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 > 第277章 一个根本不

第277章 一个根本不

    一个根本不

    瓦南里却眉头紧皱道:“可是自由港跟首都星之间的航路,这半个多月开始基本就被暗空间裂隙影响的不能走了,他们怎么过来的?像之前海因茨大人和摩斐斯大人乘坐的商船,就是从首都星过来的最后几艘客船了。”

    涅玻耳盯着那短短几行记录,稍作思索,转瞬间就想明白其中关窍:“不,不像是正式开战。这位联络尤姆娜的帝国海军高层来自邓肯家族。”

    他一说,海因茨也觉出不对,对瓦南里和班达解释道:“帝国海军中有一个半师都被邓肯家族豢养,他们商路资产无数,野心勃勃,甚至可能是卡塔琳娜成为皇太女之后最掣肘她的人。他们的军队不是卡塔琳娜能随便驱使的。”

    涅玻耳点点头:“我怀疑,第一集 团军某批部队集结前来达达米亚公国的时候,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觊觎第一集 团军的舰船、军备,肯定想要偷袭军队。但那时候和平夜战争刚发生不久,第一集团军还有足够的补给和燃料,邓肯家族没有胜算。然后他们猜测出我在召集合军,就想长线钓大鱼,一路跟着,想把更多第一集团军残军一网打尽。”

    海因茨也理解了。

    邓肯家族的部队大概率已经尾随第一集 团军数个月了,再加上一路上都有不少他们家族势力范围的补给点,几乎是闲庭信步的坠在第一集团军身后。

    或许他们就打算在自由港附近动手——毕竟这附近是大范围的中立星域,适合他们围剿第一集 团军。

    自由港也曾是帝国海军的补给点与维修站,对他们来说也安全方便。

    他们想不到,万时早已把自由港附近到达达米亚之间,大片星域的旧日通信节点拆除,建立了自己的全新通信频带。

    邓肯家族用着旧的通信节点,一到了自由港附近就发现没信号了,耳聋眼盲,而且回头还发现背后已经有了回不去的暗空间裂隙。

    或许他们慌神中发现了正在准备军演的第一集 团军,可能想着退路难回不如拼死一搏。

    真要是剿灭第一集 团军,掠走大型舰船,说不定他们还有时间跃迁回去。

    或许是他们早有了更加完备的计划,甚至已经发现他们两军在准备军演,想要从中做局,彻底破坏第一集 团军与达达米亚公国的结盟,侵吞自由港附近的大片星域。

    涅玻耳看着清单上需求的耗材,很明显邓肯家族的军队是准备进攻前的最后一遍检修。

    只是涅玻耳不能确定一直躲藏跟踪的邓肯家族,到底对他们的情况摸排到什么地步了?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

    瓦南里摸着下巴:“我倒是没想到尤姆娜这么两面三刀的性格,竟然会老老实实把邓肯家族联络她的消息告诉我们。”

    海因茨冷笑道:“毕竟暗空间裂隙这条河,把自由港划分到了我们这一侧。而且在达达米亚这边,万时为了自己方便,不会轻易给自由港换帅;但在卡塔琳娜那边,不知道多少贵族想吃掉自由港这块肥肉。尤姆娜那么狡猾,早就想明白了。”

    涅玻耳神情冷肃,伸手拿过班达手里记录的报告,立刻道:“让司奈在这里看着。海因茨现在去通知第一集 团军军部,瓦南里通知达达米亚的驻军部队,班达联络达达米亚军队和通信的高层,一个小时后开线上会议。”

    ……

    万时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

    她鼻尖感受到了珂弥的气息,而一条手臂正横亘在她腰间,从她身后搂抱着她。

    万时松了口气,看来是回到真实世界了。

    她伸手摸向床头,摸索片刻找到了床头灯,点亮昏黄柔和的灯泡后撑着胳膊坐起身来。

    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向下滑落,万时低下头,看到的却是削瘦苍白的轮廓,以及上头遍布交错的无数烫伤鞭痕。

    几乎难以找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伤疤边缘的红肿交错在发青的苍白皮肤上,如同荆棘缠绕。

    万时顺着手臂往上看过去,赤裸的身躯上遍布刀伤鞭痕,瘦到肋骨可见,像是挂在十字架上数日后终于被放下的圣徒。

    在他脖颈往上,则是像头盔般包住整个透露的银色金属头枷,头枷表面遍布锈蚀,隐约还可以看到很多圣殿刻印的痕迹。

    头枷让外界无法看清他的容貌,除了眼睛处有看不清眼瞳的窄窄视窗,只有下半张脸还有个能够喂食用的开口,万时隐约能在头枷的阴影下看到他紧抿的嘴唇。

    万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一只蓝色的蝴蝶落在头枷深红色的锈斑上,像是也睡着了一般垂着翅膀。

    气息与精神力都在表明……眼前这个被折磨的不似人形的躯壳,就是珂弥。

    她明知道自己不该看,但还是太过好奇,轻手轻脚的拿起床头的小灯,更靠近他。

    暖黄色的灯光源隐约照亮了他头枷内的干涸苍白的嘴唇,而每一道唇纹都泛着血红,皮肤裂开。

    而在他瘦削到凹下去的两腮处,隐约能看到可怖的被洞穿的伤疤,血痕从眼睛、嘴角、鼻腔一道道向下流淌并干涸,像是红烛流淌定型的烛泪……

    这样瘦弱的身躯衣不蔽体,只有腰间裹着一块浆洗发白的麻布,像是他死时唯一陪葬。

    或许是灯光映照在银色锈蚀的头枷上反光,或许是万时没能控制住的沉重呼吸,珂弥手指蜷缩,猛地惊醒。

    万时从头枷的两条缝隙中看到了他惊愕的深红色眼瞳。

    珂弥呆住片刻,忽然狼狈的撑着胳膊起身,下意识抬起一只手,声音嘶哑道:“别看、别看我!”

    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无处可躲。

    抬起手只会暴露更多伤痕,他想要拽着被子遮挡自己,但又总下意识觉得自己的伤痕会沁出血弄脏被子。

    珂弥竟然像是在公共场合被扒光衣服似的不知该怎么办,脑中卡壳,只抱着胳膊背对着她,声音崩溃道:“别看我、别看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看我,为什么你连这件事都做不到!”

    万时想要开口,却看到他后背肩胛骨处没有蝴蝶翅膀,只有两个十几公分的可怖的结痂血坑,而万时一直很喜欢的那头柔软的淡蓝色长发也没有从头枷中披散下来……

    这就是珂弥被曼高蒂王国背叛,送给帝国作为战争犯之后的遭遇吗?

    为什么珂弥的身体早就被治愈了,他的灵魂还是这副模样?

    ……怪不得她在胚胎看到的珂弥前去胚殿后的档案照片,没有成年的他头发剪短,目光如同已经死去,身躯看似健康却又如同满身是伤一样半缩着。

    万时看着他后背凸起的一块块脊骨,忍不住抬起手。

    小时候狠狠饿过肚子,所以她太知道能瘦成这样该有多么痛苦。

    她喃喃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在真实世界就开了灯,我……”

    珂弥身躯一抖,仿佛比鞭痕更疼的是她愧疚道歉的语气。

    他埋着头不说话,忽然要冲下床,万时散发着淡淡白光的手掌却拽住他的胳膊。

    珂弥如同被烫伤似的哀叫一声,这声音凄惨吓到了她,可她松开一下又更紧的攥住,将珂弥的身躯朝自己这边拖过来:“你为什么在暗空间中会变成这样?”

    珂弥两只手无力地推搡着,还想要逃走,万时却发了狠,忽然将他按倒在床上,用自己的体重和虚手压住他:“珂弥,我能把你变好的,我在暗空间治过别人,你先跟我说怎么回事?”

    珂弥被她碰到更大片的皮肤,痛苦的扭动身躯发出更哽咽的哀鸣,几乎像是在做困兽之斗。

    万时以为是他身上的伤口太痛,刚要道歉,却没想到珂弥的声音也从哀鸣变成带着哭腔的喘息,他惨声道:“不、这不是病,不是伤……是惩戒!是我应该承受的!”

    万时愣住:“为什么?是因为你滥用能力杀了太多人吗?那帝国已经折磨虐杀你一回了,你身体都能恢复,为什么精神上却还这样子?”

    珂弥摇头,手指推在万时肩膀上只是拼命摇头,抗拒着不愿回答。

    万时看他实在痛苦,只好撑起上半身不再压着他,他的胸膛竟然下意识的往上贴随着她……

    她一下子就意识到,他只是精神上很恐惧跟他皮肤接触,但不代表他讨厌,而当万时又慢慢将体重压在他身躯上时,珂弥颤抖着偏过头去,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又安心的喘息。

    他的挣扎也只是很小幅度,皮肤下的骨头颤抖着,半晌才道:“……我身上都是疤,很丑、很丑,别贴着我。”

    万时在暗空间中如同一团柔和白光的身躯上裹着薄薄的衣裙,她又使劲压了压他,碾的珂弥如竹片一样的身躯快喘不上气,她才笑道:“是挺丑的,而且凹凸不平的手感不好。我不喜欢,我就要治,否则我的床都被你弄脏了。”

    珂弥呼吸停滞,偏过头去:“不要治,不值得。是我滥用能力,是我不知谦逊,是我……是我得到了太多而不知道珍惜……”

    万时无视他嘴里那些叽里咕噜的鬼话,伸手要找头枷的解扣,却发现整个头枷是用两个半球形焊死的。

    甚至万时怀疑,不论是曼高蒂还是帝国的人为他定制的头枷,都不止是为了遮蔽他的美丽、他的话语、他的眼睛,还想着他要是逃跑的话,让涅玻耳能直接操控金属捏碎他的头颅。

    ……要不是涅玻耳也残废了且为她所用,珂弥估计早就想方设法杀了涅玻耳。

    珂弥两条膝盖分开,如苍白枯木似的大腿轻轻的颤抖的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看似挣扎,实则却像是把她半搂进怀里一样,低声道:“解不开的,这在我脑子里一直锁着,解不开的。”

    过去,珂弥总戴着层叠的面具与头纱,她伸手掀开一层又一层,却既能明白珂弥的所思所想,又看不清他真实的“面容”。

    现在她明白,原来这头枷才是最后一层。

    像是水刑的布,正湿淋淋的盖在他痛苦呼吸的脸上。

    万时对着头枷边缘使劲,抠得手指发疼:“不过是命运对你的敲打,要知道命运向来是见谁打谁,没轻没重的混球。不要把这种混球塞给你的遭遇,当成是神不可违抗的意思!真要是神故意的,那这么惩罚人的神不信也罢。”

    珂弥震动,从头枷的缝隙里呆呆望着她:“你不能这么说……神真的给我很多,给我生命,给我力量,给我陪伴你二十多年的机会……”

    万时抬眼望着他头枷上落着的那只精神力蝴蝶。

    她忽然想起,自己记忆中,年少在牢房中快被饿死的时候,一只蓝色的蝴蝶穿过铁栏杆的小窗与阳光,落在她因缺乏营养而发黄的黑发上。

    还有记忆中马戏团的那次爆炸,她摔倒在尸体的深坑中,一只蓝色的蝴蝶蹁跹飞过来,落在她满是汗水污泥的额头,轻轻舔舐着她的不安。

    胚殿说,她在胚胎之中陷入疯狂,是喂养她的珂弥用精神力深入她的每一个梦和回忆的角落,一点点交织安抚着她。

    可万时那时候并不知道,落在她头发上、额头上的蝴蝶,灵魂也是这么遍体鳞伤。

    为什么一个做过孤儿、圣子、战争犯与守嗣人的家伙,还有治愈她的力量?

    万时自从知道自己全部的记忆,可能都被珂弥看到过,心里隐隐有种阴郁和隔阂。

    虽然是珂弥救了她,可她疯狂的头脑中甚至会一闪而过可怕的想法——只要杀了他是不是就没人知道自己的过去种种细节了。

    但现在看着那满是锈痕的头枷阴影下微微发颤的嘴唇,看着这个受尽折磨颠沛流离却又同样执念极深的人,万时忽然明白了。

    是否一切正像是两面不断回照的镜子,珂弥也是看到了她经历的一切才唤起温柔……

    而或许是因为珂弥曾经在一个又一个噩梦里安慰她,她才能此刻搂着他不肯放他逃走。

    如果是珂弥的话。

    或许真能理解她每一处怨恨、疯狂与燃烧般的恐惧。

    如果是珂弥的话。

    或许早知道她对于自己被窥看的愤怒,也甘愿为此死在她手里。

    两个人隔着这道头枷对望着,珂弥凝望着那双迷人的曾经在漫长时间里望着他的紫色眼睛。

    忽然万时两只手捧着满是锈痕的头枷,低下了头,从珂弥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脖颈锁骨,但紧接着他听到了几不可闻的啜吻声。

    一个根本不可能让他感知到的吻,落在了他的头枷上。

    珂弥猛地颤抖了一下,恍惚中感觉到干燥柔软的吻仿佛是落在他血污的额头上。

    吻得时候没什么感觉,只有她离开的时候才烫的发疼。

    珂弥喉咙中无意识的嗬嗬着,他想说什么,气道却挤紧了声带,说不出具体的字音。

    就在他胸口起伏时,忽然感觉脸侧有什么亮了,头枷的金属裂开,就像是没来由碎掉的碗,安静的四分五裂,跌落在枕头上床上。

    头枷竟然碎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