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众里寻他千百度(二)
“盼与他,共剪烛西窗下。空惆怅,亦惘然牵挂。谁怜她,谱一生的凄凉。浮华梦一场。”
手机响了,字符跳跃的屏幕上显示这个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
“喂?”我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是江小姐吗?”
“是我。”
“侵犯您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了,麻烦您跑一趟指认一下。”
“好。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我拿起书桌上面的笔在便签上面圈出我空闲的时间,“下午两点可以吗?”
“可以。”
“好。”
“呃江小姐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我打开免提,无语地看着手机,既然要说就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
“那几个人说你是他们的老婆。”
我是他们的老婆?
这都是什么鬼?
“我还没结婚呢!”现在的强奸犯都流行这么洗白自己的吗?
“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老公。”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不谢。”
我挂掉电话,趿拉着拖鞋走进书房,我记得爸爸有一个朋友是很有名望的律师,我或许可以找他帮帮忙,让那几个强奸犯多吃两年牢饭。
放置旧物的抽屉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爸爸的电话簿我没找到,倒是找着了一张很旧的照片。
旧照片上面沾了很多污渍,能够被爸爸这么小心收起来的东西应该很重要。
出于好奇,我找来酒精清理沾满污渍的照片。待看清楚照片,我下了一跳!
陆淮!
不!不是陆淮。
照片上面的人只是乍一看跟陆淮有一些像,他的五官比陆淮更加精致,气质也比陆淮阳光一些。白色的恤,深蓝的牛仔裤,肩上的双肩背包是在十年前非常流行的款式,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有衣服遮挡也能够看得出轮廓的腹肌和胸肌,整个一个青春期少女暗恋的男神范儿。
他的手边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花裙子脏兮兮的,她似乎哭过,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稀里糊涂。
咦?这个小女孩不是我吗?
尘封多年的记忆打开,我想起这个照片上面的男孩是我的哥哥。
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是爸爸因公殉职的战友的儿子,在我三岁的时候来到我家。
我不太记得他来我家那一年是几岁了,我只记得他比我大了十几岁。
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有一点大玩不到一起,又不是亲兄妹所以彼此之间非常疏离。
我对他的印象也停留在他长得很好看上面,以及他当过我心目中的男神一段时间。
他考上大学之后去国做了交换生,后来一直留在了国,这么多年除了爸爸妈妈去世他回来帮着我处理丧事,我跟他也就没再见面。
他真的好帅啊!
我捏着照片想着,帅到让我在写文的时候不自觉的把我的男主角的形象往他身上靠。
他跟陆淮差距也很大,至少见过之后他跟陆淮同时站在我的面前我不会认错人。
想什么呢?陆淮只是我捏造的一个人物,只在我的梦中出现过,他怎么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之中。
将照片收好,我叹了口气,爸爸朋友的联系方式没找着,我大概要自己去找律师了。
还是先去警察局一趟吧。
午休过后,我换好衣服,背上背包,打车去了警察局。
“江小姐,就是他们。”英姿飒爽的女警领着我到监控室。
宽大的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这那天捡尸的强奸犯。
看清楚了上面的人,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他们
“他们叫什么名字?”见了鬼了,这四个人怎么这么像我梦里面的四个夫君。
“江泽言、江云飞、江元玉、江仰峥。”女警姐姐翻出资料面无表情的念着上面的名字。
泽言、云飞、元玉、仰峥。
我在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名字,一时间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屏幕里面的人似有所感,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狭长的凤眸之中透着淡淡的无奈和温柔。
天上人间,黄泉碧落,终此相见。
一眼,即是万年。
我捂着脸,蹲下来,不是梦!
不是梦!
他们真的存在过!
那二十年刻骨铭心的时光真的不是梦!
“江小姐你别哭啊!”女警见我哭了赶忙安慰道。
女警的声音将我从万千感慨之中拉出来,他们还在监狱里面,我得把他们捞出来。
止住哭,我站起身问道:“能不能私了?”
可不能让他们继续待在警局里,不然他们真的要去吃牢饭了。
“嗯?”女警诧异地看着我,她大概没想到刚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不能吗?”我记得在没提起公诉之前是可以私了的,电视上面这一种事情私底下处理的不在少数。
“如果你不打算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的话可以。”女警也没多说,我能够选择私了也减少了他们的麻烦。
我火速找好律师,在第二天花了点钱把他们四个保释出来,回到家,我关上门开始跳起脚数落他们:“你们几个很过分诶!”
吃了我第二天连句话都不留,害得我以为我被人给占便宜了。
“是你自己扑上来的。”元玉斜睨了我一眼,“还又亲又摸,我们忍得住才怪。”
“那你们也留句话好吧!”
“我忘了。”元玉掻搔早就失了型的头发道。
“你们做什么这么忙?”我问道。
我还不知道他们在现代干哪一行?别又是给黑社会当打手。
“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我要去跟银行商谈借贷适宜。”
泽言在公司工作,听他这么说他应该在公司的职位不低。
“工地里的一个工人被氧气罐砸断了腿,他们的家里人闹到了工地上面,我要去安抚他家里人的情绪。”
“你不会是包工头吧?”我问道,云飞的模样真的很像电视里面的包工头。
“不是。”云飞摇摇头,“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建筑公司,那个工程是我的公司承包的一个。”
我的目光落到了元玉的身上,元玉耸耸肩道:“我在市医院做外科手术医生,那天大前门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我忙着抢救伤患所以没等你睡醒。”
听了元玉的话,我想起那天我去看病的时候看到的背影,那应该就是元玉。
“我那天有一场重要的考试。”仰还在念书,他略微抱歉道:“对不起。”
“没事。”不是给黑社会当打手就好,我笑道:“以后别这么粗心了,不然你们又要去蹲局子吃牢饭。”
“下次少喝点酒。”泽言温言道。
“我也就那么一次。”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泽言有些无奈道,“你知不知道那天你遇到的是别人,就危险了。”
“我知道了。”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道。
仰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晚儿,我好想你。”
即使相隔了千万年,他温暖的怀抱还是那么的熟悉。
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我偎在他的怀中哽咽道:“我也很想你们。”
“你走开。”云飞提起仰峥的衣领,“让我也抱抱。”
“你那天抱她抱的还不够多?”失了软玉温香的仰峥气愤道。
我的脸爆红,那天晚上他们
“我哪里多了?”云飞这次不跟元玉吵架,改跟仰峥吵架,“你那天用了五个套子,我才用了三个,那天就属你抱晚儿抱的最多。”
我想起我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十二、三个套子,我那天晚上没被他们给玩坏真是万幸了。
“对啊!”元玉属墙头草,谁要是得到的好处比他多他就怼谁,“仰峥你那天晚上抱晚儿次数最多。”
“你怎么不看看你们抱的时间有多长。”仰峥开始口不择言了。
“也是。”元玉漂亮的桃花眼眼角上扬,里头带着点戏谑的味道,“你五次的时间还没我们一次长。”
“滚你妹的!”仰峥爆了粗口,质疑一个男性的能力绝绝对对是对一个男性的羞辱,“老子是处男,时间短是正常的。你他妈早就不是处了,控制能力自然比老子好,时间长也是自然的。”
元玉不是处男了?
他是不是在现代有女朋友啊?
元玉见我看他的眼神变了,一向能言善道的他这会子舌头都打结了,他支支吾吾道:“晚儿我那时候还没有想起你,所以”
“所以你脚踏十几只船,早早就把一血送给了其他的女人。”仰峥可不是小绵羊,元玉敢惹他,他就敢扒元玉的皮。
“看不出来你情史还挺丰富的。”脚踏十几只船,元玉把妹的能力还挺强的嘛!
我啧啧地端详着他的脸,嗯,确实招蜂引蝶!
想当年,在安村的时候,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给他递香囊手帕,暗示他,要跟他春风一度。
“谈过恋爱的又不止我。”元玉开始祸水东引,“泽言、云飞念书的时候不都交过女朋友吗?”
“我可没像你一样脚踏几只船。”泽言没好气道。
“你当老子跟你一样玩。”云飞在这一点上面还是挺有节操的。
“我们现在不就是玩吗?”元玉回嘴道。
我们五个人生活在一起,确实属于,还是5。
“你说什么呢?”我敲了元玉一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四个夫君里面就属元玉最“单纯”,为了嘴上爽不看别人的眼色,泽言、云飞、仰峥已经被他气的火冒三丈了,他再说下去我不怀疑他要去医院躺几个月。
元玉也注意到我给他使眼色,连忙住嘴,他嘿嘿一笑道:“是我嘴贱。”
“我饿了,你们去给我做饭。”话说我好久没吃过他们煮的饭了,若不是我文里面的男主是陆淮,我都要怀疑他们是男主了,当年他们学做饭的时候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就轻轻松松地超过了我这个学了十几年烹饪的人。
“你想吃什么?”泽言问道。
“我要吃三不沾、豌豆黄、芸豆糕、蜜三刀。”我随口说着他们擅长的菜式。
“这些都是糕点。”云飞道。
“这个点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晚上最好吃点粥食、糕点养养生。”我抱起被我放在沙发上面的笔记本电脑往卧室走,趁着离吃饭还有一算时间码一码今天的章节。
想起我放在院子里面的酸菜坛子,我补充道:“院子里面的几个坛子里面有泡菜,记得拿一点出来,吃粥可不能不吃泡菜。”
“好,我知道了。”已经钻进厨房的元玉道。