。
他本就脸色难看,此刻更是沉得吓人。
是气的。
他不主动催着江野寻去处理那堆私人破事,那人就半点不上心。
他忽然开口:“去三不管西区。”
“是。”
司机立刻掉头。
……
西区
地下拳场的空气,早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脏油。
铁笼拳台被射灯照得刺眼。
拳台上下溅着血和汗,看台上的观众喊得嗓子嘶哑,满场都是压不住的躁动。
角落的记分板亮着数字,场边早围了一圈举着筹码牌的庄家。
每声锣响,筹码就在台面上来回翻飞。
“买红!红的拳硬!”
“黑能扛!压黑赢!”
一堆alpha和beta身上的烟汗味,还有钱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赌注早铺开了。
现金,房契,车钥匙,甚至有人押上了自己的场子,就为看一眼台上的血和惨叫。
主席位那排,空气比下面,还要沉几分。
顶替吴蝎子,新任西区负责人的王鬼手,手里没有半点实权。
他缩在椅子上,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腰弯得像根弹簧似的。
“嘿嘿,太子爷,北区这边的注,我全按您的规矩开。”
王鬼手端着茶,身子往前探,笑得满脸褶子:“您压谁,我这儿优先接,绝不漏半点风声。”
“刚才那几场,您要是有兴趣,我给您留了边台高位,看得清楚。”
陈明明当初自捅一刀,在医院住了快两个月。
oga天生身体偏弱,伤口一直难以痊愈。
今天是他出院的第三天。
陈明明靠在皮椅里,白色休闲装一尘不染,跟这满是汗臭的拳场完全不入。
别人只当他是闲来消遣的北区太子爷,没人知晓,西区早已被他掌控,王鬼手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