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那句“操自己的亲生女儿”落下来的时候,顾秉文脑子里先闪过的,是上次她问“爸爸你操我好不好”,他纠正她“不是操,是做爱”。
可这次,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顾秉文发现自己说不出“做爱”了。这话他说不出口了。他只能由着她说操,由着这个词一下下砸在自己身上,像替他把那层壳剥干净。
顾秉文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下来,却又更深地顶进去,抵着她最深处。他看着她,喘得厉害,半天没说话。
顾秉文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她说得对,但他不后悔。
“你每回这么喊……”顾秉文哑着嗓子道,“我确实……更硬。”
他说完就接不下去了,有些话他这辈子都学不会说。
他只会做,所以他不再开口,只更重地顶弄起来,每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地方,把她撞得连叫都叫不完整,顾念在他身下软成一滩。
可就在这灭顶的快感里,顾念忽然缓过神来。她伸出手,抵住他的肩,把他往后推了半寸,不是推开,是逼他停,顾念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身上还是那身深灰西装。衬衫汗湿了,贴在背上,领带歪着,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可那副领导的架子还硬撑着。
这身皮是她让他穿上的。
顾念伸手抓住领带,往下一拽,迫使他俯身,她仰起脸,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字字诛心:
“顾秉文。你现在操的,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顾秉文浑身一僵。
“说话。”顾念逼他,“是不是。”
顾秉文喘了许久,眸色发暗,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是。”
顾秉文伏在顾念的身上,他的脸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耳根。顾秉文喘了很久,久到顾念以为他不会说话了,这时他才哑声说话,像在认罪书上写下最后一笔:
“是我在操你。是我这个当爹的,在操自己的亲生女儿。我认。”
他心里清楚,天打雷劈也好,万劫不复也罢,从第一回没推开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押上刑场。他不是被拖下水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去的。这桩罪孽早就钉死在他身上了。
床下他是她的父亲,床上他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两个都是他,哪个他都逃不掉。
然后顾秉文扣紧顾念的腰,加快抽送,越顶越深,越顶越狠,像要把这后半辈子说不出口的所有东西全撞进她身体里。
顾念被顶得身体乱晃。她仰面盯着这个伏在她身上操得更狠的男人,忽然笑了,又轻又冷。
“顾秉文。”她的话带着因为被肏干的颤音,“你刚认完罪……怎么操得更狠了?”
顾秉文喘得厉害,答不上来,只是更深顶进去。
顾念眼眸朦胧,她觉得可笑,一个刚认完罪的男人,还能心安理得地埋在她身体里,阴茎硬到发烫。
她要把他刚才那点坦荡击溃得一无所有。
“你看……”于是顾念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浪,脸上挂着被他操弄得潮红,“你……就是爱操自己的亲生女儿。什么做爱,都是假的。”
顾秉文浑身一僵。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
顾念笑了,笑得身子直抖:“爸爸,你逃不掉的。”
顾秉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可怕的是,他非但没软,反而更硬更烫,更想要她。
顾秉文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认了,可我还是想要你。这更该死。”
他亲口承认,却从没想过停。
顾念听笑了。她伸出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像在品尝一个到手的猎物。
“行。”她说,“那你就继续要,要到你死。”
顾秉文不再说话。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那根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顾念也不说话,只偏过头,眼睛睁着,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随着他的贯穿一下下往上颠,乳房被顶得乱甩,乳肉上的吻痕晃成虚影。
她下面的穴肉已经被操得翻出来,阴唇红肿得含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淫水四处飞溅,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房间里再没有一句对话。只剩肉撞在肉上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喘息。
外面天光渐暗。
顾念就这样睁着眼,在越来越暗的光里,看着这个伏在她身上停不下来的男人,直到那点天光彻底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