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北的望月擦擦眼泪,尽管刚刚前辈和他说了很多,让他保持平常心,发挥自己的实力,他在比赛也很努力的做到这点。
可是当比赛结束,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忍耐,无法保持平常心,不甘和酸涩的情绪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而在这时被望月信赖的队长,叹了口气,忍着泪意告诉他:“我们都一样。”
说什么拼尽全力就不会后悔,说什么之后一步一个脚印,在输掉的瞬间,这些没有一个人想得起来。
输就是输。
这份痛苦绝对不会因为做好准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如果连痛苦都没有,那马北就真的完全放弃自己的队伍了。
他们不想输啊!
“敬礼。”
再多的复杂心情,再多的纠结和不甘,在尘埃落定的局面下,败者也没有更多能够说的事情,樱木和望月握了握手,他听见小岛前辈对隔壁的队长道。
“我们和你们想的事情是一样的。”
一样的不想输,一样的拼尽全力,一样的会为输这件事不甘心。
所以这份胜利稻荷崎心安理得。
“啊……”没想到看起来气场很强,看着就不会同情弱者的稻荷崎队长会主动和自己说这番话,马北的队长非常惊讶。
但在惊讶之后,他又觉得很正常,谁在赛场上不想赢,不想赢的队伍都输了。
想到这里,马北的队长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了。
稻荷崎一开始就冲着赢去。
而他们在看到稻荷崎实力时,就已经开始胆怯,樱木最开始想的计划,还有他的发球终究还是震撼住他们。
哪怕内心说着拼尽全力、拼尽全力,可是一支不敢想赢的队伍。
就算拼尽全力,也只是拼尽全力的输。
“谢谢。”收到稻荷崎队长隐晦的安慰,马北的队长笑了下道。
“不客气,毕竟我们队伍里有个令人头疼的麻烦学弟。”小岛不怎么会安慰人,他们稻荷崎也没有安慰对手的习惯,他们连安慰自己人都是打打闹闹,有时还会毫不留情的吐槽自家队友。
所以安慰是不可能安慰的,只是樱木那家伙热情过头了,每次比赛结束后总会和落败的队伍嘀嘀咕咕,似乎希望彼此都能不留遗憾,不过失败本身就是遗憾,他想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
小岛这么想着,嘴上说的话和实际行动上却完全不是这样。
阿兰吐槽:“就是因为前辈你们这样,一郎他才会越来越热情,口是心非早就退市场了,溺爱不可取啊!”
“少啰嗦,只有你没资格在这件事上吐槽我们。”
尾白阿兰的吐槽以旁观者身份观看的时候很有趣,自己被吐槽那就很不美妙了,小岛认为尾白学弟应该在该安静的时候闭上嘴巴。
为此小岛决定拿出队长的威严,教训一下阿兰。
但还是那句话,想是这么想,没有的东西实在拿不出来。
而且生气、快生气,小岛试图憋气让自己的脸红起来,看着就像生气的样子,结果收获中里白眼一枚以及:“不可以厚此薄彼哦,大树。”
学弟全溺爱党中里对樱木和阿兰的爱护是等同的。
所以他坚定维护阿兰的爱好!
这点绝对不是想看热闹。
“赞同,没有阿兰吐槽的稻荷崎感觉好像失去了灵魂。”完全没有自己是引起争端罪魁祸首的自知之明,樱木举手表示自己站在中里前辈这边,坚决维护阿兰的爱好。
2vs1。
小岛大树铩羽而归。
马北的人见状笑出声来,他们觉得自己好像在看喜剧演出,脱离了赛场,稻荷崎的选手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
“去吧。”
气氛缓和下来,马北的队长拍拍学弟望月,望月擦擦眼泪上前道:“来年我们还会再来的,到时候我们不会输了。”
“放马过来。”
面对其他人挑衅,稻荷崎的大家扬起嚣张的笑容,他们可不怕这个,无论谁向他们宣战,总之打倒就对了!
稻荷崎无所畏惧的举动和自信,给马北的选手们留下很深的印象,望月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这就是全国大赛的强队,这就是他们要打倒的对手,在此刻他完全看清两队的差距。
不止是实力,从心理层面上,他们就完全输了。
“走吧,望月。”
“嗯。”
马北的选手们就此退场。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败者整理心情重新启航,胜者继续向前迈步,稻荷崎的征程远远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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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坐飞机回家,更新来不及了[求你了]只能写出这么点,太累了,明天修文。
得益于去年前辈们的努力,稻荷崎今年是种子队伍,他们第一轮不需要参赛,第二轮对决马北之后,可以休息,不需要再参加第三场。
ih的全国赛事给的休息时间,还是比县内预选要多的。
不过即使这样。
樱木还是会为排球比赛一天打两到三场感到惊奇。
因为这样选手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而且种子队伍的优势很大。
毕竟第一轮轮空,第二局是保持满体力状态进行的。
“没办法比赛日常安排就是这样,对于这点,只能感谢去年的毕业的前辈和森山前辈他们了。”阿兰在樱木抱怨赛制不合理的时候说道。
听着起来的话,原本在榻榻米上打滚抱怨的樱木坐起来:“我决定了,我要让明年的后辈也感谢我。”
阿兰:“说这种话,你之前是没想着我能再获得种子队伍名额吗?”
“才不是,我们可是奔着冠军来的,只是之前没觉得自己责任重大,现在想明白了,要更加努力。”
重新算赛制,樱木发现排球当种子队伍很赚,比打棒球还赚得多,谁让棒球的第一局轮空又不是同一天进行第二局。
尾白阿兰:“……”
他不想知道樱木的更加努力是加多少,他觉得樱木目前表现已经够好了。
还有排球三局两胜通常一个半小时就差不多了,棒球一局少说要三个小时,一天比两场,连续高强度奋战六小时,这种赛制安排下来,棒球选手的命,不是命吗?
放过棒球选手吧。
“你们两个在干嘛,开会了。”
酒店是两人一间,樱木和阿兰是唯二的一年级,两人自然住一起,比赛结束,教练带着大家回酒店,禁止大家私下练习,今天他们还能做的事情就是开作战会议。
虽然不少前辈认为这个作战会议已经没有开的必要了,因为他们的对手是。
——大阪东山!
这可是老熟人中的老熟人。
全国大赛的前一周,他们才刚刚结束两队的暑假合宿,两队对彼此的熟悉程度,那是可以透过裤子看底裤的程度。
但两队再熟悉,东山的底裤也不是穿在外面的,该开的作战会议还是要开。
无独有偶,东山也在开作战会议。
他们首当其冲要解决的就是樱木发球的问题,不把樱木的发球得分限制住,比赛对他们非常不利。
一局比赛大多数时候就25分,稻荷崎发球拿走的分数多了,东山就要再其他的地方追回来,加上樱木前期发球得分太多,他为自己和队伍都积累起足够的气势,即只要发球得分,队伍情绪就会高涨。
所以自由人能不能拦住他很关键。
“你怎么看,外山,有信心能一次限制住他吗?”
外山航大,东山的自由人,根据东山对樱木的研究,他们发现樱木对自己的发球很自信,开局通常会挑战场上的自由人。
而只要一次就把他的球接起来,樱木原本积累起来发球必定得分的安稳,未必不能成为他们突破稻荷崎的进攻点。
外山理解教练的假设和想法,他也很想做到。
但回忆着两队合宿练习时的表现,外山摇摇头道:“抱歉,一次就接起来,我可能做不到。”
樱木的跳发球,因为兼具力量和精准度本来就已经很恐怖了,更恐怖的是,他的手腕很灵活,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向球增加更多的旋转。
接球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樱木拥有的武器,单独拿出来一个都已经足够厉害,三个一起拿出来,他的发球能成为独一档,不是没有道理的。
即使外山已经接过不少次他的发球,他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一球就接起来。
不过。
“二球,最多二球,我一定会把他的发球接起来。”
一次或许不能百分百做不到,两次外山觉得自己没问题,再怎么说,他也是全国排名前五的自由人。
练习时他接樱木球的次数不少,樱木发球最难的旋转,他已经适应过很多次,只要克服力量找准接球角度,两球绰绰有余。
“别那么严肃啦,外山,两球就能把那个小怪物的球接起来已经很厉害了,教练又没肯定的说要一次就限制他,话说回来,他也许会发我们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